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122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坐在靶场的树荫下,打开一包包子丨弹丨,把油光发亮的古铜色的子丨弹丨一颗颗的压进弹夹。枪声如同三十晚上的鞭炮,联成一片的在耳边不断响起。杨智一边压着子丨弹丨一边说:“这枪打的真过瘾。”我说:“可不是吗?当了一年多的兵也没有今天打得过瘾。”舒畅也兴奋的说:“真的很过瘾。”一上午我们就是压子丨弹丨射击,再压子丨弹丨再射击。打得靶场硝烟四起,烟雾缭绕。临近中午,早上我们装上卡车的子丨弹丨全部让我们报销,我们如同从战场上凯旋的战士一般,背着还带着火药余温的冲锋枪,站着整齐的队伍兴高彩烈的回到驻地。一脸的灰尘一身的火药味,水池前自然又是我们争抢的地方。杨智第一个冲到水池旁,接了满满一盆的水端了出来倒给我一半说:“快洗吧,看你都要成花脸了。”我说;“你的脸也好不到哪去。”捧起一把清凉的水洗到脸上,清爽的让人感到十分舒服。秋天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有秋老虎之称,照在身上有种滚烫的感觉。午饭后我们都窝在屋里,谁都不出去。闲着无事,躺在床上又睡不着。舒畅躺在床上无聊的抽着烟,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上午射击的事。见我始终没有搭理他,吸了一口烟全都吐到我的脸上,呛得我一震咳唢。杨智在一边看到说:“他这么撩闲,你还不打他。”我说:“算了,就饶他一回吧。”舒畅在一旁乐呵呵的说:“还是宇航哥好。”我看着舒畅笑着说:“我好吧。”舒畅点头说:“好。”我等到舒畅抽完烟,把烟头丢到地上。突然起来一下子坐到舒畅身上,双手把舒畅的手死死的按到床上。舒畅毫无戒备乖乖的就范,不断哀求着说:“宇航哥,饶了我吧,下回不干了。”我把舒畅的手压到腿下,腾出手点上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舒畅见我大口的吸烟,晃着头说:“宇航哥,服了。”我没有理会他,一口烟全都吐到了他的脸上。呛得舒畅眼泪都留了出来,我笑着从舒畅身上下来说:“看你下回还撩闲不。”舒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一点哥样都没有。”我说:“是你先撩闲好不好。”一个小时的午休很快的过去,下午我们又重复着上午的程序。靶场又是枪声连片,直到夕阳烧红半边天际,我们才带着满身的硝烟回到驻地。晚上还是没有什么活动,战友们都在院子里或是看电视或是闲逛,还有几波借着探照灯的灯光打扑克。一天的生活就这样过去,接着几天也不断的重复着。第四天步枪的射击全部完成了,开始了重机枪和高射机枪的射击。

重机枪的射击很是过瘾,我们把两个弹夹连起来就是五百发子丨弹丨,一次扣动扳机五百发子丨弹丨鸣响着瞬间发射出去,打在靶台后面的寸草不生的山坡上黄土飞扬。子丨弹丨壳如同弹子机里的弹子从另一侧不断的蹦出,噼里啪啦欢快的落到地上。几次射击过后,枪管就会发热发红,就要更换备用枪管,否则就有卡住子丨弹丨的危险。老兵们都有经验,小心翼翼的提着枪管上的提手,不敢接触到一点枪管。新兵没有经验,舒畅和李童都吃了大亏,他俩在完成几次射击后,枪管虽然没有发红,按规定必须更换枪管了。班长下达了更换枪管的口令,舒畅提起提手李童打开锁住枪管的机构,枪管已经发热,与枪身的结合变得很牢固。舒畅向前提了两下没有提动,条件反射般的伸出左手。傻傻的舒畅的左手实实慧慧的握到了枪管上,只听“妈呀”一声舒畅甩着手在地上不断的蹦着脚。我们赶紧跑上前去,拿起舒畅的手一看,四个手指许多地方红红的没了皮。连长赶紧安排卫生员带着舒畅坐着给我们拉枪支弹药的卡车去师部医院。卡车载着卫生员和舒畅扬起一片尘土奔驰而去。我们的射击继续进行,枪声在山谷中再次回荡。中午时分子丨弹丨全部打没了,卡车没有回来,我们只有扛着重机枪往回走。阳光火热,光秃秃的路上没有任何遮挡,走不多远我们就已是满身大汗。杨智擦了一把汗说:“也不知道舒畅的手怎么样了。”我说:“没看到都没有皮了吗?有罪遭来。”杨智说:“十指连心呀,他怎么这么傻呀。”我说:“没有经验呗,可能就是条件反射吧。”我俩说着部队回到驻地,我们在院子里架好机枪,又都跑到水池去冲凉。一时间水池旁如同一场战争相互拥挤着,争抢着把凉凉的水洗到脸上。下午集合后没有去靶场射击,连长站在队伍的前面开始大声训话。说的还是那些注意安全的话题,点名批评了我们一班。连长说:“一班组织不严密,一班长组织管理不到位,导致战士受伤,给予通报批评一次。”班长耷拉着脑袋恨不得钻进地里。连长讲完话又安排各班学习讨论,并且要拿出安全措施,就和指导员急急忙忙的去了医院。看着连长和指导员离去的背影,我对身边的杨智说:“看来舒畅烫的不轻呀。”杨智说:“就怕沾着枪药,枪药是有毒的。”我说:“但愿没事。”杨智说:“别瞎操心了,看看一会能回来不?回来就是没什么大事。”我默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