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11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就江晚这样儿的,不说话,就不动,就站那儿,就能勾人得厉害,勾得人心儿痒痒的,跟猫尾巴挠了似的。
真不亏是他杜衡煊看上的人。
杜衡煊看着江晚,莫名又有些遗憾。但凡江晚的家庭条件好点儿,就能打打篮球,撩撩妹子,为考试发发愁。作为校园里的风云男神,感怀着青春的疼痛,顺利毕业,上个大学,结婚生子,过完平淡又幸福的一生。
而不是打架惹事,打工赚钱,还屡次遇到自己这个瘟神。
没错,瘟神,他对江晚来说确实像个瘟神,没遇到自己,江晚好歹还会好过那么一丁点儿,至少没有后背的一身疤。
外表看起来越是完美,江晚背上留下的一大片烫伤的痕迹,似乎就越是张牙舞爪。
那块烫伤在背上,不容易被外人看到,但是绝对会影响一生,很多工作不能做,与亲近之人也有了隔阂。
杜衡煊就看过一次那裸/露的背,是在江晚挡了那锅油之后,边走边脱上衣,露出了一背大大小小的血泡。再见就是江晚缠满了绷带的时候,后来他就没见过了,不知道那后背现在是什么模样。
其实他有偷摸着查过烫伤后的图片,不一样的情况不一样的惊悚。杜衡煊看了那些图片,要说不厌恶的话铁定是假的,但杜衡煊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往江晚身边凑。
那是他带给江晚的疼痛,后续是他自己该承受的,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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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杜衡煊不是无证驾驶啊,他一满十八就考了驾驶证了。至于为什么没开劳斯莱斯幻影和迈巴赫,是因为那些车,开出来的一般是司机。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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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小区,江晚在单元楼下锁了单车,抬头就看到杜衡煊停好了车过来了。杜衡煊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江晚。“给我的?什么啊?整怎么客气,多不好意思啊。”江晚边说边打开了袋子往里瞧。是一整个蛋糕,上面铺了满满一层草莓,像红宝石一样,特漂亮特诱人。他抬起头看着杜衡煊,眼神泛着光泽,像晒着太阳的草莓,看得杜衡煊想尝一口。“蛋糕?!今天我生日,你带蛋糕来,还真是恰巧了。”恰巧?恰巧个屁。要不是小松看了江晚的简历,他怎么会知道今天就是江晚的生日。一大早就嘱咐家里的西点师,让做个新鲜的草莓蛋糕,草莓只要红颜的,还要多加点草莓,越多越好,完了让人送到学校来。“今天你生日啊?哎那不成,蛋糕哪儿够,还得多加点菜,走,去超市买点儿好的。”杜衡煊这大尾巴狼,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然后也不管江晚答不答应,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江晚的手腕好细啊,感觉一使劲就能给掰断了。杜衡煊握着手腕的手松了松,不敢太用力了。江晚不是没被人抓过手腕,但那都是打架的时候,那些人抓得一个比一个狠。被杜衡煊这样拉着,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跟个大姑娘似的,有些别扭。但是看杜衡煊一本正经、心无邪念的样子,觉得可能是自己心术不正了,也没好意思挣脱。等到了超市,人多,杜衡煊这才放了手。不能再握着了,再握江晚该脸红了。虽说自己还挺想看江晚脸红的,但是这么多人,他不想让别人看了去。像私藏的宝贝一样,自个儿躲着偷偷欣赏就行了,别人看一眼都想挖眼珠子。“晚上想吃什么,随便买,哥有钱。”杜衡煊从来不自个儿说自个儿有钱,因为说出来就跟个没文化的暴发户似的。但现在搁这儿,他确实觉得有钱还真挺好,江晚想要什么就能给他买什么,实在想要,超市都能给他买了去。江晚倒是不知道杜衡煊的心思,他想着既然杜衡煊说要付账,那就随他去吧。但是要狠了心地买,江晚也确实做不到那样没脸没皮。于是只往推车里捡了几样家常用的蔬菜。杜衡煊看着推车里的一盒辣椒、三个土豆,还有一圈冬瓜。是给他炒土豆丝,煮冬瓜丸子汤用的食材,加起来也才不过十块钱。杜衡煊捏了捏揣在兜里的卡包,觉得忒没面子。于是抓着推车车头就往海鲜区去,这个买些,那个称点,什么都想买给江晚。江晚看着满满当当的一车,乐了,朝杜衡煊喊:“杜衡煊。”“嗯?还想买什么?”杜衡煊一回头,却整个人都顿住了,像被闪电击中了,他的整个世界一片电光石火。因为他看到江晚笑了,眼睛弯弯,盛满了笑意,笑得像四月的太阳,七月的喇叭花。这人怎么能笑得这么好看?笑得像撒了一把星星在眼睛里面,笑得杜衡煊想天天给江晚买一推车的菜,让他天天这么笑给自己看。这让江晚想起小时候过年,和父母去菜市场买菜的情形。江晚满心满眼地欢喜,没注意到杜衡煊的异常。“你看我们像不像是在买年货啊?我买年货都买不了这么多。”“瞧你没出息那样儿。”杜衡煊别过了头去,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上头了。去结账的时候路过酒水区,杜衡煊又顺手拿了几瓶饮料,然后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红酒上。他回头看着江晚,“来两瓶?”江晚想着自己今天就十八了,成年了,可以喝酒了,而且杜衡煊给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他想买酒,就遂了他的意吧。于是也就点点头同意了。付账的时候,江晚就笑不出来了,两千多。
杜衡煊刷两千块钱跟不要钱似的,毫无波澜,倒是看得江晚一阵肉痛。“唉,两千多呢。”杜衡煊看江晚皱着眉叹气,嗯,有些可爱,想揉脑袋,想疯狂地揉脑袋,忍住了。回去的路上,杜衡煊开着车,江晚坐在副驾驶上,絮絮叨叨了一路:“炒个酸辣土豆丝,再煮个冬瓜肉丸子汤,这是你昨天想吃的。还可以蒸个扇贝,炒年糕,诶我们年糕买了没?”“买了。”“哦买了,那可以再做一道蛏子炒年糕……”“你还会做这些菜呢?”江晚得意洋洋,像个小孩儿一样显摆起来,“那可不,我好多都会,只是还没有机会做。餐厅厨房里待得久了,没吃过猪肉那也看过猪跑吧。再说了,不会还可以跟着网上学。”杜衡煊眯着眼睛笑:“江晚,你说我们像不像下了班买了菜,商量着晚上回家怎么吃的情侣。”江晚立马一脸嫌弃:“别别别,我这小破庙福薄,受不起你这尊大佛。”“你别妄自菲薄啊。”“谁他妈妄自菲薄了,诶!杜衡煊你看路啊别看我啊!”以前杜衡煊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把这未知的领域当作洪水猛兽,打心眼儿里抗拒江晚。但是现在终于明了自己的心意,也就坦然了。他和他父母不一样,他公事上可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谁都像看冤家。但是私事上他向来直接,没什么遮掩,想对谁好就好得没边儿。忙活了一晚上,终于把晚餐都弄好了,江晚把围裙取下来,往门口走去。“杜衡煊你等会儿啊,我去楼下叫老头儿。”啥?还要叫那老爷子?杜衡煊有点头大,看样子两个人的温馨晚餐计划泡汤了。再说了,那老头儿还挺凶的,在医院就指着自己鼻子骂,样子还挺唬人。杜衡煊赶紧拿起桌子上摆着的两瓶红酒,往厨房里藏。他是看出来了,虽然老爷子只是街坊邻居,可他是把江晚当亲孙子一样疼,要是被老爷子发现自己让江晚喝酒,那甭说了,直接被扫出门。刚从厨房里出来,杜衡煊就看见李老爷子和江晚进门了。他规规矩矩地站着,把内心的狂野和小九九往回收,从没这么乖孩子过。“老爷子,您来啦,您坐。”杜衡煊一脸灿烂,笑得好像相亲节目中的心动男嘉宾,自己都想给自己爆个灯。李老爷子压根儿没瞅杜衡煊一眼,只是问江晚:“他怎么来了?”江晚早给老头儿说过了,说杜衡煊要来,还带了蛋糕,买了好些菜。但是老头儿倔,不待见杜衡煊,还气着呢。“今天不是小晚的生日嘛,就过来热闹热闹,十八岁了,得好好过。”为了套近乎,显得和人孙子关系好,连称呼都给改了。江晚恶心得一哆嗦:“杜衡煊你说人话。”李老爷子没再说什么,在小方桌前坐下了,江晚去厨房舀冬瓜丸子汤,杜衡煊也不坐,进去帮着拿碗筷。杜衡煊这人很狗,虽然才十八,但是资本圈子混久了,从小耳濡目染,情商高,会来事,想在李老爷子面前挣表现,江晚爸妈不在,老爷子就算半个娘家人了。
“老爷子您多吃点虾,对心脏好。”屁股才刚坐下,杜衡煊就赶紧给李老爷子剥了一只虾递过去。
“本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懒得管,晚娃子想和谁交朋友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他社会阅历少,就容易被你们这种人骗。”
江晚给老爷子解释过了,那火锅不是泼他的,是他自己帮客人挡的,但是老爷子还是觉得,能拿火锅泼人的就不是个人,良心坏得很。所以见晚娃子把人往家里带,十万个不放心。
这第一印象差了,后面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杜衡煊白搭也得搭。
“不是,我真是个好人,您信我。”
江晚舀了两坨肉丸子放老爷子碗里:“我哪有那么傻。而且杜衡煊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也没那么坏,还多亏了他我才找到个兼职。”
啪啪被打脸的杜衡煊:这话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怎么着,他给你介绍的工作?”李老爷子知道江晚换了个兼职,工资高,下班不算晚,回来还有时间学习,但是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也不算,反正我是在他们家打工。”
“他们家是干嘛的?”
杜衡煊刚要开口,就听到江晚说:“他们家是开饭馆的。”
杜衡煊一听就懵逼了,啥时候他家成开饭馆的了?谁他妈告诉江晚他家是开饭馆的了?合着他们杜家牛逼哄哄的大集团,就成一开饭馆的了?但杜衡煊也不好再说衣食住行用他们家都有涉及,显得太装逼。
“呵呵,也差不多吧,也有开饭馆,哪天带老爷子去尝尝。”
一顿饭吃完,杜衡煊主动去刷碗。他还真没刷过碗,但是老爷子在这,他得表现表现。结果被江晚赶了出去,嫌他倒了半瓶洗洁精,还嫌他一直开着水龙头太废水。
杜衡煊擦了擦手上的水,很有眼力见儿地给李老爷子沏茶,得亏自己今天很有先见之明地买了袋茶叶。下次再来,得带点好点儿的过来。
“你是Alpha?”李老爷子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过看杜衡煊这身材和样貌,也能猜出来。
“啊,对。”
“晚娃子是个Beta你知道的吧?”
杜衡煊点点头。他精着呢,瞬间就明白了李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人老爷子暗示自己,你俩不合适,少动歪心思。
“你们只是交朋友的话,我不反对,但你别把晚娃子往偏了带。”
“我不把他往偏了带,我和他一道走正路呢。”杜衡煊装孙子,客客气气地又给老爷子添了茶。他这十多年来都还没这么卑微讨好过别人。
老爷子一杯茶喝完,起了身:“行吧,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家去。”
老爷子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又叮嘱了江晚一遍。“一会儿让他早点回去。”
虽然都是男生,但Alpha和Beta在一个屋,老爷子不放心。生怕杜衡煊这大尾巴狼,在这儿赖一晚,把他家小狗崽子给吃了,骨头都不剩。
杜衡煊把老爷子送到了一楼门口,才又噔噔噔地踩着楼梯上来了。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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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煊进屋的时候,江晚已经把厨房收拾妥当了,正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塌着腰用抹布擦着餐桌。他身上的毛衣不长,衣摆随着手上的动作起起伏伏,腰上的一溜缝儿白花花的肉若隐若现。刚吃过饭的杜衡煊看得又馋了。嘴馋,眼睛也馋,像馋虫上了身,不吮血食髓就解不了的那种馋。江晚听见杜衡煊进屋关了门,但是半天都没再见到其他动静,就转过头去看。
只见杜衡煊抱着手臂,站在冰箱前面,眼睛都快冒绿光了。江晚顿了一下,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双手支棱在桌子上,锁骨窝子更明显了,像盛了两盏酒。他垂下眼睛想了想,而后抬起头,一双桃花眼看着杜衡煊:“馋了?馋了就直说啊,想要吗?”说着,江晚放下抹布,朝杜衡煊走来。想要吗?江晚问他想要吗?杜衡煊感觉脑袋都要炸了,江晚说的“想要”,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是吗?是吧?杜衡煊感觉江晚在玩火,但是他玩火他不自焚,他专用小火苗燎杜衡煊的心。杜衡煊见多了一拍即合,又一拍即散的关系,都是合眼缘玩玩儿而已,谁把谁当真了。他也见过很多漂亮的脸蛋和有趣的灵魂,但没一个像江晚这样,随意撩/拨一下,就让他那三两肉充满了欲/望。这是杜衡煊第一次喜欢人,也不知道喜欢到了什么程度,是三分还是八分,他说不准。但他现在想得很明白,江晚要是真给了他,那不管是有几分喜欢,他都想要对江晚负起责任来。杜衡煊觉得口舌干涸,渴了,真渴了,渴得不得了,想喝江晚肩颈处的酒,想啃江晚身上的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是Alpha就不要怂。不打算怂的杜衡煊,像只狼一样蓄势待发,一动不动地盯着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狗崽。江晚站在杜衡煊前面,微仰着头,“想要就直接告诉我,你跟我不用客气,而且我也能理解。”杜衡煊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何况江晚都这样说了,他再不下手他就是王八,不,比王八还他妈王八!是龟孙子!狼子野心终于蠢蠢欲动了。杜衡煊伸出两条胳膊,圈上了江晚的腰。与此同时,江晚抬手打开了冰箱——准备去拿里面的蛋糕。杜衡煊:???江晚:???!!!两人都蒙圈了。两只宽大的手附在江晚腰间,一只正极,一只负极,一连上就通了电,江晚这小灯泡噌噌噌就亮了。整个人触电般呆住了,旋即又反应了过来。“你干嘛啊杜衡煊?你他妈抱我干啥?我又不是蛋糕。”艹!原来江晚一直以为自己馋的是……蛋糕?!艹!他馋的是江晚这个人啊!难道江晚以为谁都跟他自个儿一样,会对个破蛋糕充满执念啊?!差点膨胀的杜衡煊瞬间痿了,连精神世界都一道痿了。有病!真他妈有病,没病谁会相信江晚那傻子会撩汉啊!没几年狂犬病根本想不到这一步。但王八就是王八,一张脸皮比背后的壳还硬上几分。杜衡煊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被拍得人仰马翻,但是面上还是风平浪静。“江晚,你思想别那么龌/龊行吗?我就想估一下你腰身的尺寸,你毕业典礼总得参加吧?没套像样的礼服怎么行?我估摸你腰身呢,看我的衣服你要是能穿,就借你一套。”江晚是真的想不到杜衡煊喜欢他、想碰他那一层面。但这也不完全赖他。首先,杜衡煊这人狠着呢,看起来就不像个会沉溺于情情爱爱的人;其次,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杜衡煊喜欢他?两人充其量也就算朋友吧,远远没到那一步;最后,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谁他妈会开了人瓢,泼了人一身油,转身还对人表个白?这八成是罹患了精神顽疾吧。所以,别说杜衡煊现在搂了他,就是亲了他,往死里亲,江晚也没法儿往那方面想。杜衡煊手心还残留着江晚腰背的触感,不盈一握,很单薄。像一根芦苇杆子,瘦瘦的,但韧性十足。贼他妈带感。江晚虽然觉得杜衡煊这话有些怪怪的,但他也想不到别处去。“你不用借给我衣服,我们就普通的学校,不搞那些,我穿校服就可以了。”他把蛋糕拿出来后,端着往餐桌走去。“再说了,这样估也估不准。而且你都不用估,我太瘦了,你的大了,我穿不了。”“我的大吗?”杜衡煊挑眉问道。“大啊,可能你自己不觉得,但对我来说太大了。”罹患了精神顽疾的杜衡煊,原已萎靡的精神世界一下子又勃/起了。行吧行吧,看在江晚说自己大的份上,就原谅他了。杜衡煊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潇潇洒洒地走下来了。“你这身子骨不行,太瘦了,我一把能把你腰给掐断。回头我让人送些补身子的来,再两个月就要高考了,营养得跟上。”“不用。唉你会不会解啊,我去拿剪刀吧。”杜衡煊解绑蛋糕盒子的绳子,都解半天了也没解开,江晚看得有些嫌弃了,于是干脆起身去厨房拿剪刀。杜衡煊也放弃了,松开了手等江晚拿剪刀过来。猛一想起,红酒还在厨房里。于是跟进去拎了两瓶红酒出来。“喝点儿?”“嗯,行。”江晚还没喝过酒,但看别人喝过,晃着高脚杯,很优雅的样子。就算对红酒没什么期待,对那种姿态还是有向往的。但是一想,不行啊,“杜衡煊你不能喝。”杜衡煊正用开瓶器拧着酒瓶的木塞子,闻声停了下来,好奇道:“我怎么不能喝了?”“你开了车,你忘了?”“今晚住你这不就行了。”“那哪儿行,你是Alpha我是Beta,咱俩孤A寡B的。”江晚性别意识其实并不清晰,他是Beta,不过潜意识里一直把自己当作没有信息素的Alpha。但杜衡煊要住这儿,心里面莫名地,就把性别划了条分明的界限。“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把我当异性,你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嚯,杜衡煊这人,还真会倒打一耙。“想法?我想法是想捶你,把你头给锤歪,净他妈是些奇葩的想法。“我睡沙发。”“睡沙发也不行。”谁曾想,有一天他杜少爷连睡沙发这么卑微的请求,都会被拒绝。江晚翻开装蛋糕的袋子,在里面找切蛋糕的刀,却看到了蜡烛。他拿出蜡烛,一脸疑惑地看着杜衡煊。杜衡煊:“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家厨子自己放进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