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把剩下的茅台都喝了,但当我喝完最后一滴酒时,我忽然明白了,我是你上司,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说完他就要来解我的裤子,我一把推开他,他摇摇晃晃的要倒在地上,我又怕摔坏了他,赶紧拉住他,结果成了他的肉垫。他猛地翻到我的身上,抱着我的头,吻我。我开始还咬着牙,但可能是酒的作用吧,没多久也开始回应他,脑子一片空白。直道他开始伸手解我的腰带时,我才猛地恢复了理智。我按住他的手,对他说,去他家吧。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几秒钟后高兴的蹦了起来,一路拉着我跑到了饭店门口,打车到了他家。
那天夜里我也疯了,几乎是边上楼边脱光了衣服,在门口他就一直吻着我,到床上时我们已经是两个朝天炮了,他趴在我两腿中间,给我****,这是第一次别人给我****,那种感觉,现在我还记得,就像是身体浮在半空般飘然,思维完全飞出了大脑,整个世界只有我和他。第一次他让我进入他,我像是个刚识字的孩子般被他指引着,慢慢的把他和我带入了高潮。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他第一次让别人进入。而我告诉他我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快感。那天我们借着酒劲记不清一共做了多少次,我也让他进入了一次,但跑了三次厕所,我问他怎么没有反应。他说他也有,但他能忍着。我说那我就让你再多忍几次……
第二天醒来时,徐伟已经不在床上了,我猜他可能去洗澡了,就在床上等他。不一会,门开了,徐强走了进来,端了一碗汤,看到我,愣在了门口。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叫了一声“董事长。”
他把碗扔到了地上,走到我跟前,一把掀掉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突然的赤身****让我很不适应,我狼狈的跳下床,穿上裤子。
徐强一直瞪着我,那种眼神像是把我千刀万剐也不足矣。我胡乱的往身上套着衣服,这时徐伟穿着浴袍走了进来,看见他哥也是一愣,接着看到我,问他哥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往家里带外人。”
“哥,他不是外人,他是我喜欢的人。”
徐强似是被他的话吓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许久,对他说到书房来找他,然后又对我说马上从他的家里消失,以后不许再踏进他家半步。说完就大步出了房间,徐伟追了过去。
我开始不慌不忙的穿衣服,边穿边观察徐伟的房间,他的房间很整洁,书柜的下层除了他在国外获得的几个棒球奖杯外,就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上层放的是些外文商务书。背投电视正对着床,长长的电脑桌上放着一台Apple笔记本。我本想今天跟徐伟要求玩玩他的电脑,顺便查查他的文件,但看现在的形式,这恐怕只能等到下次来徐家的时候了。我穿好了衣服,走到楼下,徐强的老婆看到我走了过来,她说他们兄弟俩在书房,让我和她一起吃早饭。我婉言谢绝,并让她转告徐伟,我先走了。
回到家我马上给刘处长挂了电话,刘处长说他们一直盯着徐强夫妇,但他们从酒店出来后就直接回家了。
“回家了?我昨天在他们家,他并不在家啊。”
“他们是夜里四点从酒店出来的。”
“夜里四点?他们一直在酒店待到夜里四点?”
“对,一直就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人进过他们房间。”
“夜里四点?他们是怎么走的?”
“徐强自己开车走的,他没让他们的司机来接他。”
“他们的司机?您那边有他的照片吗?”
“没有,那个司机把他们送到酒店就把车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就打车走了,一直到夜里四点,徐强和他太太自己开车回家。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据我所知徐强平时都是自己开车,不用司机,他疑心很重,从没听过他有司机。”
“你的意思是,他的司机是假的?”
“很可能就是跟他交易的人,那个司机从酒店走的时候有没有拿包?”
“徐强的老婆在酒店给那个司机打包了两盒点心,那个司机走的时候,手里就拿了那个。”
“点心?那他老婆是直接把点心交给司机的吗?”
“当时徐强在车里,他老婆买好点心后也回到了车里,你怀疑那盒点心有问题?”
“我也只是推测,以我对徐强的了解,他那个人非常谨慎,他这么多次都能安全交易,一定有一套非常能掩人耳目的交易方法。”
“很有道理,我派人查查当天的酒店录像,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司机…… ”忽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我告诉刘处长有人来了,而且近期有人监视我,让他不要来找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来的人是意料中的徐伟,看得出来他想向我道歉,我没等他开口,先告诉他没关系,我如果是他哥哥也会那么做的,昨天只是不该发生的错误而已,以后他还是我的上司,我还是他的助理……没等我说完,他就吻了上来……
“我说服了我哥,他同意了。”
“同意什么?”
“同意我和你交往。”
这倒让我没想到,徐强怎么会同意他的宝贝弟弟和一个男人交往。但不管怎样,这也算是给我的工作开了一扇新的窗口。
在那之后,我就半真半假的做起了徐伟的男朋友,说来也惭愧,如果不是第一次和他上了床,我真不知道和男人做也可以那么high,我从没想过一个男人能给我这种快感。这或许也是他的感受,因为他和我做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但我不允许徐伟在公司公开这种关系,他说这是对他爱情的考验,我说这是为我将来娶老婆留条后路。就因为我的这句话,他让我在他的办公室站了一天。
徐强虽同意我们的交往,但却命令禁止徐伟把我带回家,这让我的计划暂时的落空了。我也不想让屋顶的养鸽人知道我和他的这层关系,所以也拒绝他到我的住处。那时他的办公室就成了我们的主要战场,为了帮他挡住在我们特殊时间的访客和电话,他给那位妈妈级的助理涨了两成的工资。不过她也是个聪明人,除了偶尔在我从徐伟的办公室出来后会开我一些拉链没拉,或衬衫没塞好的玩笑外,对我们的这层关系她还是守口如瓶的。
王部长在我那次去徐家后不久就到了上海,他问了我当天的具体细节,我除了和徐伟上床的事情外,逐一做了汇报,。我告诉王部长,徐伟当天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家并在他家过的夜,但担心徐伟是有意试我,所以没敢有所行动。王部长说我做得很对,徐强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我第一次去他家,正是他对我疑心最重的时候,如果贸然行动很可能会让他发现。王部长基本肯定了我的判断,他也认为X公司的贩毒嫌疑主要集中在徐强夫妇身上,徐伟基本是干净的。我推测这是徐强为了保护徐伟,而有意为之。王部长让我尽快找到X 公司的贩毒渠道和参与人员,以及可能存在的毒品交易账本。
最后王部长告诉我,我老婆现在在我原来的市分局工作了,做我原来的岗位。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王部长,我老婆原来在一家国企做秘书,但企业效益不好,听说今年就会停产,不知道王部长是怎么知道她的情况的,我当时就想,有王部长这样的领导,就算是掉脑袋也要把徐强这个混蛋的把柄找出来。
但徐强毕竟不是简单角色,那次事件后没多久,徐伟有一天很不高兴的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说昨天他哥和他嫂子吵架了,他嫂子一赌气回了娘家,现在他哥说身边缺人,外人又不相信,所以希望我能够替他嫂子,做一段他的助理。徐伟说他哥是故意拆散我们,我说这是我和他哥增进彼此了解的好机会,或许以后他哥会更接纳我,还可能主动邀请我去他们家。
徐伟虽看来冷酷,其实是个真性情的人,对他我更多的是真情交流。而徐强则不然,他谨小慎微,又冷静理智,我知道这次被调来,绝不是和他老婆吵架这么简单。
果然一进门,他就让我描述一下我在入职资料中所写的父母和姐姐出车祸的细节。幸好上次被徐伟问过后,我就构思了关于这件事的所有细节。徐强听完我的回答,脸上毫无表情,接着又问了我学习的经历和工作的经历,他问的很细,我也回答的很谨慎,我觉得这是我和徐强下的第一盘棋,他步步紧逼,我步步为营,好在王部长给我准备的档案足够详细,在这个问题上,我还能自圆其说。他的第三个问题却是我始料未及,他问我是不是同性恋。我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在遇到徐伟之前,我只喜欢女孩,虽没有真正交过女朋友,但平时关注的还是美女,在遇到徐伟之后,我也没有对男人感兴趣,只是对徐伟的感觉很特殊,有时觉得他是个调皮的小弟弟,有时又觉得他是个成熟而成功的男人。有时很想依靠他,有时又觉得他需要我保护。徐伟第一次脸上有了微笑,其实这些话也是我的心里话,对徐伟的感情,随着和他交往的深入,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这也是让我苦恼的一件事,虽然心里很明白早晚要面对,但就是不愿去想这件事的结局。
徐强没再问我什么,交给我一个文件夹,说是让我交给财务总监,然后又给了我一个他签了字的业绩报表,让我复印后交给财务部和业务部。
我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看到一直想找的财务报表,我偷偷的复印了一份,趁着上厕所的机会仔细的研读了一遍,但让我失望的是,这份财务报表做的很是中规中距,看不出任何问题。而业绩报表,是业绩统计和奖励金额,也无甚特殊。就在我准备把复印的会计报表放入碎纸机时,忽然发现短债这一项在这个月有一笔金额很大的回款,这笔回款的金额甚至超过了业务部门一半的业务收入。一般来讲公司有大的资金流动是不足为奇的,但X公司一般的借贷和还款都要经过徐伟的签字才能走到财务,而在我的印象中,近几个月徐伟所签的用款单里并没有这笔。我想这很可能是徐强直接经手的,甚至可能是购买毒品的资金,而要搞清这件事,先要搞清财务总监这个人。
第二天我让David约了财务总监,在上海一家高级酒店吃饭,财务总监是徐强的沈阳老乡,姓高,据David说,他原来在东北一家有名的国企做会计,是徐强高薪请到X公司来的。我不知道这个财务总监对徐强的忠诚度有多高,但在一点上,他和徐强很像,都很谨慎。他喝酒很有节制,说话也只是谈论些不疼不痒的话题,我看很难从他那里套出什么话来,就直接问他,公司哪个部门最赚钱,他说是业务部,我问他如果我想去业务部的话,找哪个经理说会省事些,他说这个要问人事经理了。David在一旁忙举起酒杯,说起别的话题。席后,David问我怎么会问这么没有水平的问题,他说他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老高是个什么人。
第二天上班,不出意料,徐伟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丢给我一个文件夹,我打开一看是我新的工资待遇,几乎是原来的两倍。我问他为什么给我涨工资,他说他哥早晨来找他,问了我工资的情况,他说他也不清楚,他哥告诉他如果还想用我的话就给我涨点工资。他问我觉得工资太低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我说我只是和财务总监吃饭时,随口问了一句公司哪个部门最赚钱,还和他开玩笑说以后转到那个部门去,没想到就传到了你这。
这次试探,验证了我对高总监与徐强关系的推断,也帮我锁定了另一个监视目标——高总监。我把我的怀疑报告了刘处长,他马上安排人对高总监下班后的活动进行监视,另外,刘处长告诉我他在养鸽子人那给我准备了点东西,说让我尽量利用上。
我取来一看,是几个窃听器,这正是我需要的。刘处长说他已经准备了录音车,就等我装好后他们就可以行动了。
但X公司除了徐强和徐伟的办公室外,所有的办公室和走廊都布满了摄像头,我想这些窃听器最安全的去处还是徐伟和徐强的办公室。我利用早晨给他们收拾办公室的时间,给徐强的徐伟的电话中各装了一个窃听器,另外还在徐强的办公椅底下放了一个。剩下的窃听器我想最好的去处是徐家别墅里,但这需要寻找机会。
没多久刘处长告诉我一个喜讯,他说他们监听到高总监今天用内线和徐强通话时说账目已经做好,徐强让他今晚把电脑直接拿到他家。刘处长说这很有可能是那个毒品交易的帐。我也同意,否则徐强不会让高总监把帐拿到他家。但刘处长说还有一个难题,仅以他们监听的这一段通话,还不能证明高总监所拿的就是毒品交易账目,这样一方面是不能签发搜查令,另一方面是如果现在警方直接介入,恐怕会打草惊蛇,如何能拿到高总监手里的账目,还是个不小的问题。后来我想出了一个冒险的计划,和刘处长讨论后,我们决定冒一次险。
那天我约好徐伟下班后到外滩边上的一个酒店吃饭,徐伟刚一到下班的时间,就跑到徐强的办公室找我,徐强瞪了他一眼就让我下班了。我让徐伟先在楼下等我,我去取车,走过财务室时我看到高总监正在收拾东西,我走到车库,把车开到了预先勘察好的地方,等着高总监把车。不一会果然见高总监的车出了车库,我一脚油门,猛的冲了上去。一声巨响后,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时,我躺在医院,头很疼,身边坐着徐伟,刘处长站在床尾,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一支手铐把我和床拷在了一起。
“啊,”我捂着头,问徐伟怎么回事。徐伟还没张口,刘处长对徐伟说,“行了,他醒了,你可以放心了吧,现在我要问话,你出去吧。”
徐伟狠狠的瞪了刘处长一眼,站起来跟我说,别担心,他的律师马上就到。我冲他笑了笑告诉他没事,目送他离开了我的病房。
刘处长在他离开后派两个警察守住了门口。
“你可真够玩命的,险些你胳膊就断了。”刘处长半开玩笑的批判我。
“没事,我有准。资料拿到了吗。”
“拿到了,开始你们那个高总监还很不配合,说什么也要让我们把电脑立刻还给他,说不管坏成什么样也不用你赔。但他一看我把你拷了起来,又唬他说如果你是故意伤害,他的电脑就是物证,他立刻老实了。”
“太好了,终于有进展了。”
“这还要感谢你啊,对了医生说要你留下来再观察两天,看看有没有脑部损伤。”
“观察什么呀,我撞的时候有准,都是些皮外伤。”
“行,那我就不勉强你,再过一小时电脑就可以拷贝完了,到时候我们会先还给他,告诉他留了照片就可以做损害鉴定了,免得徐强担心他的交易泄露。但怎么也要明天才能放你,放早了徐强肯定要对你起疑心的。”
“还是刘处长考虑周到,那门口那两个兄弟您关照一声,回头我要上厕所,免不了要麻烦他们给我打开这个。”我晃了晃左手的手铐。
“这个你放心吧。你小子是头一回被拷吧。 ”
“是啊,平时都是我给别人戴。”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想到了门口的徐伟,我请求刘处长让徐伟进来。刘处长同意了。
“你的工作做的很成功啊,重大嫌疑犯的弟弟对你这么关心。不过你也要掌握好尺度,如果他没有嫌疑的话,对你将来可是很不利啊。”
刘处长走之前对我说的这句话,让我许久都不能平静。我一直逃避的那个结局,一直不想面对那个早晚会来的仇恨,真希望这件事情永远不要结束,永远不要让我面对那一切。
刘处长走后不久,徐伟和他的律师就进来了,他的律师说他刚刚和那位警官交涉过了,他们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我是因为要接人着急而过失撞上高总监的车的,等他们再核实财产损失和调查相关人员后就可以放我走了。
徐伟大骂刘处长浪费纳税人的钱,乱管闲事,高总监都不追究,关他什么事云云。
律师没多久也走了,徐伟在病房里陪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