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身体只不过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力气根本不够,要不是白砚行对她手下留情,早不知道甩哪儿去了。
眼看着拉不住白砚行了,白知唤也不管不顾了,放声嘶喊。
白知唤“哥!他是顾况!”
“你说什么?!”
白知唤“他是顾况!你还不知道顾况是什么脾气?他不会……”
原本以为白砚行对顾况再生气也不至于真的拼命揍,毕竟十多年的友谊可不是随随便便说没就没的。
谁料不提还好,一提顾况的名字,白砚行整个人都变得不妙,眼中的狠光就差把顾况拽起来狠狠暴打一顿再扔一遍祝余河!
“好得很!好得很!我当什么鬼把戏呢!鬼鬼祟祟,遮遮掩掩!原来是你小子!”
此时段辞涯已经架着欲昏欲死的顾况拎起来,让他衣冠不整地面对白砚行。
“你拿他当朋友当家人,他又干了什么事!”
往日的事白砚行都记着呢!
那些事想一次怒一次,恨不得亲自揍他一顿好的!
白砚行指着顾况,声音压抑着满腔怒火对白知唤说。
“就他!小时候你叫他一声哥,他后来又干了什么?你怕他在骆家为难替他着想,他可曾替你着想?”
“你希望我看在顾姨和多年情分放过他?他怎么不看在咱们多年情谊的份上不要把事情牵扯到你头上!”
“上次我就想揍他一顿了,未遂,这次还敢跑到我跟前晃悠?”
白知唤“哥……你消消气……那件事你怪我吧!”
白知唤“也有我的份儿……”
“你先出去。”
说着将白知唤往苏令珂那边推,手上已经开始准备动粗了,将衣袖挽起。
白砚行的手腕绝不和他这张俊美的脸一般显得羸弱,而是十分有力的,曲肘挽袖时肌肉鼓起,没有一丝赘肉。
手上的青筋无不显现出绝对的力量,俨然是练家子!
刚被转到苏令珂手上,白知唤就耐不住了!
真的打起来,顾况哪儿有还手之力啊!
被苏令珂扶住手要往外走,可她对苏令珂安抚的话语根本就听不进去!
在不伤到苏令珂的情况下,白知唤奋力扭动手腕挣开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拦在白砚行面前,眼泪不争气地哗哗直流。
白知唤“哥!你怪我吧!别动手!”
白知唤“不能再打了!”
白知唤“他的肋骨才接好没多久,连走路稍微颠一下都疼!”
白知唤“他没练过,刚刚一脚就够他受的了,你就放过他吧!”
白知唤“这里医疗条件有限,最近几天老是下雨,伤口容易感染,你打下去他就很难活了!”
眼泪都顾不上擦,眼神祈求地望着白砚行,泣不成声。
初来异世对未知前途的恐惧和悬在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罪名逼得她无路可去,要不是顾况变着法地逗她,给她转移注意力,她早就受不了重压哭上了。
现在又要让她在顾况和白砚行之间周旋,左右为难,她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