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涯
“你、你到底有没有廉c……”
直到第二次,白知唤才意识段辞涯的不对劲。
白知唤
“诶!你刚刚怎么结巴了?”
段辞涯
“……”
段辞涯耳垂红得滴血,耳垂上的耳珠都快挂不住了,再看不见就是瞎了!
雨后洗净的夜空没有一丝云,浮在天边的月格外亮,街边店铺屋檐两角上还挂了灯笼,一条街都浸润在柔柔的灯火中,两人披了一身融融冶冶的晕圈。
白知唤注意到了他不同往常的表情,怎么一副她才是施虐者的模样?
不应该呀!
白知唤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怼我怼得不带手软的,现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段辞涯
“这、这能一样么?”
段辞涯闭了闭眼睛,指腹按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接着说。
段辞涯
“你别想太多,我单独叫你出来是跟你说抱歉的。”
“之前在马车上那样说你是我不对,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解释。你跟着我们,太初楼人多眼杂不好动手,只好把人引开了再收拾。现在没人再跟踪你了。”
啊咧?
白知唤有些蒙圈,自己梳理了一遍。
跟踪她的人是在赌石大会上发现的,当时没有处理,难道段辞涯决定下了玉山后结果了跟踪的人?
特地把她气走,就是为了把人引开?
她能飙脏话么?
所以,她为什么演了这么久的内心戏?
为什么用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办法她就不深究了,为什么刚刚叫她出来单独道歉的态度这么差?
这是道歉的态度么?
是个男人干脆点!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让她感受临死前的担惊受怕?!
现在不是我有罪,而是你有罪!
“那你干嘛脸红?”
段辞涯抿唇。
“虽然你是阿砚的妹妹,但是大可不必这么说……你还小,哪里知道什么……”
昂?这对话越来越迷了。
她说什么了?
段辞涯
“你是女孩子,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
白知唤
“你是说亵衣颜色那一句?行,你不用告诉我。”
段辞涯
“……”
不说还好,说了段辞涯更想把她脑袋拧下来了。
接受红着一张脸的段辞涯的死亡凝视,白知唤冷汗涔涔。
这娃这么单纯的吗?她就是随口一说。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段辞涯是突然不对劲儿的,没头没尾地骂她,她说了什么……吗?
回溯记忆,把两人的对话重新复盘一下,突然就在某个时间段卡住了,来回播放。
“能下手轻点吗?我挺怕疼的……最好快点……”
“能下手轻点吗?我挺怕疼的……最好快点……”
!!!!!!!!!!!!!!!!!!!!!!!
啊!闭嘴!!
她可没别的意思,段辞涯听成什么了?
但凡心思单纯一点的,也不至于听出有什么歧义!
单纯个屁!
好你个段辞涯!
没数十本***的浸染,脑子不会糊成这种地步吧!
没想到你是这种颜色的人!
秉持着关爱未成年(?)少年的原则,白知唤痛心疾首。
“辞涯哥你平时少看点春宫和**,对身心健康都不好,你要是想多了解一下性知识,开蒙开蒙,也要找正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