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这是你订购的衣服。”那个服务员并没有多问什么,甚至钟晚晚过了很久才打开门,也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谢谢你。”钟晚晚声音也干哑的厉害,她接过衣服,缓缓转身,重新关上门,进了屋里。
换好衣服之后,钟晚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唇。
她看了一眼台子上放着的口红,算了,还是不化妆了吧。
钟晚晚觉得自己的一切动作、一切行为,都被放上了慢动作。但是她却没有一点以往烦躁不安,出奇的耐心。
从到一家私人医院的路上,钟晚晚戴着几乎能够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还有大大的帽子,眸中的情绪,无人看得透。
“你好美女,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但是钟晚晚并没有在意,她的声音有些无力:“帮我取一盒退发热的药,还有……”
后面的话,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美女,看你这脸色,你现在情况可是不怎么好啊?”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那个人身边,不怎么值得你待啊。”
钟晚晚抬头,眸中划过一抹错愕:“是你?”
男人起身,关住了办公室的门,然后重新到钟晚晚跟前。
“我都认出来你了,墨镜和帽子什么的,就先摘了吧。”
钟晚晚闻言,便取下了墨镜,和那个大大的帽子一并放在桌子上。
“昨天,谢谢你了。”钟晚晚的声音没有了欢脱,沉静寡言。
男人倒是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白沐光,我的名字。”
钟晚晚看着眼前的白沐光,一身白大褂,显得他斯文了不少。
站在这么一个男人跟前,尤其是他几乎推测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钟晚晚顿时感受到一阵窘迫。
她的脑袋微微低垂,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白沐光看出了钟晚晚的情绪低落,便给她搬来了椅子,轻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钟晚晚小姐,失恋了不要紧,正好我今天没有事情,来帮你疏导疏导心理吧。”白沐光说着,从一旁的柜台上,取下一盒退发热的药,然后又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
钟晚晚接过那杯水,轻抿了一口,然后吞下白沐光递过来的药片。
白沐光说道:“看在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告诉你吧。我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多了,满心欢喜的奔赴一场希望,等来的却是失落。”
“这是什么?是不值得。”白沐光劝导的一本正经,破有种一代年轻宗师的风范。
钟晚晚却捧着那杯温水,始终默默不语。
白沐光看钟晚晚这样,又拿出来了一剂药,问道:“现在要涂药了吗?”
钟晚晚点了点头,伸手要接过白沐光手里的药:“我自己来就好了吧。”
这种事情,还让旁人来代劳,颇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自己抹药经验吗?”
虽说昨天晚上,白沐光钟晚晚的时候是那么鄙夷不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