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50章
歐美av
1 年前

  “哎呀,月彦先生这么巧?”

  童磨好像个没事儿人和他们打招呼,脸上浅淡的笑容和狼狈的模样格格不入。

  “你怎么回事?”

  教主默不作声和耀哉交换眼神:“好像司机先生疲劳驾驶,所以就撞在电线杆上了。你知道他真的开了很久的车。”

  无惨并不相信他的鬼话,联系耀哉之前脑内的声音。

  这简直像一个设定得太过完美的局了。

  正在这时—

  [绝不能让无惨发现,童磨的那件事。]

  他听见耀哉的心声,不动声色地端详面前的男人,若无其事地问:

  “你右眼的乌青不像是撞的。”

  “月彦先生你别多想。”童磨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猛地撞在椅背上了呀。”

  不,鬼舞辻无惨才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对象。他联系目前为止所有的细枝末节。

  灰头土脸还带伤的童磨,暗藏鬼胎的产屋敷耀哉和……

  [有去无回的谷崎直美]。

  “是那个女人打的吗?”他负手身后,信心满满地说。

  两人俱是一惊。

  [他为什么会……]

  耀哉刚冒头的想法再次毫无阻碍地传递到无惨的耳朵。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

  “你是怕我对那个女人下狠手,所以特地放她回去的?”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顺理成章。

  所以产屋敷耀哉才会装作毫无芥蒂地评价谷崎直美“没用”,才会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放她自由。

  真符合他舍己为人的“高尚”品德呵。无惨不无讽刺地想。

  不过有一点,他猜错了—

  耀哉仿佛精心布置的诡计被拆穿,顿时无言以对:

  “我没有……”

  再多的狡辩在无惨的聪明才智前都是小儿科。

  他甚至没假意关心下童磨的伤势,径直领着耀哉走了。

  毕竟鬼舞辻无惨讨厌和低劣的人类为伍。

  两人并肩走了好一段,直到周围没有嘈杂的喧哗。他没头没脑地说:

  “我不会因为童磨特地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

  “什么?”

  “他没这么重要。”

  冷不丁听到这番话,耀哉能下意识产生什么有创意的想法吗?

  不能。

  他唯一的念头是“那如果是我呢?”

  鬼舞辻停下脚步望进耀哉的红瞳,嘴角微勾:

  “当然。”

  无惨把那缕不听话的银发再度小心翼翼地别至耀哉耳后,过程中不小心触到他的耳垂,引他瘦削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抖。

  “你很怕我?”

  [不,我只是这个地方特别敏感而已。]

  耀哉漫无边际地想。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为了我,特地去教训什么人。你真的喜欢我?”

  无惨的红瞳眯了眯:“我从不骗人。”

  耀哉却仍将信将疑:“那你喜欢我哪里?”

  无惨丢下他自顾自走了几步,沉吟许久嘴角噙笑,暧昧地说:

  “嗯,可能是你的叫声特别勾人。”

  “……”

  [充满求知欲的系统跳了出来:产屋敷大人,叫声勾人是什么意思?]

  月色下,耀哉的两颊飞上红晕,垂在身侧离无惨近的右手握成拳头。

  [小统,鬼舞辻无惨他是个变/态。]

  这句话,自然也没能瞒过明察秋毫的鬼王大人。

  他出乎意料没有恼怒,相反脾气极好地掰开耀哉的拳,和他十指相扣。

  “走吧,等回去让我再赐你点血。”

  产屋敷耀哉离开童磨时,一次也没有回头。

  *

  森鸥外被爱丽丝提着衣领稳稳当当地站在树枝上,目送耀哉消失在视野。

  “别看啦,人都走远啦。”少女恨铁不成钢地说。

  她见男人面色阴郁,摸摸鼻子不情愿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亏你能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法,直接撞车也太危险了吧?”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点开脑内系统,把耀哉片刻前发送的私信翻来覆去地看出朵花。

  [童磨,千万不能让童磨的那件事被发现。]

  首领轻嗤一声:“你觉得如果只是让司机和童磨撒谎,我们能平安无事地脱身吗?”

  他下垂的视线精准锁定那个因被警察盘问瑟瑟发抖的男人。

  “既然要‘掩盖’童磨被塞进后备箱的事,当然要换个方法让他顺理成章地灰头土脸才行。”

  所谓“藏木于林”就是这么个道理。

  产屋敷耀哉说过“危险情况”会联系他,所以这条消息明着和极乐教主有关,实际是提醒他赶紧脱身。

  “哼,我连名字都不能出现吗?”

  森鸥外目睹鬼舞辻无惨亲密无间地帮耀哉整理鬓边碎发,胸腔像是打翻一坛醋,争先恐后地冒着酸。

  [等时机成熟,一定要让那家伙浑身布满我的牙印才行。]

  他兀自想象这副美妙得无与伦比的场景,喉结一滚,朝身旁摊开手。

  少女不明所以:“干什么?”

  “你还有棒棒糖吗?”

  “哈?你是个孩子吗?”

  能克制他此刻汹涌欲望的,没有烟就算了,连糖都没有吗?

  森鸥外无奈地撩一把刘海,疲态尽显:“算了回去吧,我累了。”

  *

  是夜,接受完新鲜血液的耀哉独自背靠墙头坐在床上。

  他尖锐的獠牙咬破下唇再舔干净,循环往复寻找一点点乐趣。

  [小统,我们要动作快点。]

  [产屋敷大人,你想干什么?]

  [让鬼舞辻无惨喜欢我到不可自拔。]

  快点杀掉这家伙,在他自己分不清演戏和真实之前。

 

 

第60章 10.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时过午夜, 森鸥外站在港口Mafia的办公楼底仰望。

  身旁,爱丽丝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都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干嘛,你想猝死?”

  森置若罔闻, 入目大致是一片漆黑, 唯独三楼最左侧的窗户有些微光亮。

  他了然一哂,拖着昏昏欲睡的少女上楼:“看来, 有人和我一样睡不着。”

  两人刚在办公室前站定,门有自动感应似地开了。

  啪—

  太宰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裹着薄被,双颊残存高烧后的酡红。

  “哎呀,森先生是专程回来看我的吗?”青年笑弯了眼,人畜无害的模样, “明明打个电话就可以,都这么晚了。”

  森挠着后脑勺,适当露出些局促:“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太宰君眼巴巴等我亲口说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呢。”

  “……”太宰眸色一沉, 默不作声地让出通道。

  森鸥外径直进入, 听见身后的门“咔哒”地反锁。

  “你找到他了?”太宰的语气慵懒之余还夹杂不悦。

  不悦什么呢?森冥思苦想,头也不回地腾空抛出个黑色方形物体。

  “是啊,虽然太宰君没有向我透露他容貌大变的关键信息。不过发烧糊涂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太宰“扑哧”笑出声:“既然这样的话, 森先生怎么能确定找到的是他,而不是其他卑劣的冒充者呢?”

  嗯, 是个好问题,回答错误就会落于下风的那种。

  森鸥外抿唇不语,垂眼看爱丽丝东倒西歪,在柔软的身躯和地面亲密接触前扶住她,不慌不忙地起个调:

  “因为归根究底, 爱是—”

  “一种本能。”少女的眼皮还耷拉,嘴却像上了发条自动自发地补充。

  房间里寂静得很可怕, 仿佛随时要开始一场厮杀。

  过了一会儿,卷发青年面不改色经过森的身旁,正要坐回床上。

  “难道太宰君不是这样的吗?”

  太宰治脚步一滞,故作无谓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没试过。所以这次是森先生赢了哦。”

  在他能驱动“本能”找出爱人之前,童磨先认出了他。

  青年捂嘴咳了好几声,讨饶似地:“看在我还是个病人的份上,就别在我面前炫耀了吧?”

  森鸥外点头赞同,刚才针锋相对的氛围顿时消弭。他简明扼要地说明当下局势,末尾扶着太宰道:

  “你现在对外是‘死亡’状态,不方便抛头露面。怎么样,要不要我给福泽殿下打个电话,你暂时藏在这儿?”

  太宰眼眶涌上些感动的泪水,半真半假地问:

  “森先生你该不会—”

  [是怕我偷偷联系耀哉,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吧?]

  森鸥外愣了愣,掩去狭长眼眸的一缕精光:

  “怎么会呢,太宰君~”

  “……”

  爱丽丝被迫旁观一场虚与委蛇的戏码,她懂了:

  这世界上没有能和睦相处的情敌。

  [男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幼稚。]

  *

  翌日天阴

  清晨七点,无惨打开耀哉的房门。

  虽然之前的状态是反锁,对鬼王而言也形同虚设。

  话说回来,“只要锁了门就万无一失”的想法本身就很天真。

  看来,产屋敷耀哉对他的实力还没有准确认知。

  这可不妙,意味着可能心存侥幸,在外面拈花惹草。

  无惨如只高傲摆尾的白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他负手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耀哉的睡颜。

  男人的面部皮肤很薄,吹弹可破。几根银色发丝自然垂落,配合因浅眠不安震颤的睫毛,整体呈现美丽易碎的观感。

  就像一只造价昂贵的青花瓷瓶,需要人细心呵护。

  但鬼舞辻无惨的内心深处,时刻涌现想要把他狠狠毁坏的欲望。

  这当然不是鬼王的错,而是产屋敷耀哉的。

  就连男人睡觉时下意识戒备的姿态都引人着迷—那怀里的抱枕和腹部前微微弓着的膝盖。

  无惨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哉纤细的腰身。

  所谓“纤细”,是针对男人来说。

  只是没等他的手触到衣服,对方猛地睁开暗红的瞳孔,惊醒了。

  [该死。]

  无惨不知怎么的,暗自有了这样的慨叹。

  “无惨?你怎么在我房间?”耀哉带着浓重的鼻音,哑着嗓子问。

  为什么嗓子会哑呢?鬼王回忆了一番,可能是昨晚被侵入思想时叫得太狠了吧。

  他刚想施以嘲讽:

  [这整栋别墅都是我的,你说你的房间我能不能随便进?]

  谁想到,无惨一低头对上耀哉泛着血丝无辜的眼眸,他喉结一滚,忍不住问:

  “你昨晚没睡好?”

  闻言,耀哉拥着被子坐起来自嘲地笑笑:“我以为我们该昼伏夜出?”

  无惨怔了怔,印象里还是头一回听到耀哉用“我们”来形容。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们明明应该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却相互依偎似的。

  无惨想起无意间听说耀哉的耳垂敏感,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毫无征兆地贴着他的侧脸凑近耳畔,刻意用压低的气音说:

  “早知道你昨晚应该来我房间,我们还能做点‘让你感觉舒服’的事。”

  亲密无间,无惨感觉耀哉的双颊温度陡然升高,接着……

  轰!

  他的耳边似有炸弹爆裂,连太阳穴也随之突突直跳。

  无惨被用力一推,猝不及防倒退几步,等对上耀哉充斥恼怒的双眼,后知后觉地反应:

  原来刚才的巨大声响是产屋敷耀哉绷断了脑内名为“理智”的弦。

  他舔舔嘴唇,装腔作势地整理一丝不苟的西装,略敛的梅红竖瞳划过暗哑流光。

  “别忘了去极乐教施展你的神力,多糊弄些蠢货,晚上早点回来。”

  “请你出去。”

  无惨轻嗤一声:“不用那么害羞,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了。”

  “……出去!”

  *

  耀哉盘腿坐在床上,等到无惨的气息远离。

  他眸色骤沉,颊边红晕褪却,冷如冰霜。

  [系统忧心忡忡道:产屋敷大人,你还是赶紧补个觉吧,昨天几乎没怎么睡。]

  如系统所言,耀哉身为吸血鬼,夜间全无睡意不说,思维还空前活跃。

  思考本是自发行径,为了防止真正的想法被隔壁的无惨窃取,他不得不放空头脑枯坐一宿。

  实在太累了,甚至能听见耳内的嗡嗡鸣响。

  耀哉透过厚重的帘子瞥一眼窗外,遮蔽阳光的乌云不知何时就会散去。

  他摇摇头:“我要赶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去极乐教。”

  话音刚落,耀哉抱着被子一头栽倒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说:

  “过五分钟叫我。”

  耀哉明明很困,却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过了两分钟……

  [小统,刚刚无惨说‘反正你不是头一回了’是什么意思?]

  [系统宽慰:别担心产屋敷大人,那家伙骗你的。]

  [那就好。]

  耀哉刚要松口气。

  [系统: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和鬼舞辻无惨,而是和森鸥外。]

  [我和……森鸥外?几次?]

  [系统的用词非常严谨:产屋敷大人据我所知,你们做到最后一步的是两次。]

  耀哉咬牙切齿,怪不得昨晚他一坐上副驾驶,森鸥外就开始动手动脚。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等等,所以做这种事的时候谁上谁下?]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让系统沉默许久:嗯,产屋敷大人,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挺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