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回到家,我们俩都淋成了落汤鸡,爸妈使劲地责怪我。而我们俩都不以为然,然后我丢毛巾给少云擦擦。上楼去给他找换的衣服,这次少云中途跟我回家,啥衣服也没有带着。少云那个身材明显穿上我的衣服不合适,所以我只有找了我哥的球衣给他套上,有总比没有的好吧。
晚饭的时候,也许是出于高兴,少云主动和老爸喝起了酒。其实老爸是一个非常好客的人,特别喜欢客人和他拼酒,所以老爸见他有这个雅兴,也高兴有个陪酒的。少云也拾掇我也一起喝,我看了爸爸一眼,得征求当家的同意才行啊。没想到老爸很爽快地说:小弟(哈哈,我们家人都这么叫我,囧),你也和我们喝吧,男人嘛,就应该会喝点小酒。我也拿起酒杯了,明显地在爸爸面前我是比较拘谨,这是他从小从严教育的结果。可少云就不一样了,和他聊得很投机,我真不知道他们明显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啥话能聊的那么多。
那晚的后果是,我们都醉了。那个白酒后劲可真大,反正我是不省人事了,估计少云也好不到那里去。早上醒来,外面下着雨,滴答滴答地敲打在树叶上,听着雨声,让人有着一种久违的宁静。我睁开眼睛,不自觉地看了少云,然后看到他也睁着眼睛看着我,然后见我醒了后给我一个淡淡的笑脸。他把我拉过去,枕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用下巴顶着我的额头。我往他肩窝里面拱了供,下雨的早晨,真的很好睡觉。奇怪的是,那天家人也没有打扰我们,兴许是觉得我们昨晚喝多了,要是醒了会自己起床的。
我们谁也说话,有时候真的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和少云相拥在床上,卧听早晨风吹雨,很享受。他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慢慢的到眼睛,最后到了我的嘴唇。每一步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是弄坏了什么东西,或许在他心中我是完美无缺的吧,是不是情人眼里都出西施,不知道我这样形容他对不对?因为,少云从来都没有说过爱我,他只是一味的强调我们是兄弟的关系。
我闭着眼睛,我奇怪的是每一次和他接吻,我都会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过程,难道是我无法去面对还是太享受?少云紧紧地抱着我,似乎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里。然后他把我手放入他的关键部位,那里早已一柱擎天,当我手抓住了之后,我们最亲密的部位也给了对方,我和少云彼此都透明了。然后……(省略10000字)我们都喘息的躺在床上,看着彼此笑了,少云很邪恶地用我球衣去擦拭着我们身上的液体,然后塞在床底下。
就这样,和少云在我老家开心的过着。不知道不觉就要返校了,这么几天里,跟他的关系真的是质的飞跃,是兄弟?但是又有了肌肤之亲,是情侣吗?我们没有给彼此任何的承诺。有些时候,承诺会成为两个人的羁绊,但有时候,没有承诺又感觉两个人是那么的飘渺。我承认,我懒得去想这么多,一是因为我确实还小,这方面的知识和阅历确实有限,只要觉得能和少云好,好得连最亲密的部位都让对方摸,这就已经足够;二是少云一直灌输一个知识给我,咱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好兄弟之间彼此的感情付出而已。我只有点头的份,因为少云是哥哥,我得听他的。所以从一开始,指导思想就不对了,注定了以后的结果。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能怪天,也不能怪地,你选择了你就得去承担。
在我们准备回校的时候,没想到的是宇航给我打电话来了。当时我正和少云在楼上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把老妈给我大包小包整理好。老爸见我不下来,厉声叫了我一下,我只得飞速的跑下楼来。
我一接电话,宇航的声音马上飞来:我靠,你死哪里去了,搞得那么气喘吁吁地?
我在收拾东西呢,准备下午回学校,我说。
我靠,那么急着回来干嘛?他又质问我。
少云要回去了,他都来好多天了,我不假思索地说。
靠,少云去你家了啊?妈的,邀请他去,也不叫上我。他在电话那么有点愤愤地感觉。
你不是陪你女朋友玩去了?不是要回去陪爷爷奶奶的?我说。
我日,这些都可以先放下的啊,去你家玩能说去就去的啊,我靠,你太不够朋友了。宇航说个不停。
经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不过机会有的是,所以我说:还是有机会的,下次吧好不。
宇航听到我这么一说,也不生气啦,笑着说:你小子可说话算数了,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我爽快地保证着:成!一言既出,N条马都难追?
然后他心情很好的还要和我啰嗦他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所见所闻吧,直到少云在楼上一直喊我,我们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