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老远就闻到了,烧烤的味道!”
白知唤
“说好一起吃烧烤,结果你差点把自己给作没了。考虑你的伤势过重,没带太多。”
白知唤递上油纸包好的炭烤虾条和青艾糍粑,都还热乎呢!
顾况
“嗯嗯嗯!这两天我都快憋死了!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人物,就应该去大街上逛,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刚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白知唤
“前两天没让你吸引所有人目光吗?全璧州的人都知道你下祝余河当了鬼新郎了!”
白知唤
“你这就不厚道了,成亲都不请我喝喜酒?我差那点份子钱吗?不吃酒,洞房还是要闹一闹的。”
叼着一根虾条,呲溜一声就嗦进去了,顾况腾出手来摆了摆。
“别磕碜我了,我结婚能请前任吗?还闹洞房?”
白知唤一噎,合着她不配?
看着他恶劣的吃相,一脸无语。
白知唤
“我记得一日三餐都没落下你的饭啊!怎么还这幅德行?”
顾况
“我吃的是东西吗?是自由!”
说着还双手张开,一副刚从牢狱里逃出似的模样,仰着脸沐浴在不存在的雷雨下。
白知唤
“好了就起来蹦跶几下,别给老大夫添麻烦了。”
顾况
“来了!”
顾况三下五除二把东西吃完,揩了揩手,二人掀起门帘,出里间谢过老大夫,双双往外走。
谷雨时节下的雨,早将大街上的尘土和泥丸洗刷干净,街边栽种的垂烟柳绵绵飞絮,空气清新,顾况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气。
顾况
“还是外面的世界让人神清气爽啊!待在医馆里,我都快长毛了,全是药材味。”
整个人就像从动物园里放出来的猴子,以白知唤为圆心,方圆数米乱窜。
白知唤
“你肋骨还断着呢!”
顾况
“可我腿没瘸。”
白知唤
“咋滴?要我动手给你整整腿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可不陪你去医馆,你自己付医药费。”
顾况只得老老实实地走在她身边。
白知唤
“今天我去醉卿阁定制衣服,你跟我一起去。”
顾况立即用袖子挡住尚有淤青的脸,瞥了一眼她的身后,把脸往她身后藏了藏,另一只手捂住隐隐作疼的胸口。
顾况
“那不行!我现在还不能出门!”
白知唤
“你说是不是活该?谁让你乱搭讪的?”
顾况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依然理直气壮。
顾况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买早餐么?真没干坏事!就是日行一善,帮她付了钱。”
顾况
“谁知道她以为我对她心怀不轨,简直是冤枉!我做了好事还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白知唤
“呵呵!是不是无妄之灾你自己心里清楚。毕竟我不是那个和嫩模搞暧昧的当事人。”
顾况
“怎么又扯到嫩模身上去了?这事真和我没关系!那是个什么圈子我还不知道?”
白知唤撇了撇嘴,没有揪着多说。
白知唤
“我刚起床就去找你,你倒好,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你自己带的包袱呢?买个早餐需要把东西全带上?”
顾况没说话,白知唤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没在她面前露富,但她知道他有些钱财傍身,没在她面前说他都带了些什么东西,但她也知道,肯定带了不少。
那日喝完酒后,他本来是准备一个人走了,怕是半路上招惹了玉牍,被劫去了一顿好打。
真是解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