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灵又亲了她一下,答应道:“好啊。”
韩琢深深看了她一眼,帮她整理好衣服,送她回房。
下午,韩琢见了林琳,又给张明翰打了电话,再回到家时已是傍晚,和韩恭一起去了地下室,又喊了几遍师父。
晚饭过后,在书房见了韩喜和韩发。
终于忙完,已是夜深人静。
韩琢晃晃悠悠往房间走,到房间门口,见到了久违的小纸人。
小纸人见到她,显得十分慌乱,跌跌撞撞想逃走,却撞到了台阶。
韩琢笑着蹲下,扶它起来说:
“谢谢,下次胆子不要那么小,留下来,我让小鬼团子陪你玩。”
小纸人见了她怂怂的,弯腰行个礼就跑掉了。
韩琢看看天色,长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里灯光暗着,只有暖黄的壁灯映出姿态曼妙的美人,正勾着唇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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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攻受了啊!(虚晃一枪/今天依旧是吃不到老婆/没有被老婆吃掉的韩总)
第54章 上映了
棠灵穿着一件晚礼裙, 站在窗边,举着红酒杯在等她。
这件裙子,韩琢见过, 恰好就是两个人一起走红毯的那一件, 也是韩琢这个“老年人”曾经觉得前胸后背腿侧都过于暴露的那一件。
如今再看来,依旧是过于暴露,但韩琢很想让她再暴露一些。
她走上前,拿开棠灵手中的红酒杯。
棠灵含着媚笑, 环上她的腰。
韩琢喝了一口酒, 将酒杯放在窗台上,低头,去寻她的唇,将酒液渡到她那里。
本就是久旱的干柴,见不得一点的天火。
两个人的衣服一路散落在地上。
韩琢压抑了很久的心情终于得以喘息,她埋头在棠灵身前,深深品味她肖想已久的甘甜。
棠灵则更加热情, 手指柔着她的发根,将她使劲往自己的身体里按, 想把她整个人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努力让自己从她身前拉开距离,韩琢轻喘着气:“说好的,我把我j_iao给你了。”
棠灵看着她,眼睛渗出水雾:“好。”
二人翻转身体, 韩琢在她身下,承受着她的亲吻, 没有忽略她变紫的手臂。
棠灵却没有停止动作, 她近乎是虔诚地在吻她, 手臂一会儿白, 一会儿紫,韩琢看见她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表情痛苦,手下顺着曲线抚摸确是温柔。
韩琢笑了下,轻柔地拥抱她:“来吧,兜兜。”
韩恭站在廊下,见一道蓝光闪过,有狂风呼啸的声音,却在瞬间戛然而止。
赶忙来到卧室推门而入,一片白衣却先他一步抢进了门。
床上,韩琢睁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目已经失去焦距。韩立赶紧上前一步,封上她身上所有x_u_e道,韩恭和他一起坐下,合力立了阵法。
棠灵则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
9月30r.ì,《酥油灯》正式全国上映的第一天。
演员和主创群里,一到0点就齐齐刷起了“票房大卖”,各种大的小的圆的扁的麦子金灿灿地堆满整个群。
接着就是某app更新的事实票房了,隔一小时,就会有人截图发在群里,有人戏称说盯着走势这个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看股票。
贾丁点了支烟:“可不就是看股票吗,看涨,大家都开心,要前途有前途,要钱有钱,看跌,都去喝西北风。”
裴佩之刚切好的哈密瓜塞了一块进他嘴里:“闭嘴,哪有这样说自己作品的,你对你没信心,我对我家老张可有信心。”
张明翰抖着报纸,哼着小调。
“啧啧啧,涨势一般,一般,不过也还行,毕竟文艺片。”
张明翰瞥他一眼,没搭理他。
早在首映礼之后,《酥油灯》开放了三次路演,有很多观众、网友、娱乐视频博主和影评人先睹为快。网上对于《酥油灯》的评价普遍看涨,这也给主创团队很大的信心。
张明翰在一次采访中说过,《酥油灯》是那种相对小众的片子,主题偏向黑暗,揭露人x_ing的恶和善,不爽,不适合全家欢,不适合小孩,综上所述,他不指望这个片子的票房有什么成绩,他只是想好好拍这个本子,做出成品来,给喜欢的人们鉴赏。
最后张明翰还劝告广大家长不要因为他张明翰的名字带着自己家的孩子来电影院看,甚至是看电影图一个乐呵的人们也不建议来看这个片子,《酥油灯》不会给他们带来良好的观影体验。
这次访谈将张明翰和《酥油灯》再次送到热搜第一。
有人认为张明翰这是明显的滑铁卢之前先认怂,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有人认为他说的是大实话。不过正因为这次访谈,很多奔着张明翰的名头准备去看《酥油灯》的观众都采取了观望的姿态,想看看影评人和视频博主身先士卒,让其他人帮忙探探路,客观评价一下这部电影到底如何。
首r.ì票房三千多万,成绩十分普通,靠的几乎都是这批“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第二r.ì便直接翻番,当r.ì收获六千万。
随着吃螃蟹的人越来越多,某瓣某评分软件对于《酥油灯》的评价也直线上升。而几乎每一位夸《酥油灯》的网友,都反复在里面强调“不适合所有年龄!不适合所有人群!谨慎观看!”
因为刷的人实在是多,很多网友甚至被吊起了逆反兴趣:“到底有什么不让人看的,我偏要去看看。”
上映一周后,#《酥油灯》致郁#上了热搜。
词条内没有粉丝吵架撕逼,全是看过的观众表示自己看完之后“整个人都不是很好。”“看完后我有前所未有生的勇气,但是观看过程实在是难受。”“张明翰不是人,贾丁不是人。”“适合内心强大的观众观看,看完之后我郁闷了三天。”
但你要问这部片子怎么样,绝大部分看过的人都会说,这是一部好片。
有研究社会科学人x_ing学理论的教授出来发表自己的看法,对于电影的讨论慢慢上升到对人x_ing学的讨论。慢慢的去看《酥油灯》并且评价一番,似乎成为先下年轻人之间虽然很小众但很有逼格的一件事情。
作为给自己定位为小众电影的《酥油灯》,罕见地因为“小众电影”的名头,获得了不菲的票房和不错的评价。
某瓣上映一周后开分8.1,国内文艺片偏上水平,但评分人数远远高于其他文艺片十倍不止。
票房在上映三天后破亿,五天后破两亿,也远远高于其他文艺片。
有博主说,单从票房来看,《酥油灯》已经不算是“小众电影”,而它却依然在用“小众电影”的名称赚钱,这是《酥油灯》这部电影造成的一种悖论,而这种悖论反应了某种社会心理学,又是一个很值得讨论的话题。
无论众说纷纭百花齐放,对于《酥油灯》热情高涨的讨论也向每一个人传达了这样的信息:《酥油灯》获得的结果是正面的,无论是主创还是演员,都获得了极高的正面评价。
尤其是棠灵。
棠灵的这一份答卷,从那群吃螃蟹的人开始,就充满了惊奇的色彩。
很多影评人的文章里、影视博主的视频里一致认为,棠灵这次能够真正在电影中“抛弃自己”,她做到了让观众没有认出来她是她,这是她这次表现最让人称道的地方。不是靠化妆也不是靠造型,靠得是抛弃掉原本的自己,完全彻底地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
有人评价说,她没有什么高超的演技,只是完全沉浸式的表演,彻底去掉“流量明星的油腻感”,真切地让观众能够感受到她其实是一个演员。
当然也有人说棠灵是吃了角色福利,棠灵的身上永远不缺争议,但即便更多人认为是大导加成、剧本加成、人设加成,但好就是好。
一个由某局主办的影视文化会议在京城召开,会议并不十分严肃,参加范围包括年轻流量、青年演员、各影视娱乐公司负责人、制片人、各视频播放平台负责人等,旨在共同j_iao流讨论促进我国影视行业蓬勃发展。
恰逢《酥油灯》上映半个月,不算大火却成为现象级讨论焦点的《酥油灯》自然成为会议的焦点。
张明翰又一次被请到台上发言,贾丁也没有例外,贾丁还在这种场合不遗余力地宣传起《回旋地铁》,声称孩子没人疼变成了网剧,被后浪集团总经理接过话茬,表示将会借着《回旋地铁》的东风,不遗余力推动后浪视频j.īng_品网剧剧场。
中场休息,有关系不错或者有意向的,纷纷来找林琳谈话。
“林小姐,贵公司总裁没来,连棠灵也没来?”一个小有名气的年轻导演问道。
林琳马上堆满了亲和的笑容:“棠灵刚拍完《回旋地铁》,身体有些抱恙,目前在家休养,韩总家里有些事情。”随后又道:“韩总j_iao代过我,王导若有什么想法我司一定会全力配合,棠灵现在对剧本要求逐渐变高,正是双赢的好时候……”
会议结束,林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还要将今天对棠灵伸出橄榄枝的各界人士进行统计和分析,为自家艺人发展人脉,为出演下一部好戏寻找机会。
干完工作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林琳揉着酸痛的脑袋,深深觉得自己是遇人不淑,上了贼船下不来。那二人欠自己太多,早晚也得补回来。
鹤鸣公司由经纪人独挑大梁的时候,六环外的一个偏僻的城中村,“身体抱恙”的棠灵正推门而入。
房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旧r.ì刮的大白早已泛黄,房中没有家具,只有几张破椅子和一张弹簧床。房间的门是老旧的木框门,推开时咿咿呀呀地响。
迎面的一张破椅子上,一头银发的青年正坐着,弯曲着腰,仔细看去,他面前有一只黑色的小狗,正睁着s-hi漉漉的眼睛,一口一口地吃青年喂给它的食物。
“吃了这顿,下顿还不知道在哪,饿着我,也不能饿着你啊,不过你还是别叫其他的狗来了,你自个儿来就行,来得多了,我这也没那么多吃的,你自己还吃不饱。”
青年碎碎念着,一边把最后一块面包喂给了小狗,自己拍拍手站了起来。
他回头看站在门口已久的女人:“来了。”
他以前虽然不修边幅,但英俊好看的脸,现在已经爬上深深的皱纹。
“不好意思,别吓着你了。”诚元说,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现在丑的要命。”
棠灵没有说话,她的眼神空洞,泛着作为一个木偶独有的死气。
“韩琢的命丹,拿到了吗?”
棠灵伸出手,手心握着一个泛着蓝色光芒的小瓶,瓶内悬着一颗小球,在翻滚着,展现出勃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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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个虫T T
旅行期间,我会加油更的,欧耶!
第55章 要吃了
“这就是韩琢的命丹?韩家人的命丹确实漂亮, 不像我们家的,灰头土脸。”
诚元拍拍手,将简易的桌子收拾干净, 拿出一张桌布铺好, 在四角放了蜡烛,动作行云流水,仔细看,桌布和蜡烛摆的是歪的。
摆完之后, 诚元看看:“就这样吧, 差不多就行。”
“稍等一下,我得洗个手。”
屋子里的棠灵是被他压抑住魂魄的木偶,不会回应他,他却不在乎,一个人也可以念叨很久。
“啧,怎么没水,昨天还有呢。这老头子水费都不j_iao, 真抠门。”
“喂,管家吗?你住下了?行不用回来了, 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去找你,你躲好别动,小心被韩家人找到。”
“我舅死了?行死就死了吧,搞不好我一会儿也差不多了。”
“拿到了拿到了, 行行别啰嗦了,我要开始搞了。”
“没水就那么地吧, 都是形式。”
诚元聒噪了一阵, 捡了张破报纸擦擦手, 溜溜达达又回到房间, 一伸手,棠灵手里的小瓶就飞到他手上。
“对不住了韩琢。家里老头子们的命令,我们家世世代代这病,要顺应天命的韩家传人的命丹才能解。我活不活倒是无所谓,我爹妈就剩一口气了。这波弄完,我就自己去死,来世做牛做马,当你的小弟。你往死里折磨我都没关系。”
“你放心,棠灵我会让她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送她回家,还会给她一笔钱。诚家所有的人脉,以后都会供她驱使。希望她能好好活着,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行了,废话都说完了。”
诚元将小瓶子摆在桌布正中,因为四角的蜡烛有些歪斜,这正中便也不太正中。
“多谢,再见。”
诚元双手结印,霎那间狂风乱作,飞沙走石,暗紫色的云团升腾而起,似要择人而食。
诚元在这紫色的风暴里,银白色头发散乱纷飞,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是要将全部的力量供给给,神色r_ou_眼可见地委顿下来。
紫色的风暴团越来越大,诚元七窍都出现了雷鸣之声,痛苦地嘶吼起来。
风暴团已经达到最大,雷霆之势形成,蓝色瓶子岌岌可危,眼看便要破裂。
突然,仿佛一切被按下消除键。
诚元吐出一口鲜血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应该继续当着木偶的棠灵,正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将蓝色小瓶牢牢地握在手里。
“你……不怕疼?”
棠灵深深觉得诚元的脑回路实在是清奇,这应该不是现在最需要问的问题。
“用一些方法就不会怕疼。”棠灵说:“终于又见到你了诚元,你现在可真是难看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