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 文齐那孩子小我八岁-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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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一、2011年的重逢

西米要回来了,和上次一样是从锐所在的深圳回来,和上次一样是为了省钱坐着硬座,和上次一样是在锐那里就发着烧一路回来。我不知道是否该去期待什么、期待他见到我时能与这几年不同、能如同多年前那般给我一个拥抱、甚至是亲一下我的脸颊……不敢、不敢,我淡淡的笑着,不敢去奢望那样的重逢,笑自己挺傻。当然有部分原因是知道他一路都在高烧,情绪状态一定会很低落。

看了看手机,妈的,已经等了20分钟了,眼看就四点钟了,还是一辆出租车都没有……良都拿着钥匙出来了。又是十分钟过去了,还是发条短信给他吧,怕他下火车等着急了。还好,最后还是等来了一辆热心的皮卡,司机换着那吃力的档位、带着我听天由命的哪里绿灯朝哪拐的向火车站缓缓驶去。到了车站还没有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经验告诉我他们还没有下车。虽然和他约好了是在21路车站见面的,但我还是去了出站口,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把他从人群中一眼辨识出来、然后偷偷从后面冲上去、抱住他,狠狠的亲他一下!确切的说是吻他一下,因为我要亲的不是脸……呵呵,想着那场景,我还是会偷偷的笑。或许是心里总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份单纯存在的、我总觉得一切都有希望。引用暹罗中的那句话吧:只要有爱,就有希望。

无奈的是,下车的人群超乎了我的想象的,远远不是一个航班上的乘客所能匹敌的。虽然我已经极力想用探照灯方式的去扫视人群,但还是把那小子给漏掉了。(现在想想也许就是命运吧,无法从人群中找到他,也意味着我们今生在爱情的世界中擦肩而过)拿起手机时才发现已经有两个未接来电了,拨通后就听到了一点微弱的抱怨声,我便立马朝21路车站狂奔过去……(说的有点夸张,其实我的体型,再加上笨笨的冬装,是无法实现狂奔这样高难度动作的)

不出所料的是,见到他时,他一如既往的那么平静、那么淡定。我突然想把2011年度最佳“淡定哥”的称号封于他。还好我也有心理准备,包括一直提醒着自己他在持续高烧。所以这样的重逢场面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落差感。这种无落差感其实也或多或少让我有所担心,因为自从他把刀柄都重重的打进我的心脏之后,我一直在怀疑自己对他的那份爱是否开始慢慢变淡、也许有一天会散去,留下淡淡的回忆。

直到我们一起上了公车、他坐在座位上说话、我站在一旁俯**去倾听时,离他的脸很近很近……我才开始放轻松。因为那时我感觉到了,自己的那份爱没有变,依然是那么沉甸甸的放在心中。(现在想想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对他来讲、对于一个直男来说,我当时的那份爱,一如既往的是一份累赘罢了)

番外二、烧起烧落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他量体温。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他所说的话已经不再全信了。至少在他形容自己的健康时,我是保留着那份质疑权的。关于体温,我一直坚信的是眼见为实。不过我也知道,很多时候他骗我,也是怕我担心。

39度5,一个惊人的温度。翻出两瓶口服液先让他喝了,退烧的阿司匹林上次赶表弟走时、一并的附送给他了。他躺在床上,面容憔悴。我坐在床边,开始发呆……确切的说,是有些郁闷。一来是以我对他以往发烧的了解,烧这么高,是不可能仅靠吃药就能完全康复的,我也不想带他去医院挂吊针,车很难搭,等车时会更着凉,医院也容易交叉感染,况且我也不愿再勾起自己的伤心往事——去年连打吊针都非要在丈母娘家门口打才肯。二来我很疑惑,是不是真的是和锐命中相克,为什么每次她用完还到我这西米总是那个48小时坐着不合眼并且持续发烧的西米呢?在我的无名之火还没有冲上来之前,理智告诉我还是出门先买药吧,少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庆幸的是,两片阿司匹林加上DOTA中的精彩解说,让他的体温有所回落。趁胜追击,我把电饭煲里煲了六小时的鸡汤盛了一碗给他喝。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破天荒的喝完了、并且还问我要第二碗。嘻嘻,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看来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其实爱,就是这样的,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小小的一个动作,都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幸福。大部分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很委屈的。这并不是我的自怜,而是当你在倾尽全身心去爱一个人的时、你的绝大部分付出是得不到对方回应时,那种感觉好比逆水行舟、逆境求生,相当的痛苦。当然,我知道他并不这么认为、也更不理解我的委屈。因为在他的心中,女人是水做的,男人嘛…说是土做的都牵强,他认为男人是钢铁做的,我在他眼中,永远是坚毅不屈的钢铁侠!呵呵,我该以此为傲么?所以,男人,又何谈委屈呢?锐很有优势,最大的优势就是她是个女的!当她为西米做些什么、付出什么、做个饭、洗个衣服之类的,总能得到西米的回应:“宝贝、辛苦你了,来,亲一下!”而对此,我也只能一笑了之。这也许就是直男看同志的方式吧。这能怪谁呢?是我喜欢上他的,所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告诉自己:“要么,你就忍着。要么,你就离开他!……你离得开他吗?你舍得了他吗?离不开吧?!舍不得吧?!那你特么的吃个屁的醋啊,继续干活去吧!”

今天早晨良来房子玩,看见我在切鸡块炖汤时,还露出了他那淫荡的笑容对我说:“难怪你一直喊着不结婚呢,原来是想要把自己嫁了啊!”想要反驳他,可却觉得脸上微热,貌似底气不足的样子。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对他说:“再废话就把你丫拉鸭店卖了!”。唉,或许真的就像我的个性签名所说的吧:“西米啊,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就你在装逼!”

临近夜里12点时,他的烧退的差不多了,阿弥陀佛……只求明早起来不会再升温。

烧起烧落、潮起潮落,是否有一天,我对他的那份爱,也会有落下的时候呢?躺在他身边,我这样想着。眼睛虽然不大,但是余光还是能看到身旁的他……找了个借口,说要看看他嘴角上火的泡泡,然后顺势的吻了下去……

和他在一起,对于类似的亲密动作,我总是很紧张,所以常会为自己找些借口好和他面对面,因为我知道否则他会下意识的把头撇过去,留我在半空中,那种感觉,甚是尴尬。而每次碰到他的嘴唇时,我也只敢蜻蜓点水式的迅速离开,时间短到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这样,甚至是有些讨厌我的类似亲密。而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又何尝不想多停留一会呢,那个我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就在我面前啊!我也曾一直试图将自己对他的那种爱牵引至柏拉图式之中,将性与亲密从爱中剔除掉。但至今我还是未能成功。也许爱与性天生就是一对好朋友、也许这也是“性爱”一词的起源吧。

不过说实话,有的时候、在感情的某一时刻,真的是用言语所无法表达的,需要的仅仅是那种能够顶替千言万语的一吻。其实我知道他是清楚这个道理的。他带锐去北京看我那次,那几天他总是会偷偷的主动吻我,这让我当时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至今都难以忘怀。当然,我也知道,他肯给我那么珍贵的一吻(唉,对于锐来说是多么的廉价啊、随时都可以得到,又岂像我这般百年不遇),是有他的目的的,是觉得对我当时所受委屈的一种弥补、是希望我能够乖一点、表现好一点的一种奖励。所以,道理他是懂得,安慰我再多句,也比不过一吻。他真的不懂我吗?他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其实他都懂、都知道,只是这对他来说是不爽的、不开心的。他在权衡着不同的事态情景,来选择是让自己开心还是让我开心。大多数我们二人独处时,他认为是没有必要去哄我开心的,所以从不主动做什么,甚至是保持着一种回避的状态。关于我们的感情、爱与性,后面也许会单独去解释吧,因为我的内心世界,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以至于无法理解。

……39度4、38度8、37度4、36度半……手机上记着那天给他量的体温,好知道一切都在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