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古镇汉子(上)-第24章
黑屌猛1
1 年前

两人回到家,财旺叔匆匆洗完澡走了,去会他日夜思念的香香去了,算起来又有个多月没有见着香香,他的心早就飞进了陶家大院。

而这一晚上,已经失眠一夜的鲁裁缝将再次无眠。

想着财旺急于要与香香相会时那兴奋的样子,鲁裁缝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滋味。他同情财旺与香香的爱情遭遇,所以他也很为财旺能与自己相爱的女人相会而高兴,为财旺与香香这段失而复得的爱而感动而祝福!只要财旺快乐,他乐意做财旺与香香的牵线人,虽然这中间会冒着被陶太爷发现的巨大危险。

另一方面,他深深的爱着财旺,甚至是他对财旺的爱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他已经去逝的女人。

他不晓得他这样做,会不会是把财旺往外推。这岂不是将自己心爱的人送进了别人的怀抱?财旺得到了他本就应该得到的女人,也算得上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那剩下他自己呢?他的爱又从何处去寻得归宿?

爱,总会是说不清道不明,而且往往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便已经爱得死去活来。鲁裁缝也常常暗中自责,让本来只喜欢女人的财旺与他发生男男关系是不是道德?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对财旺的爱,已是覆水难收。

就算是他做不了财旺的唯一,但只要财旺不离他而去,这就已经让他知足了。

已经是深夜了,财旺还没有回来,鲁裁缝又开始为财旺担起心来:“赵财旺呀赵财旺,你做啥都是粗心大意,让我这个老哥子如何放心得下嘛,你可千万不要整出啥子事来。”

老时间,老地点,老通道。

有了前几回的经历,财旺叔很容易就进入到了香香居住的东花园。

这自然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财旺叔将香香丰盈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又轻轻的压在身下,不知疲倦的耕耘……

最后,香香靠在财旺叔壮实的胸脯上:“财旺哥,你真好!”

“嘿嘿,香香,你才好呢。”财旺叔还喘着粗气。

“财旺哥,我有一件事想要对你说,可是我又不敢。”

“啥子样的事哟?还不敢说?”财旺叔侧过身,理着香香一头长发。

“是关于桃儿和水生的事。”

“桃儿和水生的事?啥子事哟?”财旺叔急忙问。

“过完年,他们都要参加春季招生考试了,听桃儿老念起水生,说水生的成绩总是排在年级第一,还说水生一定能考上一个好学校呢。”

“嘿嘿,水生这娃娃,是有点斯文胆小,但就是有读书的命,不过你们家桃儿也不错嘛,听水生讲她老拿第二名呢。”一提起水生,财旺就很自豪。

“财旺哥,我的意思是说,你就没有发现桃儿和水生之间有啥子问题?”

“问题?啥子问题?”财旺叔有些懵。

“哎呀,财旺哥,你咋啥都不明白,你就没有看出桃儿喜欢上了水生?”

“桃儿喜欢上了水生?”财旺叔盯着香香看:“我咋就不晓得?”

“你当然不晓得,你就算是把脚冻肿了也不晓得是自己忘了穿鞋呢。我们女人心细,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俩个也都十六七岁了,是啥都懂了呢,想当时我们这个年纪,还不也是这样?”香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这也是,要是我再胆大一些,早日和你结婚,你就不会成了陶天一的夫人了。”财旺叔叹了一口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财旺哥,虽然我们没有结婚成亲,可我不也早就成了你的人嘛。”

“嘿嘿,是,是,你可早就是我的女人呢。”

“财旺哥,你说如果是桃儿要嫁给水生的话,你会同意不?”

“啥?桃儿要嫁给水生?这不可能,我家水生一个穷小子,桃儿会嫁给他?她应该嫁给那些门当户对的公子哥才对。”财旺叔急忙说。

“如果她非要嫁给水生呢?”

“不会的,如果桃儿要嫁给水生,陶天一也不会同意的。”

“不管他,我是问你愿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家水生是为了图陶天一的家产才与桃儿结婚呢,我可不想让我的水生受一点委屈。”财旺叔又说,他确实也是这样想的。其实他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心里清楚,其实水生就是陶天一的儿子,如果让水生又与陶天一的女儿结婚,那岂不是乱来?虽然上回陶天一对他说过桃儿不是他的亲生,但他还是始终都不相信。

“财旺哥呀,你就是老古板,其实这样对水生可是大有好处呢,再说,他们也是真心喜欢对方,我很清楚桃儿的想法。而且,如果他们成了一对,那我和你就成亲家了,我们之间也就会方便得多。”

“是,香香,你说得也对,我也想有更多机会与你见面呢,可是水生和桃儿就是不能结婚,说不能就不能。”财旺叔语气有些硬。

“你是怕陶天一不会同意?”香香问。

“他肯定不会看上水生的。”

“你错了,陶天一对水生的看法一直很好,他打心眼里就喜欢水生。他对我提起过,他说他以前就有意有水生为义子,可是你不同意,于是他就想水生做他的女婿。”香香支起身子看着财旺叔,不像是在说笑。

“香香,陶天一他真说过这些?”财旺叔还是不相信。

“哎呀,财旺哥,我说啥你都不相信,陶天一他真的说过这些呢,他还说水生一定会前途无量。”

“不行,就算是他陶天一同意,我赵财旺也不会同意!”

“为啥?”香香奇怪,不知财旺为啥会如此反对桃儿与水生的婚事。

“反正是有原因的,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的。”财旺叔决不让步。

见财旺这个样子,香香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问:“财旺哥,我想再问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

“香香,看你说的!我啥子时候在你面前说过假话?”

“水生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儿子?”

“我以前就给你说过了,水生是我捡来的,但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的亲生儿子看待。”

“那这我就放心了。”

“香香,你是啥子意思嘛,为啥水生不是我亲生的,你就放心了?”财旺叔实在是有些糊涂。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水生真与桃儿成亲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

“哎哟!我说香香,你要急死老子呀,水生不是我亲生的你就放心他与桃儿成亲,可正是因为水生不是我亲生的,我才不放心他与桃儿成亲呢。”财旺叔似乎这才理出了一点思路。

“那财旺哥,如果桃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愿意他与水生成亲吗?”香香又问。

“香香,你今晚是啷个回事嘛,桃儿啷个会是我的女儿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个……这个……如果桃儿真要是我赵财旺的女儿,我就愿意她与水生成亲,我家水生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儿呢。”财旺叔嘻嘻的笑,用手在香香的R房上轻轻的把捏着。

“那这样看来,你还是愿意桃儿与水生成亲的了?”

“我那是假如嘛,可是桃儿并不是我亲生的女儿嘛。”

“哎呀,财旺哥,你简直就是一个木脑壳,我的话都说得恁个明白了,你还是不明白?”香香揪了一把财旺叔的肚皮。

“嘿嘿,香香,你骂得好,我还真的是不明白呢,你有啥话就直说嘛,我脑壳真的是木得很呢,平时老鲁也总爱说我是一个木脑壳。”财旺叔又是嘿嘿的笑。

“桃儿是你亲生的女儿!”香香一下放大了声音。

“啥?”财旺叔一下愣在那里,张着嘴不晓得说些啥子。

“桃儿是你亲生的女儿!”香香又重复了一遍。

“桃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简直是在打胡乱说!”财旺叔不只是不相信,似乎还有些急。

“你这个死鬼!当年在我肚皮里种下了风流种,这下你倒是啥都不承认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香香生气了,流下了泪水。

这下财旺叔更急了,一边擦着香香脸上的泪水,一边说:“香香……这……这种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哟。”

“是!是我开玩笑!你就当是我在开玩笑算了!”香香抽泣得更凶了。

“香香,记得我在被土匪抓走之前,我是和你亲热过一回,那也是我俩唯一的一回,难不成真的你就怀上了我的孩子?”

“啥叫难不成,本来就是,也就是那一回,你在我肚子里留下了你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桃儿。”

“香香,恁个说来桃儿真的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特大喜讯,财旺叔还是半信半疑,紧握住香香的双肩,凝视着香香看。

“财旺哥,香香说的一点不假。桃儿就是我们的亲生骨肉。”

“香香……太感谢你了,感谢你给我生养了孩子……这些年,可是苦着你了……”财旺叔将香香搂在怀里,说话有些哽咽。

“财旺哥,也许你不晓得,其实我当年嫁给陶天一,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财旺叔不明白,看着香香。

“当年你被土匪抓走过后,我家更是连饭都吃不上了,秀秀也因病无钱治疗死了,为了能让我父母度过难关,更是为了能顺利的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便答应了陶天一并做了他的夫人,不过我当时就对他说明了我已经有了孩子,不能与他同房,并要求他必须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视如己出。”

“你真的是这样要求他了?”财旺叔急忙问,看来陶天一还真的没有说谎。

“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很高兴的答应了,那时我把他看成是一个正人君子,可事实上后来我才明白,他根本就没有与我同房的想法,因为他对女人没有任何的性趣,他娶我完全是为了壮他的面子,而且我还带了一个孩子送上门来,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呢,因为那时他已年过半百了,就算他真的能与我同房,他也不一定有本事让我怀上。”

“那陶天一真的就没有埋怨过你?”

“没有,相反,他对我一直都很好,尤其是对我们的女儿桃儿,更是待如掌上明珠,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他从不允许我一个人随便走出院门。”

“那他晓得桃儿是我俩的女儿不?”

“不,他从来没有问过,就算是他问了,我也不会说。”

“香香,这些年可苦了你了,难怪桃儿那么懂事,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脾气,原来是你调教得好,原来是我赵财旺的种呢。”财旺叔说完,哈哈大笑:“哎呀,想不到我赵财旺也有今天,我也有了自己亲生的骨肉。”

笑着笑着,财旺叔流下了热泪。

“你小声点!以为这里是你家呀!”香香为财旺叔拭着眼睛。

“嗳!是!是!我这也是高兴过了头嘛。”

“财旺哥,你晓得了这些,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直管说,啥子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可是我孩子她妈呢。”财旺叔喜得不行。

“桃儿的身世只有你知我知,不要让任何外人知晓,虽然桃儿是你的女儿,但你不许公开与桃儿相认。”

“为啥……她可是我的骨肉……”财旺叔急着问。

“要不说你是木脑壳呢,你想呀,谁都晓得桃儿是陶太爷的千金,你要是对人说是你的女儿,别人还不把你当成疯子,再说了,陶天一也不会答应。”

“这个……这个倒也是,但我的心里总有些想不过去呢。”财旺很是伤怀。是呀,突然之间意外的得知自己有了一个亲生女儿,这让他很是高兴,但想着又不能与桃儿相认,这又让他伤怀。

“财旺哥,我明白你的心思,但为了你我,更为了桃儿,你只能这样做,要不到时会闹得无法收场。”

“要得!要得!我晓得了,事情的轻重我还是分得清呢,现在不着急相认,等过些年有机会了再相认不迟。”财旺叔嘻嘻一笑,又在香香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

“这才对嘛,反正桃儿就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与她也一定会有相认的那一天的。财旺哥,天快要亮了,你也该走了。”香香不舍的抚摸着财旺叔的肚皮说。

“我晓得呢,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你嘛,这一晚上过得也太JB快了些。”财旺叔舍不得走。

“财旺哥,你真要走了呢,我们以后日子还长,只要陶天一不再的时候,你都可以过来。”香香起身下床,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来,说:“财旺哥,你把这个收着吧。”

“这是啥东西哟?”财旺叔接过来打开一看,一下就傻眼了,除了几条成筒的大洋,还有四根四四方方的金条,与上回孙管家要送给他的一模一样。

“香香,你这是啥子意思?恁个贵重的东西,我啷个可以要嘛。”财旺叔不敢收。

“财旺哥,你这就见外了,你一定要收下。”香香又将包裹塞回财旺叔怀里。

“香香,我……我哪用得着恁个多钱嘛,我都从来没有见过恁个多钱呢。”财旺叔讪讪的笑,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现在用不着,保不准以后就能起大作用呢,水生不是就要考学了吗,等他考上好学校了,可得花不少钱呢,你也不能一直就这样在鲁掌柜家住下去吧,你应该要重新盖上自己的房子,再说了,我这里不差这个,放多了也没用处。”

“香香……这个……这个……”

“还这个啥呀,鸡都叫了好几遍了,你真的该走了,有话以后见面再说。”见财旺哥已经穿好了衣服,香香便把他往外推。

“那香香,我……就收下了?”

“收下吧,我正愁钱多了没有地方花呢。你以后要再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拿。”香香又推了一把财旺:“你先出去,陶天一的西花园没有上锁,你先从密道出去,我后面来锁门,注意走路一定要轻点,小心让人看到!如果被人发现,你就走不出这个大院了。”

因为陶太爷到县城办事要明天才会回来,孙管家从盐铺回到大院,吃了饭就回屋睡觉了,这些天太忙,他太累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呐,孙管家感到自己这下真的是老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于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但他却并不想去开门,因为他晓得这敲门的人是谁。

“孙伯伯,孙伯伯,你开门呀……”果然是大少爷的声音。

但孙管家并不理会,他晓得大少爷一定是又想着来摸他的毛毛虫来了。

可是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敲得门咚咚的响。

没有办法,孙管家披上衣服,点亮油灯,打开房门没有好气的说:“我说大少爷,你能不能轻点!你是想要全院子的人都听到呀。”

大少爷站在孙管家面前挠着头嘿嘿直笑:“我怕轻了孙伯伯听不见。”

“孙伯伯我又不是聋子,你这比打雷还大的声音我会听不到?”孙管家实在是又笑又气。

“嘿嘿,孙伯伯不是聋子,孙伯伯听到了,孙伯伯开门了。”

看着大少爷孩子一般的表情,孙管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少爷,这鸡都叫了,你还跑到我这里来做啥嘛?孙伯伯说过你应该和你的媳妇睡觉,不要再跑到这里来嘛。”

“嘿嘿,我只想和孙伯伯睡嘛。”

“哎,你真是不开窍,孙伯伯给你讲过了,你以前还小,又没有妈妈,加上你爹太忙,所以我一直带着你睡,可是你现在有了媳妇,就不能再和孙伯伯睡了。”

“不嘛,我就想和孙伯伯睡嘛,和媳妇睡不好玩嘛。”大少爷耍赖,因为太冷,他冻得直打哆嗦。

“哎呀,大少爷,你还站着做啥,看你冻成啥样子!快上被窝里来!”孙管家心疼大少爷冻着。

这可把大少爷高兴坏了,慌着钻进了被窝,紧搂着孙管家的腰嘿嘿直笑。

“还笑!笑个屁!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和小娃娃一样。孙伯伯给你说好了,你爹在家的时候,你可不许到孙伯伯这里来。”孙管家用手抚摸着大少爷的头说,带着不尽的慈爱。

在他的眼里,大少爷更多的像是他的孩子,他刚到陶家大院来的时候,陶大夫人已死,那时的大少爷才两岁呢。说来也怪,陶太爷先后给大少爷换了四五个养妈,可大少爷都不喜欢,成天的哭闹,尤其是在晚上,闹得人不得安宁。但只要一见到他,大少爷就会咯咯的笑。就连陶太爷也说强儿就是与他孙国芳有缘。于是,陶太爷干脆就把大少爷交给了他,他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于是他白天帮着老爷办事,晚上就带着大少爷睡觉。大少爷也在他的怀里从一个孩子长成了大人。只是,他的思想却还停留在十岁以前,对他来说,这二十年的日子也算是白过了。

“孙伯伯,我要摸你的毛毛虫。”大少爷的话打断了孙管家的思绪。

“屁话!孙伯伯给你讲了多少回了,不许摸了!”孙管家推开了大少爷伸到裤裆的手。

“不嘛,孙伯伯,我就是想摸嘛,以前你每天晚上都让我摸的嘛。”

“以前是你还小,孙伯伯是为了哄你不哭,现在你多大了?你都有了自己的媳妇了。”

“媳妇不好嘛,媳妇没有毛毛虫。”

“你尽说傻话,你媳妇当然不会有毛毛虫了,你只能摸媳妇的毛毛洞呢。”看大少爷还是不开窍,孙管家想尽量的开导他:“你不是看到过鸡打水吗,你和媳妇也要打水呢,你要学公鸡那样趴在她身上……”怕大少爷不懂,孙管家就打比方,想尽可能的说得清楚。

“不嘛,和媳妇打水不好玩,强儿只想和孙伯伯打水。”

“你乱说!孙伯伯哪会打水嘛。”孙管家苦笑。

“爹爹就和你打过水呢,强儿也要和你打水。”大少爷支起身子,看着孙管家嘿嘿的笑。

“你笑个屁!孙伯伯和你爹爹那哪是打水嘛,孙伯伯那时给你爹爹……按……按摩身子呢。”

“那……那强儿也要和孙伯伯按摩身子!”大少爷往孙管家身上爬。

“不行!不行!孙伯伯只能和你爹爹按摩,是不可以再和别人按摩的……”孙管家有些急了,推开了大少爷。

见孙伯伯实在不让,大少爷急了:“孙伯伯,你是不是不喜欢强儿了?你是不是不要强儿了?”然后就靠在孙管家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哎呀,大少爷,你不要哭嘛。”面对着不讲道理的大少爷,孙管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大少爷真的哭得很伤心的样子,他的心里也酸楚起来:“大少爷,孙伯伯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又啷个会不要你了嘛,你可是孙伯伯看着长大的呢,你也算是孙伯伯我带大的呢。”

可大少爷就是不理会,只是靠在孙管家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泪水全都落在了孙管家的胸膛上。

“好!好!大少爷,你要摸也可以,不过孙伯伯在这里说定了,真的只许你再摸这最后一回了,你也不许再哭了,不然的话孙伯伯就真的不喜欢你了。”孙管家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虽然他说了多少个最后一回了,但大少爷就是不听,可又不敢惹得他急了,到时一闹起来,本来他们之间没事也就成了有口难辩了。

“要得!要得!还是孙伯伯喜欢我。”大少爷破涕为笑,将手直往孙管家的裆里伸。

孙管家也忍不住苦笑:“我的大少爷呀,你啥子时候才长得大嘛!自己的媳妇不去睡,偏要跑到我这个老头子的床上来摸毛毛虫,我这根毛毛虫到底有啥好摸的嘛……”

因为冬天穿的睡裤太厚,松紧带又有些紧,为了便于大少爷摸毛毛虫,孙管家就干脆抬起P股将睡裤褪到了膝盖上。

这下可乐坏了大少爷,看着孙伯伯裆里花白的毛发,又拽住孙伯伯疲软的老根不住的捣腾,嘿嘿的傻笑:“孙伯伯,你的毛毛虫有好多头发呢,强儿的咋就没有?”

“我这个算多呀?你没有看你爹爹的……”孙管家说到一半住了口,又道:“你还好意思说!也不快让你自己的毛毛虫长大起来,你爹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

“孙伯伯,啥子叫传宗接代哟?”大少爷不明白,一边忙活一边问。

“这个都不晓得?就是生儿子。”

“孙伯伯,是不是大毛毛虫才能生儿子嘛。”

“这倒不一定,只是你的还是太小了一点,毛都没有长全呢。”孙管家伸手在大少爷裆里摸了一把,又叹了一口气。

“强儿不要儿子,强儿只要孙伯伯。”

“屁话!你喜欢孙伯伯,可孙伯伯陪不了你一辈子呢。”孙管家很是感慨。

“孙伯伯,你的毛毛虫又变大了。”大少爷抬头看着孙管家嘿嘿的笑。

“是你弄得孙伯伯痒呢,自然就变大了。”经过大少爷这一阵折腾,孙管家早就把持不住了。急忙推开了大少爷的手:“大少爷,睡吧,你把孙伯伯弄累了,孙伯伯想歇一会儿呢,等孙伯伯歇够了你再摸要得不?”

“要得!等孙伯伯歇够了我再摸,孙伯伯累了,你就快点歇嘛。”大少爷松开了手。

可孙管家哪里还睡得着?

反到是大少爷靠在孙管家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雷响。

看着大少爷这比自己还壮的个头,想着大少爷这就几岁娃娃的脑壳,孙管家很是伤怀。

大少爷到底要啥子时候才真正长得大呢?他也许是一辈子都长不大了,长大了又能啷个样?人要都像他这样啥都不懂,又啥都不会记较也许会更好呢。

但不管如何,大少爷老是这样缠着他摸毛毛虫可不是个问题,要让老爷晓得了可不得了。他更担心自己有朝一日无法控制时,和大少爷做出不应该做出的事来。虽然他嘴里说得凶,但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只是心疼大少爷,他还喜欢大少爷这白白胖胖的身子,每一次被大少爷摸得心痒难耐的时候,他也会有想要爬到大少爷肚皮上痛快的冲动。但这种冲动都被他的理智死死的压在了心底。他是老爷的人,他决不能再与老爷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更不能与老爷的儿子发生关系。但他又真的担心有一天再也无法坚持……

这下火气是下去了,可大少爷的呼噜太响,一向喜欢安静的孙管家还是无法入睡,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心烦意乱。远处又一次传来鸡鸣。

于是他干脆披上老爷给他买的貂皮大衣,走出门外,想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白天还看着要下雨的样子,这下却又放睛了。天际已经泛白,偶有一两颗贪玩的小星星还在眨着小眼,没有一丝声响。

冷风一吹,孙管家更清醒了。信步走到院子里,对着一笼万年青撒了一泡尿,想着在院子里再走走转转。

于这萧瑟而又安静的夜,于这淡淡晨曦投下的婆娑树影下散步,原来会是这样让人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香香夫人居住的东花园外。孙管家一个激灵,暗骂自己:“孙国芳呀孙国芳,你怎能深更半夜的在香香夫人的院外转来转去?要让巡夜的护院看到,看你又能作何解释?”

孙管家赶紧回身想尽快离开。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东花园的小拱门有门闩的响动声。

孙管家一惊,难不成是香香夫人早起要出来散步?要让她看到我这样站在她的院门外可实在是说不过去。于是,他急忙闪到旁边的一棵大树背后隐起身来。

随着院门吱呀的一声轻响,一个人影从里面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似乎还在小心的四下张望。虽然光线很暗,但孙管家一眼就认出这并不是香香夫人,而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人是谁?他这深更半夜的跑到夫人的房间里来做啥?他是来偷东西还是心怀不轨?夫人一个女流之辈,又怎会是男人的对手?难道他已经把夫人啷个样了?要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哪他这个做管家的又啷个能脱得了干系?”许多念头在孙管家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的心咚咚的狂跳起来:难道香香夫人已经遭遇不测?

虽然孙管家生性胆小,但他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很快的镇定了下来,作为陶家大院的总管,此时挺身而出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是谁?还不给我站住!”孙管家顾不上细想,马上一声大吼,两步冲上前去,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衣服。

来人似乎被孙管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本能的猛然回过头来。

“赵……赵……赵财旺!原来是……是你!你深更半夜的跑到夫人房间去做啥子?”孙管一眼就认出了财旺叔。

“我……我……”财旺叔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赵财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东花园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你快说!你把香香夫人啷个样了?你是不是已经得成……”孙管家大声质问。抓住财旺叔不放。

“我……我……是……”面对孙管家的突然出现,财旺叔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一时面红耳赤,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用力的去解孙管家抓住自己的双手。

“快说!你来这里做啥?你是啷个进入大院的?你到底把香香夫人啷个样了?”孙管家又气又急,然后又冲着大院门口吼了一声:“快来人呀,这里来了强盗……”

听孙管家揪着自己大喊抓贼,财旺叔吓得够呛,要孙管家的喊声惊动了护院,那他赵财旺就是插翅难飞了,他与香香的私情也必将被戳穿,这样岂不会使得香香身败名裂?

可孙管家抓得死紧,一时根本无法挣脱,财旺叔急红了眼,抡起拳头就要朝孙管家头上放。可孙管家也不躲闪,张嘴又要大声寻求支援。

“呵呵!原来是孙管家呀,这天还没有亮呢,你在这里杀猪般的大叫些啥哟?”紧要关头,香香突然从门内走了过来,笑着打断了孙管家的叫喊。

看见香香夫人衣冠整洁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孙管家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自觉的松开了抓住财旺的手,躬身问道:“夫人,您……您……没事吧!可是吓坏国芳了……”

“呵呵,孙管家你费心了,我好得很呢!”香香理了理了披肩的长发,望着孙管家莞尔一笑。

“夫人!赵财旺他……他闯进了你的屋子做啥……他是不是想对夫人图谋……”孙管家关心的问,但又似乎发现问得唐突,急忙住口,低下头站在香香夫人面前,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孙管家呀,你是说赵财旺进入了我的房间想图谋啥?他这深更半夜的啷个会跑到我房间来嘛,这陶家大院又哪是他能随便进入的地方嘛,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认错人了?”香香还是微笑着看着孙管家。

“夫人!我……我啷个会看花眼嘛,人都还在这里呢,您自己看他是不是赵财旺。”说完,孙管家便回头朝赵财旺刚才站着的地方指去。

但孙管家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刚才明明就站在自己身边的赵财旺,这时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呵呵,我说孙管家呀,你这是啥子意思嘛,这里除了你我,我可是没有看到还有其他人影呢。”香香还是笑。

“夫人……这可是……千真万确呢,刚才我亲手将赵财旺抓住的呢,可就在我和你说话的当隙,他就趁机跑掉了……”孙管家有些慌了。

“他跑掉了?恁个快?难不成他是长了翅膀飞走了?”

“夫人,国芳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岂敢在夫人您面前扯谎……”孙管家有些急,想尽力的解释,一边想着这个赵财旺跑得也真快,难不成真的是长了翅膀?这个大院岂是他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

这时,两个守门的护院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慌着问孙管家到底是啷个回事。

孙管家正要解释,香香却先问话了:“你们俩个今晚是不是一直守着大门?”

“回夫人!下人一直守着院门呢。”

“那你们刚才是不是睡着了?你们都给我如实回答!”香香厉声问道。

“回夫人!就算是您借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偷懒睡觉呀,今晚我们一直守住大门,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呢,夫人你可不要冤枉我们呐。”两个护院吓得发抖,不晓得到底发生了啥子事情。

“那你们看没看到有人进出大院?”香香还是厉声问道。

“回夫人!从我们擦黑接班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进出大院。”

“你们明明是在说谎!要不讲实话,小心我告诉你们的老爷!”

“回夫人!下人……可不从来不敢在夫人面前有半句假言……下人说得句句属实……”两个护院直哆嗦。

“夫人!是不……是您发现了啥子异常?”其中一个护院小声的问。看孙管家和香香夫人的样子,护院心里确实没底,要真的是有人闯进了这个院子,闹出啥子事来,那他们的脑袋就只有搬家了,陶太爷的厉害他们可是知晓的。

“没有啥子,可能是孙管家没日没夜的工作,太过劳累了,加上又起得太早,年岁又大了,所以就看花了眼,说是看到有人进入到了大院,甚至是还说是进入到了我的房间,听你们这样说,看来也只是虚惊一场,没有事了,你们回去护院吧,记住,如果有任何生人想要走出大院,你们必须给我抓起来,并立即交与孙管家处理,你们都听清楚了没有?”香香又大声的问。

“回夫人!下人都记住了!如果有生人要出大院,我们就马上抓了交与孙管家处理。”

“记住了就好!如果抓漏了人,看你们老爷不要了你们的小命!”香香狠狠的瞪了护院一眼。

“夫人放心!就算是一只猫也别想从院子里逃出去。”

“好了,你们回去继续护院吧。”香香又说道。

“是!多谢夫人!”两个护院走了开去。

“夫人……这……这……”孙管家想说啥又说不出口。

“哈哈,孙管家呀,我看你真的是劳累过度了!为了陶家的事业,这些年可真是太辛苦了你,平时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这个大院可一时也离不开你呢。”香香微笑着看着孙管家。

“夫人,我……我……”孙管家低着头,不敢正视香香夫人的眼睛。

“孙管家,你是不是还不放心?要不你再叫上护院一起把整个院子再搜一遍?”香香笑了笑。

但孙管家是啥子样的人?他的眼睛转了两转,一切都心底有数了:赵财旺刚从香香夫人房间里走出被自己抓个正着时,香香夫人就突然出现在了面前,这已让心思缜密的孙管家猜出了一些端倪,只是刚才他过于担心香香夫人的安危,没有细加考虑,这时一明白过来,他哪里还敢再去搜查大院?

虽然他可以肯定,赵财旺此时就隐身在大院之中。

“夫人!我看就不用再搜了嘛,我想一定是我自己老眼看得花了。”孙管家低着头。

“孙管家呀,你对我们陶家大院的事是尽职尽守,可就是不该过于疑神疑鬼。”

“是!夫人!是国芳看错了,这院子里根本就没有进来外人。”孙管家很勉强的笑了笑:“夫人!您还有事要问不?要不国芳这就恭请夫人回去休息?”

“这样也好,孙管家你也回去休息吧,岁数大了,你以后就不要起得太早了,多多休息,保重身体要紧。”香香又呵呵一笑。转身朝东花园的小拱门走去,又突然轻声哟了一声,身子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可能是不小心踢在啥子东西上了。

“夫人!小心!”孙管家赶紧伸手扶住了香香的腰。

香香的身子好像是失去了重心,顺力就一下扑进了孙管家的怀里。

孙管家一惊,但避让已是不及,他也不能避让,因为他怕香香夫人这高贵的身子摔到了

地上。一阵幽香随着香香的身子扑进了孙管家的鼻孔,香香酥软的胸部紧紧的贴在了孙管家的胸前。

这突如其来的温香满怀,让孙管家浑身发软,魂飞天外,不由自主的就搂住了香香的腰……

香香没有动,将头靠在孙管家的胸前,楚楚动人,又似乎不好意思的轻声埋怨:“孙管家,看你搂着我不放手!”

孙管家一个激灵,猛的清醒过来,慌着松开了搂着香香的手:“夫人!国芳……国芳是……是怕摔着了夫人呢。”说完,又慌着低下了头,避开了香香夫人的眼神。

“孙管家,多谢你刚才扶着我!要不我就摔地上了。”香香冲着孙管家嫣然一笑,转身朝前走去。

孙管家一时愣在那里,直到香香夫人进入了东花园,然后又关上了院门,孙管家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