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13章
Suit
1 年前

  他一笑。

  “走吧,省的待会儿又热晕了。”甚尔揉一把惠的炸毛,捞起了儿子。

  五条悟也顶着毛巾晃悠离开。

  *

  休息区的吧台,五条悟侧身坐到甚尔旁边的位置,单手托腮,一头略卷的白毛濡湿微垂,显得温和无害。

  “刚才说的不记仇,是真的?”

  “假的,”甚尔面无表情,“等我记起来那事儿就变卦了。到时候你就等着我的追杀吧。”

  五条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甚尔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调|情。”

  “与其管我,不如操心你自己。”甚尔转头,“你眼睛最近出问题了?”

  湿毛巾略微掉下来一角,从缝隙里露出半只蓝眼睛。

  “哇,注意到了?甚尔莫非是在关心我?”

  甚尔直接问:“那个‘六眼’用起来很耗神?”

  “多吃点甜食就好了……”五条悟懒懒趴在吧台上,“六眼带来的信息量太大,消耗大脑;反转术式虽可无限修复大脑,但需要很多能量。甜食是我比较习惯的方式。”

  甚尔想起了草莓慕斯:“原来是这样。”

  “所以只要饿肚子,或者夺走所有能遮光的东西,我就不战自败啦。”五条悟语调轻松,“怎么样,我把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甚尔要用什么回报?”

  甚尔审视他:“你在用这种刺激的方法找乐子?”

  “怎么会呢。”五条悟笑着说,“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掀起了白毛巾,那双裸|露在外的漂亮眼睛与他轻浮的语调截然相反,显得无比深情。

  甚尔不由想到——必须遮蔽那双眼睛或许是来自神佛的仁慈。

  若是放任其注视碌碌众生,那么众生都会为其倾倒、折服,世间将再无宁日。

  就连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忍不住交付出一次信任。

  “……”甚尔说,“禅院的单子我不接了。”

  “那是什么?”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甚尔不肯再说。

  不等五条悟缠上去,吧台“叮当”一声,禅院直哉手握十二杯啤酒放在他们面前。

  “今晚好好放松一次怎么样?”他笑起一张狐狸脸,“我请客,谁先醉倒谁最菜。”

  “随便。”甚尔兴致缺缺。

  反正他是真·千杯不醉,连微醺都很难体验,酒精和果汁没有差别。

  直哉的目光转向五条悟,眼中闪烁起狡诈的光芒。

  ——御三家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是目前已知的,五条悟的唯一弱点。

  ——咒术界的“无敌”,滴酒不沾,一杯就倒。

  这回总能赢了吧!直哉兴奋地等待“无敌”认怂。

  谁料五条悟只是掀了掀眼皮,唇角微勾。

  “好啊。”

 

 

第56章 论强吻的特殊方式 

  直哉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他们面前摆满了啤酒杯,零零散散还有几瓶高度数烧酒。甚尔和五条悟一杯杯下肚,谈笑风生,毫无醉意,而直哉自己的头脑却开始昏沉。

  ——说好的一杯就倒呢?!!

  惠伸出舌尖沾了一下烧酒,被辣得吐出一小截舌头尖。

  他是小孩子不能多喝,但父亲说现在接触一下有利于日后当“伏黑哥”(校霸的尊称),惠只好每种都尝一点。

  五条悟扬起下巴,指向醉趴在桌上的金毛狐狸:“虽说是当伏黑哥,以后也不能学不良少年一样染头发,不然会像他一样丑兮兮。”

  惠乖巧点头。

  “五、条、悟!”直哉怒火攻心,站起来晃晃悠悠往前走,没两步就表演了一出左脚拌右脚的平地摔。

  “哎呀,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禅院家出来的都很厉害呢。”五条悟蹲在他面前,“说好的,谁先醉倒谁是菜鸡哦。”

  他隔空捉来一支笔,用咒力把大狐狸强行按住,在他脸颊一左一右写了“菜鸡”两个大字。

  “完美。”五条悟咧开一个笑容。

  甚尔仰在沙发里,观赏五条悟玩霸|凌。

  “你到底是怎么……”直哉的意识在昏睡边缘徘徊。

  “想知道?”五条悟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就不告诉你。”

  直哉万念俱灰地晕了过去。

  因为是在京都,五条悟直接打电话让禅院家把他家嫡少爷接走,电话那头直毘人脸都青了。

  ——酒狂的儿子竟然被滴酒不沾的喝趴下了,这什么世道?

  等到五条悟三人回到东京的家时,已是深夜。

  惠早就趴在父亲肩头睡熟了,甚尔安顿好儿子,轻轻合上他的房门。

  “你酒量真这么好?”甚尔问身边的人。

  五条悟狡黠一笑:“当然——不是。”

  甚尔好奇:“怎么做到的?”

  “这个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五条悟凑近他耳边,“术式顺转‘苍’可以制造一个小型黑洞,吸收任何东西,包括酒液——我在胃袋里加了一个小小的‘苍’。”

  “……”

  甚尔差点呛死。

  他眼睛圆睁:“你这疯子。”

  如果控制不当,别说肠穿肚烂,那可是会死人的!哪有人在自己内脏中释放破坏性术式的?还一放就是几个小时。

  他震惊过后又止不住觉得好笑,侧过脸,喉间发出压抑的低笑。

  “拼个酒连命都不要,也就你能做到。”

  “我有这个自信。而且……”五条悟的鼻息喷洒在他耳畔,“这不是为了打发走电灯泡,好和你独处吗。”

  无形间,他的气息笼罩在甚尔身周,就像一条粘人的猫猫毛毯。

  或许是习惯了,所以并不讨厌。

  甚尔侧头,鼻尖几乎蹭到对方的脸。

  ……这娃娃脸最近是不是长高了?

  晚风吹起窗帘,夹杂着植被与花朵的芬芳。

  就着盈盈月色,五条悟脸颊浮起薄红,呼出的鼻息里带了酒意。

  “‘苍’没吸纳干净,多少还是喝了点……”他像说悄悄话一般呢喃,“那个‘一杯就倒’的秘密,是真的。”

  他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笑容漂亮得发疯。惯爱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唇,如今染上了瑰丽的色泽。

  ——秀色可餐。

  甚尔想。

  他说“想尝尝五条少爷床上的滋味”,从来不假。

  不过他很擅长忍耐冲动。

  年少时他有过太多冲动解一时之快的时候,最终难免再招一番毒打。

  不懂忍耐,便会疼痛。

  甚尔转过脸,一脸漠然地把醉鬼扔在他自己床上,抽手离开。

  他的手腕被猛然捉住,向下一拽。

  或许是神思不属的原因,甚尔一时没站稳,跌坐在床上。

  太近了。

  他们的脸太近了。

  简直就快要……

  “你……”

  甚尔不知道五条悟是醉是醒,也弄不懂疯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就像现在,他看到咒术手势在五条悟指间形成。

  “——无量空处。”

  唇压了过来。

 

 

第57章 吃谁的软饭不是吃 

  0.1秒的无量空处,不会伤及神志。

  咒术在唇落下时终止。

  在这短暂不到一瞬的时间里,甚尔被迫灌入了三月份的信息量,所有信息都来源于离他双眼最近的人。

  求生的动物本能耗竭他的全部精神,贪婪地汲取着眼前的信息。

  他看到灰尘落在睫羽上,看到虹膜里十二月的冰雪。

  就连微微扩张的瞳孔,都纤毫毕现。

  有人曾向他说过——瞳孔放大,意味着爱情或是危险。

  这两个词的含义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不同。

  ……太嫩了,连接吻应该闭眼都不懂。甚尔想。

  0.1秒结束,五条悟像只偷了腥的猫咪般跳开。

  “开个玩笑,”他笑嘻嘻地说,“甚尔不会和酒鬼计较吧?”

  房间内沉寂一瞬,突然间甚尔一把压住他的猫尾巴,掐着他脸颊撞上去。

  五条悟不敢躲。

  头槌?

  ……不。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

  深入、绵长,0.1秒的n倍,发出黏腻水声,足以让两个人都气息紊乱的吻。

  “吻技真差。”甚尔舔了一下唇角的伤疤。

  他微喘着捋了一把额发,发丝凌乱,从指缝滑落。

  “宽容一点。”五条悟伸手插|入男人的发丝间,“毕竟是我初吻。”

  在甚尔略微惊愕的表情中,他揪住男人的脑后的细软发丝,压了过去。

  手感真不是一般好。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柔软的头发呢。

  握紧发丝,就像攥住了猛兽的命脉。最好就这样把他按紧、抓牢,在对方恼怒的目光中为所欲为。

  衣服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有晚春的花香。

  甚尔半撑在床头,窗外车灯一闪而逝,宛若在他肌肤上泼上一层蜜油。

  烟雾缭绕中,男人对着身边人喷出一口烟,懒洋洋问:“五条少爷今晚玩的可算尽兴?”

  悟喵喵兴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这会儿正趴着卖乖:“眼睛疼,要甚尔揉揉。”

  “活该。”甚尔无动于衷,“疼为什么不闭上?”

  “因为闭上眼睛就完全看不到甚尔了。”五条悟睫毛弯弯,“你的样子,我一秒都不想错过。”

  看那毛茸茸的睫毛轻轻扑扇着,处于贤者时间的甚尔,心里又开始发痒。

  “废话少说,”他转过眼,“先结账。”

  五条悟耍赖:“又没真‘做’什么。”

  “你想白|嫖?”甚尔一眼瞪过去。

  “那就先欠着。”五条悟微笑,“以后再还。”

  甚尔摁灭了烟头。

  以后?哪来那么多以后。

  刚才一瞬间的意动消失了,他烦躁地起身去浴室,只觉心里藏着的破旧毛线球被调皮的猫翻出来玩耍,滚了一地,缠得乱糟糟一片。

  这不是安全的状态。

  他光着身体扯了条毛巾,两条修长强劲的腿明目张胆地在五条悟眼前晃悠。

  “一起洗?”悟喵喵提议。

  “滚。”甚尔头也不回。

  浴室水声响起,五条悟还是舍不得戴墨镜,仰倒在床上,望着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嘴里还念念叨叨。

  关了花洒,甚尔才听清那是什么。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拔|吊无情始乱终弃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花心大渣男……”

  甚尔嘴角一抽。

  他撑在洗手台上照镜子,发梢水珠噼噼啪啪地掉下来。嘴唇上都是被咬出来的细小伤口,有种细碎的麻痒。

  这家伙吻技烂的要死,又黏又疯,幸好对象不是柔弱的女孩。

  而且甚尔原封不动咬回去了。

  打开门的时候,大白猫暗中偷袭,甚尔敷衍地躲了一下,让那个吻落在唇角。

  “有没有‘欢迎下次光临’?”五条悟问。

  “没有。”甚尔死人脸。

  “你爽我爽,为什么不呢?”五条悟一手撑在门前,“像我这么豪的金主,这么绝佳的资源,放着不用,这不是你的风格。”

  他笑得意味深长:“还是说甚尔在怕我?”

  甚尔一凛,眉稍斜斜掠起:“怕你?你又没什么值得怕的地方。”

  五条悟凑近他耳边,吹出温热的风:“下一次钱货两讫怎么样。玩玩嘛,又不吃亏。”

  ……“玩玩”,确实是五条少爷一贯表现出来的行为。

  “玩玩”这个词,让甚尔觉得安心。

  反正都是玩。没有人认真,也不必负责。

  好聚好散,碎了就扔掉,与他无关。

  这样也好——调|教进步飞速的小处男,玷污御三家高贵的家主,都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稳赚不赔的买卖。

  甚尔忽地痞痞一笑,握住五条悟的下巴,狠吻上去。

  迎接他的是啃咬,嘴唇的酥麻还有血腥味。

  这娃娃脸是真的喜欢咬人……不过他并不讨厌。

  “回心转意了?”五条悟嗓音微哑。

  “吃谁的软饭不是吃。”甚尔说,“就像你说的,钱货两讫,好聚好散。”

  五条悟眸光微闪:“……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第58章 喜欢色|诱甚尔怎么办 

  这绝对是一时鬼迷心窍。

  伏黑甚尔无论怎么想,都是当时脑子被美色蒙了,才会做出那种冲动的决定。

  他和五条悟共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想躲都躲不过,和之前吃过抹嘴就忘的经历完全不同。

  他怎么惹上了这么个难搞的金主?

  而且还要随时提防家里的小孩们发现。

  “今天吃咖喱怎么样?”津美纪笑着问。

  “怎么方便怎么来。”甚尔答了句。

  当津美纪转过身去切胡萝卜的时候,五条悟突然出现,在男人脸上偷走一个香。

  甚尔拎着他的领子拖出厨房,低声怒骂:“你有病?被小孩看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