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15章
Suit
1 年前

  他当然不会认为那是所谓的柏拉图爱情,更没有“亲吻是圣洁的”这种观念。

  说到底还是肉|欲作祟,而这软嫩又强势的家主大人比较符合他的性|癖罢了。

  一次一千,五次就是五千……现在是第几次了?

  算了,懒得数,待会儿随便说个数骗他。

  ……金主有钱就是好,由着他骗。

  铜臭味的数字消弭,气味变得模糊,唇角一点草莓奶油被舔掉,他逐渐混淆了草莓味和五条悟的味道。

  *

  清晨。

  五条悟拉开猫猫眼罩,瞅了一会儿还在沉睡的甚尔,打开手机查看今天的任务地点。

  六筒从柜子底下探出头,谨慎地盯着人类观察。

  一人一猫对上了视线。

  五条悟忽然灵机一动。

  他翻到联系人“禅院臭狐狸”,开始发短信。

  五条悟:我和甚尔有孩子了。

  五条悟:性格像甚尔,不过长得像我。

  五条悟:下个月过满月礼,欢迎你来参加。【地址】

  禅院臭狐狸:?????

 

 

第61章 不长情的玩家 

  脑补出对面禅院直哉的惊悚表情,五条悟笑得肩膀直颤,整个床铺都在发抖。

  “烦死了,大清早的吵人。”甚尔翻身起来,下巴顺势垫在他肩膀上,“不知道我昨天睡的晚吗?”

  “昨夜辛苦了~”五条悟顺手揉他头毛,打开了手机前置摄像头。

  “咔嚓”一声,睡眼惺忪的大黑豹和笑得又坏又甜的大白喵,就定格在了手机屏幕里。

  “给直哉发过去,他会不会气吐血?”五条悟问。

  “随便。”甚尔开始穿衣服。

  五条悟想了想,打算私藏这张照片。

  ——收回了利爪和牙齿的大黑豹,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只应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

  自从那天之后,禅院直哉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都是甚尔抱着襁褓奶孩子之类的操|蛋场景。

  他顶着黑眼圈,花费重金、千方百计才打探到,所谓的甚尔和五条的“新儿子”,其实是只白毛蓝眼的猫。

  “……”

  禅院家少主脸色黑沉,握紧了手里的“满月礼物”,就瞒着家族偷偷摸去了甚尔的房子。

  “这是什么?”五条悟看着直哉手里的黑皮项圈,“给猫的项圈?它不需要这种东西。”

  “当然不是畜生戴的。”直哉一脸昳丽的屑之笑容,“这可是专门给甚尔准备的,他戴上项圈的样子一定非常美丽。”

  项圈勒住脖颈,银亮的钢扣和哑光黑皮相映成趣,轻轻一勾项圈,松开手看它“啪”地弹回去,抽出一道红印……

  光是想象就让人兽血沸腾。

  有人从身后接过了直哉的皮项圈。

  “刚才没听清。”甚尔冷冷微笑,“再说一遍,项圈是给谁准备的?”

  直哉僵硬地扭过头去。

  “……甚尔哥哥……”

  “嗯?”甚尔手指“咯嘣”捏断了一颗钢扣。

  “……”直哉嗫嚅,“我、是给我准备的。”

  ——五分钟之后。

  直哉戴着黑皮项圈,满头青筋,还要强撑一个得体的微笑。

  “汪一声?”五条悟逗他玩。

  直哉两眼爆出杀人的射线。

  他自小养尊处优,皮肤本来就白,戴上黑项圈更显脖颈纤细苍白,颇有几分当狐狸精的潜质。

  “唔,确实很搭。”甚尔一下下敲着手指,不妨嘴角被五条悟咬了一下。

  这是在嫉妒他?

  直哉得意。

  “我在想要不要给五条少爷也买一个。”甚尔按住他的脖颈,感受到手心里喉结的滚动,“拉着项圈上你一定非常带劲。”

  五条悟薄唇微勾,在他耳畔吹气:“还当着外人的面呢,收敛点,等晚上再……嗯?”

  直哉狗眼全瞎:“……”

  妈的我就是自取其辱。

  他眼睛一转,注意到了另一个切入点。

  “喂,五条悟,”直哉嘲笑,“你那傻乎乎的眼罩是怎么回事?”

  咒术界最强会戴那种没品的少女猫猫眼罩?传出去不得被笑死。

  “好笑吗?”五条悟清纯无辜脸,“甚尔送给我的。”

  “?”直哉忽然感觉这个剧情走向似曾相识。

  “他用自己的钱,亲自挑选亲手给我戴的。”五条悟揪了揪眼罩,“想要吗?羡慕吗?你没有。”

  直哉:“…………”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来敌军大本营就是送死行为。

  “慢走不送。”五条悟架着两条大长腿朝他喊。

  玄关里直哉正在换鞋,闻言差点摁碎一堵墙。他一抬头,发现那只叫六筒的白猫正蹲在鞋架上观察他。

  这畜生和五条悟长得一样讨厌。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像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真依急匆匆跑过来,踮脚抱走六筒,又小心地向后退去。

  双生子都用警惕忌惮的眼神盯着他。

  ……这两个小鬼的眼神,尤其是那个叫真希的,让直哉感到被冒犯。

  何况他本来心情就很差。

  “怕什么,怕我带你们走?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直哉恶劣地扯起唇角,“区区两个女人,又没有甚尔的脸,本少爷怎么可能看上你们?”

  真希皱起眉毛,拳头握紧,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

  直哉心情更糟。

  ……才过多久就这么有底气了?完全是被甚尔宠坏了的样子。不敲打一下,哪天都要爬到他头上了。

  “本少爷告诉你们,你们也就是沾了天大的运气才能住在这里。要懂得……”

  “知恩图报”四个字还没说完,他脑壳就被狠狠锤了一下。

  “嘴里放干净了说话。”甚尔冷漠地盯着他,“下次再犯,把你送到男德班。”

  那一下锤得很疼,又没来得及用咒力保护,直哉差点咬到舌头,眼泪都溢了出来。

  大狐狸眼角通红狠瞪向甚尔,嘴唇微动,似乎想吐出什么伤人的话,最后还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

  双生子是你的堂妹,我不也是你的堂弟吗?

  为什么偏心双生子和五条悟?

  明明我们认识的时间那么长。

  暑日阳光刺眼,直哉挡住酸涩的眼睛,又回头望了一眼。

  ……如果,被甚尔领养走的是他就好了。

  *

  转眼间,孩子们的暑假过了大半。

  他们白天基本都待在高专,那里有更多的场所方便练习咒术。

  即便不再顺路,甚尔也总是三天两头跑去惠学校那条路上的甜品店,带回来一些小蛋糕吃。

  几次之后,五条悟感觉有些微妙。

  “甚尔很喜欢那家店?”他边打游戏边问,“不腻吗?”

  以他博览群甜的经历来说,那家店味道中规中矩,不算多么惊艳。

  要说这男人长情?更不可能。

  “还好吧。”甚尔正在从电视里看赛马,“习惯了,不由自主就去了。”

  五条悟瞄了一眼包装盒上的商标,记在了心里,然后把游戏机里因为走神疯狂掉血的角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不一会儿,他就通过了最后一道关卡,随后重重往甚尔身上一靠,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甚尔懒懒顺从衣服被撩起,眼睛还盯在电视上。

  “下周玩什么游戏好呢……”五条悟枕在他腿上,倾诉来自最强速通玩家的苦恼。

  甚尔敷衍:“接着玩这个。”

  “可是玩通关之后就没意思了。”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翻着游戏机。

  甚尔略微怔忡。

  “玩”过之后就会腻烦了吗?

  ——也是,五条悟本来就是个不长情的玩家。

 

 

第62章 他竟然在嫉妒 

  隔日,甚尔出门遛儿子,不自觉又晃到了同一家甜品店。

  他目光掠过一名女店员的背影之时,微微一顿。

  “新来的?”

  “是呀,”之前送猫咪的店员姑娘用胳膊肘顶顶那女孩,“沙树,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伏黑先生。”

  沙树回头,露出阳光的笑容:“久闻伏黑先生特别宠妻,经常光顾我们家的甜点,这次一见果然是个大帅哥。”

  “别犯花痴了。”店员姑娘说,“对了,说起来也巧,沙树和伏黑先生有同一个姓氏呢。”

  “哈哈,我的荣幸。”伏黑沙树笑着挠挠头,翘起来的黑色炸毛一抖一抖。

  甚尔没什么表情,只是直勾勾盯着她。

  包装点心的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沙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目光转向和男人牵着手的伏黑惠。

  惠也正盯着她瞧,小孩的表情就坦诚得多,混合着惊讶和疑惑,眼睛微微瞪圆,很是可爱。

  沙树忍不住伸手摸惠的海胆头。

  在她触碰到的前一秒,甚尔不着痕迹地把儿子揽近了些,然后接过包装袋,转身离去。

  沙树的手碰了个空。

  气氛古怪,店员姑娘纠结地说:“伏黑先生是不是生气了?感觉他今天特别冷漠。哎,沙树,你不该贸然去摸人家儿子的……”

  *

  东京城郊。

  五条悟弹指间祓除了一群咒灵,一手握着手机,通话另一头是孔时雨。

  迫于五条悟的权威,现在的孔时雨已经成为了咒术师一方的情报员——当然,主要都是有关甚尔过去的情报。

  原杀手中介人听五条悟报出那家甜品店的名字,思索起来:“听起来挺耳熟,我回想一下……对了。”

  “嗯?”

  孔时雨有些难以开口:“他的第一任妻子曾经就在那家店工作,擅长制作草莓类点心。”

  “……”五条悟说,“有关她的信息,都是你负责销毁的?”

  “是的。您也知道,杀手这门行业,保护家人的信息非常重要。”孔时雨说,“这是他拜托我帮的一个小忙。”

  “把你藏起来的消息发给我。”五条悟命令。

  一阵“嘟嘟”的挂断提示音之后,孔时雨放下手机,表情复杂。

  在他的认知中,那位神秘的咒术界“最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带着玩世不恭的笑,那代表着他的绝对自信。

  但在刚才,那个面对任何事都戴在脸上的笑容,却突然裂开了缝隙。

  只有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从电话对面泄露而出的是极力掩饰的不安,还有……

  孔时雨皱眉细思,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着手调出了甚尔第一任妻子的身份信息表。

  离那时已经过去了近十年,估计甚尔早就开始了新生活,所以把这些信息告诉他现任金主,也应该没问题的吧。

  ……

  “伏黑沙树。”五条悟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比起甚尔来说是毫不惊艳的相貌,平实普通的秀气女孩,气质却有种午后阳光的温馨感,即便透过多年前的证件照,都能嗅到家的味道。

  黑发有些炸……惠的炸毛就是从她那里遗传的吧。

  她眉目间的活泼阳光,让五条悟想起了星浆体天内理子。

  但他对这个叫伏黑沙树的女人生不起一丝好感。

  五条悟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心脏边缘如同有蚊蚁爬过,口器注入微不足道的毒液,隐约有恶意的疼。

  咒力在增加。

  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负面情绪来源,新鲜的,还在滴落毒血。

  明白过来之后,五条悟顿觉无比滑稽,口中发出了短促的自嘲。

  他竟然在嫉妒。

  咒术界最强竟然沦落到需要嫉妒一个早就死掉的普通女人?

  ……嫉妒一个曾在甚尔心底留下永远都抹不掉的影子的女人。

  他和甚尔,不就是征服欲作祟的“玩玩”吗。

  五条悟玩过的游戏数不胜数,惯于快速品尝游戏表层的甜味,在那单调的甜腻让他舌尖泛苦之前,随性丢弃。

  玩乐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为什么被苦味反噬之时……他还舍不得丢掉呢。

  五条悟手指插|入额发间,烦躁地抓了两下。手中的信息表被攥成一个纸球丢进垃圾桶里,被术式苍吞噬。

  *

  晚上甚尔回自己房子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

  沙发上趴着长长一条悟喵喵,甚尔想他或许是困乏了,就自去简单冲洗一遍,披着浴袍,轻轻走到沙发边。

  “你身上有甜腻的味道。”五条悟忽然说。

  甚尔微疑:“我今天没用沐浴露。”

  “……所以才有啊。”五条悟拖长了声音。

  “你不是喜欢甜么?”

  “不喜欢。”

  甚尔瞥他一眼,发现这家伙竟然在闹脾气。

  他耐下性子蹲下来,趴在沙发上与五条悟平视。

  今晚的五条悟既没戴墨镜也没戴眼罩,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窥入其中,仿佛有惊心动魄的暗流汹涌。

  看起来有些难过,或是生气。在想什么?

  甚尔揪起一只泡芙喂给他。

  五条悟无动于衷。

  甚尔眨了眨眼,亲自叼着泡芙一角,凑到他面前。

  嘴角的疤让男人看起来像是在嘟嘴,大黑豹少见地露出了无害的肚皮。

  难得一见的讨好——不过五条悟只闻到了越来越重的草莓奶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