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我——我和他的那些年-【汪我】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似雪
时尚帽子
1 年前

本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自动代入

有年龄差

春节前,我要回到家乡的综合事务中心提供法律援助服务。由于免费以及地区僻壤的原因,能够主动申请的人本就很少。

事实上,若不是村里的主任在我年少之时多有帮扶,在他向我母亲提出这个建议时,本想拒绝的想法还是没有说出口。

已经经历过两年的我自知这几个月会有多忙碌,上火车前我也想过是否要和我的新晋地下男友打个招呼,出于种种考虑我还是选择像往年一样,告诉教授我只是去做调研。

桌上堆起来的纸条是大部分农村家庭解决问题的唯一希望,不乏子女拒绝履行赡养义务、贫困名额被暗箱操作、拖欠工资等等。

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告诉他们应该去哪里,打哪些电话,流程是什么,至于结果……好坏参半。

“休息室有人等你”今年刚上任的大学生村官拍拍我指向窗帘挡住的人,瞥到模糊的侧影,也来不及思索是谁,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老者身上。

匆匆走进来的主任向我点头,他是个非常注重场合且一心为民的人。我时常能在他身上看到爷爷的影子,在这个一度被认为无法发展起来的小山村,终于在他的身上实现了脱贫,甚至有了初具规模的教学楼和办公区。

老人一边流泪一边说着儿子种种不孝的作为,我对她并不熟悉,对她的家庭却很熟悉。农村最令人不适的可能就是没有秘密,闲言碎语在信息闭塞的地方总是以高速传播着,但又拥有极其矛盾的人情味。

我斜靠在玻璃门上目送着步履蹒跚的老人,久久不能回神……

抱起文件在休息室门口打算敲门时,一只熟悉的手虚环着我替我打开了门。

室内的暖气让几个月不见的男人脱下黑色的羽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白雪点缀在黑白发丝之间,紧抿着的薄唇泛着淡淡的粉色,寒冷的冬天竟然也未给他带去一丝干燥。

像是没有察觉我的心理活动,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打开拿出的保温盒放在桌上,不知为何,我总能感知到这男人温和外表下的……情绪。

倒出来鸡汤的温度似乎让眼前人很满意,弯起来充满笑意看向我的眼睛宛如冷冬的暖阳,不刺眼但也充满厚度。

犹豫不定的念头在他一言不发注视我喝鸡汤落下定论——汪先生来看我,准确来说,汪先生是特意来看我——这一定论让我很开心,连带着嘴角都不小心地偷偷扬起弧度。

“汪先生,你是不是在怪我?”我放下勺子,疲倦地靠在他身上。

从我进来就没说过话的男人,轻轻地把他带过来的毯子盖在我身上,似是无奈又似是纵容地叹气“我不喜欢…你知道吗?我实在不喜欢你忽然消失。”

一时无言,相较于内心深不见底的汪先生,我实在是显得太过于稚嫩。我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也不明白他焦躁的原因,更无从得知他所担忧的未知。

只是用着虚无缥缈的……感觉,去判断、去理解、去逃避。

由于汪先生的突袭,我在主任的暗示下提前结束今年的工作,在和家里的亲戚道别后,与这个没有被我安抚的男人一同踏上返回的路程。

算起来确定关系已经有半年左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司机,听说他也姓汪。还没有上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托着下巴看我,不难察觉出他是个很活跃的人,他对我充满好奇。

车内的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前排年轻的少年看起来丝毫不畏惧后座板着脸的男人,拿着瓶冰可乐灌完后问出的问题再次说明他的特殊性“你就是先生的那个小姑娘吗?”

“是啊,我是汪先生的小姑娘。”忽然被握上来的手提醒我旁边故作冷静的男人,我侧身看向汪先生,向他挪过去揽上他的手臂,娇笑着对他说“我是你的小姑娘呀!”

汪先生脸上刚有些松动,前排就传来一道声音“你不撒娇,先生也会先哄你的。”

“小汪!”被拆穿的汪先生及时制止住即将被透露更多信息的来源,抬眼瞟向前面的人时手上也不忘动作,我抬起手腕,疑惑地看着被戴上的银色链条。

“我在期待你的回礼。”要起礼物的汪先生倒是…真的直白……

我低头考虑怎么回复要起礼物都如此优雅的男人,视线划过竖起耳朵的小汪的片刻,脑海里跳出一个有些大胆的想法,于是我告诉他“小汪,靠边停车,你下车。”

瞪着我的少年气呼呼地下车关上门,没有顾忌的我勾住汪先生的脖子,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亲上他的薄唇。

最后的最后,我也不知道主动权落在谁的手上,总之,不在一个纤腰被紧紧掐住,满脸通红的女人身上。只是一吻结束后,她还是气喘吁吁地不服输“汪先生真孩子气,一点都不让步。”

我摸着他的脸在嘴角落下一吻,缓慢地摩挲着轻声说“汪先生,这是小姑娘对你专门来看她的奖励。”

简短的插曲悄无声息地恢复后座两个人的关系,当然,不包括前排的那位小汪。

“哈~”冬天的哈气特别容易在车窗上形成雾气,身后凝视着我的汪先生让我一时起了心思,我勾起他的手指在车窗上乱写乱画。

揽上来的手看似温柔却容不得人挣脱,似乎是觉得我的涂鸦很没有意义,汪先生也对着车窗吹了一口气,我的手指跟随他的动作写下一行西语“Quiero estar a tu lado. ”

语言上面我好像一直都缺乏长进,无论我怎么学习,我都比不上旁边这个男人在语言上的天赋和努力。

汪先生戏谑的眼神在我和窗户之间来回扫动,嘴角宠溺的笑容让我有些无力招架,我别过眼好奇地问他“总不会是什么诗句吧?”

“我想在你身边。”有时候我很想问一问汪先生,他是否知道——说情话的汪先生能让时间停止流动。

窗外的雪花按照它的节奏缓缓坠落在人们的心中,不经意间对上的视线悄然又故意地增加情人之间的暧昧,从汪先生眼里溢出来真假掺半的情愫,让我甘心沉溺。

偶然飘进来的雪花落在男人的肩膀处,我微微转头,不知怎的就被他的银发晃了眼。

许是情难自已,许是氛围冲动,但是在汪先生与我十指紧扣的双手中,我知道他终是明白我的顾虑“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