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克回来的时候对我说,我也有一个故事,我想和你也讲一讲。
有一个叫A的男孩与一个叫Z的男孩在汉口合租了。
A和Z是那种互相喜欢,一见钟情的那种。
那天后,A和Z确定了BF关系。
Z以前谈了一个BF,是一位高中生E,Z说在他的心里,再不会有人能超越E.在没有认识A之前,Z说自己是一个很慢热的男孩,有时候对于很多感受都是后知后觉,以至于E在离开后的几个月里,Z都没有发觉是E分手的征兆。年轻总是有太多理由,无非是幼稚的倔强或成长的遗憾,Z即使知道很爱A,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忘记不了E,恰似验证一句老话,得不到才最美好的。A没有吃醋,因为在每个人心里都会或多或少的为一个人,摆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如果说Z爱A,那么肯定是A更爱Z一些,因为A心中的那个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住进了Z.
A和Z度过了一年多,只到有一天A的父母知道了A和Z的事情,把A关在了家里,没收了手机,删去了QQ,断了一切联系。A的家人天天劝说A回归正常,甚至A的父母以死相逼,一定要让让他们唯一的儿子A不再踏入这个GAY圈。有时候认为很正常的事情,在亲情面前却有理也说不清,A尝试着许多方式和父母沟通,但是都以父母毫不退让的坚决击碎。A不知道如何才能劝说自己的父母。最后A的父母让A在家等待加拿大的签证,让A离开这座城市。在签证快下来的时候,A妥协了,同时答应了父母的要求,进了他一直不想去的家族公司上班,A的感悟是,也许生活的开始不同,而结果确实大径相同的,最终A的生活像生活的剧本,就像爷爷安排爸爸和妈妈的一生一样,一眼望去不会有太多波澜直到终老。如果无法改变,或许,这也是另外一种幸福吧。
突然的生活的错乱,A也改变了很多,但是对于Z的感情却有时候停止不住。也试图去Z工作的地方找过Z,但是Z已经不再了,Z的电话也欠费停机。A没有去坚持,因为A知道想去找Z一定能找到,同样如果Z还爱他,一定也能联系到他,而Z已经像销声匿迹了,太像这个残酷的圈子,让人不感深想。
苏克讲完了故事,望着我,似乎要听我有如何感受。而我像没有听出他为什么要讲这么一个故事?有些疑惑这是别人的故事还是他自己的故事?感觉没有中心思想,让人不知道苏克怎么突然讲出这么一个故事。我望着苏克说,“很现实也很真实的故事,是你的故事么?”苏克叹了一口气,想说又止的样子,我有点被苏克的样子感到紧张的说:“你这个故事我不知道说的什么”苏克开口了说:“Z就是张默,你认识的张默。”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喊出了声:“什么?”心里感觉什么感受都有,互相参杂的。手颤抖得把双架也松开了,人瘫软的摔在地上,疼痛从腹部一直牵引到胸腔,感觉快要窒息的咬着下嘴唇,喘息困难的昏迷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昏迷了整整一天,爸爸妈妈哥哥还有苏克在病房一言不发,嘴唇也因为当时的用力过猛,咬破了。妈妈看到我醒了,带着爸爸哥哥出了房间,留下我和苏克。苏克紧握着我的右手说,不该跟我说这件事情的,说完头埋在紧握的双手上嚎啕大哭,像一个孩子一样,我的手也感觉到苏克眼泪湿湿的。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病倒哭泣,还是为张默哭泣,无论那种都让我心很痛。我望着天花板,眼泪也不止不住的从两边直流。我已经不能侧身了,左手摸了摸苏克的头对着天花板跟苏克说,没有想到我们都认识张默,但是我已经不爱张默了,因为我心里住着最重要的人是你。苏克抬起了满是泪水哭红的脸,起身轻轻的吻了我的嘴唇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