“哦哦哦!令珂姐姐,我没事的。”
白砚行的话无异于及时雨,她从善如流地点头,连忙摆手让苏令珂放心。
白知唤
“没想到像令珂姐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儿还会岐黄之术,实在是令知唤敬佩!”
立马开启拍须溜马的技能,在苏令珂面前狂刷一波好感。
白砚行心里暗生鄙夷,斜眼觑去,见白知唤也用余光瞥他,二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苏令珂哪知道刚刚还和自己一行的白砚行,就在互报家门后暗度陈仓,和白知唤一伙了。
她被白知唤夸了几句,娇笑着连连谢过白知唤的夸奖,招呼她坐下来吃点心。
苏令珂
“快!坐下来吃些桃花盏,这糕点可是太初楼的一绝,甜而不腻,配着茶吃刚刚好,你尝尝。”
三人说笑着,跑堂的便把打包好的盖浇虾肉送上来。托苏令珂的福,白知唤又吃了一顿。
夜幕沉沉,月影摇曳,不经意间夜便深了,他们谈笑渐歇,各自回房了,无名一直没有返回来。
白知唤估摸着,肯定是楼樽那个家伙使坏,于是别过白砚行和苏令珂他们后,独自找了跑堂的问问楼樽的踪迹,跟他说说订房的事。
店小二
“楼公子有事出去了,亥时用完饭菜后就离开了。”
白知唤
“可还跟了什么人?”
店小二
“还有无名小哥儿。”
白知唤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没别人跟着了?”
店小二
“楼公子每到璧州都会到太初楼,跑堂的小二没有不认识他身边的无名小哥儿的。今晚楼公子别的人都没带,披上斗篷就出门了。”
店小二
“知唤姑娘,您就别等了,今晚楼公子不会回来了,听竹轩的客房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先歇下吧。”
白知唤
【叹了口气,塞钱吩咐道】“喝醉酒的那些人都安排在哪儿了?劳烦你帮我照顾好。”
店小二
【没敢收,把钱推回去】“姑娘您就放心吧,一定照顾好,您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小的们好几个值班呢!”
向他们道了谢,白知唤才安下心来,回身走向听竹轩。
刚到门口,就看到旁边一件房间轻轻开了门,探出个头来——正是白砚行。
白砚行
“知唤,今天的事谢谢你。”
嘴上道谢,手上便塞给白知唤一张纸,隐隐透出零星墨迹。
白知唤了然地点头一边藏好纸条,一边回答。
白知唤
“都是小事,不足挂齿,白公子早点休息吧!失陪了。”
白砚行
“嗯。”
白砚行又退回房内,掩上门扉,休息去了。
之前订下的房间都在一处,白砚行这么晚出来一趟,不仅给她纸条,还让她确定他在哪一间房,方便以后找他有事。
白知唤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上的门匾——听风轩,默默记下,返回听竹轩盏灯看纸条。
纸条上爽利流畅的行楷一一落入眼中,上面写道:
“知唤,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怎么来到这里的事以后我们再详说。你还学会喝酒了?可了不得,回头收拾你!我打算带你一起去赌石大会,明天我就说你是我一个远方表亲,不要在令珂面前露馅了。和我们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明天我再给你介绍,你可别犯怂了,傻得跟个狍子一样。”
白知唤看完又气又笑,白砚行对别人好言好语,对她就原形毕露了,她就看不惯他这没事就拿她开怼的嘴脸,欺软怕硬,哼!
看完,她忙把纸条销毁了,简单沐浴后脱了鞋上床歇息。
翌日。
晨光熹微,春风送暖,白知唤一听到对门的吱呀声,就立马清醒了,可惜昨夜宿醉,喝了不少酒,早上猛地起来,头脑有些发胀。
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听见门外兴奋雀跃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