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回忆:在武汉合租过的男人们!-第19章
殷勤向爆米花
1 年前

那晚我又疼起来了,五脏六腑感觉像要撕裂一般,我咬着筷子,汗水和泪水湿透了全身,最后医生斟酌了好一会跟我打了一针,我渐渐失去了知觉,昏睡了下去。我觉得人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一样,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像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喘息声也微弱得发不出来,像要离别这个世界一样。潜意识里苏克来过,因为香水味填满了我黑暗的世界,像有一种温暖在召唤着我。

当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在一旁静静的坐着,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眼睛,我知道妈妈又哭了一场。病床前苏克真的就在我身边,我侧过头微笑的看着苏克,苏克拉着我的手说,要好好的撑下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没有力气讲话,只是尽力的微笑,眼泪却断线一样直流。苏克抚摸着我的手告诉我,刚刚妈妈跟他打电话让他过来,讲了许多我的事情,他说他也是喜欢男人的,而现在喜欢的就是我。虽然我觉察到苏克也许是GAY,也有点喜欢我,但当在我面前真的一字一句的说出的时候,我内心却不知所措,感觉命运又给予了我一个恩赐,很幸福。

在苏克陪伴的日子里,我挺过了08年,身体也稍微好了一些,医生说等我身体保守调理好些后,可以考虑做手术,如果成功,我就可以不住院,在家里持续吃药就可以了。我内心不再去听取医生的话了,因为我知道,有很多话语已经是经过爸爸妈妈的过滤才让医生说出,但是我享受着现在生命给予我的一切。

有一天我问苏克怎么戴戒指了?是不是结婚了?苏克笑着说,换了一家公司,我不想再让人问起我为什么是武大青年(武汉大龄单身青年),所以就买了一枚自己带上,避免一些个人感情的事情给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苏克也问起我感情的事,我以前一直不想说,不是因为忘记,而是不值得提起了,毕竟是年少幼稚,纯纯的傻傻的说出来还不如怀恋吧。但这一次我还是和苏克讲了,苏克是第一个听我讲张默和我故事的人,我讲的很淡然,就像讲别人的故事,但是也沉浸其中讲得很投入。苏克听完了把黑框眼镜取下来,揉了揉眼睛抱着我哭出来。我不知道这样一个我已经放下的故事,为什么会感染到苏克这么一个沉稳的大男孩。

过了一会,苏克走到窗户边,望着外面的天空,良久,问我能在病房抽一支烟吗?我没有说话。苏克把准备点燃的香烟又放到盒子里跟我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苏克回来的时候对我说,我也有一个故事,我想和你也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