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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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其他人无所谓,但这几个孩子起码还叫他一声“老师”……那是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他越是隐忍着不出声,五条悟越放肆。

  甚尔咬牙切齿。

  什么幼儿园园长?分明是幼儿园里最顽劣的坏孩子!

  而自己就是他手中的玩具,喜欢了逗弄两下,厌倦了踢到一边——因为尽在掌控,所以随心所欲。

  一股真切的怒意席卷了甚尔,他猝然仰头,在五条悟耳边狠狠咬下。

  五条悟侧头一躲,却没有开启无下限。

  牙齿下是柔软的触感,还有血腥味。

  甚尔微怔,撤开虎牙。

  血珠顺着一圈牙印滚下。

  “甚尔好狠的心。”五条悟笑意盈盈地垂眸,“嗯……像什么呢?牙尖嘴利的野猫?”

  甚尔的眼睛缓缓瞪大。

  “刷拉——”

  就在此时,他们面前的房门突然被从里打开,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对着他们。

  “想做什么请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伏黑惠抿着薄唇,粉拳头揉了下眼睛,“我瞌睡了,不想听。”

  五条悟:“……”

  甚尔:“…………”

  不是的,儿子你误会了!

  然而惠已经关紧了房门,甚至落了锁。

  甚尔猛地回头怒瞪,杀气凛然。

  你大爷的五条悟!!

  *

  翌日,孩子们都去上学之后,甚尔从窗户翻进了惠的房间。

  “偷看儿子的东西可不好哦。”五条悟在楼下喊,“不带我一个,我就去和惠惠告状。”

  甚尔瞥他一眼,窗户留了条缝隙。

  五条悟紧随其后翻了进来。

  现在他们就是共犯了。

  “惠才六岁,我有义务照看他,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甚尔的视线在房间里梭巡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可以藏大摞东西的地方。

  他撩开欲盖弥彰的桌布,向下探身。

  “漫画?”

  普通漫画倒没什么,但封面画的是两个正在接吻的花样美男,细翻里面更是满页的不可描述。

  “……”

  两个大男人蹲在狭小的书桌下,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你说,”甚尔喉咙滚动一下,“惠是因为看到我们……才……?”

  他的表情几乎可以做世界名画《呐喊》的模特,仿佛如果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就要砍下五条悟的头去儿子面前谢罪。

  “不可能。”五条悟勉强镇定下来,“这些应该是津美纪给他的。昨晚真依搬进了她的房间,如果想藏这些东西,拜托给惠也可以理解。”

  甚尔稍微舒了口气:“可是津美纪是女孩,看这些有什么用?”

  窗外微风浮动,卷起BL漫画的薄纸,向后翻了一页。

  “硝子也看过类似的东西……别管了,女孩有几个特殊爱好不也挺正常的吗。”

  现在五条悟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漫画内容上,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时不时骚扰一下郁闷的爹咪。

  “甚尔,你看这个受远没你可爱呢。”

  “攻的身材也远不如你。”

  “居然还有这种姿势!改天我们试试?”

  甚尔阴沉一笑:“改天我们可以试试锤烂你的脑壳。”

  “耳朵都给你咬了,还不够解气吗……咦。”裤兜震动,五条悟接起了手机:“夜蛾校长?”

  对面说了什么,甚尔眼睁睁看着娃娃脸的漂亮笑容逐渐消失。

  五条悟:垮起个猫猫批脸.jpg

  甚尔正幸灾乐祸,自己的手机也响了——是高专配备给他用来联络的那一部。

  “甚尔哥哥。”对面的小狐狸洋溢着雀跃,“还记得吗?我要考核一级咒术师了,甚尔君一定会来的,对吗?”

  不,我一点都不想去。

  还有直哉是怎么知道他手机号码的?

  ——但是看五条悟那样子,恐怕是禅院那边通过高专校长“特别邀请”他当考核员。

  五条悟去,他就不得不去。

  甚尔顿时很想抽烟。

  他们像两个失足男青年般并排坐在一摞BL漫画前,不愿面对接下来那个惨淡的周末。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是只一级咒灵,超级弱,很安全。”五条悟说,“不如带上惠惠观摩一下吧。”

  他真是一眼都不想让甚尔看到禅院直哉,有惠在,好歹能分散部分注意力。

  “好主意。”甚尔立刻答应。

  他真是一眼都不想看见这两个少爷病,有惠在,好歹能洗洗眼睛。

 

 

第53章 牙齿印也值得炫耀? 

  周末,东京市中心待拆高楼,楼顶。

  甚尔胸前背带绑了个孩子,左右各牵了一条玉犬。

  伏黑惠窘迫至极,白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其实不用这样……我又不是婴儿。”

  “这样安全些,一出什么事我能随时带你走。”甚尔昂头挺胸,一副自信好爸爸的样子,“放心吧儿子,不会有危险的。”

  我又不是怕危险……!惠泄气,彻底放弃了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

  不远处,禅院家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过来。

  “甚尔哥哥,你看我今天有什么变化?”直哉特地晃了晃头发,将耳朵向甚尔眼前凑。

  他右耳新打了几个耳洞,各式钻石金银耳钉闪闪发光。

  甚尔先捂住了惠的眼睛,爱搭不理地说:“变化?……哦,脸消肿了。”

  “……”直哉之前被揍肿的地方一阵幻痛,他好不容易才维持住了笑容,“哈哈甚尔哥哥真幽默。是耳钉啦,好看吗?”

  五条悟叼着棒棒糖出现:“禅院少爷几岁了?这么大都脱离不了中二期,建议你找心理医生咨询。”

  “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直哉笑眯眯地说,“悟君,你说是不是?”

  “当然了。”五条悟“不经意”拨了一下耳边鬓发,让耳垂那个牙齿印显露出来。

  甚尔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他及时捂住了惠的耳朵。

  ……又来了,这人明明能用术式反转治愈伤口,却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把那圈牙印放在明面上,多自豪似的。

  “哦——”直哉挑眉,“哪只小野猫咬的?牙口不错。”

  甚尔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五条悟伸手一揽他:“当然是我家这只大野猫咬的喽。”

  一瞬间,直哉的表情十分精彩。

  五条悟笑容明媚:“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禅院少爷,你说是吗?”

 

 

第54章 还不是被小孩吊打 

  接下来的考核在直哉杀气腾腾的术式中迅速通过。

  他一度被气昏了头脑,连帐都忘了放,五条悟欢天喜地,趁机在“事前工作”一项中扣光了他的分数。

  直哉差点因袭击考核员而被逐出考场。

  不过后来他还是冷静下来,完美完成了祓除一级咒灵的任务。

  “真遗憾。”五条悟耸肩。

  甚尔手指搭在太阳穴边,认真地评价:“他速度很快,咒具用得也不错。只要咒力不透支,基本没什么东西能摸到他。”

  不愧是禅院家的嫡少爷,之前是他小看了这位堂弟。

  “你是指背后补刀、左右横跳、快短小?”五条悟撇嘴,“真是一点都不华丽的战斗方式。”

  “……”甚尔懒得接茬。

  行行行你最华丽,我们都是猩猩回战,就你一枝独秀鹤立猩群。

  这时直哉已经将善后工作处理好,他跳上楼顶,抻直腰身,腰部线条纤细优美。

  他直接忽略了悟喵喵,径直走向甚尔:“下午想不想去京都转一圈?我可以当导游。”

  见甚尔没有立刻回绝,直哉又加上一块砝码:“也带惠惠出去玩玩,有助于堂侄身心健康。”

  五条悟:“当然不行。”

  甚尔:“……可以考虑。”

  五条悟的墨镜裂开一道缝隙。

  直哉心中的妖艳小贱货敲锣打鼓,面上还保持着小白花似的微笑。他找到了突破口,再次进攻。

  “甚尔哥哥这么绑着惠惠,他会不舒服的吧?……看,手冷冰冰的。”

  “啊,是这样。”甚尔一摸果真,赶紧放下了儿子。

  惠轻呼出一口气,一边活动发麻的腿脚,一边躲在玉犬之后,暗暗观察这位堂叔。

  看在旁人眼中,就是孩子羞答答的好感。

  三个禅院家站在一起,眉眼皆有相似之处,竟是如一家三口般分外和谐。



  五条悟的墨镜“咔嚓”掉在了地上。

  甚尔回过头:“累了?不用你跟着,直哉会向高专汇报消息。难得周末有空,你就回去休……”

  “嗯,”五条悟捡起墨镜,“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京都度假休息吧——正巧想念京都的八桥饼了。”

  “随你。”甚尔说。

  直哉脸黑。

  看到五条悟在甚尔背后冲他吐舌头之后更脸黑了。

  这性格真欠揍……偏偏谁都揍不过。

  直哉确信,如果自己有一天会死,也准是被五条悟气死的。

  五月的京都气温宜人,佛寺和道观隐没在佳木葱茏之中。

  甚尔的全副心神都在惠身上,偶尔转移注意力,也是因为路过出游的和服姑娘,完全无视了大狐狸和白喵喵的暗中较劲。

  ——全败,平局。

  傍晚,桑拿洗浴中心。

  甚尔先带着惠进隔间冲澡,直哉和五条悟坐在外面,无声约战。

  直哉眯眼——待会儿谁在桑拿房里坚持的时间久,谁赢。

  五条悟嘲笑——就你?细皮嫩肉。

  直哉高傲昂头——我年纪比你大。

  五条悟瞥一眼磨砂玻璃后伏黑惠的影子——年纪再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小孩吊打。

  ……被小孩各方面吊打。

  禅院直哉沉默了。

  凭什么这小鬼一出生就拥有了甚尔全部的注意力,还有全家族都敬畏的祖传术式?

  心脏如有虫蚁蛀蚀,他攥紧了胸口的衣服,视线直刺磨砂玻璃后幼小的影子上。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冷却,六眼淡淡注视着直哉最微小的举动,身体暗中绷紧。

  他盯着直哉走向磨砂玻璃,对准惠蹲下去,脸色阴狠。

  ——然后,直哉对着玻璃做了个巨恶心的鬼脸。

  五条悟:“……”

  是他多虑了,有甚尔在,这家伙有贼心也没贼胆。

  禅院直哉正对玻璃影“报复”得起劲,却听身后传来凉凉的声音。

  “忘了提醒你,”五条悟微笑,“那个磨砂玻璃,是单面的。也就是说……你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哦。”

  直哉石化。

  然而为时已晚。

  浴室门“嘭”地打开,天与暴君凶神恶煞地走了出来。

  “小鬼,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逗他玩你信吗。”金毛大狐狸欲哭无泪,“啊!疼死了!我错了……”

 

 

第55章 告诉你个小秘密 

  半个小时后,硝烟散尽,三个男人连带一个小孩开始蒸桑拿。

  五条悟皮肤蜜白,蜂腰削背,仰脸翘腿半躺着,眼上敷一块湿毛巾。

  五分钟过去,脸都没红一点。

  直哉几乎忘了之前的赌约,一双狐狸眼激动地四下乱窜,偶尔瞟见甚尔的身体,又冒着绿光飘走。

  他脸颊开始泛红,原因未知。

  甚尔君不仅脸好看,就连身材也……

  不过有一点他很在意。

  “这么严重的伤势,不要紧吗?”他询问甚尔。

  他指的是两年前五条悟的虚式“茈”留下的伤口。

  那是他最强的招式,所到之处宛如开凿非洲大裂谷,当时直接摧毁了伏黑甚尔的左半边躯体。

  即便是现在,仔细些也能看到他胸腹处一条隐约的分界线。

  一半是新,一半是旧。

  “……完全没感觉。”甚尔不怎么在意地说。

  “都怪他。”直哉嘟起下唇,“所以我很难理解,为什么甚尔君现在和他混在一起。”

  五条悟默默竖起耳朵。

  “刺杀这种事,不就是你死我活么。我技不如人,所以我认栽,和他没关系。”甚尔坦言,“就这么简单。”

  直哉眼睛微微睁大,随后有些忐忑道:“那你的脸……”

  既然你对五条悟下杀手毫无怨言,那会不会也原谅间接害你毁容的我?

  “不会原谅。”甚尔瞥他一眼,“不过不是你,而是其他人。”

  直哉垂下眼。

  他看到了甚尔右边身体上众多的细小伤痕——很多都是陈年旧伤,年少时在禅院家留下的。

  在那些他从未在意的角落里。

  “如果这段时间你粘着我只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不向小孩子追究。”甚尔冷淡地说,“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惠的生活。”

  惠默默握住了他的手指。

  甚尔侧头,恰好看到儿子正专注地望着他,冰冷的眼神瞬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