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
“你还没娶妻吧?少男少女春心萌动浮想联翩这很正常,我不会笑话你的,也不会告诉别人。”
段辞涯看着她面色如常地跟他说这些,眼神中渐露杀气。
白知唤察觉到段辞涯眼神不对,连忙收了尾,往后撤了一步。
“辞涯哥,我保证守口如瓶!我哥不让我在外面待久了,我先走了,告辞!留步!”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段辞涯拎小鸡似的拽住了后衣领,提溜了起来,整个人缩小了一圈,双手抱头。
“辞涯哥,好哥哥,手下留情!我真的不往外说,连白砚行都不说,您看春宫和**的这些秘密就让它烂在肚子里,随着消化,当个排泄物排出体外,您就把我当团废气,给放了吧!”
段辞涯阴恻恻地笑了,意味不明地“哦”了一长声,吓得白知唤一哆嗦。
吾命休矣!
遁湖是遁不成了,但是她还从未放弃扑腾!
“辞涯哥哥,听我最后一句遗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里建议你自我疏导,不要去祸害别的小姑娘……”
啪!
猛地一声,白知唤的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她都能听见脑浆在头骨里晃荡的水声了!
段辞涯也没想到他会有被人气得动手的一天,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白知唤的脑瓜上,不仅白知唤懵了,他也懵了。
这该怎么跟白砚行交代啊?
万一这小姑娘跑到白砚行跟前痛哭流涕一番,他就没兄弟了。
原本怒火中烧的,一巴掌打下去,瞬间像扎了一针的气球,咻地一下全没了,还有隐隐约约的后悔。
这姑娘本来就傻乎乎,被他这么一打,岂不是更傻了?不会让他以身相许照顾她一辈子吧?
想到此处,段辞涯立马撒手。
段辞涯心里千回百转,可白知唤没想这么多。
“咚”地一下脚底落地,溢满心房的踏实感前所未有,于是她立即撒开脚丫子,跟只兔子似的“嗖”地一下蹿了出去,消失在太初楼的拐角。
………………
白知唤在躲着段辞涯。
这事段辞涯不知道。
白砚行和苏令珂也不知道。
因为次日天还没完全亮,破晓时分她就早早起床洗漱,去医馆接顾况“出院”。
在医馆待了两晚,被扒光衣服泡了两次药浴,喝了好几餐奇苦无比的药后,顾况见到白知唤时,瞬间热泪盈眶,倍感亲切。
顾况
“白小二二二——”
白知唤
“大夫,多谢这两日的照顾,他都能下床了。”
不理会顾况的连环夺命call,白知唤感谢地送上准备的一些谢礼。
没有得到回应的顾况再接再厉。
顾况
“白小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想吃的吃不到,想玩的玩不了,还要受这两个小屁孩的非礼!活着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听见里间的顾况鬼哭狼嚎,太阳穴青筋直爆。
白知唤
“大夫,您再看看,他有没有伤到脑子?”
顾况
“白小二,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我伤成这样的,你都不来看我!不知跑去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顾况
“我就是一颗地里黄的凉白菜!没人疼也没人爱!”
白知唤
“再多说一句,我就让大夫给你换颗头!”
顾况
“惨无人道!”
白知唤
“再这么说我,你就别想吃我手里的好东西了。”
顾况
“小姐姐定是听错了,我夸你还来不及呢!”
顾况
“我大老远就闻到了,烧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