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霸锁死后,我啃砖头都是龙虾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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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数学老师放松下来,一边改题一边回答问题,果然前面的部分全对,毫无悬念。

  祝杨宏鄙视司宁跟差生玩,但是对他的成绩还是心服口服的,艳羡地瞧着数学老师在司宁的试卷上打勾,紧接着却发现老师的手顿了顿。

  “咦?”

  数学老师讲题的声音停了下来,对了对自己手中的标准答案和试卷,拿起笔在C_ào稿纸上重新算了一下,才迟疑的在刚才打的勾上划下一笔,变成了个大大的叉。

  司宁居然做错了一题。

  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偶尔做错一题也是情有可原,可能是看错了吧。

  正这么想着,到填空题的最后一题,司宁的答案又偏离了标准答案。

  数学老师:“……”

  祝杨宏:“……”

  数学老师和祝杨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疑。

  接着改下去,果然应用题的最后一题也做错了,整个题面下来,居然扣了十几分!

  这也太离奇了!

  要知道,就是不算上司宁,五班除了那些偏科的同学,根本没有人会在数学失分这么多。这要是算单科排名,司宁恐怕要排到班级的中后段去了。

  祝杨宏惊讶了一会儿,往司宁那边看了一眼,发现越时又在找他说话,司宁也没写练习册,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据胡凌林说,他们俩还一起上下学,司宁每天都坐越时的自行车出入学校,再看那张试卷上的分数,祝杨宏顿时就不觉得奇怪了。

  近墨者黑,司宁果然堕.落了,连最拿手的数学都能扣这么多分。

  晕了两节课,司宁听到下课铃声才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试卷没了,还有些发蒙。

  他就闭了闭眼睛,怎么感觉过去了很久的样子?

  越时瞧着他这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个聒噪的声音:

  “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转头一看,果然是祝杨宏那个鼻子翘上天的家伙。

  毕竟是自己崇拜了一年多的学神,祝杨宏问完问题下来,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在下课的时候戴上口罩和墨镜,来找司宁。

  这才几天,司宁就被越时污染了,可见这个差生的污染力之大,他可不想成绩下滑。

  司宁还有点晕,闻言皱起眉头,疑惑地看了眼祝杨宏,没吭声。

  祝杨宏觉得他这是执迷不悟,便说道:“我刚看见数学老师批你的卷子了,扣了十几分!你才跟他做了两天同桌,就考出这种分数,你现在还觉得没事吗?”

  司宁一脸茫然,他刚才好像睡着了,梦里还能做试卷?

  越时也觉得挺莫名其妙,“扣十几分怎么了?”

  扣十几分,在他之前那个学校的尖子班,也能挤进前排了,怎么到祝杨宏嘴里跟考不及格似的?

  他一开始就知道这张试卷会扣多少分。毫不夸张地说,试卷上的题他都会做,但数学满分,在他原来的学校,就是年级第一都少有。

  他不知道司宁的成绩,但上回数学老师抽司宁起来回答问题,还是他提供的答案。

  班上这些人见着个学霸就黏上去,却没见有人来找司小宁问问题,越时理所当然就觉得司小宁的成绩没那么好,还特意改错了几个答案,免得让人发现异常。

  每个大题的最后一题都容易错,不是很正常吗?

  祝杨宏压根没理越时,见他说话,还往远处退了几步,拿C_ào稿纸朝越时扇了扇,好像他一开口就会散播学渣病毒一样。

  他仍旧只跟司宁说话:“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话了,离期末还有好几个月,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出了教室,看方向应该是去洗手间了。

  越时差点儿让这人给气笑。

  司宁从头到尾都处于茫然的状态,直到瞧见越时桌子上摊开的本子,上头写了几个公式,才忽然灵光一闪,“你帮我做试卷了?”

  这在别人看来肯定是无稽之谈,越时这种连上课回答问题都答不出来的差生,怎么可能替司宁写试卷?

  但司宁是知道他数学不错的。

  越时也没遮掩,说:“我是看你睡着了,到时候j_iao白卷太难看。不是……扣十几分到底怎么了?平常人不都考这分数?”

  司宁:“……”

  司宁总算理清了事情经过,沉默一会儿,哭笑不得地摆手,“没事,不算什么大事。”

  小测的分数并不会影响年级排名,考差一些也没什么。

  越时却不肯就这么算了,眼疾手快从他放试卷的文件夹里抽出一沓数学试卷,翻了翻。

  “……”

  瞧见上头一溜儿的满分,偶尔才有几张一百四十几分的试卷夹在其中,越时沉默了。

  好吧。越时放下试卷,捂住了自己的脸。

  学渣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第12章

  最后一节课是生物,上课铃还没响,生物老师就进来了。

  “今天咱们提早两分钟上课,待会儿早点放你们走。”

  班上顿时S_āo动起来。

  一中食堂每天都有一个限定供应的菜式,今天的限定是炸三节翅,很受欢迎,跑得慢一点就吃不到了——虽然学校给每个班级都分了窗口,但是总有一些学生不守规矩,跑到别的窗口c-h-ā队。

  另外一中周末不补课,出入校园也自由,本市的同学会回家一趟,早两分钟出去,就不用堵车了。

  同学们都很高兴,只有副班长脸一板,喊了声:“安静!”

  不过生物老师就在台上,他没敢太大声,至少跟平时比起来,简直像蚊子叫一样。

  班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冷清起来,生物老师也有点尴尬,不过看他也是为了维护课堂秩序,没说什么。

  老师的默认让副班长更加理直气壮,面对几个同学不满的眼神,还虎着脸瞪了回去。

  “……”

  放学前最后几分钟,生物老师十分守信的收起教案,宣布下课,嘱咐道:“你们出去小声一点,不要吵到其他班级。”

  班上同学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回家的回家,去食堂的去食堂,副班长倒是没有动,还在写练习册,像是不屑这两分钟的便利。

  司宁正在收拾书包,班主任忽然出现在门口,把他叫了出去。

  “手怎么样了,还会不会疼?”

  “不疼了,谢谢老师关心。”

  班主任又关心了几句司宁的身体情况,才进入正题:“看你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有点影响到了?”

  司宁知道她肯定是看见这次数学小测的成绩了,又不能说是越时错估了他的水平,替他写的,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道:“可能是有点影响,我会尽快调整过来的。”

  他最近几周经常去医院,班主任也是知道的,闻言也只能点头,说:“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老师说。”

  “好的。”

  这时下课铃响,各班学生欢呼着冲出教室,越时等了半天不见司宁回来,出来看了一眼。

  班主任看见他,还是忍不住说道:“高二是很关键的一年,老师不是不让你们j_iao朋友,也不是说不能玩,但是要注意度,明白吗?”

  司宁点头,“明白。”

  他成绩一直不错,也很听话,班主任虽然忧心他的成绩下滑,但也不好说太重的话,摆摆手把人放走了。

  司宁回到教室,副班长也已经离开,越时就一个空书包,什么也不用收拾,坐在桌子上看他收拾书包。

  “班主任又跟你说什么了?远离我这个差生,免得被传染?”

  他现在还挺烦这些人的,甭管什么事情都要扯到学习上,好像学习不好你这个人就白活了一样,还搞双标。

  育才那边就不这样,只要没犯错,老师跟所有学生都能玩到一块儿,那些学霸也不会因为差生成绩不好就歧视人家。

  转学这么多天,也就司小宁一个人比较正常。

  “没有。”司宁摇头,解释道:“闫老师这个人好胜心比较强,但是没有什么坏心。之前只是因为你刚转学,她对你不熟悉,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越时闻言笑了下,有些嘲讽,“他们都觉得我下学期就得收拾东西滚蛋,哪儿来的以后?”

  司宁看他一眼,抿了下嘴唇,“还有几个月,从现在开始认真学习,还是有希望的。”

  “我干嘛要遂他们的意,不学习就不配跟好学生玩儿了?”越时说完,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冲,顿了顿,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个。收拾好了就走吧。”

  司宁看出他的情绪不太对,没再开口。

  一路上,越时反常的没怎么说话,脸色一直y-in沉沉的,两人一路沉默着出校门。

  送司宁回到小巷口,越时看他上了商务车,就打算离开,却被司宁叫住了。

  他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递过去,“留个联系方式,有时间可以一起……出来玩。”

  越时掀了掀眼皮,瞧司宁一眼,心里那块堵着的地方忽然就通了,嘴角勾起来,看他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但他没说什么,拿过司宁的手机,留下自己的手机号。司宁接过来一看,他给自己留的备注是“时哥”。

  司宁:“……”

  “行了,我走了。”

  越时一步跨上自行车,背朝着他,潇洒的挥了挥手。

  小徐等他骑远了才开口,语气里有些惊讶:“你们现在才j_iao换联系方式哦?我还以为已经认识很久了耶!”

  司宁笑了笑,说:“是吗?”

  “是啊!”小徐夸张的说道,“从上了初中以后,我就没见过您跟谁走得这么近……”

  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小徐的声音戛然而止。

  司宁也沉默下来,目光投向车窗外,眼神有些空。

  小徐转移话题道:“您中午和越同学去吃了什么?”

  司宁把思绪拉回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徐聊天,等快到家里,发现盛一雷的超跑停在车库里。

  盛一雷的超跑跟他人一样,火红的颜色,造型十分嚣张,是他高考结束以后,司建华送给他的毕业礼物。

  小徐说:“大少中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把车开回来了……先生和太太晚上有饭局,不回来吃,晚饭要不要端到房间去?”

  司宁想了想,说:“不用。一起吃吧。”

  进屋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他们家人吃饭经常不齐,也不讲究等人,盛一雷已经上桌开吃,小徐进厨房跟阿姨说了两句话,给司宁添了双筷子。

  盛一雷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掀眼皮,不冷不热地说道:“不躲我了?胆子挺大啊,敢跟我同桌吃饭了。不怕噎死?”

  司宁没搭理他,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似的,自顾自夹菜吃饭。

  盛一雷得不到回应,觉得没什么意思,反倒气得自己吃不下饭似的,把筷子一撂,“我吃饱了。”

  要说他脾气暴躁吧,偏偏每次下桌都会跟人说一声,还挺礼貌。

  司宁没抬眼,“嗯”了一声,听见盛一雷的脚步往起居室过去了,“噗”的一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拿起游戏手柄开始玩游戏。

  没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来,司宁往那边瞧了眼,盛一雷丢了手柄,正往楼上张望,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见他看过来,盛一雷眉毛一竖,凶巴巴的嚷嚷起来:“看什么看?吃你的饭去!”

  说完又把手柄捡了起来,一看屏幕,骂了句脏话,“怎么又死了!”

  司宁:“……”

  手柄都丢了,不死才怪。

  他顺着盛一雷刚刚张望的方向看过去,目光终点落在这几天刚整理出来的一个房间门口,那房间现在正充当婴儿房。

  游戏音效的间隙,隐约有一点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哭。

  司宁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盛一雷,果然瞧见他正竖着耳朵听,面前的游戏画面半天都没动弹一下。

  他中午吃得有点多,撑得慌,加上嘴里没有味道,这会儿吃饭速度放得很慢,十几分钟过去还没吃完,而那边盛一雷的游戏角色已经死了十几次了。

  盛一雷把手柄往边上一丢,刚站起来,就又对上了司宁瞥过来的眼神,顿时炸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脸上有花啊你一直盯着我!”

  他揪起一个抱枕就往这边丢,但抱枕辜负他的期望,在半路就掉了下来,连司宁的脚都没碰着。

  司宁淡定的扒了一口饭,说:“你别总乱动,我就不看你了。”

  盛一雷反驳不了,一脸怒容的坐回去,没过一会儿又站起来,脚步很重地回了楼上,一边还在骂:“真是有病!”

  司宁吃了三分之二就吃不下了,站起来回楼上,把书包放回房间。

  他对手机没什么瘾,平时不会随身携带,一直放在书包里,这会儿才发现越时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有几条短信。

  点开短信,第一条是越时发来的微信和企鹅号,后面几条的时间间隔很短,都是在催司宁赶紧加他。

  正看的时候,越时又打电话进来,司宁正准备给他回复,手指一点就接了起来。

  越时那边还没反应过来,嘀嘀咕咕地说道:“到底干什么去了,还不接……接了我就跟你姓!”

  司宁沉默一会儿,“……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