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123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一下午总是在挂念舒畅的手,不知道他的烫伤严重不,会不会感染需不需要住院。许多个问号在脑海里不断出现,幻想着他和连长指导员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右手抱着裹满白色纱布的左手,向我们点头微笑。直到伴晚十分连长指导员和卫生员回到我们的大院却不见舒畅,我的心立刻就紧张起来,心里在想一定是严重了被留住院了。舒畅红红的没了皮的手指又出现在我眼前,想起自己手上烫一个小泡都钻心的痛,心想舒畅这回罪可遭大了。连长和指导员直接进了连部,不敢进去问,只有站在院子里的树下等着。杨智走过来递了一支烟给我说:“不用担心,就是手烫一下不会有大事的。”我说:“你不是说沾上火药就会感染吗?都被医院留下了一定感染了。”杨智说:“感染了也没事,打两天消炎针就好了。”卫生员从连部走出来,我俩赶紧迎了上去,我急切的问:“舒畅怎么样了?”卫生员拽了拽衣服慢调私语的说:“你问舒畅呀。”我说:“别买乖子了,快点说。”卫生员一本正经的说:“他没事。”我说:“没事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卫生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军医说怕感染住院观察几天,真的没事。”卫生员说完又拍了一下杨智后朝水池走去。知道了舒畅没什么大事心里安心了不少,和杨智回到寝室坐在床上等着开饭。晚饭后依然是在院子里看电视打扑克,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熄灯时间。连长关了电视站在电视前大声说:“都别玩了,抓紧回屋睡觉。”听到连长的喊声,战友们都快速的收拾好东西,拿着板凳扑克回了寝室。刚刚还喧嚣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探照灯的灯光照耀下的树影在微风中晃动。寝室熄了灯,树影穿过窗户映到床铺上,斑驳的把我们的行军被变成迷彩。看着旁边空着的床铺,我又想起了舒畅。我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更痛,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怎样度过。心里想着睡不着觉在床上反复的翻着身,惊动了身旁的杨智。杨智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小声说:“怎么了?”我使劲握了握杨智的手也小声说:“没事,睡觉吧。”握着杨智的手心里踏实了很多,很快的进入梦乡。早起又是新的一天,生活一如既往,早操跑步回来洗漱整理内务,早饭后把枪支弹药装上卡车向靶场出发。靶场阳光灿烂,绿草盈盈还挂着点点露珠。我们的到来平静的靶场再次响起震耳的枪声,浓浓的硝烟在靶场上弥漫。

换枪管时班长不再只是下口令,而是每次都要亲自去换。我说:“班长你也有点太小心了吧。”班长说:“还是自己换放心,不想再让连长批了。”杨智在一旁偷偷的拽了我一下,我看了杨智一眼,杨智冲我晃了晃头。我不在说话,站在一旁看着班长换枪管。打了两天机枪无数发子丨弹丨被我们倾泻到对面的山坡上,本来就草木不生的半面土坡让子丨弹丨翻了一遍,干燥的浮土被新鲜潮湿的新土覆盖。打完重机枪我们又打了一天高射机枪,高射机枪的子丨弹丨比重机枪的子丨弹丨打了一倍还多,发出的声音如同炮声一般,炮弹是一发一发的发射,声音虽然大,人还是有缓冲的时间,高射机枪确是连发,震得人双臂发颤心也发颤,一个射击下来心脏震的发慌,耳朵轰轰鸣响。更要命的是高射机枪平射时枪管在火药的作用下会自动上扬,我们两个人使劲把着枪托都把不住。打着打着枪管就冲向了天,子丨弹丨在空中乱飞。连长怕乱飞的子丨弹丨误伤附近的老乡,就想了一个办法用背包带拴上两个装满子丨弹丨的弹药箱挂在枪管的前头,将枪管死死的压住。这一招果真管用,我们也用不着使劲的扶着高射机枪了。枪管仰头的问题解决了,震耳欲聋的枪声还是让人无法忍受。排长又想了一招,把背包带栓在扳机上,压好弹夹后站在高射机枪的后面,远远的拉动扳机进行射击。这样身体和高射机枪脱离了接触,感受不到高射机枪的震动,声音也相对的不那么震耳了。就是这样一天射击下来,我们的耳朵还是嗡嗡的响,相互之间说话都要大声的喊。好在高射机枪的射击只进行了一天就结束了,整个枪支的试射也完成了,下一步就要进行火箭筒和迫击炮的射击。来了已经一个星期了连里决定休息一天,美美的睡了一个懒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们的身上。起来吃了早饭我就惦记着要去看舒畅,我对杨智说:“咱俩去看舒畅吧。”杨智说:“咱们也不认识师医院呀。”我说:“去问一下卫生员不就知道了。”杨智说:“好吧,咱们跟排长请假去。”我说:“跟班长请假就行了。”杨智说:“跟他请假事多,还不一定让去,跟排长请假排长一定准假。”我说:“走吧,找排长去。”我俩在院子里找到排长和他说了要去看舒畅,排长真是很痛快的说:“去吧,问好路怎么走,早去早回。”请完假我俩又去连部找卫生员打听路怎么走,卫生员说:“不用打听了,正好连长让我去看看,你俩等一会我们一起走。”一袋烟的时间卫生员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我们三个走出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