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小说:对不起,我是一名同性恋-第5章
博主k少
1 年前

我在徐伟家养了三天伤,或许是想向他哥表明对我的决心吧,他总在他哥面前有意无意的和我亲热,我很不适应在他哥面前和他接吻,让他收敛点,他却说他已经忍了他哥和他嫂子十年了,现在也该他哥忍他了。徐强是真的溺爱他的这个弟弟,无论徐伟做什么,他也不会说什么,顶多看不下去了,自己咳嗽一声,到书房一个人看书去。徐伟每次这个时候就会很开心,说他大哥是个老古董。

三天的病假过去后,我就和徐伟到公司上班了,办公室的桌上多了一堆问候的卡片和礼物,平时和我要好的同事都过来问候,徐伟阴着一张脸,在办公室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找他。同事们一看老板的脸色不对,赶紧散了。我跟那位妈妈级的助理打了声招呼,就进去锁了门。徐伟拉下百叶窗,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把我按倒在了沙发上,他边吻我边警告我说不许和其他人亲热。我嘲笑他满屋都是他的陈年老醋味。我还想再嘲笑他几句,却被他套弄的说不出话来了……那天他死活要进入我,我依了他,完事后跑了好几次厕所,他开心的说这是对我随便收别人礼物的惩罚。

我当天请高总监吃了一顿饭,向他赔罪,高总监一再说不怪我。我问他有多少损失,我说我加倍赔偿,高总监说没什么损伤,车子有保险,已经理赔了,电脑也没事,而我撞的是他的侧门,所以他也只不过受点皮外伤。反倒是让我被白白拷了一天一宿,觉得很对不住。我看他对我的态度比上次还要亲切了几分,看来还没有对我起疑心,我当天点一瓶几千元的轩尼诗,说是给高总监压惊,这让高总监着实感动了一把,他那天酒也喝的多了,话也说的多了,他告诉我徐强跟他说,觉得我很能干,将来也可以发展发展,和他们一起把公司搞的更大。我说全靠高总监提拔。高总监说他也打算近期的一个活交给我干,但不知道董事长同意不同意,他还要再问问,我问他什么活,他说现在还不能说,要董事长亲自跟我说。

我不知道高总监的话有多少是真。因为徐强的老婆回来了,我又回到了徐伟身边,平时做的还是原来的保姆类工作。无论是徐强还是徐伟,都没有跟我提过要给我别的工作。这时正好王部长来到了上海,我把情况向他做了汇报,他说刘处长他们从高总监的电脑中调取的账目,已经确认是毒品交易账目,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准备在他们下一次进行交易时一网打尽,根据那个交易账目,他们这次购进的毒品只是销售了小一半,还有更多的部分握在他们手里,估计很快他们就会有下一次交易,王部长让我密切注视,务必把他们交易的途径摸清楚,在他们下次交易时一网打尽。

王部长跟我说的情况,让我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却也遇到了空前的困难,从进入X公司到现在,我始终没有一丝线索的就是这条销售途径。徐强太狡猾了,上次他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交易,我们却没有抓住他的任何把柄,而那些毒品是如何运进他公司的,他又把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我都一无所知。

那时候,这些问题困扰着我,而我又很担心不能在他们交易前查清情况,丧失抓捕的时机。自从撞车后,头痛会时不时的骚扰我,而那些日子来得特别频繁,我以为是撞车的后遗症,所以到医院想开些止痛药,没想到却是如今的结果。

那天我在椅子上一直坐到了深夜,把所有的事情从前到后细细的分析了一遍又一遍,也设想了所有的结局,包括我最不愿见到的失败。我想我一定要在我活着的时候,抓住徐强,否则我所有的努力,王部长、刘处长以及所有人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我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从没想过死亡会在弹指一挥间来到身边,换一个角度想,这或许是命运对我的眷顾,让我保护所有的人而又不伤害徐伟,既然人都终究难逃一死,又何必要追究它来的时间哪。

我把自己的诊断结果撕碎后随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瓶口香糖,倒掉所有的糖,把医生开的止痛药倒进口香糖的罐子里,回了家。

还没到家,就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我走过去,叫了他一声,徐伟跑了过来,问我大半夜的去哪了。我说没事散步去了,他问我散步怎么散到半夜,还关了手机,他说他都等得快去报警了。我不想说话径自开了门,走进家里,徐伟跟在我身后。关上门,我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说,或许是看出我的反常吧,徐伟杵在门口没有动,我走过去给他脱衣服,接着把他拉进了浴室。

打开莲蓬头,水浇到了身上,我分不清流过我脸的是水还是泪,明明已经想好,明明决定坚强,可在看到徐伟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想抱着他哭。我抬起头,把水开到了最大,水流强烈的冲击砸到脸上有些痛。徐伟从后面抱住我,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没事,就是这两天睡眠不好,有点头疼,心情也受了影响。他从背后转过我的脸,吻我,说从没见过我心情不好。接着他的手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任他挑逗,放纵自己的心跟着身体的感受。他给我打香皂,手在身后打着圈,身体已经坚挺的部分若有若无的触碰着我,我用双手撑着墙,弯下腰,他的进入迅速而猛烈,我跟着他的节奏,摇着腰,没多久我们都射了,他说他从没见过我这么疯狂,接着他让我干他,我说今天我就想犯贱,就想让他干我。他说你可别后悔。

那天我不记得被他干了多少次,每一次我都让他再深入些,再深入些,我想让他把我的心脏也穿透,让我就终局在他的身体里……

第二天一睁眼,他正看着我,我问他睡的好吗,他说没睡,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我说没发烧怎么干傻事,大晚上不睡觉干吗。他翻身搂住我,说怕他一合眼我就跑了。我笑他发神经。站起来想要去洗澡,忽然传来的头痛让我险些失去平衡。我用手扶着桌子,不想让他生疑,没碰桌子上那瓶口香糖罐,咬着牙去了浴室。冲过澡,感觉头痛轻了很多。出来时看到徐伟还赖在床上,我轰他去洗澡,他吵着非要看我穿衣服。我说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径自穿起了衬衫西服。他说他最爱看我扣衬衫袖口的扣子,显得特别有男人味。我让他自己陶醉在男人味里,穿好衣服就出了门。他没想到我说走就走,在屋里吵着让我等他,等他把衣服乱七八糟的套到身上时,我已经叫好了出租车,他钻进车里,嘟囔着我没良心。

到公司,刚吃过早饭,徐伟的手机就响了,听的出来是徐强,好像有什么很紧急的事,徐伟扔下筷子就拉着我上了楼。

徐强在徐伟的办公室里等他,还有财务高总监。徐强问我们早晨有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徐伟说没有,徐强又看我,徐伟说昨天我们俩在一起。看到高总监,又忙说在一起喝酒。

“昨晚高总监发现有人跟踪”

昨天和徐伟在一起,我把两个手机都关了,不知道高总监所发现的跟踪者是不是刘处长他们的人。

徐强对徐伟说,他最近有几笔很重要的生意要和高总监一起去谈,现在高总监不知道被什么人跟踪,为了高总监的安全,当然也为了交易安全,他打算让高总监暂时去国外度假,而那几笔生意,他打算让我跟他去谈。

“不行,哥,我不同意,公司里那么多人,你叫谁不行,干吗非找我的人。”

“你的人我才信任,你难道让我用外人也不用你信任的人?”

“可是,林瑞他也没谈过生意,你要他跟你去谈什么?”

“这你不用管,我自会教他。”

“那我也去。”

“不行,公司这边还要你负责。”

“哥,公司这边几天没我没关系。”

“别胡说,你想让哥几十年的心血毁在你手里吗?”

徐伟再也找不出理由,急得满脸通红。

“总经理,难得董事长信任我,你就让我去几天吧,这样的机会别人一辈子也未必遇得到。”

“好吧,不过,哥,你可要保证他的安全。”

“放心吧,你忘了你嫂子的那帮保镖了。”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庆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运降到我头上,和刘处长一联系才知道,原来是王部长故意让高总监发现有人跟踪,王部长推算,高总监发现被跟踪,以徐强的个性,一定会寻觅另一个信得过的人代替高总监,而这个人,徐强很有可能选定我,因为我是局外人,对他们的事情知道的很少,这样即使出了事,他们也没有什么风险,而就算我被抓,徐强算准我一定会为了徐伟而守口如瓶。

但徐强却似乎并不着急,他乐此不疲的让我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小本交易。而他只是观察我,观察我,再观察我。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放松戒心,我怕自己的生命耗不过他的戒备心,最近头痛越来越频繁,有时我甚至会跟徐强要些吗啡来镇痛。徐强以为我吸毒,但他并不阻止,甚至还帮我隐瞒徐伟,我知道在他内心中,一直都是排斥我的,如果我吸毒,对于他控制我,对于我离开徐伟都是一个很好的条件,因此他不但不反对,每次跟他要毒品他都很慷慨。但我知道安全用量,更知道节制,所以他对于我要毒品的频率一直很不满意。

第二天我偷偷把和刘处长联系的手机藏在身上,按照徐强的指示,到码头找到了秃三,他搬了一把梯子带我进了一个集装箱,箱子里装的是公司近期进口的一批钢材,他领着我从这些钢管中穿梭,直到集装箱的尽头,他把梯子支了起来,爬上梯子,掏出一把小钥匙,在集装箱的顶部鼓弄着,一会集装箱尽头这一侧的铁板开始自动收缩,露出了一个长长的保险柜,秃三按了几个密码,保险柜打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至少有10斤的白粉。他把这些白粉都装到我带来的密码箱里,交给我,我接了箱子刚要走,他忽然掏出一副手铐,一头拷住我,另一头拷在密码箱上,这让我始料未及,我问他这是干什么,他说是老板的安排,因为这次的货太重了,所以要谨慎点,老板那边有钥匙,等我回去他就会给我打开。

在回去的路上,徐强给保镖挂了一个电话,指示我们把车开到几里外的江边,让我们在那等他。我们到了指定的地点,徐强还没有出现。那是一个荒废了的渡口,周围很空旷,很难隐蔽,更很少有人来往。我不得不佩服徐强的谨慎,这样一个地方,让一直跟着我的刘处长也不得不隐藏在近千米远的地方。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徐强和他的老婆开车过来了,他没和我说话,也没解开我的手铐,不一会又来了一辆改装得像坦克一样的路虎,徐强上了那辆路虎,他老婆还留在车上,过了很久,他老婆示意我过去,我担心会有人搜身,偷偷的把手机放在了车上,我拿着密码箱,进了路虎。刚一进去,果然先有人搜身,确认我没带武器后,门口的保镖让我进到了车里,路虎车的内部被改造成两排对着的椅子,中间有一个简易的支架桌,徐强示意我把密码箱放到桌上,他给我打开了手铐,也打开了箱子,车上另外的四个人分别拿了四包白粉,尝了尝,冲徐强点点头,然后各递给徐强一个箱子,徐强让我分别打开检查一下,我打开一看,是满箱的美元。此时警笛声忽然响了起来,埋伏在四处的警车鸣笛向这边冲了过来。徐强拿了两箱钱就冲下了路虎,我也跟着冲了出去,我一路追着徐强,他上了他老婆的车,呼啸着从我面前开过,我冲向来时开的那辆的车。那个保镖坐在司机的位置,已经被四面的警车吓傻了,我一把把他从车里拽了下来,开车追着徐强。迎面驶来的两辆警车试图截住徐强的车,但被他撞开了,其他的警车掉头往这个方向开来。徐强试图开到码头边的小路上去,那些小路错综复杂,还有房屋和建筑物遮蔽,如果逃到那里隐蔽将很容易。我猛的踩了一脚油门,追上了他的车,一打轮,把他的车别到路边。他愤怒的瞪着我,擦着墙继续踩着油门,我没给他机会,依旧别着他,他突然踩了刹车,想从后面倒出去,但后面警车已经追了上来。他跑下车,打开我的车门,把我拽出车外,用刀顶着我的脖子,对着呼啸上来的警车说再过来他就杀了我。警车停了下来,我瞥见徐强老婆的一直胳膊被弯曲的车门卷住了,她用另一支血淋淋的手在打电话,我不敢想象他在打给谁。

刘处长和其他警察都走下了车,他们用枪指着徐强,刘处长对徐强说,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让他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争取宽大处理。

“少废话,你们都给我退后,否则我就宰了这个该死的卧底。”我感到脖子一阵刺痛,血顺着脖子流到了衣领。

看到他真的划伤了我,刘处长命令所有的人退后。

徐强拉着我,往一辆警车走去,在他低头准备钻进警车时,我用手握住了他的刀,这出乎他的意料,他用力的夺刀,我死命的握着,这时其他警察冲了上来,一把按住了徐强。徐强瞪着我说,早晚要杀了我。我说我等着。

我走到徐伟大嫂那里,刘处长也在那里,几个刑警试图把她的胳膊从门中挪出来,但门已经过度卷曲,她的胳膊被死死的卡住了。刘处长说急救车和消防车都在赶过来,他看到我还在流血的手,把我衬衫的袖子撕了下来,裹住我的手。我爬到徐强的车里,坐在徐强老婆旁边,徐强的老婆因为流血过多,嘴唇发白,身体开始发抖,我抱住她,告诉她救护车就要来了。她冲着我冷笑,说:“徐伟啊徐伟,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和警察勾肩搭背,一起抓你哥。你真是你哥的好弟弟,我早就知道你哥会毁在你手里。”我看到了她手里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一把夺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徐伟的声音:“林瑞,你等着。”我挂断了电话,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无论怎样逃避,结局终是难免。我看着手上的戒指,想起昨天还和徐伟如亲人般亲密,今天却已势不两立,胜利不及悲凉来得更重。

徐强被抓后,徐伟也消失了,徐强的老婆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亡。X- CROSS公司因为涉嫌洗黑钱、走私毒品而被暂扣营业执照,他们账上的大部分资金被冻结,。王部长说,这次行动前后一共抓住了十余名贩毒大鳄,包括深圳和广州的窝点也已经一并铲除。他说这次我立了头等功,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想请假回家,他说没问题,问我要请多久,我说等我想回去的时候就回去了。王部长说他已经给我留好了一个位子,别让他等太久。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特意穿了警服,老妈看到我哭得死去活来的,说我是白眼狼两年都没个信,老爸说昨天我们局长来过,把我这次做卧底的事情都告诉家里了,他说我做的好。老婆也被局长放了假,她没哭,我看得出来,她忍得很辛苦,儿子拿着我给他买的玩具,满屋乱跑,就是不让我抱,老妈骂我活该。

晚上一起吃团圆饭,看着老妈的头发又白了很多,看到老婆的手也比以前糙了很多,一时没忍住,哭了。结果这成了导火索,全家人除了我那个还拿着玩具的儿子,都端着饭碗哭了。

最后老爸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不许走了。我说好。

没有失去就不知道珍惜拥有,这是一句被说烂了的话,但要真的懂得,却是在真的失去之后。我失去了徐伟,又拥有了家的幸福,却又要失去享受它的时间,这就是喜欢捉弄人的命运。

我在家里待了一个月,用每一分每一秒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即使是原来的同事聚会我也安排在家里。老婆给我和儿子照了很多照片,儿子在我的威胁利诱下终于开口叫爸爸了。

老婆和我做过几次后,说我在外面一定和别人做过,感觉和我走之前不一样了。我没有否认,她哭得唏哩哗啦的,说要和我离婚,我说好呀,离吧。她应该找一个比我好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一翻身又插到了她里面,问她到哪能找到比我还好的,她边骂我不要脸,边把腿绕到了我的腰上。

我在回来时,买了个DV,这一个月除了充电外,几乎都被老爸举在手里,上镜率最高的当然是我儿子,其次就是我。他还跟刻录DVD的地方学会了剪片,没两天就把家里柴米油盐的事拍成了写真版的电视剧。我想这或许是我留在这里,留给他们唯一的东西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决定回到上海,我知道徐伟的消失意味着他仇恨的酝酿,我不能让我引发的仇恨波及到我的家人身上,而死在徐伟手里,是消除他仇恨的唯一方式,也是我能保护他的唯一方法了。

我用DV录下了自己的遗言,我告诉他们我的病,告诉他们我不想死在他们身边,所以我离开了。我让老婆再找一个比我好的老公,有空的时候带着孩子回来看看他的爷爷、奶奶。对于老妈、老爸我能说的只有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做他们的儿子,但要照顾他们一辈子。

我把DV交给了我原来的局长,告诉他我要去一趟上海,等我回来的时候到他这里来取,如果我忘了,就让他等我回来时交给我老婆。

我一共帮徐强做了八比小额交易后,徐强忽然停止了交易,我预感到他在为即将进行的大宗交易等待时机。

我们就这样等待了两周作用,在这两周里,徐强让我不要离开家里,还收走了我的一部手机,我把和刘处长联系的手机藏在了徐伟的床垫缝里。徐伟几次要求他哥让我跟他一起上班,都被他哥拒绝了,后来徐伟干脆也给自己放了假,天天在家陪我。我知道这或许是我和徐伟度过的最后一段日子了,所以无论徐伟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他。他说想吃我给他煮的饭,我就给他做了几个我在云南学的菜,把他美的天天要我给他做饭;第二天,他说觉得我在厨房最性感,想在厨房和我做,我就脱了衣服光着屁股给他做饭,他没等我洗完菜就把我干了两遍。半夜,我们在床上搞的大汗淋漓,他说想到天台乘凉,还想看星星,我拉着他就上了天台,把那帮保镖装的摄像头掉了个方向就跟他接着干了起来,那天干完后,他枕在我腿上看星星,我第一次昏厥,好在时间很短,醒来时,徐伟的头还枕在我的腿上。徐伟看到我醒了,爬起来靠在我肩膀上,说我刚刚睡的可沉了,他叫都叫不醒,我说被他累的。他说是被他哥累的,说完又觉得不对,又改口说是被他累的。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说希望以后我们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他觉得我最近特别宠他,比他哥还宠他。我说因为我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问我是什么,我说是我爱他。他看着我愣了几秒,忽然蹦起来在天台大叫。我让他闭嘴,他却兴奋的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

第二天早饭时,他哥问他昨晚在天台发什么神经,吵得大家都没睡好觉。他看着我偷偷的乐,说那是他和我的秘密,他哥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那天他哥和他嫂子上班之后,他也让司机带他出去了,没有跟我说去哪。我偷偷的在洗手间给刘处长挂了电话,刘处长说徐强每天都规规矩矩的上班,没有任何动静,他说这很像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让我静心等待。

中午的时候,徐伟回来了,手上拿了个蛋糕,我问他谁过生日,他说不是生日蛋糕,说完就直接进了我们的房间,还锁了门。我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倒腾什么,继续在厨房做饭。不一会他叫我进去,我推开门,窗帘把屋子遮得严严实实,柜子上和地上的红色蜡烛闪烁着暧昧的黄色光线。徐伟把我领到床上,床桌上放着他刚带回来的蛋糕。我问他发什么神经,他递给我一把塑料刀,把着我的手切蛋糕,蛋糕是一个心性的巧克力蛋糕,上面写着“ILOVEYOU.”徐伟小心的把那个“LOVE”切给了我,让我尝尝。蛋糕的口感很好,我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不知道徐伟卖的什么关子,他兴奋的看着我,忽然一块石头咯到了我的牙,我用舌头把他衔了出来,吐到手里才发现是一枚戒指。我惊讶的看着徐伟,徐伟兴奋的像个孩子,把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说“昨天忘了告诉你,我也爱你。”我吻他,倾尽我所有力气,我不知道明天我会在哪里,我能回报徐伟这份感情的只有今天的自己。

晚上,徐强吃饭时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把我叫到了书房,他问我是不是徐伟送的,我点点头,他叹了口气,说让我好好珍惜徐伟的这份感情,以后不要做对不起他的事。我说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接着他给了我一把车钥匙,让我明天到公司的码头找一个叫秃三的人,取些东西。他说会给我安排了一个保镖,这个保镖只管保护我的安全,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让我也不要对他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