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日(星期二)
早晨起床,发现张辰和雨桐情绪有些异样。吃早餐时,也是各吃个的,没什么话。
趁妹妹和雨桐去洗碗,我低声问:“怎么啦?闹别扭了?”
“没有。没事。”张辰不想说。
下午的飞机,还能玩到中午。
上午去湛山寺。
**常转,苦海无边。我问帅帅看见这个想起什么?
“西藏。”
怎么回答得这样简单。不行,非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路过厕所,我让帅帅跟我进去方便。
“怎么了这是,灰头土脸的?”
“我建议她跟我回趟南京,去看看父母,她不愿意去。”
“你别光说看你父母呀,也去看岳父大人呀。”
“她说不用看她爸了,所以也不去南京了。两年多了,就没去我们家两三回。”帅帅一脸的委屈和沮丧。好吗,又一个苏婉。这臭小子怎么命这么苦呀。
“你别急,好好跟她说。”
“甭费唾沫了,她说不行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冲张辰一撇嘴,张辰知道我嘲笑他呢,叹了口气:“不行散了算了。”
哈哈,看来帅帅真生气了。
“张辰去许个愿吧?”进了大雄宝殿,我建议。
“有什么好许的?”
“嘿!这什么话,今天是元旦,许个愿,心想事成。”
我撺得张辰的时候,王雨桐已经买好两把香,递给张辰一把,自己先上香、叩首去了。只见雨桐跪在三世佛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等雨桐起身,我推张辰上前,帅哥儿挺难为情的,也跪在佛前,顶礼膜拜。
“你怎么不去磕头?”妹妹问。
“你想让菩萨打我呀?我一磕头佛爷非吐了不可。”
“为什么?”
“你没看出我跟个小鬼儿似的,还拜佛呢。”
“哈哈,说得对,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我下地狱你去不去?”
“你上哪儿我上哪儿。”哈哈,在西宁北山寺,我也问过张辰这个问题,张辰也是这么回答的。
“张辰两口子今天怎么情绪不高?”妹妹看张辰他们不在身边,低声问我。
“闹别扭了。为去南京的事。”
“呵呵,王雨桐心里除了张辰,没有别人。”
“可张辰心里有别人呀?”
“要不怎么说张辰以后舒心不了呢?”
“咱把张辰收养了吧?”
“你几岁啦?”
我一手拧着妹妹的胳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张辰看见了,赶过来:“干什么呢?”
“打老婆呢。”
“你敢欺负小林!”
“欺负她算什么,我还想欺负你呢。”我上去揪住张辰,连拉带拽,“马上封侯。”
接下来张辰跟我走,“去看海吧,还是看海心里舒坦。”
“我跟他们商量商量。”
赶上妹妹和雨桐,问她们去哪里。
“今天风这么大,回去吧。”
“我和张辰到海边走走。”
“听张辰的,可别湿身(失身)哦。”
兵分两路,我和张辰走下太平角。风真大,海水汹涌,海浪澎湃。我和帅哥坐在高高的礁石上,看大海的震怒和咆哮。
“心里不痛快?”
“不痛快。”帅帅捡了块石头,狠狠扔进大海。
“不去就不去吧,谁让你找了这么个媳妇呀。”
“我都没法跟我爸妈说,这算什么呀。我姐姐姐夫,每星期全回家陪我爸妈。特别是姐夫,父母不在南京,简直就把我爸妈当成亲父母了。我可倒好,都三十了,媳妇没进过家门两三回。我们家又是那种挺传统的家庭,爸妈每次问起,我都没法说。”
帅帅越说越懊恼,又拣起一块石头往海里扔。
“那咱不要她了。”
“太累了,真想散了。散了也不在找了。”
“别跟这儿嘴硬,走咱找雨桐论理去,她不让步,你就把他炒了。”
“那天不远了。”
“得了吧你。就会背后嘀咕,一会儿一见雨桐,马上就软了。不能只在床上硬哦。”我摸帅帅裤子拉链处。
帅帅把我手扒拉开,“你多好,小林那么听你的。”
“上我们家来吧,也别再找对象了。咱俩合用妹妹,怎么样?”
“胡说什么你。在胡说不理你了哦。”
“妹妹多好,又体贴,又通情理。你怎么就找不到这样的?”
“没那命呗!”
“什么没那命?没你这么搞对象的,谁一找就答应,自己没有一点儿主意。”
“方大少爷,求求你啦,别烦我了行不行。”
“谁烦你!看你烦心疼。不知好歹的东西。嘁!你也就配让王雨桐这样的蹂躏你。瞧你这窝囊相,简直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帅帅捂着耳朵,其实我说的什么他都听见了。反正旁边也没人,我把他扑到在礁石上。
“干什么?”帅帅挣扎。我压他身上,下边一下就硬了。
不早了,中午要去基地老爸哪儿吃饭,还得收拾东西。我拉起帅帅往回走。
“进门别垂头丧气的啊,有点儿精气神儿。”
帅帅振作了一下,跟我进了门。
俩女人在收拾东西。冰箱了还有海参和海蜇呢,小周找来个能密封的塑料食品盒,把东西装好,建议妹妹把东西带回北京,妹妹一看,也只有能那样了。
我把小周叫到内室,递给他壹千块钱。
小周哪里敢要。
“给爸妈寄去。”小周家在湖北农村。
小周看我不容置疑的坚决态度和坦然真诚的神情,默默地接受了。
中午在基地军官餐厅吃午饭。老爸邀请我们夏天再来。
“到时候带你们出海看看。”
我忽然发现张辰情绪又好起来了。
到机场,我去卫生间。张辰也跟去。进门就说:“雨桐同意去南京了。”
“怎么改变态度了?”
“准是小林做雨桐的工作了呗。”
“你不是说雨桐说不行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吗?”
“人家小林是能人呀。”
“这么说又不准备散了?”我斜眼看张辰。
张辰难为情地轻轻打我一拳,“人家说气话你也当真。”
“正撒尿呢,你怎么打我。”
“噢!对不起,对不起。”
“哎!”
(完)
[next]2008年1月2日(星期三)
中午帅帅跑我们这边的食堂来吃饭,我们不期而遇。
“怎么在这儿?”
“过这边办点儿事。”
“什么时候回南京?”
“10号吧,晚上走,周日下午回来。”
“住十一咱俩住的那间房子?”
“是呀。”
“是不是得把床并起来?”
张辰怪难为情地说:“就两天,不用吧!”
“那让她睡你的床。”
张辰一抿嘴,斜着眼睛看我。
“她要睡我的床我下次不去了。”
“行!~~~”帅帅拉着长声答应。
“青岛怎么样?”
“挺好玩的。”
“冬天没什么可玩的,夏天最好。今年夏天咱在去。”
“小林他们家的房子真好。就是时间太短了。坐床上就能看海,真够浪漫的。”
“应该说拥着女孩儿,坐床上就能看海,真够浪漫的。”
“哈哈,就是那样。”
“这两天能量都释放完了吧?”
“什么?”张辰一歪身子,看着我说。
“我看你见我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谁说?这不跑来看你嘛!”
“真为来看我?”
“当然。要不我过这边来吃饭干什么?”
“你刚才说是来这边办事的。”
“办事就不能来看你呀?”
“那怎么不发短信告诉我?”
“想让你感到意外!”
“真是为我而来?”
“爱信不信。我得回去了。”帅帅觉得委屈他了,要走。
“那让我摸一下。”
“这是食堂。”帅帅眼睛瞪得老大,以为我要摸他私处。
我走过去,用手按住帅帅的肩膀,“摸这儿一下怎么啦?”
“我以为你……”帅帅不往下说了,把手按在我扶他肩膀的手上。帅帅手又大又暖。
出了食堂,目送张辰远去。帅帅的背影挺拔帅气。走远了,回头看我还站在食堂门口看他,挥挥手,消失在行人里。
下班给妹妹打电话,没人接。我估计她回家了,直接去了林家。
林阿姨见我先回来了,挺新鲜。“小怡还没回来呢。”
“我去接她。”
“别去了,可能也快到家了。”
我脱了外套,进了卧室。小桌上放着一本做海鲜的菜谱。哈哈!妹妹补课呢。
我在书扉页上写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字,然后去卫生间洗脸。
“妈,我回来啦!”妹妹到家了。
“小方来啦。”
“哟,他怎么这会儿来了。”
“刚说要接你去,我没让。估计你快到家了。”
妹妹来到卫生间门外,“我回来啦!”
我走出来,“听见你进门了。”
“怎么今天先到了?”
“打电话没人接,我以为你已经下班了。”
进到屋里,我要吻她。
“等等,没洗呢。”
妹妹换衣服。我一转身的功夫,见小桌上的书不见了。呵呵,妹妹耍小聪明呢。
林阿姨做饭。炒菜时特意把从青岛带回来的海参烧了,又拌了老醋蜇头。妹妹在厨房看她妈做菜,问这问那的,我估计是学手艺呢。
“小方啊,前天你爸打电话来对你大加赞赏,恨不得你们俩马上就结婚。”
“我爸比我还急。”妹妹转向我,“他可会来事了,把我爸迷惑得都找不着北了,要什么满足他什么。”
“你爸这两年脾气变了。可能是老了吧,人情味儿越来越浓,不再横倔愣藏的了。”
吃完饭我打开电脑打字,妹妹看她的专业书。
我打字、上网妹妹从来不过来看。
[next]1月3日(星期四)
一天没有张辰的消息。我猜昨天开玩笑开大发啦,帅帅准觉得委屈了。
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帅帅发来的:“方,下班没,我在楼下。”
我赶紧背包下楼。帅帅也背着大挎包,在法国梧桐树下等我呢。
“怎么?有事?”
帅帅一抿嘴,下巴颏一扬,“没事不许来呀?”
“许呀,看你太忙了,不敢劳您大驾呀。”
“没事,看看你。走吧。”
“上哪儿?”
“回家呀。”
“回哪个家。”
“哈哈!狡兔三窟,自己都找不着家了。”
“你跟我回家?”
“哦,不是。就是来看看你。”
“想我?”
“嗯。”
“冲你这句话,我今天送你回家。”
“哈哈,那你以后天天送哦。”
“为什么?”
“天天想呀。”
来到车库,帅帅拉了拉我手:“你开车走吧,我打车回去。”
“那干什么?”
“本来也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上车。”
帅帅还要婉拒,我一看他,他赶紧把包往前一抱,侧身坐进车里。
我送他到楼下。
“给你添麻烦了哦。”
“赶紧走吧你,晚上睡觉前给我发短信。”
“在哪个家,小林那儿,还是自己家。”
“自己家。”
“好。说好啊,在小林家不发哦。”
“发也没事,她不动我手机。不象你……”
张辰一咬下嘴唇,做出打我的手势,“赶紧走吧你。小心啊!”
2008-1-7
下班时,张辰给我打电话:“方,下班没?”
“下了。”
“你等我,一起走。”
“哈哈,走哪儿去。”
“见面再说。”
看来是有事。
我下楼在门口等张辰。远远地见帅帅背着包走来了。
“走,我送你回家。”
“方,我有事跟你说。”张辰一边走,一边嘟囔,象犯了什么错误。
“说,我听着呢。”
“苏婉又找我来了。”
“什么?什么时候?”
“她今天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
“那哪儿吃得下去呀!”
“谁说不是。”
“拒绝了?”
“麻烦了。我说爱人回来了,不能去了。她当时情绪就有些激动,非要见见雨桐。”
“断然拒绝。”
“她说明天要来单位找我。”
“这可麻烦了。女人要是跟你纠缠起来,还真不好对付。”
“是呀,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呀。”
“唉呦,我还真没遇见过这事儿,拿不准。要不你就见见她,跟她解释解释。”
“我担心一见面就扯不清楚了。她的脾气我也知道,真要和我闹起来怎么办呀?”
“好多年前的事了,再说你都结婚了,她还能闹什么呀?”
“当时也没明确断关系。上次见面,看她那样,肯定还惦记着我呢。”
“又不是离婚,用什么正式结束关系呀。不来往了就是断关系了。”
“话是那么说,可她哪里甘心呀。”
可不是吗,要我看见这么白净的英俊小生也得黑上了。
“那你就和她见见吧,把关系说清楚。不过一定要在公共场合哦。”
“可我怕见面后不好收场。”
“估计会出现什么情况?”
“她要哭怎么办?”
“哈哈,那是肯定的。哭是女人的看家本领。到时候大帅哥心一软,亲自去给旧情人擦泪,那女人顺势昏倒在我们辰辰怀抱里。看你怎么办?弄不好早有埋伏,再有人把这瞬间偷拍下来,拿你个正着,看你浑身都是嘴能不能把自己说清楚。”
“是呀。我最怕这个呀。偷拍到不至于,但她要在我面前没完没了的哭怎么办?”
“可你不见人家,她要跑办公室来找你,再一哭,别人不明真相,你又有口难辩,非成了全院的桃色新闻不可。嘿嘿,到那时候,帅帅你名气可就大了去了。不过不用担心,咱院那些单身美女马上会象秃鹰一样在你头上盘旋起来……”
“你别说这行不行。让你给出主意,你这不是给我添心病吗?”
“反正你不能让他来单位闹,否则,黄泥巴掉裤裆里了,不是屎也是屎。”
“你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贫嘴。我要见她你陪我去。”
“你疯啦,你和情人约会让我在旁边看着,馋我呀?”
“又不是谈情说爱,就是把道理讲清、情理说明,好聚好散。”
“你那么明白就自己去吧,非拉扯我干什么。妹妹要是听说了,非连咱俩一块儿骂不可。”
“不要跟小林说哦。这事还真不好办,雨桐怎么偏偏这会儿回来。”
“雨桐要是和苏婉见面会出现什么情况?”
“肯定得冲突起来。”张辰挺难为情地说,“你也知道雨桐没有苏婉的魅力,怎么能让雨桐无辜受到伤害?”
“也是。可你不见人家肯定不行。人家要真找上门来更糟。要不你就见见吧,主要是把握好自己。”
“你跟我去。”
“要那样苏婉得恨死你。”
“你就装做不认识我,看要出问题过来帮下忙就行了。”
“保镖呀。那万一你们俩谈得好,亲热起来,我在旁边看着,硬了怎么办?亏你想得出来。”
“去你的。那怎么办?”
“又不是绑票儿。见见无妨。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非得你自己处理不可。”
“哎!那我就和她见见吧,我真怕单独和她见面。”
“瞎扯,你们过去不都是单独见面吗,要不怎么亲热?现在想甩包袱是不是,没那么容易。你上回不是不让我管,说你能处理好吗?这回可真要看你的了。”
“哎!跟你说也白说。”
“怎么赖我呀!我也不知道情况如何,能说什么呀。先约会一下,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这事也急不得。”
“好吧。”
“上车。”
“我打车回去吧。”
“上车!”
帅帅赶紧坐进去。
晚上回家,跟妹妹说起这事儿,妹妹听完说了句挺有见识的话。
“让王雨桐知道也好。让她有点儿危机感能密切她和张辰的关系。另外,让她知道张辰和苏婉吹了的底细,也让雨桐反省一下自己应该怎样和张家处关系。”
就冲这句话,我啃可她半天。
[next]1月8日(星期二)
快中午的时候,我给张辰打电话,让他来我们这边的食堂吃午饭。
中午,帅帅来了,穿一件黑皮夹克。
“拉肚子没?”
“没有啊,怎么问这个?”
“你不是一着急就拉肚子吗?”
“谁说?”帅帅想从我脸上察看出此话的出处。
“你跟我说的呀,一着急就拉肚子。”
“我说过这个?”
“真是贵人爱忘事。”
“也没什么急事呀?”
“呵呵!二太太都快找上门来了,你还挺松心的呀。”
“去你的吧。”张辰想淡化家丑。
“跟雨桐说了吗?”
“没有。我想能不让她知道就尽量别让她知道。”
“知道也好。省得让她觉得咱没她不行似的。再说,让她知道你为什么把苏婉休了,也对她是个警告,在处理对父母的关系上,咱是有原则的。”
张辰特感激地看着我:“方,你怎么想得那么周到呀。就是那么回事!”帅帅一抿嘴,用拳头做出个坚决的手势。
“什么时候见苏婉?”
“我周四晚上和苏婉见见面。”
“准备好了吗?”
“反正就是见面呗,想想也没什么的。”
“她会跟你闹吗?”
“估计不会。苏婉也是挺优雅的女孩儿。虽然有点小脾气儿,但也不至于大吵大闹的。我不怕她吵闹,就怕她跟我哭。”
“哈哈!瞧着吧,你怕什么会有什么?”
“那是最不好对付的。我最怕看人家哭了。”
“胡说。我哭你怎么一点儿不心疼?”
“谁说?我特怕看你哭。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央求你。”
“我特爱看你哭,那样特可爱了。”
帅帅一侧脸,一纵鼻子,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什么人呀。”
“好好劝劝苏婉,毕竟恩爱了一场,都保留个美好回忆吧。”
“嗯。”
“嗯什么你!我要是苏婉,你要不乖乖地跟我和好,我也让你好过不了。至少你得让我拍几百张裸照。”
“嘁!”张辰嗤之以鼻,“那不是苏婉,那是你。”
“你把苏婉的电话给我,一会儿我就把这主意告诉她去。”
“你裹什么乱!”
“哈哈,你怎么也说‘裹乱’?北京人才那么说呢。”
“一天到晚听你贫嘴,什么北京话不会说。”
“你甭这会儿又踌躇满志的,等星期四我看你鸸鹋似的回来还有什么脸见我。”
“什么?鸸鹋?”
“北京人管你这样的就叫‘鸸鹋’。”
“噢,又学一新词儿。”
我这个乐呀!
“说好,见面不要吃饭。去一家茶艺馆,只喝清茶。”
“嗯。”
“见完立即如实报告情况。”
“呵呵,当然。你晚上去小林家?”
“不。下午去良乡看个重要的实验,得一夜吧。”
“又是那个的吧?”帅帅用手指做出个发光的手势。
“嗯!”
“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哦,别让人担心?”
“谁担心?”
“小林呗。”帅帅说完委屈了,他一定是想说他担心,但这话又说不出口,只好扯到妹妹身上。可真正担心的是他呀!
“哎!还是老婆最疼我。”
“你心里应该知道谁最疼你?”
“当然知道。这不直说老婆最疼嘛!”
帅帅大失所望!怏怏地说:“别以为就女人会疼人哦。”
“除了林妹妹谁还能惦记我?”
“我就惦记你。”帅帅觉得再不明说,一会儿就该没有表示心意的机会了,虽然挺难于启齿的,但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我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帅帅疑惑地看我的举动,不知我要干什么。我走到他身边,转到他背后,一把搂住他脖子。
“干什么?快放开。这是食堂。”
“说,是不是最疼我?”
“你知道就行了。快放开。”
我就不放开,搂着他,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帅帅身上。“说:‘最疼我。’”
“你干什么呀你,放开。”帅帅使劲撕扯我胳膊,想挣脱出来。
“说:‘最疼我。’”
“是。行了吧!”
“不行。得说比林妹妹还疼我。”
“不是不是。小林第一,我第二。”
我松开他,大笑起来。“张辰呀张辰,你也太实在了。冲这个,我打赌,星期四那事,非让你弄糟了不可。”
张辰一边整理衣服领子,一边准备夺路而走,对我说的话也没正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