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摩月
“玄堇,快快快!赌石大会都要开始了!别耽误了!”
白知唤一阵不适,上天是派这对来折磨她的吗?
外面叽叽喳喳的,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白知唤
“谁啊?”
梳着三千烦恼丝,她懒得起身去开门,虚张声势地问道,就是坐着一动不动。
白砚行
“跑堂的。”
这一声喊得白知唤直乐,不是白砚行那个假正经还能是谁?不会是大清早气不顺,来找她算账了吧!她昨晚明目张胆地喝了不少酒!
几番梳洗后,她按了按太阳穴,才起身开门。
刚打开门,一阵喷香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清淡的米香混着虾肉的鲜味,直勾她的馋虫。
定睛一看,只见白砚行手中托盘端着一碗虾肉粥和醒酒的蜂蜜西子碧!
白知唤
“诶呦!折煞我了!这跑堂费用有点高啊!付不起我就不给了!”
玩笑着侧身,回到梳妆台旁坐下。
白知唤
“你不去给你的小初恋送爱心早餐,跑我这儿来跑堂?有点亏啊!”
白砚行端着托盘进来,顺脚关上门,轻嗔她一句。
白砚行
“小没良心的,昨晚不知道是谁跑到一楼大厅要醒酒茶喝的?现在脑袋不痛,良心不会痛啊?白疼你了。”
白知唤
“诶呦,白公子,你要是在苏城主面前有这口才,早就三年抱俩了!”
趁机戳他痛脚,还好事不嫌事大得地补刀。
白知唤
“追了多久了?好像还是处于朋友阶段啊~白公子你可要再接再厉啊!”
白砚行
“少阴阳怪气的,快来喝粥,把醒酒茶喝了。”
白砚行白了她一眼,放下托盘,一一摆出瓷碗杯盏,用手背给她试试温。
白砚行
“温度刚刚好,吃吧。”
白知唤
“来嘞!”
白知唤展颜一笑,蹭蹭蹭地跑过去,拿起茶杯就一饮而尽,再三口两口就把粥喝完了。
白砚行
【伸手拨了拨她的眼皮】“头疼吗?嗓子有没有不舒服?”白砚行问道。
白知唤
【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苏大夫,扒拉什么呀?”
白砚行
“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知唤
【八卦地挤眉弄眼,暧昧地问】“今天苏城主的糕点有着落了,那我的呢?”
白砚行
“你的板栗儿也有着落了,不着急,早晚给你。”
瞪了她一眼,收拾饭碗茶盏。
白知唤别开一边,噘嘴故作生气。
白知唤
“切!你只顾着献殷勤,哪里管我的死活?我不跟你去赌石大会了。”
白砚行对付她是轻车熟路的老把式了,这种程度的脾气,买些小玩意儿哄哄就好了,于是兀自起身准备出去。
白砚行
“我在楼下等你,你收拾一下就下来。”
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什么,白知唤忙伸手一把拉住白砚行的衣袖,往自己这边一带。
白砚行被她扯得一踉跄,不得已一掌撑在桌边,无奈又头疼。
白砚行
“我的小祖宗,又有什么事?”
白知唤
“你和苏令珂约会,我跟去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不是单独来璧州的,同行的还有别人,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白砚行
“你想什么呢?我哪里是去约会的?就算我想,这不是还有她竹马么?你和谁来的?和他们说一下不就好了吗?”
似乎在做无意义的解释,白砚行颇有意难平的意思。
白知唤的注意点完全被他那句“竹马”给吸引了,斜眼笑得暧昧。
白知唤
“竹马耶!不过你也别过于伤心,古往今来竹马抵不过天降,我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