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经年,你说过你会永远给我解释的机会的,你不记得了吗?”钟晚晚试图唤醒秦经年,唤回原来的他。
秦经年看着钟晚晚湿漉漉的眼睛,笑了,笑的凉薄,他的声音却突然平静下来,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晚晚,你想让我听你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会愿意那么热情的和苏澈玩到一起的吗?”
“不是的,秦经年,我不是……”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再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刚才为了保持理智与清醒,她咬破了舌尖。
可是原本是没有那么难过的,是秦经年的反应让钟晚晚有些失望。
秦经年那样对待着钟晚晚,没轻没重。
钟晚晚感受着大弦嘈嘈如急雨,只觉得身心俱疲。她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原本她虚弱的身体,本就经受不住这样费神劳心的事,却偏偏被这么摧残。
钟晚晚有泪珠从眼眶滑落,一滴一滴,一颗一颗,顺着侧脸滑落,是那么灼热。
秦经年看着钟晚晚落泪,却再也不像以往一般。
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钟晚晚是怎么这么给别人绽放的。
他的玫瑰,是怎么被别人折走了。
但是秦经年却忽略了,钟晚晚看着秦经年的眼神,已经从爱意,逐渐变的破碎。
钟晚晚从一开始的拒绝,变得如同一具傀儡般,麻木顺从。钟晚晚心痛的快要窒息,连呼吸,都有些苦涩。
……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中午了。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地方,早已经一片冰凉。秦经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舌尖传来的疼痛,让钟晚晚皱了皱眉。随即,她才感受到脑袋昏昏沉沉的。
钟晚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或许是发烧了吧。
床头柜空落落的,衣架上也没有什么。秦经年并没有如同以往一般,给她放一套衣服。
变了,一切都变了。
钟晚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自己给服务员发了信息,让她们送一套衣服过来。
然后她缓缓起身,重新裹上了浴袍。
但是那里传来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钟晚晚掀开被子,大致检查了一下。
她的眸中,不悲不喜。整个过程,就如同毫无生机的娃娃一般。她看着屋里的狼藉,如同狂欢后的残局,钟晚晚目光呆滞了很久。
在等待衣服的过程中,钟晚晚的目光是那么的黯淡无光。
她可能需要独自去一趟医院了。
想到这里,钟晚晚的目光变的死寂。
“白莲花,还有多久可以宣布结束?”钟晚晚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疲惫,她想结束了。
原来,和秦经年建立信任,是那么的难。
原来,死心真的就只在一瞬间。
钟晚晚的手指缓缓掠过床头柜的边缘,眸中是那么的空洞。
“宿主大人,还有一段时间。”白莲花看着自家宿主大人被这么对待,由衷的心疼。
“我知道了。”钟晚晚缓缓起身,踩向地面。
她在原地顿了好久,才适应了这刀割般的不适。
门铃响了,钟晚晚走到门口,花费了许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