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14章
Suit
1 年前

  “看到就看到了呗。”五条悟眨眼睛,“而且,甚尔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看吧,不过几天,就连羞耻PLAY都无师自通了。

  甚尔只觉自己唤醒了秋名山车神,不开车则已,一开车就是二百四十码直冲悬崖!

  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哦。”五条悟像抱一只大玩偶般拥着他。

  甚尔可以肯定,如果娃娃脸当着单身特级咒灵这么做,轮不到动手,那咒灵就能被他腻歪致死。

  “你他妈是镜饼转世吗?”甚尔捏他脸颊软肉。

  (镜饼,一种粘牙的类似年糕的圆形甜点。)

  五条悟含混地笑:“我可以理解成甚尔夸我又甜又好吃?”

  “……”

  草,是他输了。

  不过说来也是个奇迹,五条悟经常玩一些初中少女才喜欢的小表情小招数,比如吐舌头眨眼睛茄子手之类——只要脸稍微不可爱就显得做作。

  但将近一米九的悟喵喵卖起萌来,一点都不显违和。

  喜欢吃甜食不违和,喜欢玩小孩子把戏不违和,又高又帅又酷又甜还是不违和。

  各种难以想象的跳脱怪事发生在他身上,熟知他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奇怪,大概只会感叹一句:“嗯,这很五条悟”。

  大概是托了这张娃娃脸的福。

  在甚尔意识到之前,他自己的唇角已经弯起来了。

  “笑了。”五条悟挤到他的视线里,“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甚尔不想和他多哔哔,拿着一条东西直接朝他脸上糊了过去。

  “这是什么……”五条悟看清那东西,“眼罩?”

  眼罩被做成长毛白猫猫的图案,眼睛正对的位置是一副墨镜。

  沙雕得可爱。

  “路过的时候感觉很像你,就买了。”甚尔随意说。

  “用你的第一笔工资?”五条悟拿着猫猫眼罩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很少很少的钱,”甚尔抚摸着后脖颈,“买不买都一样。”

  “钱和心意无关,当然不一样了。”五条悟抱住他一顿么么哒,“我超级开心。”

  甚尔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也不想理解。

  所谓的“第一笔工资”,是指帮助高专猎杀诅咒师得到的赏金。

  或许那次之后五条悟又去暗地联系了孔时雨,得知了他想要接单挣钱的愿望,前几天开始,甚尔自己买的手机里就多出了悬赏诅咒师的信息。

  又有一天睡醒之后,私人手机通讯录里唯一的联系人“孔时雨”删掉,只剩下了备注着“金主无敌大可爱”的猫猫头。

  “……”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以前从孔时雨那边接单的时候,甚尔被叫做“术师杀手”,但其实咒术师、诅咒师和难搞的商政两界普通人,只要给钱足够,他一样杀。

  由于诅咒师高智商,行踪诡秘,势力盘根错节,对于普通的咒术师来说,猎杀同级别的诅咒师比咒灵难十倍百倍,甚至很容易反栽在他们手里。

  ——对于甚尔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以前的生活方式,本来就是“诅咒师”。

  诅咒师玩过的手段全是他玩剩下的,知根知底,就容易太多。

  甚尔轻易猎杀诅咒师一两次之后,各种棘手的诅咒师名单都汇向五条悟,再由他审查后交给甚尔。

  之前那些明里暗里强烈反对留甚尔一命的咒术高层,逐渐感到庆幸。

  他们缔结了咒缚,约束甚尔不能伤及咒术师和普通人,作为交换则予他一定程度的自由,以及无限期延长死刑。

  与此相反,一时间诅咒师阵营风雨飘摇,人人自危,皆如冬日的蛇鼠般缩向阴暗的洞穴深处。

  ——也有的诅咒师趁最后的机会,向捕猎者露出了獠牙。

  “通灵婆婆……”甚尔眼中映照着手机屏幕的荧光,摸着下巴思考,“78岁,这老太婆还没入土?”

  “大概有什么秘法让她一直活跃在咒术界。”五条悟躺在沙发里,蒙着新眼罩吃棒棒糖,“据说她很喜欢年轻帅哥,而且还有很多宝贝‘孙子’替她效劳。”

  “是吗,那你不如去色|诱她好了。”甚尔无情道。

  五条悟一仰头枕在他大腿上:“可我更喜欢色|诱甚尔怎么办?”

  甚尔一瞥他,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五条悟像条没骨头的猫般蹭到他胸口,甚尔忍不住转脸,勾住他脖子,埋过头去。

  在包养关系中,天与暴君脸上总是表现得不怎么热衷,行动起来却很热情。

  他本就是个贪求肉|欲的个人享乐主义者。

  忘我的时候,就连五感都搅成一团,黏糊糊飘在水里。尤其是在他自己的房子里,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自然而然的,就没有听到小孩子轻轻的脚步声。

  或许五条悟是“看”到了的,却坏心眼地瞒下了这个消息。

  抬起头的时候,大错已经铸就。

  三只小黑豹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边,惠在下面满脸冷漠,上面是羞涩的真依和兴奋的真希。

  “……你们继续!”最活泼胆大的真希说。

  甚尔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崩断。

  当他一把将五条悟摁穿沙发并摁进地板里时,却听手底下那人笑着提醒:“嘴唇上的亮晶晶记得擦一下哦。”

  “……”

  惠沉默地收回了视线。

  天热了,蝉叫了,家里又要添新家具了。

 

 

第59章 用甜品收买小孩是屑 

  “其实,你们昨天看到的事都是在做梦。”

  放学的路上,甚尔按住三个小孩,脸色严肃。

  他一指隔壁甜品店:“明白了的话,就请你们吃小蛋糕。”

  惠、真依、真希:“……”

  掩耳盗铃用甜品收买小孩的甚尔老师是屑。

  不过安慰他一下又何妨呢,毕竟这家的糕点确实很好吃。

  于是小孩们一致点头。

  甜品店玻璃门叮铃铃打开,溢散出甜牛奶、咖啡、巧克力和水果的味道。一个个点心放在陈列柜里,精致得像收藏品。

  真希趴在陈列柜边望一阵,又警惕地回头:“甚尔老师负责买单吗?”

  被骗过几次她就懂了——老师嘴上骗人的花招很多,“请客”可不等于“买单”。

  “小鬼头。”甚尔搓了一下她脑袋,“我交钱,放心吧。”

  表情很不情愿,声音却是笑着的。

  他熟练地点了草莓泡芙和草莓慕斯蛋糕,等待店员包好。

  温暖的少女甜香中,一个看起来和父性绝不搭调的英俊男性带着三个小孩子,足够引人注目。

  “这位先生也是常客了,您好像很喜欢本店的草莓类点心?”店员姑娘笑着搭话。

  甚尔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的偏好,便道:“主要是家里那位喜欢。”

  “您的太太一定非常幸福。”店员用艳羡的语气说。

  “……当然。”甚尔想到什么,眼睛微弯。

  逗弄五条悟确实令人性|福。

  当着悟喵喵的面,吃光所有的蛋糕,勾得他馋兮兮眼巴巴——最后他总会扑上来,抢走自己嘴里的草莓奶油味。

  甚尔不自觉勾起一个色气的笑。

  店员姑娘的脸涨红,装蛋糕的手微微一抖,蹭了一点在包装纸上。

  “喵~”

  甚尔敏锐地扭过头,向一旁看去。

  他好像听到了猫叫?

  “喵——~”叫声更响了些。

  这次店员姑娘也听到了,边递给他包装袋,边笑着说:“最近来了一只小流浪猫,大家常喂些吃的,谁知道它就粘着赶不走了。考虑到店里有怕猫的客人,白天就把它关起来啦。”

  她一扬下巴:“喏,就在角落那个纸箱里——笼子还没来得及买。”

  不就是赖吃赖喝的小白脸么。

  甚尔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走到纸箱边蹲下|身。

  那是一只全身雪白的长毛猫,冰蓝色的大眼睛,之前还在疯狂挠箱子,一见有人来,就乖巧可爱地蹲好。

  “咦。”甚尔有些意外。

  之前听起来这猫性格和他自己很像,没想到长的却是五条悟的模样。

  ……这也不错。

  男人眼底露出恶劣的笑意,伸手指在白猫脑门上轻轻一弹。

  “喵!”

  小白猫立刻从乖巧转向凶残,露出四颗小尖牙,明明在生气,蓝眼睛依旧很漂亮。

  这让甚尔产生了欺负五条悟的错觉。

  他心里发痒,又在白猫软肚皮上戳了一下。

  “是猫猫!”真依很喜欢猫,听到声音刚凑过来,就看到了男人欺|凌弱小的场面。

  “……”

  甚尔有点尴尬,轻咳一声,忘了收手。小白猫趁此机会,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咯嘣”一声,男人的手完好无损,倒是白猫崩断了一颗牙。

  另外两个小孩闻声而来,正巧看到甚尔伸着一只撩闲的手,手掌里一颗带血的猫牙,而小白猫缩着尾巴,眼泪汪汪。

  作案现场当场抓获“拔牙凶手”,人证物证俱全。

  三小只纷纷用看人渣的谴责目光瞪向甚尔。

  甚尔:“……”

  事情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第60章 我和甚尔有孩子了(误 

  被猫咬一口反而崩断了猫牙,这说出去谁信?就像过马路的老奶奶把迈巴赫撞出凹坑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甚尔一边心中大骂这东西小碰瓷精,一边向店员姑娘道歉。

  “……我会负责把它治疗好的。”

  姑娘对甚尔的“好爸爸好丈夫”滤镜完全破碎,根本不相信欺负小动物的人会有这么好心。她心疼地抱着白猫,眼神怀疑。

  “姐姐,”伏黑惠仰起小脸,“这只猫年纪多大?”

  他脸蛋漂亮,气质沉静,稍微装一点乖,天生就能获得年长女性的信任。

  “这个……因为是流浪猫,我也不清楚。”店员回答。

  惠条理清晰地说:“猫咪五个月左右的时候会换牙,或许父亲和它‘玩’的时候正巧赶上它掉牙,才会发生这种情况。”

  店员姑娘信了七分,扒开白猫的牙齿,果然发现一颗新生的小牙尖。

  “……原来是这样!这位先生,真抱歉,错怪你了。”她连忙鞠躬。

  此时甚尔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儿子身上,恨不得直接抱起惠来转圈圈。

  看,他儿子多么聪慧灵敏博学可爱!

  “小弟弟懂得真多,是喜欢猫吗?”店员姑娘问。

  “还好。”惠还是更喜欢玉犬。

  店员姑娘微笑着说:“其实把猫咪关在店里不太合适,我们一直在想要不要把它送给一个好人家领养。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一般饲养宠物这种话应该询问成年人,但她莫名感觉这孩子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就不自觉地问了惠。

  伏黑惠有些犹豫。

  真依拉了一下他的袖口,眼神诉说着无言的渴望。

  “养只猫咪不也挺好?”真希说,“虽然我更喜欢狗子。”

  于是惠抬头问甚尔:“父亲,可以吗?”

  “嗯?”甚尔还处于名为“儿子真可爱”的降智DEBUFF中。

  什么可以不可以?

  啊,看这样子难道是……儿子问可不可以抱抱他?

  “当然可以。”他心花怒放,痛快答应。

  ……

  就这样,甚尔稀里糊涂养了只猫。

  晚饭后,甚尔和五条悟坐在新沙发上,严肃地捧着脸,注视箱子里的小白猫。

  “叫什么名字好?”五条悟问。

  “就叫五花吧,五饼也行。”甚尔提议。

  五条悟灵敏回眸:“甚尔觉得它像我?它有我这么可爱吗。”

  “啊,记性真好。”甚尔挑眉,“那就叫‘六筒’。”

  “……还不是一样。”五条悟转念一想也不错,便说:“甚尔要是喂我吃泡芙,我就同意。”

  “随便你同意不同意,就叫六筒了。”甚尔拿手指当遛猫棒玩,气得小六筒绕着纸箱一圈圈打转。

  他笑得很轻松。

  五条悟想,或许这对父子是同样的类型——与人相处才是他们的主要压力来源,和动物在一起的时候,更能肆无忌惮地寻到本真。

  如此说来,这只没认识几个小时的六筒,兴许比起五条悟这个活人更讨甚尔的欢心也说不准。

  五条悟忍了又忍,最后只好化身大白猫,亲自去吃他的“草莓”。

  间歇时,甚尔慵懒地仰在床上,说:“一千日元。”

  “涨价了?之前还是五百。”

  “我以为大少爷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五条悟用拇指按压他的嘴唇:“没人说过你小白脸当得很不称职吗?”

  “之前的都是比较容易满足的类型,”甚尔笑容邪气,瞟了眼五条悟的臀|部,“没有五条少爷这么饥|渴。”

  五条悟对他的调|戏一笑置之:“你也就剩这张嘴能占便宜了。”

  ——这话不错,因为到现在为止,两人虽滚了几次床单,但总是止于最后一步,争执几次仍然难分上下。

  甚尔也觉奇怪,这种不上不下地吊着理应让他厌倦,但和娃娃脸在一起的时候,就连口舌之争都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