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生活中关于唐先生的那一部分可以发到网上炫耀,如同别人秀恩爱一样,或许我的朋友们在朋友圈中看到的就不仅仅是光鲜亮丽的一幕。
除了可以看见我衣着光鲜的站在欧洲建筑旁边的照片,也会知道唐先生的西装皮鞋因为不适合外出游玩而抱怨连连,以至于临时去商场买了一整套的休闲衣服才又重新笑开花。
除了可以看见我在东南亚的海边戴着墨镜帅帅的和碧海蓝天自拍,顺便露出半片结实的胸肌,也会知道唐先生因为防晒措施做的不到位,以至于晒伤了肌肤,那些被旁人看来充满诱惑的肌肉到最后连碰都不能碰。
除了可以看见我骑着马迎向大草原的夕阳的潇洒模样,也会知道因为早晚温差的不同,一向身子板十分结实的唐先生最终感冒发烧,直接住进当地医院,说了好几天的胡话,最终在我抹着眼泪无比心疼的时候勉强冲着我笑,让我不要担心。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别人可以看见我们在欧洲的街道、东南亚的海边、西藏的草原上快乐的酷酷的照片,却不知道背后有着无比窘迫的各种结局。
正如我和唐先生的生活,有时候不被外人理解,但是我们却很幸福。有时候被同道中人理解我们的幸福,但其实唐先生永远高高在上,即便一再的对我保持温和,但是字里行间,每一个生活细节里,主旋律终究还是我讨好着他。即便我有权利发脾气,但只要唐先生哄我,我就没有继续发脾气的权利。
说的简单一些,别给脸不要脸。
我似乎总能看透彼此幸福中最本质的现实,所以才会在这段从畸形到平和,却永远伴随着戴有色眼镜的人认为的畸形,一直顺利的坚持下来,全部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就像唐先生一直担心的那样,我不能因为无穷无尽的财富成为忘记初心的人,如同唐先生的上一个伴侣那样,不仅更换了面庞,也破坏了美感。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得节俭许多,尽管唐先生给了我足够的财富,尽管给了我超越承受能力的物质享受,可我依然保持着节俭,绝对不去乱花钱,也绝对不会得意忘形。
但其实我明白,自己忽然有钱了,就绝对不可能跟以前一模一样,唐先生也一定感受的出来,但只要保持在一个度里,生活就能继续。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他说你是否担心自己的另一半在出差的过程中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当时仔细的想了想,以唐先生的人生态度,大概不可能只把自己拴在我一个人身上,正如他说的,他曾经是个挥霍夜色的花花公子,每天晚上都会找人陪,玩腻了就换,过着迷醉放纵的生活。
直到三十岁那年,他忽然特别希望找一个固定的伴侣,过一过稳定的生活。他真的这样做,并且尝试着和几个人固定的生活,并在我认识唐先生的第二个春节的时候对我说:“吕正好,咱们认识两年了,你没变,我也没腻,挺神奇的。”
我设身处地的站在唐先生的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一个过惯了放纵生活的人,要想和另一个人过稳定的生活,这个人一定得是超越了过去那些人一大截,才能拥有征服的力量。
而我,虽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但在唐先生看来,我的身材和样貌完全是出类拔萃,至少是他喜欢的类型。我的性格,我对他的服帖,更是带给他征服感和安稳的所在。一个有钱有权,人高马大的男人,要的不正是征服的快感,要的不正是一个百依百顺的人跟在身边吗?
所以我不担心唐先生出差的时候是否会放纵,是否会从夜总会叫上一打男孩和他一起共度夜晚。因为我不是唐先生的唯一,也不是可以站在他头上责令他检点一些的人。尽管我从唐先生手里得到许多权利,甚至是特权,但是可以放肆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一个花花公子想要过平稳的普通生活,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想要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一样,你可以哄着他玩,但是真的别相信这是真的,终有一天,皇帝还得是皇帝,花花公子还会是花花公子。
除非我有能力让他对我死心塌地,让他觉得跟别人在一起是对我的亵渎,甚至因为害怕我不开心,而变得老实许多。但是我有这个能力么?现在没有,将来没有,或许下辈子也没有。
所以我控制不了唐先生,只能因为自己爱他,而去珍惜每一次和他在一起的白天与夜晚,至于其他的,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我的生活,有隐匿的高调,也有隐匿的惊慌,全是因为认识唐先生的第一年,被他的霸气所震慑。也全是因为认识唐先生的第二年,被他的温柔所感染。我时而可以认清现实,不去做那充满白日梦的青年。也会时而沉醉,自甘迷蒙的被俘获,被陶醉而不能自拔。
唐先生对我的好,在我们相识的第二年里无限的放大,放大到我一度觉得这一辈子都可能是这样,然而唯有一件事,可以在我每当企图麻痹自己的时候,将我抽回现实,那就是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