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晚上,苦等着唐先生回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已经出差整整一周。每一个他在外面的深夜,我总会想起那篇关于另一半是否会在外面胡来的文章。
我没有兴趣用文章里各种阴损的手段考验另一半,我不想用机智的手段调查另一半有没有胡来。事实上以唐先生的能力,随随便便找个人过夜,我既不可能知道,事后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知道未来漫长的生命里不可能和唐先生过一辈子,有了这样的决断,我便不会过分的把唐先生是否会和别的男孩过夜这种事放在心上。
但是无论如何欺骗自己,麻痹自己,宽慰自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多多少少的胡思乱想。
唐先生回来了,我像快乐的兔子从沙发蹦到地上,从客厅蹦到门厅。唐先生依然穿得得体,但是从他满目疲惫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狼狈。他拽着行李,松垮着身子,有一种总算回家的感叹。
但是在我想要接过行李,帮他脱掉外套的时候,他用实际行动打消了我对于他是否在外面找人过夜的忧虑。他紧紧地抱着我,眼神中的疲惫被思念替代,他把我抱得那么的紧,好像生怕一松开就会消失一样。
我依偎在他的怀中,在黑色的风衣里闻他熟悉的味道,这是唐先生独有的男人的味道,还有思念的味道。
门还只是虚掩着,他就已经忘我的亲吻着我,像一个好几天没有吃饭的人抱着馒头大口大口的啃,像一个久不见阳光的人尽情沐浴在沙滩上。
我因这样的举动感到欣喜,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喜欢我,如此的思念着我,在他的身上不会找到任何与渴望回到我身边相悖的一切感觉。
我伸着脚把门踹上,纵情的缠绕在他的腰间,缠绕在他的舌尖,缠绕在他对我的一切美好之间。
他去洗澡,我为他准备夜宵,漫漫长夜,温和柔软的灯光,他带着满身沐浴露的清香坐在我的对面,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感叹回家的好。我托腮静静的看着他,心疼他的疲惫,却也觉得这个男人流露出疲惫时的颓废美,竟然也是如此迷人的。
他对我说了很多公司的事情,以及出差时的一些有趣的见闻,虽然很多都听不懂,但是我很欣喜,他现在愿意和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放在以前,他会亲昵的摸着我的头,以一句“反正你也听不懂”,停止我们的交流。
但是现在,他不自觉的向我说起来,不管我爱不爱听,听不听得懂,总之他已经开始和我分享更多关于他的世界。
睡觉前,我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手不老实的到处乱摸。他明白我的意思,却已经是双眼沉重,直到我的手从徘徊在他的胸口转移到他肚子上的时候,他低声的说道:“你要是想玩就玩吧,可是我困了。”
我呵呵的坏笑着,让他不要动,我会把他伺候得爽爽的。他眯着眼注视着我,在我的脸上亲吻一口,而后摊开身子任我肆意妄为。
我又变成了那个兴奋地快乐的期待已久的小白兔,或者是一只找到蜂蜜吃的小熊。我尽力的品尝唐先生身体的味道,如同得到通票的人快乐的游走在游乐场,可以毫无顾虑的参与每一个设施。也像预付了自助餐餐费的食客,可以把每一道美食大胆的放进嘴里。
这片我所熟悉的地方,就像自家的后花园。在这个黑夜的安宁中,在床头灯柔软的照射下,我贪婪的埋头于双腿之间,不知疲倦的扭动着腰,撑着唐先生令人沉迷的壮硕的胸口。他即便是疲惫的闭着眼,也不可能带着如此爽快的感觉睡着,而是皱着眉努力的享受,时而眯着双眼看向同样陶醉的我。
在绽放时刻来临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味道,我气喘吁吁的跪在床上,看着战斗结束后的战场,听着唐先生喘息的声音。我流着汗相当的疲惫,却又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擦干净了赶紧睡吧。”唐先生伸伸懒腰,不管凌乱的战场有多么的令人不忍离开。
我应了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而后依偎在唐先生的怀里,做他最忠诚的陪睡者。尽管浴火已经散去,我依然沉醉于他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肌肤,磁石一样紧紧地不想离开。
“明天补偿你,我现在好困。”唐先生说道。
我亲吻他,直到他的呼噜声越来越大。我喜欢近距离听着这种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就像依偎在百兽之王的身边,狐假虎威的可以不去惧怕任何敌人。
温暖,幸福,踏实,爽快,自在,是我现在全部的感受,它们混合在一起构造成最基本也是最崇高的幸福。这一刻,我又何必再去纠结他是否会在出差的时候和别人上床?反正他是那么的爱着我,惯着我,宠着我,哄着我,而我只管享受这些既得的幸福也就是了。
我大概也睡着了,否则怎么会觉得自己做梦了呢?梦中的唐先生招呼我过去,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把我拥在怀中,正如床上的他拥我入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