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五十四章
南坪fq
1 年前

12月29日(星期六)

晚上20点的航班,21点10分到达青岛流亭机场。来接机的小周,是个稳重、端正的小伙子。

出了机场,我们上了高速公路。

“我爸在哪儿?”

“在家里等你们呢。”小周说的家,就是湛山路的别墅。

十点左右,我们到了西洋楼的门口。这是海景别墅,出了院子,顺着沙石小路走下去就是海滨。

将军正在厅里看电视,见我们一行人涌进客厅,赶紧迎上前来,一一握手。我在最后,走到老头儿跟前,腰腿一挺,端端正正敬了个军礼。老头儿可高兴了,得意地一抬手,还了个派头十足又随随便便的军礼。然后一把拉住我,“儿子,想你啊。”

妹妹一撇嘴,“就他是人呀?”

“哈哈,你们都是贵客,我们是战友噢。”

妹妹冲张辰和雨桐抱怨:“打小方哥进了我们家,我和我妈全成了丫鬟、老妈子了。”

“哈哈,哪里哪里,爸实际上最疼你。吃饭了吗?”

“我们在机场吃了。”

“那早点休息,我先回基地,明天中午宴请你们。”

“您不住家里呀?”

“你们玩儿吧,我在这儿碍事。”

我们假意挽留,老K去意坚决。

送走老军头,我们才安定下来。

“雨桐你们住二楼吧。”妹妹分配房子。二楼是我过去来青岛时和妹妹住的房子,可以凭窗观海。张辰提着箱子,跟在妹妹和雨桐背后往楼上走,扭头看我一眼,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我瞪他一眼,张辰赶紧跟着两个女人上楼。

把张辰两口子安排好,妹妹把我领进一楼的卧室。

“让他们住上边,视野开阔些。”

“我也想视野开阔些。”

“人家是客人,当然得把好房子给人家住呀。你常来常往的,应该把方便让给别人呀。”

“我不是那意思?”

“什么意思?”

“我要这儿视野开阔些。”我一把把妹妹推倒在床上,把她两腿往两边一推。

“不要脸。”妹妹往后退,我步步紧逼,伸手去解她腰带。

“等等,洗澡去,手多脏。”

“给我脱衣。”

妹妹一边给我脱衣,一边笑着说:“我说你怎么那么会来事呀?就你刚才那一敬礼,你看把我老爸乐的。”

“我猜他准喜欢那个。明天借两套军装,让我和张辰神气一下怎么样。”

“这点儿小虚荣心还不好满足,明天让爸每人送你们一套海军呢的军装。”

“夏装好看,冬装太老气。”

“青岛也是夏天好玩儿,冬天比较单调。”

说着话,我们披上浴衣进了卫生间。

“给我洗。”说完这话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我想起我也常这样使唤帅帅。

“坐下,你站那么高人家怎么给洗呀。”

我坐浴缸边上,妹妹给我洗头。我摸她乳房,妹妹舒服了,停住手,抱着我的头吻我。

洗完澡,躺到床上。

“明天干什么?”

“也没什么事。中午爸请咱吃饭,下午在市区逛街吧。”

“我最讨厌那个。”

“那你就自己回来,让张辰陪我们逛。”

“张辰也不喜欢。男人没有喜欢那个的。”

“女人喜欢呀。”

“那也别折磨张辰呀?”

“张辰不是好脾气儿吗?他得听我们俩的。”

“那我一人回来多没意思。”

“觉得没意思就跟我们一起逛。”

“这会儿王雨桐准正揉搓张辰呢?”

妹妹嗤嗤地乐:“人家张辰心甘情愿。”

“别闲着,你也揉搓揉搓我。”

妹妹用手抚摸我哪儿。

“君子动口不动手。”

妹妹一纵鼻子,“我可要你既动手又动口。”

“动口动手就行啦?”

“不行。还得动心思,更得动真格的。”

“我要不动呢?我们男人要是不动声色,你们女人是不是一点儿招数儿都没有了?”

“你不动还不得憋死呀。”

“憋不死,我一边自慰去,看你还有什么辙。”

“坏死了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了吧?”

“你先给我口,等把我情绪调动起来我在深入你那龙潭虎穴。”

“不管。”

“不管我可自慰完就睡觉啦?”

哪儿能不管,妹妹移身要给我口。

“趴我身上再吮。”

妹妹翻身上马,哈哈,女孩儿最美的地方正对着我的脸。面对着赏心悦目的屁股和湿润的私处,我性欲勃发,一跃而起。妹妹一点防备没有,一下被我掀翻在床上,差点儿没掉到床下去。

“丫头,‘一笔直通,两扇洞开’是什么意思?”我按着她考问。

“坏蛋!说不出好来。”

“这话怎么不好?”

“装什么傻,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听出什么来了?”

“讨厌!你非让人家说呀?”

“非说。”

“性交。”

“哈哈,你想像力真够丰富的呀,那两句的上下文应该说‘一笔直通西天路,两扇洞开万户门。’怎么是性交?”

妹妹羞愧万分,“鬼东西,你就设圈套害人吧。”

“明天咱问问张辰,看他怎么说?”

“你别捉弄人家张辰哦。人家张辰是实在人,可没你这么多心眼。”妹妹越想我越可气,“真可恨,怎么上了你的圈套了,防不胜防的。”

“过来,你赶快‘两扇洞开’,我好‘一笔直通’。”说着分开妹妹雪白的大腿。“哇!真湿润哦!”

“不要脸。”话音未落,魔鬼已经钻进地狱了。

云雨一番,妹妹贵妃醉酒了。

熄了灯,妹妹把脸埋在我怀里,酣然入睡。

我半天睡不着,望着窗帘上扶疏的树影,眼前浮现出王雨桐依偎着张辰的情景。雨桐真幸福。

[next]12月30日(星期日)

电话铃响,妹妹从被子里伸出白胳膊接电话。是小周打来的,问早饭在那里吃。

“昨晚没看冰箱里有什么,你把早餐送来吧。”

挂了小周的电话,妹妹又往楼上打。

“雨桐姐,上午也没什么事,你们多躺会儿吧,不用忙着起床。……睡得还好吧?……那就好,早饭一会儿有人送来,在餐厅桌上,你们起床自己吃就行了。……怎么,想一起吃呀,行,九点起吧。……好。辰哥特会照顾人吧?……哈哈,真的?……好,就这样。”

“说什么呢?”

“我问雨桐张辰昨晚对她照顾得怎样,雨桐抱怨说张辰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现在还没醒呢。”

我心想,王雨桐此时看身边的张辰睡懒觉,那感觉得多美呀。虽然心里嫉妒,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因为那种美好感觉我也有过。

暖暖地躺在床上,抚摸着妹妹的肩膀、长发,林扬起脸,仔细端详我。

“看什么?”

“看我的生命。”

“想撒尿。”

“我去拿便壶。”

妹妹下地,披上睡袍去了卫生间,一会儿拿来一个塑料的便壶,“来吧。”

我撒尿,妹妹观察:“喝水少了。”

一直躺到八点半。起床洗漱,来到餐厅。张辰两口子还没下来。我冲上喊:“张辰,起床没有?”

张辰赶紧跑出来,“起了,马上下来。”

四目相对,帅帅眼睛里流露出歉疚和难为情的复杂神情。

桌子上有稀饭、咸鸭蛋、酱菜、凉拌菜、酱牛肉、小花卷、包子。妹妹看了看,觉得少点什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放上咖啡、方糖,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我们四人围桌而坐,开始吃早餐。

“这房子真好,从窗口就能看到大海。”张辰称赞。

“辰哥你多陪陪雨桐姐,想去哪儿说一声,让小周送你们去。咱们这几天就是休息,所以越随意越好。”

“嗯。我们随你们,去哪里都行。”张辰说。

“别呀!雨桐姐要想跟你说说悄悄话呢。你们别客气,咱们都尽着雨桐姐安排吧,你说对不对?”妹妹看我。

“是呀。张辰你应该多陪陪雨桐。”

张辰挺难为情的,“这不在一起呢吗。”

“青岛海鲜多,咱这两天自己做饭吃吧?”

妹妹建议得到大家的响应和赞赏,当即决定今晚就自己开伙。

吃了早餐,穿上羽绒服,我们一起看海去。

雨桐攀着张辰的胳膊,头靠在张辰肩膀上,看得出,太爱张辰了。我想起早起妹妹端详我时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生命。”张辰也是雨桐的生命。

漫步到太平角,看海水拍打岸边的礁石,听海风掀动波涛的巨响。

青岛气候比北京温和,但海边的风还是比较凛冽的。坐礁石上,妹妹靠着我,雨桐靠着张辰。

我们一伙人坐一块儿,张辰最有大哥哥样儿。乌黑的头发,白净净的脸,嘴唇红润,让人一看就有非份之想。我走到水边,正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礁石,我步步后退,妹妹也走过来,拉着我胳膊一起听潮看浪。

背后听张辰喊:“别把鞋弄湿了。”

我回头,看着张辰、王雨桐说:“常在水边站,哪能不湿鞋。”

王雨桐抿嘴乐,张辰一耸鼻子:“湿鞋干嘛,湿身吧?”

“你说什么?”

张辰本来是顺口接话,没想到说出这么一句敏感的话来。赶紧改口:“我不是那意思?”

“什么意思?”我上去把张辰按倒。俩个女人看我收拾张辰,这份的乐。

张辰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坐起来:“人家为你好嘛,你非说那些不明不白的话。”

“雨桐,我收拾张辰你怎么不帮他。”

“他自作自受。”

“快起来吧,别让雨桐姐心疼了。”

靠在一起,沐浴在上午的阳光里,脸上痒痒的,象有小虫子在爬。

“回去准备一下吧,一会儿father管饭。”妹妹提议,我们都站起来跟着走。

雨桐如影随形地跟着张辰,时刻拉着帅帅,好像他随时可能被风刮走。

“快把张辰弄走吧,不然按现在的升迁速度,将来他就走不了了。”

“我说了,他不愿意走呀。”

“你不愿意走?”我故作惊讶地问张辰。

“谁说?也不是说走就走的事呀。”

“雨桐姐,既然辰哥不愿走,那你就回来。让辰哥养活你。”

“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大孩子,别看他仪表堂堂的,……”

“瞎说什么你。”张辰赶忙制止。哈哈,那神情也就是个大孩子。

“他不想出去我也不会勉强他,其实还不都是为他。”

“你听听,是为你。”

“你怎么那么讨厌呀!辰哥,甭理他,人来疯。”妹妹替张辰说话,王雨桐在旁边笑。

张辰揪住我,做出开打的姿势。手抓得紧紧的,羞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拳头落在我身上轻轻的。此刻,有男人女人挚爱的张辰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我一边招架,一边说:“雨桐你再不把他弄走我可要收拾他啦。”

“交给你了,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吧。有人收拾他,他过得才踏实。”

走到门口,小周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老爸在黄海饭店宴请我们。其实主要是宴请张辰和王雨桐,给女儿做足面子。因为如果我和妹妹来,我们只要在基地军官食堂用餐就可以了。

寒暄一阵,大家落座品茶。我说去洗手间洗洗手,张辰也跟来。

“你干嘛来?”

“洗手哦。”

“真扫兴,我以为是想我了。”我看旁边没人,摸帅帅屁股。

“那么说是怕你不好受。”帅帅从镜子里看我,有些不好意思,有些难为情,有些内疚,有些无奈。

“亲一下。”

张辰看没人,吻了我一下。

回到餐桌,服务员正上菜。

“小方喜欢吃这个,”老爸把雪白的海螺肉片夹到我盘子里,“张辰也吃,这东西在北京又少又贵,不容易见到。”

张辰和王雨桐开始还有点腼腆,不过妹妹爸爸是那种很开朗的人,主动热情,没有官架子。喝了两小杯五粮液,大家就随便起来,有说有笑的了。张辰脸开始粉了。

“爸,小方哥一来你心里都没我了。”

“怎么会?小方是你什么人?没你我和小方能坐在这张桌子上吗?”

“看你一见他眉开眼笑的,你对别人可从来不这样。”

“嘿嘿,小方要是我的兵,我也得把他许配给我姑娘。”

大家看着我都乐了。

“小林和小方真是天生的一对,郎才女貌。”

“张辰你喝多了吧,怎么说出那么俗气的话。”我说。

“我没你心眼多嘴快呀。”

“你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夸你呢?”

“爸,您看张辰怎样?”

“很棒的小伙子呀,一看就是人才。我眼力不错,这孩子有平步青云的福相。”

“哈哈,雨桐你白打算啦,看你将来养得起相公不?”

“真那样我还省心了。”雨桐脸红了。“叔叔,敬您一杯。”

王雨桐酒量惊人,不但来者不拒,从容应对,而且敢叫阵。军队里特看重这个。老爸可找到称赞这姑娘的话题了。

“小王海量呀!有空上我们军官餐厅去,让我那几个对头见识见识,杀杀他们威风。”

张辰脸由粉变红,不知道是酒劲儿上脸了,还是为媳妇红脸了,哈哈,好可爱的。

“爸你肝不好,别逞能哦,今天要不是为助兴,我才不同意您喝酒呢。”

“丫头说的对,丫头说得对,我平时不喝酒,也没酒量,一喝就受气,所以干脆不喝。哈哈,所以反倒没人跟我叫阵。放心吧,爸什么都听你的。”

“这两天怎么吃饭?要不然让小周给你们送过去?”

“我们自己做。”

“那最好。家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做什么。以后夏天来,青岛是休闲和享受的地方。”

“爸,借我们两套军装,让小方和张辰也神气一下。”

“这事找小周。”

小周马上起立。老头挥手示意小周坐下。“这孩子我也特喜欢,跟我好几年了。”

酒足饭饱,老爸得意洋洋地出了饭店。

“你们不在市里转转?”

“去栈桥看看。”

“那好,我回去了。”老军头儿自己开车走了。我们把小周也打法回去,一起去了栈桥。

灰色的海面显得清冷。海风劲吹,海浪澎湃,小青岛上的灯塔洁白、神秘。背后是五光十色的都市,市区高处矗立着巍峨的双塔教堂。

沿着海岸线望过去,海边是密集的建筑,小山上依稀可见红瓦顶的小洋楼。转过去是八大关,再往东就是湛山路。

我们沿着海岸向东走。张辰两口子挽着手,帅帅扬着脸,若有所思地向远处张望。雨桐抱着帅帅的胳膊,不时地抬头看帅哥儿的神情。那份疼爱既让人嫉妒,又让人感动。

妹妹看了,偷偷捅我,抿嘴一笑。被张辰看见了。妹妹和张辰全不好意思了。

虽然张辰就在身边,可断肠人在天涯,怎么一点没有了往日的亲近感。真的,我忽然觉得张辰陌生了。雨桐的归来,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现实,就像这海水一样单调、灰暗、冷酷。

“辰哥,你们明天想去崂山玩吗?”

张辰看雨桐,雨桐替张辰回答:“想。”

“那咱明天去崂山吧,虽然冬天光秃秃的,但毕竟是青岛名胜,不去总觉得是个缺憾。”

“丫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呀?”

“不许管我叫丫头。”妹妹假装恼火,“我不张罗他们不好意思说呀。”

“林妹妹安排得多好,方你不要瞎说哦。”张辰替小林说话,竟然也叫林妹妹。

王雨桐也连声感谢:“小林安排得真好。要是自己出门,哪里找这么好的条件,连想都不敢想。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真的!我还怕你们不习惯呢。”

“我出国最担心的是张辰生活安排不好。没想到遇到你们这样好的朋友,真幸运。”

“我老爸刚才给张大少爷看相说什么来着?福星高照啊!”

张辰上来掐我后脖子,不准我说。俩女人捂着嘴乐,看张辰可爱的难堪像儿。

“张辰,今晚要给嫂子唱一曲《凤求凰》哦。”

张辰看还没堵住我的嘴,用胳膊一勾我脖子,我顺势一转身,我们碰了个对面。哇!我被张辰抱住了。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帅帅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放开我。我抽出手来拦腰抱住张辰,往起一提,帅帅双脚离地了。张辰怕我摔倒,挣扎着落地,赶紧搂紧我。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们好几天没拥抱一下了。

“小方哥你别没轻没重的,别再把辰哥摔着。”妹妹干预,双方罢兵。

“嫂子,我欺负张辰你心疼不心疼。”

听我叫“嫂子”,众人哗然,王雨桐脸也红了。

“怎么啦!北京人只管自己哥哥的妻子叫嫂子,显得亲。张辰,我叫嫂子该不该?”

“应该,应该。”帅帅比王雨桐还难为情。

“有你‘欺负’他,我才放心。”雨桐接过刚才的话茬,说。

“听见没有,以后你可得逆来顺受哦。”

张辰无地自容,不知道这小子又想哪儿去了。

八大关都是些漂亮的西洋楼。可惜是冬天,有些萧条。要是在夏天,海天一色,绿树成荫,黄墙红瓦,矮垣铁栏,常春藤爬上楼窗,房顶上还有个小烟囱,那才有异国情调呢。

街头漫步了一下午,有点累了,找个超市采购了一番,打车回家。

目送张辰两口子上楼,我和妹妹回到自己房间。

“累不?”

“累,但很愉快。”

“还有劲儿做饭吗?”

“歇一会儿再做,没问题。”

“你跟雨桐做吧,我想和张辰吃现成的。”

“行,我跟雨桐商量着做吧。可说好,做成什么样吃什么样。”

“那当然。”

拨通楼上的电话,妹妹跟雨桐商量。王雨桐什么都不会,不过愿意给小林当助手。

两个女人在厨房张罗晚饭,我和张辰在厅里看电视。

小周来了,送来两套崭新的海军军礼服。

我拉张辰到我们的卧室去试衣服,可逮着和帅帅亲热的机会了。

一进门我们就抱在了一起,使劲亲吻起来。

帅帅示意门没锁。男人试衣服,女人不会进来,不过为了不让张辰提心吊胆的,我还是把门插上了。

“快,让我亲亲屁股。”我用低低的声音急切地要求。

“没洗澡啊。”帅帅也低声说。

“不用洗,不碰里面,亲亲屁股蛋儿就行。”

帅帅解开腰带。我把他裤子拉下来,把脸贴在张辰的凉屁股上了。

“**!这可真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真是冷屁股。帅帅屁股凉凉的。

抚摸、亲吻着张辰圆鼓鼓、光溜溜的屁股,别提多舒服了。

“转身,亲亲前边。”

“多臭啊?”

“不怕。”抱住帅帅,把脸埋在帅帅裤子里,贪婪地嗅着帅帅腿间散发出的男人特有的气味儿。帅帅很快硬起来。我的天呀,真想把帅帅的雄雄含进嘴里。帅帅最担心这个,用手护着自己,怕我不顾一切。张辰大腿根处怕痒,我故意用嘴拱他那里。

帅帅一边笑,一边低声求饶:“痒死了,快起来,受不了。”

“想我吗?”

“想啊。”帅帅低声说。“你呢?”

“想死了。爱死你了。你爱我不?”

“还用说?”

“用说。”

“爱呀!方,我真的特爱你。”

“还没换好?”妹妹在外面问。

真扫兴!“催什么?换衣服忙什么?”我挺恼火。

“想看你们什么样。”

“等着。还能什么样?人样。”

换好衣服,**!光彩照人呀!好帅气!

我们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妹妹和王雨桐简直惊呼起来了。张辰比我高些,饱满些,穿起军装更精神。俩女人不约而同地跑回房间去拿相机。我和张辰相视而笑,真太帅了!

“小周没拿皮鞋来呀?”妹妹老大的不满。

真是“没有鞋,穷半截”。只能看上半身。

“张辰骨架大,撑得起来,穿军装比你好看,”妹妹褒贬我和张辰,说给王雨桐听。

“小方穿军装也漂亮,多精干呀。”王雨桐为我打圆场。话虽这样说,雨桐却一直在眉开眼笑地打量自己的丈夫。

王雨桐不再矜持了,开始主动热情起来。

饭端上桌,我们一起吃晚饭。就是米饭、炒虾仁什么的,其实小林也不会做什么。

吃完饭,我和张辰出去散步。林妹妹和王雨桐到楼上的卧室里聊天。

走下小路,来到海边。我和帅帅又紧紧抱在一起了。

“方,你是不是不快乐?”

“嗯!有点儿嫉妒心,不过你不用在意,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你好好照顾好雨桐吧。”

“方,我总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没有。你对我了如指掌,还这样疼我、爱我、让着我、呵护我,我还有什么可求的。有一天,弟弟能为你死了,真是我最舒心的事。”

我和张辰紧贴着的脸上忽然湿润了。帅帅把我紧紧搂在胸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快把脸擦擦,这里风这么硬,别把脸剡了。”

我们坐在一堆礁石上。张辰坐我前面,比我低点,靠着我;我搂着他脖子,把他抱在怀里。

“辰,你多和雨桐在一起,不用老跟着我们。毕竟雨桐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

“嗯。不过我们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呀。”

“昨晚怎么跟雨桐亲热来着?”

黑暗中张辰掴打了我一下子。“你跟小林怎么亲热,我就怎么亲热。”

“小林给我口了,你呢?”

“干嘛非得那样啊?”

“那弟弟给你口时舒服不舒服?”

“舒服。”

“弟弟对你好,还是雨桐对你好?”

“在这方面,你比王雨桐好。”

“哪方面不如王雨桐?”

“你不会生孩子呀。”

“没这个,王雨桐会生?”我摸帅帅肚子下边。

“你别老跟王雨桐比行不行。她是女人。”

涨潮了,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回去吗?”

“再坐会儿。”

“让我摸摸。”

“手冰凉的。”

“隔着内裤。”

张辰没说话,松开腰带,默许了。我把手伸进去,帅帅很快就硬起来了。我捏捏,张辰的大宝贝用力地挺了一下。

“昨天怎么下的地狱?”

“滚!”张辰温和地骂了我一句。

“今天还下吗?”

“你?”帅帅甩开我,站起来。我听见他系裤子的声音。

“起来。”张辰伸手把我拉起来,“走,回去。”

到门口,我拉住他,一噘嘴。

帅帅快速地吻了我一下,把我推进门去。

“挺冷的,在外面待那么久?”

“怎么啦?王雨桐等急了吧?”

妹妹不屑一顾:“你以为都跟你们男人似的,猴急儿的?”

“今晚你得给我舔屁股。”

“不管!”妹妹重重地给了我一下子。

[next]12月31日(星期一)

早早起床,自制早餐。

雨桐下楼,看我和妹妹在忙,很过意不去,低声对小林说:“怎么没叫我?”

“挺简单的,都起来干什么?”

“张辰还在睡?”我问。

“起了,正洗漱呢。”正说着,帅帅已经下来了。

“哦,又是小林再忙活,真不好意思。”帅帅说完,看我在旁边,又说:“怎么不叫我们,一起弄多好。”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瞎说什么!叫雨桐一声嘛。”

“雨桐忙啊,得‘春从春游夜专夜’呀。睡好没,我的大帅哥儿?”

“辰哥,甭理他,就会贫嘴。”

“发现没?张辰这两天特水灵!瞧这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

“那当然,雨桐姐回来了嘛。”

张辰两口子又高兴又难为情。

“所以要感谢你们呀。”王雨桐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

你还别说,回来几天,雨桐的脸色也红润起来了。

“要感谢就感谢小林,小方就会得便宜卖乖。”

“没有林妹妹对我的迷恋,你能认识她吗?”

“谁迷恋你,别不要脸了。”

“当然是你迷恋我啦,一见钟情啊。”

“瞎说。谁一见钟情了?”

“张辰作证。第一次见面后,谁半夜给我发短信来着,还是张辰爬起来把我叫醒的呢。”

“胡说。哪儿有的事。”张辰否认。

“还用说,现在流行女追男。”

“什么歪理邪说,再瞎说我们一块儿整你。”

“嫂子,当初张辰是怎么追你的。”

“他呀,呵呵,是那种没人追一辈子找不到对象的人。”

“谁说。”张辰有口难辩。

听雨桐一说,我想起蜘蛛结网捕苍蝇来了。哎!我的大帅哥儿就是一只没头儿大苍蝇。

小周来了,挺不好意思地拿来两双新皮鞋。

一起吃了早饭,我们迎着朝阳上路,直奔崂山。

“我们想卖点儿海鲜,到崂山找个集贸市场或养殖场什么的,捎点儿回来。”妹妹对小周说。

“那咱们到崂山得先去买,下午就没有了。”

“行,你安排吧。”

在路上,我们经过一个集市,小周说这的海鲜便宜。我们下了车,去逛市场。哇!鲜活海鲜美不胜收,什么都想买。眼大肚子小,光是活梭子蟹就买了六七斤,还有蛏子、蛤蜊、扇贝、海参、海蜇什么的。装了一塑料箱子。今晚拿这个当饭了。

崂山完全成了一座石头堆的秃山了。不过一边说笑,一边往上走,仍然很开心。上山没多远,浑身热起来。小周跟在后面,为妹妹和雨桐拿衣服。我和张辰抱着羽绒服,只穿毛衣走在前面。

登上山顶,豁然开朗。辽阔的黄海展现在眼前。蓝灰色的海面清澈、冷峻、平静。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人快被刮倒了。

“你……俩……绒服穿……别……凉。”妹妹冲我们喊话。哈哈,大风把妹妹银铃似的声音扯得粉碎,我们只听到的是断断续续的声音的碎片。

张辰逞能,夹着羽绒服,插腰站着看海。王雨桐赶上来,拉下羽绒服往张辰身上披。一阵大风,羽绒服飞起老高,随后飘摇而下,飞到山谷里去了。小周赶紧去追。山坡陡峭,小伙子连滚带爬地滑落下去。太危险了!我们都惊呆了。张辰的大长脖子更长了,担心着小周,可自己又太斯文了,无能为力。转身责备王雨桐。

过了半天,小周抱着张辰的羽绒服,绕到山路上,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衣服不重要,证件要是丢了可麻烦了。”张辰看钱包还在,松了口气,见小周手背被剐破了,挺过意不去地样子,“摔着没?挺疼的吧?”

“没事没事,东西没丢就好。”

幸好风从海上来,衣服被刮到山后去了。要是掉到悬崖下边的海里,那可真就一点辙都没有了。

张辰虽然半天没穿羽绒服,可还是出了一头的汗,急的,头发都湿了。看帅帅那狼狈相,又可笑又可爱。

“乐什么你。多危险呀。”张辰看我在旁边幸灾乐祸,难为情地责备我。

“你衣服跑了,怎么赖我?”

“快穿上衣服吧。”妹妹说。

在下清宫吃了午饭,我们驱车返回青岛。车上我考张辰,崂山道士是怎么回事,结果他们全不知道。等我绘声绘色地讲给他们听,把他们都乐翻了。

我讲完看张辰,帅帅心领神会,知道我准在心里把他想成王七了。也不顾媳妇就在身旁,一咬下嘴唇,抓住我就打。

俩女人不知道我们再搞什么名堂,都纳闷张辰为什么要打我。

“张辰听我讲完也想出家……”

“你给我闭嘴。”

看张辰那样,连小周都乐了。

回来还早,我们换了军装去看老爸。

老将军见我们身着军官制服,英姿飒爽的,乐得合不拢嘴,“行,这俩小伙子还真是军人坯子,瞧!多精神。”

我们在码头上边走边聊。老爸看我和张辰对停靠在港口的潜水艇感兴趣,领着我们进去参观了一下。我拿手机给张辰照了一张在作战室航海图前察看地图的照片,让张辰当了回代理舰长。

从基地回来,我们一起动手做晚饭。

先把螃蟹蒸好,再把蛏子、扇贝、蛤蜊用开水焯一下,配些姜汁、调料,四人围桌而坐,猫似地吃起海鲜。

吃鲜活的海鲜就是不一样,鲜嫩可口。揭开蟹盖,橘红色的蟹卵把蟹壳填得满满的,香味儿四溢。用吃蟹肉的小钳子,把蟹黄挖出来,蘸了姜汁、调料,送进嘴里,那才是天然美食呢。那些蟹腿全不要了,只把蟹螯剥开,把那雪白的蟹肉挖出来吃掉。

除了妹妹,我们都没有这样开怀大吃过螃蟹。雨桐还有些做作的斯文,辰辰胃口大开,面前堆了一大堆蟹壳、蟹腿。雨桐看见了,轻轻碰了碰张辰,提醒他别吃太快。帅帅偷眼看我,发现我正观察他们两口子的小动作,特不好意思。

“辰,吃吧,这么多呢。”

“呵呵,没闲着,吃这么多了。”张辰赶紧搭腔,知道他吃的越开心我越高兴,伸手又拿了一个。

王雨桐不敢抬头,挺不好意思地低声对张辰说:“别吃多了,晚上胃疼。”

吃完螃蟹,别的什么都吃不下了。大家靠着椅子,捧着肚子,看着桌子发愁。

最后妹妹决定,吃不了就倒掉。

“太可惜了。”

“那怎办?明天该回去了,海鲜过夜就不能吃了。”

大家接受了妹妹的建议,挺惭愧地把吃剩下的东西装进垃圾袋。雨桐、张辰主动去厨房收拾。妹妹见插不上手,也不坚持,洗了手,回房间去了。

张辰两口子洗完碗,回到客厅。妹妹拿了几种小药片,对张辰说:“辰哥,吃个吗丁啉吧?”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给就吃。妹妹问雨桐需要不需要,雨桐见张辰吃了,也吃了两片。最后才轮到我。

“不用。铁打的肠胃,吃石头都能消化。”

妹妹听我这么说,可开心了。向张辰两口子建议,“辰哥,穿暖和点儿,陪雨桐姐出去走走。”

张辰、王雨桐欣然接受,上楼换衣服去了。

“咱干什么?”

“也出去溜溜呀?”

“那怎么还兵分两路呀?”

“你不让人家两口子浪漫浪漫呀。”妹妹低声说,对我的不通人情颇不以为然。

我也去拿衣服。回来见妹妹正给张辰指点呢。

“……中山路热闹,离栈桥不远,又是商业区。打车去,想回来叫车送到门口就是了。带上手机哦。”说着,把钥匙交给了张辰。

张辰、王雨桐出门去。到门口,张辰习惯性地回头看我一眼。帅帅跟我在一起惯了,还没习惯和老婆逛街。我冲他挥挥手,一纵鼻子。

我和妹妹在滨海大道上溜达,东拉西扯地寻开心。

海上不时有汽笛声响起,难听的怪叫乘着海风冲破黑暗冲上岸来,夜海还真有点神秘莫测呢。

“抱抱。”反正大街上也没什么人,我抱着妹妹湿吻。

“吃完饭没漱口吧?”

“是呀,怎么啦?”

“满嘴腥味儿。”

“嘿!”

快十点才到家。张辰两口子还没回来。

我发短信给张辰:“在哪儿?”

“快到了。”

宽衣解带,准备洗澡。穿着浴袍去卫生间,张辰、雨桐正进门。

“回来啦!”张辰冲我说。王雨桐看我洗澡装束,赶紧低头往楼上走。

洗完澡,在厅里看电视。张辰从楼上下来,陪我坐会儿。

“怎么?”我不解。

“她洗澡呢?”

“为什么不帮忙?”

“嘁。”张辰做出抬屁股走人的样子,对我的询问嗤之以鼻。

我拉住他。“哈哈,这里感觉怎样?”我摸帅帅胃部。

“没事。”张辰挨着我坐下,眼睛盯着电视,手插到我背后,抚在我屁股上。我心里升起莫名的快感。

“要就咱俩在这儿好不好?”我低声问张辰。

帅帅看我一眼,用头轻轻碰我头一下:“好。”

“你来吧。”雨桐包着头,招呼张辰。

“上去了哦。”

“嗯。”

张辰在我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毅然起身,大步上楼去了。

“这破崂山真不该去,没劲死了。”我躺床上抱怨。

“你去过,人家没去过呀。不管怎么说那儿是青岛名胜,哪儿能来青岛不去崂山。不过冬天确实比较单调,等以后吧。”

“对王雨桐印象如何?”

“嗨!那么要强干什么呀,张辰跟她一辈子舒心不了。”

“雨桐也是为张辰呀,可以说王雨桐是为张辰才这么拼命的呀。”

“可人家张辰没想那样啊。王雨桐支配欲太强,张辰一切都得听她安排,你说一个男人,日子长了,能受得了吗?”

“我受不了,张辰脾气好,能忍。”

“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呀。生活是一种享受,是两个人在完全自由状态下的亲密相处。任何一方如果没有了自由,没了选择生活的权利,那不等于沦为别人的奴隶啦。”

“我就想把你变成我的女奴,让我随意支配使唤。”

“那可能能满足你变态的心理欲望,但你能得到被奴役的人的尊敬、热爱、亲近吗?你能得到爱你的人为你献出生命时展露出的幸福的笑容吗?你能得到没富贵贫贱的差别的以身相许、倾心相恋的爱吗?”

“**!我太太是哲学家吧。我成糟糠了。哦,不对,古人对自己的老婆才叫糟糠,我成泔水了吧。我可不敢娶你了。回头我跟个乡巴佬儿似的,还不得天天在家里接受你的训诫呀。太不平等啦!”

“哈哈!这正说明夫妻只有平等才有尊严,只有自由才有幸福。”

“哎!我也特为张辰惋惜,挺好的小伙子,不用费什么事,玩儿似的就可以生活事业两不误,可你看现在这份的窝囊,可怎么办呀。”

“那是命!性格使然。谁也不怨,就怨他自己。谁让他不把握好自己的人生呢。”听出来了,妹妹也为张辰惋惜。哀其不幸,怨其不争。

“那你说怎么帮助张辰……”

“行啦!一个王雨桐就够张辰闹心了,再来你这么一个,张辰还有活路儿呀。人家的事你甭管。没准张辰有受虐心理,人家喜欢这个,别人瞎操什么心。王雨桐又不是精神病患者,你心疼张辰干什么。”

哎!我的帅帅呀,你简直跟个冰块儿似的,让所有的人都看透了。这可怎么办呀,干脆咱们合成一家子吧,那样大家都省心了。

“哎!张辰这会儿也不睡了没?这伴妻如伴虎的日子多糟心呀。”

“我说你对张辰的关心是不是有点变态呀?咳声叹气的干什么?人家两口子挺好的,是你瞎操心呢。”

忽然,我怎么也忍不住乐了。

“又想什么坏念头呢?”

“你看你那样。”

妹妹坐我面前,什么都没穿,一头秀发披散着,肌肤雪白,乳房丰满,乳晕粉红,阴毛乌黑。再往脸上看,神情庄重,气宇轩昂,端庄秀丽光耀屋宇,浩然正气直冲云天。我这个乐呀。

妹妹颓然倒下,臊得满脸通红。雪人儿顿时融化了。“你怎么这么可恶啊!”说着,按住我一顿乱捶。

我一把搂住她,一边乐,一边颠鸾倒凤,云雨江天。

闹腾完了,我用胳膊肘支着上身,侧脸端详我的小美人。妹妹以为我还在琢磨她刚才的神姿仙态呢,拿被子蒙我脸。……

灯灭了。妹妹背靠着我,拉我手放她乳房上,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