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想写的,但是觉得最近因为分居两地,本来就没什么可写的。如果这个都不写,那这帖子就尽情的自由落体去吧。
好吧,那就从晚上他打电话激动讲述今天看的第九集《致美丽的你》开始写吧。
电话里,他语无伦次的描述着姜泰俊的可爱与迷人,毕竟是电影,即便随着他去附和,我不会觉得有什么对失礼的。但若是他这么说小炳,我想我就不能这么敷衍了,至少我会觉得我的随意附和会对小炳不尊重。虽然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你说为什么韩国有那么多帅哥呀?唉呀……太完美了。你说我丑吗?我觉得还行呀,可为什么就没有帅哥看上我呢?”有的东西吧,比如花痴劲,一开始你会觉得他花痴的挺可爱,慢慢觉得花痴的有点傻,再后来可能就会觉得有点无语。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嗯、啊的附和着,当然他也没有想听我说什么,他只是想自己说罢了,因此继续自言自语:“帅哥都死哪去了呀……我怎么就遇不到呢……身边就只有你死缠着追我的。”其他的那些话,之前我都写的太多了,所以现在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重复分析的必要了。就最后那句,一会再说。
他这么念叨韩国花美男和国内帅哥大概二十分钟吧,我看实在也没什么可聊的了,所以就说:“嗯,好吧,那……不说了。”
“咦,你急着挂什么电话?……是我打给你的,又不浪费你的电话费的,奇怪了”语气很轻快,假装责备的声音中带着些小孩的那种俏皮:“哪有这样挂你追的对象的电话的?我可还没有答应你哦~哈哈”。这个答应的事情也放着后面说,免得影响我的流水日记的时间线索。
讲了一堆电视情节后,他开始发愁这电视剧演完后,他没有了精神支柱该怎么办……?我能体会那种感觉,大学时追《超人前传》,一季完了后,我会突然觉得好他妈的失落呀,莫名其妙的空虚。
“除了追这个剧集和LOL以外,下次回来跟我去书店!买些书看。我发现你没你形容的那么自控能力很高。多看些书没坏处。”
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回过来信息:“刚才你在那说啥呢……一一+我刚忙完,才签完几个单子,好不好,累死了。”
“人活在自己创造的精神世界中,是很充满奇幻,感觉很旋妙!但总有一天你会过了那追星追梦幻的年龄要面对活生生的现实生活的时候。我可不想你到时反过来责怪我说‘当初你怎么不管我?我现在什么都不会,我要学的太多了,可没有时间了。’现实生活中好的靠谱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帅哥型男很多,他们不约炮、不滥情、不游离酒吧,他们是隐藏英雄,你自身要足够好了,和他们在一个层次上,他们才会出现在你身边。所以为自己也好,为好帅哥也罢,充实自己才是首位。不然你拥有的只有一个死缠烂打的我和你自己幻想的虚无缥缈的精神世界罢了。早点休息,希望明天是个好开始。晚安。”一般来讲,我这种沉重内容的文字,在他那里是没有回应的,所以我也习惯性的做了收尾工作问了晚安,就准备不聊了。
没想到他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接我的话:“是哦,不过你说我学点什么好呢?要不我开始学点东西吧?继续外语?然后再学点高层次的,比如内在的涵养、礼仪、再学学保养?嘿嘿,这样我就不会差了吧?”他说的东西和我说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么,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他要说再学点针织女红什么的,我立马能和封建社会那些王公贝勒培养自己的女儿好将来献给皇上做妃子联系在一起了。学好了语言、涵养、礼仪、保养、针织女红,嫁个好人家……
我还汗在那里没回过神来呢,他的信息又来了:“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自己没有学历,永远也不会走到那种层次的,虽然我很讨厌以学历看人,不过学历还是很重要的。如果我一直做物流工作,那么我就没有年轻的美丽时光了。不过不做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去做什么了,我真的什么都不会了,说实在的是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不得不佩服他的打字速度,因为上一条我还没看完(我看东西比较细,而且会换位去体会),又一条来了:“是梦想太高,现实太低,好遥远好遥远啊,不过即便如此,我庆幸自己还好是出生在这个时代,至少我能够看到想到这些。我只盼望我自己好一点而已!如果我有了足够的实力,那我就能得到更多我想要的了。”
我抓紧时间挤出空档插了一句话:“你问问你的内心的关注点在哪里?”
“我的关注点在钱!挣大钱,就这么简单,有钱就好了,至少活的舒服了。我再熬熬,以后我把物流学好了,我也可以挣大钱……不过那时好像就老了。”我能想想出他说这话是的样子,他继续说:“停电了,黑黑的,我都做了十几分钟了,不过我不害怕。你知道么?咱家的猪猪(前两天给他买了两只金丝熊,怕他在那里生活的无聊)可厉害了,不走梯子,可以爬到笼子的二楼,就顺着笼子边爬上去的,和我一样精神。熊熊呢,天天也不出来,也不吃东西,就在那里睡觉,还是胖胖的,嘿嘿,和你一样!”
“……跟你聊正事聊不下去么……原本是给你上课,直接被你带跑题了……日……我不说了,等你将来成了土大款,发现自己抱着一堆钱,除了钱,啥都没有时,你就回想主动和我聊了。快睡吧,很晚了。”
好吧,这里说一下“追”和“答应”的事情吧。这两个东西应该算是一件事情了,前者是过程,后者是结果。这是他第一次明示他心中我们之间的关系:“追”and“被追”、“期望得到答应”and“还没有答应对方”的关系定位。说辞上可能与我有些差入吧,但本质的定性上来说,和我内心的认知是一样的:我俩关系没有确认,至少是没有一个正式的确认。
别人看到这可能会觉得很纳闷,或者感觉之前我一直在编造一段不存在的爱情一样。我想这可能和帖子题目的副标题有关系:“初恋日记”。其实之所以叫初恋日记可以有两种理解方式:一是单恋,二是我们继续发展下去,会是“恋”。而并不是说一开篇,就已经是正式确立彼此关系的恋爱了。
而至于“追”这个字,我是不敢苟同的。“追”与“爱”在我眼中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追”,是目的性动词,只为了得到,得到之后是否会好好去“爱”,那是另一回事。而“爱”是条件性动词。值得爱时,才会在乎。不值得爱时,转身离去。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急什么啊,还没到睡觉时候呢……”齐齐继续破着天荒,这半个月来,基本都是他要早早结束聊天的,没有像今天这样不愿停下的。
不过说实话平时也真没什么好聊的:早安、早晨你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午饭吃了没、下午干什么、晚饭吃什么、晚上你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电影多好看、帅哥有几多、晚安……重复的不触碰任何人性与内心的话题,重复上几天之后,我想任何人都会显现出呆滞。而今天的话题与平日不同。
“我靠,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大的劲头?”我问。
“嗯,是呀。”
“好吧……哦,对了,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爱你,而不是在追你,为了追到你。我这人没有那么强的目的性,一切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我想尝试去聊聊看,借着他下午开玩笑时提到的那个“追”字。毕竟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聊天中涉及到彼此之间的感情这一部分了。
“那你的意思是没追过我,对吗?”发这信息时,他一定一脸严肃的表情。从文字中我就能感觉的出来。因为他不是问原因,而是直接问追过、还是没追过。这明显是小女生在爱情世界中虚荣心受挫的一种思维方式。
“嗯,没追过,对你好,那是我爱你。”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觉得有必要多给他解释一下:“我想咱俩对‘追’的定义有误差。‘追’在我眼中是为了得到某个人,而为此极力的去表现出自己的优秀、耐心,然后做着各种违心的举动去讨好那个人。只为了最后得到。但得到之后是什么样,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大一的女友就是我追的,追到后,就追到了,三个月后我就提分手了。除了知道她是软件系的系花,其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爱’在我眼中不同,‘爱’不具有目的性,不是为了得到而去努力,而是跟着内心走那么简单。“
“嗯,知道了……”感觉他回答的很勉强的样子。
“估计给你说这些你可能不太懂,你看待‘追’可能觉得比‘爱’更重要,就像小时候我们和同学聊天时炫耀的‘有几个女生在追我’‘有几个男生在追我’一样,‘追’是填补那个年龄段感情虚荣心的强大支柱。”
“那我爱着你,去追别的帅哥,怎么样啊?(一连串坏笑表情)”他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去吧,咱们一早就有言在先的,我说的话,绝对能兑现。男人一言九鼎。”就是那个他有两次机会的承诺,我继续说道:“换作别的孩子我可能不会同意,但你,我是会给你这份特权的。”
“看看吧”。他淡淡的回答道,没有问我原因,没有问为什么给他特权。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活了27年,无论男女,从没见过如此花痴之人,他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山外山。那么想找帅哥,我又何苦勉强挽留?
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我太把他这些口头上的话当真了呀,每次他一提到这些时,我都是那么的严肃认真,而且总有种他妈的要英勇就义的感觉。而文齐则都很淡定,没说好,没说不好,就是那么随口的就结束了。
其实他今天犯花痴的时候吧,我特想跟他说要么就先别工作了,停薪留职两个月,我给他一万块,让他出去好好的泡Gay吧、和帅哥聊天、各种勾搭、419也好、拿着钱叫MB也好,好好的沉醉在里面两个月,两个月后看看会不会有新的认识。如果有了新的认识和想法,觉得自己想要的是一份安稳靠谱踏实的爱情,那我就好好和他谈、确立关系、彼此去认真的面对对方、珍惜对方,不再有任何花痴。我估计他的花痴程度累加起来已经让我有些沉不住气了。但我始终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花痴的铃铛是帅哥型男给他绑上的,我自然解不开,那就让帅哥型男去击碎他的花痴梦,解开那铃铛吧。
只是想了想,我还是没有跟他说出来这想法。我俩这次好不容易都刚做完HIV的检测,都是阴性。他要是真出去两个月,回头转阳性了,我不是给他钱害了他么。无论将来是不是我的另一半、是不是我爱的人,我那么做都有可能害了一个人、一条命。
他发来两张照片,是刚在小炳空间里看到的小炳的照片:“他不适合长头发……他的身材还是那么好……”
我没有回话,把手机放在了一边。不是我不想回,而是你说让我说啥吧?开头时我就说了,敷衍会让我觉得对小炳不尊重,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十分钟,文齐发来信息问我:“睡了?”……“生气了?”
呵呵,睡了倒没什么。生气了那句让我有些啼笑皆非。一来我哪有那么小气容易生气的,小炳对他人生来说就是个转折点,他的重要性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即便是将来文齐的另一半,我相信在文齐心中都是比不了小炳的,我又怎么会傻到鸡蛋碰石头那么不自量力?二来文齐竟然会猜想我是生气了。那说明他对一些事情、话语的判断会和普通人一样。那为什么不规避这些可能存在的问题呢?是在测试我的耐压度么?
“没睡,也没生气,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接你话而已……你觉得我接啥比较合适吧……还能让你觉得不是在敷衍你,还得能顺着你的,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没等他回复,我就把自己最近最大的困惑顺势抛给了他:“我觉得我都搞不清自己……你说我是咋想的?……我觉得挺奇怪:我是爱你的,这是目前不可争辩的事实,就和钓鱼岛是我国不可分割的领土一样不可争辩。但我却又允许你思想出轨,而且还同意你身体红杏出墙……”
他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立马连回两条反问我:“我身体怎么了?!”“怎么出墙了?!”
其实也正是他这么坚定的反问,才让我有了上面的自我怀疑:是不是我太把他花痴的那些话当真了、对待的有些太认真了?他一说,我就说可以去找、注意安全就行。或许我是不是不该把他当大人那般对待、而应该像管小孩那么对他说:“你敢?你试试看!我不剁了你的作案工具”什么之类的。也许那样才是他愿意听到的、也许那样气氛才不会那么凝重呢?
“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允许你思想出轨、还同意你身体可以出墙。并不是说已经出墙。一个人,由两部分构成,一是思想,二是身体。那么两部分都不属于我,为什么我还爱你?”
“思想里你当然有!只是还没有代替小炳而已。身体?身体你没有得到?”完了,我突然纳闷我一个说话用词那么严谨的人,怎么今天在他面前漏洞百出的一一+其实我想说的是“专属”,是“专属”……
“……我是说单一只属于我……不是可以共享的那种”我解释道。
“现在除了思想还有点小炳,其他我有哪里不是你的?!”他依旧是铿锵有力的反问我。
我突然无语了,不过这次的无语不是无奈的无语。而是文齐坚定的反问硬是活生生的把我问的说不出来什么了。
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再说什么,就真的没意思了。
点上一根烟,走到阳台,夜里的W市多了一份宁静缺不失它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