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霸锁死后,我啃砖头都是龙虾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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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越时:“……”

  越时骂了句脏话,“你怎么接了!”

  司宁垂眸,嘴角微微勾起,说:“司时的话,好像有点拗口。”

  “咱们先别说这个。”越时的声音有点恼,试图转移话题,“你回家不知道报个平安啊?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弄得跟失踪了一样,哥为了你到现在都没吃饭,你知不知道?”

  司宁听着他念叨,嘴角笑容一直没落下,忽然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但没有放在心上。

  等他停下以后,司宁说:“对不起。”

  他这么一道歉,越时反倒底气不足起来,磕磕巴巴的说道:“算……算了!原谅你一次!”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司宁对人际j_iao往是真没什么经验,因此最后还是越时开口,“行了,知道你到家了就行,你写作业去吧!我去吃饭,挂了!”

  “好,再见。”

  他回得这么干脆,越时反倒顿了顿,有点不是滋味。

  就这么一停顿的时间,司宁听见他那边有小孩子的声音:“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我去!”

  越时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挂了电话。

  司宁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抿唇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事情,打开房门正准备下楼,忽然瞧见婴儿房那边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蹲在门口往里偷看。

  “……盛一雷?”

  门口那身影一转头,瞧见司宁,脸色顿时涨红,憋了一会儿,缓缓蹦出一个字:“……Cào!”

第13章

  “你看见什么了?”

  盛一雷直接从地上蹿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来到司宁跟前,压低了声音凶狠道:“你有病?不做作业,没事乱跑出来干什么?啊?”

  他一脸的凶神恶煞,但在司宁看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因为他发现盛一雷的耳朵甚至还泛着红。

  盛一雷也没打算等司宁的回应,说完就恼怒的回房间去了,“啪”的一声巨响,关上自己的房门。

  司宁往婴儿房那边张望了一眼,正好撞见月嫂出来,朝他拘谨地笑笑。

  新的月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给人一种很老实的感觉。穿的虽然朴素,却拾掇得干净j.īng_神,不然宋女士也不会挑中她。

  不过这些都跟司宁没有太大关系,他朝月嫂略一点头,就准备下楼办自己的事情。

  月嫂这时却开口了,“您在外边站挺久了吧,要看看孩子吗?”

  司宁闻言愣了下,意识到她说的是盛一雷——他从地上蹿起来的时候,腿脚好像确实不太利索。

  等回过神,他朝月嫂笑笑,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事。”

  月嫂便不再邀请,回去照顾孩子去了。

  司宁回头看了眼盛一雷紧闭的房门,下楼找到老管家,问了上一个月嫂的事情。

  他觉得盛一雷的行为有些奇怪,说他讨厌这个新出生的孩子吧,看他的表现又不太像,反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或许跟上一个月嫂的离开有关。

  司宁平时一直安安静静,偶尔关心一下家人,管家也不会觉得奇怪,只当是关心弟弟。

  他想了想,说上一个月嫂照顾孩子的时候,孩子一天都哭不了几次。

  “电视上专家说孩子睡觉是在长身体,我看上一个月嫂带的时候,孩子一整天都在睡,但是这一个就……大概是上回吓到了。”老管家叹口气,“不过大少不闹腾了,也算是件好事儿。”

  听起来上一个月嫂似乎没什么问题,带的孩子还更听话。

  司宁找不到头绪,盛一雷又不可能跟他坦白,只能一头雾水的回了房间,暂时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回房做完了周末的作业,再刷两套题,司宁到后半夜才睡下,刚闭眼没多久,就被婴儿的哭闹声吵醒。

  那声音断断续续,听着像是哭了很久,都喘不过来气了,还在拼命地哭。

  整个司家的人都被惊醒了,司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是很想出去。

  有门隔着,外头的声音不是很真切,司宁听见宋女士和月嫂j_iao谈的声音,像是在质问月嫂,为什么孩子j_iao到她手里就变得这么不听话。

  紧接着是宋女士的大喊:“盛一雷!你干什么!”

  盛一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变得很奇怪,嗡嗡的,司宁没听清楚,只知道两人又吵起来了。

  孩子的哭声一刻没停,眼看着像是要背过气去,盛一雷忽然一声大吼:“够了!”

  整个别墅安静一瞬,婴儿都被他吓得忘了哭,司宁终于能听清他说的话:“您自己带过孩子吗?”

  “……”

  又是一阵S_āo乱,但是比之前的吵嚷好了太多,又过了一会儿,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司宁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混乱的局面,就算周围安静下来,脑仁仍旧一抽一抽的疼,过了很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其实一开始,宋女士和盛一雷的关系虽然紧张,也没有到见面就吵架的地步。最多是宋女士让他好好接纳这个家庭,盛一雷对他冷嘲热讽。

  这个孩子引燃了他们家岌岌可危的关系,出乎意料的是,最激烈的战争爆发在宋女士和盛一雷之间。

  平时盛一雷跟宋女士吵完架,就会开车出去,好几天都不回来,这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非要待在家里,跟这孩子杠上了一样。

  司宁摸出手机,本来只是想看一下时间,却瞧见了越时发过来的消息。

  【越时:司小宁,睡觉了吗?】

  发消息的时间是凌晨,司宁那会儿刚洗漱完,没看手机就睡了,错过了这条消息。

  这个时间,越时应该已经睡着了,但司宁想了想,还是给他回复了一句。

  【司小宁:睡了。】

  越时那边果然没有回复。

  但发完这句以后,司宁的头疼缓解了一些,睡意涌上来,也没管这些,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

  ——其实另一边的越时还没睡。

  但他也没瞧见司宁的消息,因为他正跟猴子一起开黑。

  队友:“120方向有人。”

  猴子:“120哪儿?哪儿有人?”

  “倒了,去补枪。”越时一枪命中敌人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嘲笑道:“等你看见人,120都来了。”

  “……”

  猴子迅速跑过去摸包,一边说道:“时哥,咱们真不去教训一下林奇那王八蛋?”

  听见这话,越时就想起司小宁今天跟自己生气,喝醉了酒要人牵着走的事情,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小伤口,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痒痒的。

  他说:“现在不去。”

  至少得等手上好了再说,免得回去上学,被司小宁看出来。

  “为啥啊?”

  “我同桌不让!”

  “……”猴子简直不敢相信,“不是,他不让咱们就不去了?那看着林奇那王八蛋在学校耀武扬威,我们几个兄弟还不让呢!”

  越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考虑司小宁的心情,不耐烦地说道:“瞎嚷嚷什么?人家数学回回满分,你能吗?”

  猴子顿时委屈起来,“这跟数学有啥关系啊……”

  “屁话多,我说有就有!”

  越时心想,司小宁不但数学好,长得好看,人也特别好。

  想到司小宁给自己上药时候专注的眼神,他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

  就这么一晃神的工夫,猴子被人一枪击中头部,倒了,大喊:“卧槽这儿还有一个人!时哥!爸爸!快扶我扶我扶我……唉算了我凉了。”

  越时抬手一个点s_h_è,在猴子被对方淘汰之前,把他救了下来。

  但猴子也只剩下一丝血了。

  ——真是一丝,“大吉大利,今晚吃j-i”的字样冒出来的同时,猴子的昵称跳到了公告屏上:您的队友“侯壮壮不是猴特壮”被淘汰了。

  越时过去摸了礼炮枪和烟花弹,在他的盒子上蹦了两下,礼炮一响,五彩缤纷的烟花炸开,“安息吧儿子,爸爸给你报仇了。”

  猴子:“……”

  --

  司家这个周末过得j-i飞狗跳,孩子一到下午晚上就开始哭,声嘶力竭的,月嫂给他做抚触Cào都没什么用。

  带到医院去检查,也没查出什么异常。

  刚出生的孩子哭闹也是正常的事情,但宋女士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在医院的时候,第一个月嫂带着,孩子也没有这么喜欢哭,晚上更是安安静静睡觉,从来没有哭闹过。

  为什么第一个月嫂走了,孩子的生活规律突然就变了?

  她觉得可能是这个月嫂带孩子的经验不足,想把人辞了,再换一个。

  但盛一雷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硬是不让换,这两天两人爆发了好几次争吵,盛一雷次次扎心:“您带过孩子吗?哭一哭就受不了,您何苦生他来着?”

  宋女士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一开始还沉默忍让,到最后忍无可忍,口不择言道:“说够了没有!我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以前的事情一直念叨到现在,你不嫌烦?”

  盛一雷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可就是这样,他也没跟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再生气也留在家里,叫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司宁经历过这一切只觉得身心俱疲,倒是很希望恢复之前的生活,家里就他和几个佣人,不用成天为家人吵架的事情烦心。

  周一早上醒过来,想到要去上学,司宁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吃过早饭,司宁给越时带了个包子,到小巷口下车的时候,却没有瞧见人。

  司宁愣了一下,手里还拎着保温的饭盒,心情却莫名没有出门时那么轻松了。

  小徐也觉得奇怪,“那个小同学今天没来吗?”

  司宁“嗯”了一声,“大概是先去学校了。”

  他站在原地看小徐开车离开,还没转身,就听见有人喊他。

  “司小宁——”

  司宁转头,就看见越时站在前边的路口,朝他招手,笑着喊:“这儿呢!”

  他长得很高,站在一群上街买菜的老头老太太中间,有种鹤立j-i群的感觉,让人一眼就能瞧见他,而且挪不开眼。

  司宁心头那股沉闷的感觉顿时就散了,也朝越时露出个笑容。

  越时今天没有骑车,等车流过去后,小心躲过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穿过马路小跑到司宁跟前,喘着气说道:“我的车轮胎不知道被哪个王八羔子给扎了,今天没车坐了,只能委屈你跟哥一起走去学校了!”

  司宁才发现他脸上脖子上都是汗,看着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知道什么滋味,司宁抿唇道:“你可以不用特意跑过来。”

  “我不来,你一直等着怎么办?”

  司宁想说他才不会那么傻,而且这种事情,手机上说一声不就好了?

  但他还没开口,就听见越时接着说道:“你还有病呢,这么热的天,到时候再晒出什么毛病来。”

  司宁:“……”

  心头的暖流顿时消失无踪,司宁沉声道:“越时。”

  “嗯?”

  越时挑眉看过来,瞧见司小宁那双好看的眼睛直直望着自己,无比认真地说道:“你才有病。”

  “……”

第14章

  要是别人敢这么说越时,他早就跳起来打人了,但这话从司宁的嘴里说出来,他却莫名的不太生气。

  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司小宁骂人的样子还挺好玩。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小宁的表情太认真了。

  司宁说这句话的确不完全是因为越时老说他有病。

  事实上,他们俩目前的情况,不管是痛觉味觉缺失,还是无端疼痛、味觉异常,从医学角度来讲都是疾病,只不过他们俩正好互换,就算有什么问题,互相都能知道,影响不大。

  但是他们俩总有一天会分开,如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对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事。

  不过越时显然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教室,上周五数学小测的试卷已经发下来了,摆在每个人的桌面上,司宁进门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几道异样的目光。

  五班基本都是学霸,放到别的学校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心里都有一股傲气,在以成绩排班的制度下,攀比风气难免重一些,试卷一拿到教室,就会有很多人去翻。

  司宁考差的事情已经传得整个班都知道了。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惋惜,也有对司宁和越时走得太近的不赞同,不过更多的还是野心,不少人都想借此机会打破司宁一年多以来蝉联年级第一的神话。

  副班长也有这种想法,但他自诩正人君子,不屑趁人之危,还特意去安慰司宁,表示自己可以把学习笔记借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