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我——我和他的那些年-【汪我】顾盼生辉 撩人心怀
时尚帽子
1 年前

本故事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自动代入

有年龄差

 

不停叫唤的闹钟让我不得不在床上摸索着手机,眯着眼关掉闹钟的片刻,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端着牛奶走进来“怎么把脸皱的跟个麻瓜一样?”

折腾一晚上的身体再加上宿醉的头疼,连带着我的起床气都比平常大了好几倍,清爽的身体和给我换上的睡衣倒是让我又得出一个结论:汪先生的睡品不错。

我扒拉着乱糟糟的长发坐在床上神游,某个穿的极其板正的男人用嘴对嘴喂牛奶的方式,让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他身上。一吻结束,我喘着气靠在汪先生的怀里,任由他的大手顺着我的长发。

“汪先生,你得改改你对我欲罢不能的样子,我不想因为接吻缺氧窒息而死。”呼吸恢复平稳之后,我也任由他抱着我去浴室。

等我碎碎念地边洗漱边抱怨完,长发也在他手中的木梳上变得滑顺,余光不小心嫖到镜子里的汪先生看着我宠溺的眼神有些心惊。

本来只是在心里想的话,也不知怎的就说出了口“我感觉你,可能看狗都这么深情。”

“你这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晚上陪我参加个聚会。”见过各种风浪的汪先生,还是难得的无语了一下。怀里的小女人也意识到言语的冒失,连忙撅着嘴巴转着眼珠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怎么那么多聚会?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只是抱着我的汪先生让我隐隐觉得,这酒后乱性可能会没完没了。

心一横,我环住男人的脖子趴在他的怀里亲着他的嘴角,眨着眼睛问他“汪先生要做我的sugar daddy吗?”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做服务业的想法,不过你这是除了我人之外,其他的都看上了?”他倒是惊讶这个在林老眼中“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面对昨晚情欲的坦白。

可之于男人来说,过分洒脱有时候并不算得上优点,至少现在目光幽深的汪先生认为,她对他的洒脱并不可取。

我轻哼一声把他留在洗手间坐在化妆台前化妆,也趁着这个时候慢慢打量起房间的布局。

汪先生拿着书坐在一旁,洒进来的阳光刚好铺满他半边的身体,一时之间,静静地只剩下他翻阅纸张的声音,衬的他好不温柔。

散开刚刚梳好的头发,自然的大波浪配上玫红色的口红,我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换上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有些寡淡,最近我总是偏爱玫红色的单品。

“换个口红”翘着二郎腿的汪先生闲适地托着下巴,看着正在转圈光彩夺目的女人,一旁的书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主人遗弃在桌上。

我刚想质疑汪先生直男的审美,就发现他有些不自在地翻着桌上的书,我了然地走到他身边把书抽走坐在他的大腿上,揽住他的脖子故意贴近白丝冉冉的男人“汪先生吃醋呀?您放心,最近这支口红都只出现在您的白衬衫上。”

“听到心跳声了吗?”被按在胸口处的耳朵很清晰地能听到男人规律有力的心跳。

我很喜欢汪先生身上散发出独有的檀木香,这在学理上被称为——荷尔蒙,产生于两个相互吸引的人之间。

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我趴在男人的怀里昏昏欲睡时,头顶传来一道温润撩人的声音“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如果说元谦是静静流淌的清澈河流,汪先生则是可与峻岭山谷相匹敌的无形清风。

初识的温和轻而易举地就可以降低他人对风固有力量的畏惧,当我时常在河流旁逗留之际,舒缓的清风发挥着他的能量,转换成混沌的狂风将我带离曾让我打算停留的初始之地。

聚会地点落在城市的某个边缘角落,微凉的晚风吹乱身旁男人极其平整的发丝,许是昨晚的深度交流,本毫无关系的两人彼此之间都产生一种默契又黏腻的占有欲。

扯着男人的衬衫袖子,微微踮起脚尖把那根调皮的白丝拨到他应该去的位置,无意对视上的双目之下是汪先生扬起的温柔笑容。

抬起的胳膊示意我环上去,出于顾虑我仍然捏着他的衬衫,略作俏皮的向他挑眉“难道…我不应该值得汪先生藏起来吗?”

服务员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忽然非常后悔没有挽上汪先生的手,礼仪化的笑容在看到屋内的众人僵在脸上。

男人在我耳边故意低语“我没告诉你是我的团建吗,小法师?”吹着粗气的同时还不忘把手臂环上我的腰间。

面对汪先生部门的同事,导致我十分拘谨地坐在他旁边,手心的汗水被我放在膝盖上蹭来蹭去,握上来牵制我的大手不知为何带给我一丝稳定感。

觥筹交错之间,肩膀处明目张胆摩挲的手掌,故意与我交流的搭话,都让我有种莫名其妙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饭局结束之时得出答案,与汪先生交谈颇多的一位女士代替其他人,问出包括我在内都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老汪,该介绍了吧,林老可见不得你这么对他的爱徒。”

“认生的小女友。”淡笑着的男人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问题,轻轻抚上整晚都在偷嫖他的女人的发顶。

这个回答我并不意外,只是我觉得他应该会犹豫一下。

教授曾告诉过我,汪先生是个对待感情极为传统的男人,有时候这种传统会带给他近乎执拗地执着,而本就斯文的性格也让他并不擅长表达自己,所以经常会做出口是心非的事情。

送我回学校的汪司机被我注视了一路,宛如复制粘贴的黑色西服套装内搭上白色衬衫,黑白相间的头发和他的衣服巧妙地构成同一色系。

我躺在座椅上,打断这个男人无时无刻对我散发的魅力,也不再思索他步步为营的计划,有些轻佻地摸了摸他的下巴感慨道“sugar daddy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您对我不算好人啊!”

“好人留得住你吗,宝贝?”他并不想吓到小姑娘,还好过往的经历让她轻而易举地接受他的独断。

事先他还打电话问过林教授是否妥当,得出肯定回复后才做出先斩后奏的行为。林教授在电话里特意提醒过他,遇到有风险的事情时,警惕的小姑娘总会表现出拒绝的姿态,感情上尤甚。

忙碌的男人能够放在感情上的时间并不多,初见定面,再见定情,向来果断的男人便不再犹豫。一点小手段,几次宣示主权,他已经为她准备好名为“爱情”的网,鱼儿只要进网即可,至于过程,无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