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我在找你。他说。
我点点头。
上楼的时候,我突然问他:你为什么不去?
他看着我,笑。
为什么?我说。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
这时候已经到了三楼我住的单元门口了。
这时候他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你让我去,我就去了!
我顿时大怒。那天他穿的是短袖T血。裸露的胳膊刚好就在我面前。
我抓起他的胳膊。重重的咬了上去。
他啊的一声,声音中满是痛楚。不过声音却不大,显然是被他压在喉咙里的。
我嘴上用力。一边抬眼看他。
他把头别过一边。动也不动的任我咬他。
我心突然软了。放开了他。
于是我看到他手腕上深深的牙齿印。好深。
他擦了擦手腕上的口水,看着我。没心没肺的笑。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我闪身进了我所住单元的门。
留下他站在外面。
一只手抚摸在被我咬过的牙齿印上。
从此以后我多了一个爱好。喜欢出其不意的咬他。
他每次都低低的痛哼一声。
然后就默默的忍着。
挣扎也不挣扎一下。
每次都是咬到我不忍心了,才放开他。
他每次都是擦擦被我咬过的地方。
有时候我会故意问他:疼吗?
他总是宽容的摇摇头,然后宽容的笑笑。
从他的笑容里,我知道他很喜欢。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和博卡多有过一个约定。
那天晚上,我在他的房间,我坐在他的床上,他就坐在我的旁边。
那天我提到了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我说我好喜欢加德满都。有一天,我一定要去加德满都,去看那里的寺庙。
他突然问我,你什么时候度假?
我说:干什么?
他说,等你度假,我们一起去。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微微的笑。
好,我说,我还要去印度的泰姬陵。
好的。他说。我们一起去。
然后,他说,我们再去中国的长城。
好的。我说。
当我们在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的脸上都有着兴奋,甚至期待。
在那一刻,我们都真的相信,我们会去实现这个约定。
这时候我看到博卡多的头发上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
我将手伸向他的头部。
他显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
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微笑着,看着我伸手过去,在他的头发上拿起那个白色的东西。
他看着我手上的东西。我们都无声的笑了。
然后我轻轻为他理了理有点乱了的头发。
他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为他做这一切。
那天的灯光好柔和。
我看着他安静的面孔。
低**去。
轻轻抱住他的腰。
他一动也没动。
我们就那样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
他的房间有两张床。
过了好久,他指着另一张对我说,今晚你别走了,你睡那张床罢。
我摇摇头。
他在那段日子里曾经不止一次让我留在他的房间,睡在那张床上。
我知道他那样说是真的很喜欢和我独处的时光。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我却从来没在那张床上睡过。
这个酒店人太多了。嘴太杂了。
我不能在他的房间过夜。
如果过了,即使我们没神马,也会被说成有神马。
何况我和他之间,我永远都不敢理直气壮地的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