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起来从下面钻进他的浴袍,爬到‘鸟巢’处停下来,把脸埋进去,不停的摩挲,把玩儿着他的‘大香蕉’,阿诚发出舒服的声音,我继续往后舔舐,当舔到HY的位置时,阿诚忽然扭动着身子,大声叫喊着,我知道这里应该是他的敏感区,继续舔吮、按压······
阿诚忍不住起身把我压在沙发上,趴在我身上,很快他的大宝贝挤入我体内,开始快速地运动,我很快适应过来,努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在低吼声和叫喊声的交织中,一股股热流倾注到我体内,阿诚趴在我身上喘息······
他呼出的气流扑到我的耳朵上,痒痒的,我撅起嘴巴朝他脸上吹气,他闭着眼说:“怎么,还没吃饱?哥哥歇会儿再喂你。”
我伸手捂他的嘴,不让他瞎说,曾少的手机响起,我起身拿过来递给他,他靠在沙发上接电话,是国外打来的,他们在商量项目投资的问题,看样子还要讲一会儿,我把浴袍盖在他身上,自己去浴室冲洗。
出来时看他还在通话,拿了毛巾过来帮他擦干净,他讲着电话,拿起刚才我给他倒的红酒喝,大概是口渴了,我去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示意我坐下,我靠过去坐在他怀里。
终于讲完电话,他端起红酒喝完剩下的一点,说:“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看电视吧。”
“我也有事要做,明天要上课,教授布置的作业还没有做完。”
于是我们俩一起到书房,曾少在书房为我增加了一个桌子,我们各自坐下,打开电脑工作的工作,学习的学习。中间我起来去厨房温了两杯牛奶,曾少说:“我喝咖啡。”
我回他:“晚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喝牛奶好。”他皱着眉接过去杯子把奶喝了。
第二天醒来,曾少已经从健身房下来,看我还在床上,掀起被子,把我拉起来,“墨墨,你要多运动,才能体质好,你经常感冒,就是抵抗力差的原因,起来和我一起去运动。”
我赖着不想起,看到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只好同意一起去湖边跑步,条件是早饭由他做。
沿着湖边跑了几圈后,我已经微微出汗,回家洗澡后,换好衣服出来,曾少在灶台前忙碌着,我走过去帮忙,吃过早饭后,曾少送我去学校,然后去忙他自己的事情。
课间时,师傅打来电话,问我:“墨墨,出差回来了吗?”
“昨天回来的,师傅。”
“现在在哪里啊?”
“在学校呢,今天有课。”
“曾少有时间吗?晚上一起来我家吃饭吧?”
“我问问他吧。”
电话打给曾少:“师傅请我们晚上去他家吃饭,你有时间吗?”
他说:“可以,我这里大概要三点结束,结束后正好去接你。”
我回给师傅说:“我们大概四点半左右到。”
曾少接了我一起回家,车子停到我家楼下,曾少上去取了两瓶红酒,拿着一起去师傅家。
进了师傅家,我喊了“师傅、师母,我来啦。”反正曾少和他们都认识,该怎么称呼,他自己看着办吧,曾少很礼貌的称呼:“鲁老板、唐先生。”
唐亚接过去红酒,说:“快进来吧。”
师傅招呼曾少坐到沙发上聊天,我和唐亚去厨房做饭,唐亚说:“上次没有仔细看,曾少确实很帅,也很有魅力,墨墨眼光不错。”
我回他:“师傅也很帅呀。”
他说:“那是,要不我也看不上他呀。”
说完我们俩哈哈笑着,师傅说:“你们俩又在说什么坏话?”
我笑着回:“师傅,师母说你长的帅呢。”做好饭后,唐亚打开我们拿来的红酒,说:“来这里吃饭,干嘛拿这么贵重的酒。”
我问:“这个酒贵吗?”
唐亚说:“一瓶大概一万多块,你说贵不贵。”
“我不喝酒,我也不知道价格,是曾少拿的,孝敬你和师傅再贵也是应该的。”
唐亚伸手点点我的头说:“你呀,难怪大家都喜欢你,你这是哄死人不偿命啊,对了,前两天沈航还打电话来,说好久没见你了,张罗着要一起出去玩儿呢。”
“他也给我打电话了,我正好在重庆出差呢。”
酒菜都摆好后,我们落座一起吃饭,他们三人喝酒,我喝果汁,大家谈的很投机,曾少也问了唐亚一些投资方面的问题,吃完饭后,又煮了咖啡喝,我和曾少起身告辞。
周一上班后,向吴公子汇报了重庆项目的进展情况,然后和陈浩一起去了赵老板的酒店,酒店装修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和酒店负责人左经理聊了一会儿,他对工程质量还是满意的,只是担心工期,因为他们的开业典礼时间已经确定,据说还是请了人算好的时间,我听到后,立刻给装修公司打电话,确认一定如期完工后,我要求他们提前两天完工,给客户留下充足的布置时间,左经理在旁边听了我的电话,连连点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