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49章
歐美av
1 年前

  “呃……也不必到这个地步吧?”润一郎哭笑不得。

  兄妹令人啼笑皆非的讨论中,大腿上似曾相识的酥麻袭来。

  耀哉暗红的瞳孔闪耀流光, 看都不看就准确地再次抓住始作俑者。

  啪—

  那些感动和小鹿乱撞烟消云散。

  森鸥外的陷阱昭然若揭。

  此情此景,他恐怕失去了大声斥责对方“骚扰”的机会。

  任谁听了刚才那番话都会觉得他们是在调/情。

  耀哉深吸口气, 强烈的情绪波动让系统都惴惴不安。

  [产屋敷大人,你……还好吗?]

  耀哉本不是容易暴躁的性格,可能吸收太多极乐教徒的负面情绪,最近偶尔会出现难以自控的情况。

  不过,这倒提醒了他,就算不能说话……

  [小统,我要给森鸥外发私信。“住手!”不,语气不够强硬,麻烦改成“我警告你住手!否则对你不客气!”好了,发吧。]

  叮咚—

  脑内响起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

  耀哉在焦灼中等待,时而偷窥森鸥外的表情。

  可对方自始至终目不斜视地开车,唯独那只手总是在被甩开后卷土重来。

  [还有完没完?]

  森鸥外倒也不是一刻都没消停,如果耀哉能老老实实地抓着,他简直能乖巧得像个孩子。

  “……”

  在另一次的纠缠后,男人手腕一翻,竟让两人变成十指相扣的亲密姿势。

  耀哉挣了挣,除了手指疼痛,一寸都能没松动。

  他目露凶光,狠狠地瞪森鸥外一眼,终于—

  [放弃挣扎。]

  等车里的人都走了,他一定会让这个男人好看。

  ……

  半小时后,车抵达谷崎兄妹的公寓底下。

  直美绕到前座,从半开的窗探进头:“那我和兄长大人先走啦,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呀!”

  少女仔细端详耀哉的脸,冷不丁看见他和森鸥外交缠的手,捂着嘴扑哧笑出声:

  “你们也不用这样秀恩爱吧?”

  闻言,森鸥外举起和耀哉握在一起的手,露出和清冷气质格格不入,过分真挚的笑容:

  “那不行,我怕他又跑了。”

  “好吧好吧,没想到森先生是这种粘人的类型。”

  ……

  耀哉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转头面无表情地对森鸥外说:

  “你知道我会瞬移吗?”

  “你可以走,我也不介意杀了后备箱里的童磨。”

  “停止你的威胁,我想说的是你的手握得这么紧,知道我瞬移的话很可能把你整条胳臂卸下来一起带走吗?”

  森鸥外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希望你随身携带我的胳膊,能代替我陪着你,是它的荣幸。”

  耀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位能不能不要这么云淡风轻地讨论这种血腥的话题?”中年司机小心翼翼地说。

  耀哉和森鸥外不约而同看向后视镜:“(请你)闭嘴。”

  ……

  *

  车一路疾驰进熟悉的幽径。

  耀哉感觉森鸥外的指尖不安分地摩挲他的手背。

  “到了,就停这儿吧。”

  “到了?”森鸥外将信将疑地环顾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确定吗?”

  “当然。”

  确切地说,再往前就是真正的“禁忌地带”,见到的人可能会被灭口。

  他睇着两人交握的手,神情淡漠地翻了翻眼皮:“摸够了吗?可以放开了吗?”

  “没摸够。”森鸥外不假思索,头也不回地命令后座的司机:“你出去等一下。”

  “好!”司机忙不迭地拉车门,焦急的模样好像身后有猛鬼追赶。

  一旦耀哉和童磨离开,他是真的生死未卜。

  “等等。”森鸥外语气冷冽地制止:“希望你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出去等一下’。”

  “……”

  刚刚还闪烁的希望火苗“噗”地熄灭,司机哭丧着脸下车。

  须臾,逼仄的空间仅剩两人。

  “你不该赶司机下车。”

  “我只是想给你个报复的机会,你一直在忍耐对吧?”

  耀哉不可置信地看向森鸥外。

  他确实这么想,但被堂而皇之地戳穿,反而一瞬间失却了那股劲。

  耀哉欲盖弥彰地舔舔尖锐的獠牙:“我没这么无聊。”

  “好。”森鸥外颔首:“那我能抱抱你吗?”他的嗓音克制而嘶哑。

  命令和恳求是男人的拿手好戏,有不能轻易拒绝的魔力。

  但这也只是一种假象,因为—

  耀哉尚在犹豫,森鸥外已经自顾自用双臂箍住他的腰,动作熟练得仿佛在脑内演练过千百遍。

  “……”

  耀哉为自己片刻前的动摇后悔不迭,嘴唇张开条缝,獠牙在黑夜里泛着森森冷光,作势咬下。

  这个时候—

  “如果变成吸血鬼,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吗?”

  男人瓮声瓮气地问,语气里溢满平时从不轻易透露的脆弱。

  耀哉一怔,悄悄收回伤人利器,下颚抵在森鸥外的肩窝,双手垂在身侧:

  “别再给我发私信了。”

  “……”

  森鸥外回以静默,反而把他搂得更紧,连肋骨都疼痛不已。

  耀哉无奈叹气:“我被监视了,所以别给我发消息。这样对彼此都很危险。”

  “……知道了,那我怎么联系你?”

  “紧急情况,我会通过系统告知你。”

  森鸥外没说话,转头一口咬在恋人的耳垂上。

  “啊!”耀哉猝不及防地惊叫,苍白的脸颊腾地红了,“你干什么?”

  “只是‘紧急情况’?”森鸥外不满。

  耀哉抿着唇妥协:“我会视情况而定。”

  男人不再强求,头埋在他的脖颈里闷笑连连:“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敏感?”

  “……”察觉话题滑向危险边缘,耀哉气急败坏地推开森鸥外。

  砰—

  “嘶—”男人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突起的把手上,倒吸口冷气。

  耀哉见状残酷地笑了,迅速解开安全。

  啪嗒—

  “注意安全。”

  “如果……”耀哉握着门把的手背青筋暴起,半真半假地说:

  [如果我被烧成灰的话,你还能认出我吗?]

  毕竟这个畏光的体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森鸥外才说一个字。

  耀哉仓促地打断:“玩笑而已,麻烦送童磨回去,晚安。”

  *

  耀哉独自在僻静的小路上奔跑,拂面冷风让狂跳的心脏趋于平缓。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负面情绪急需个宣泄的出口,抑或是一度化为灰烬的胳膊留下极深刻的阴影。

  他喘着气放下白发遮掩双耳,愈是靠近别墅就愈要谨慎。

  [必须摒弃真正的思考,做个不具威胁的傀儡就好。]

  “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

  忽然—

  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张细密的网铺天盖地罩下。

  耀哉冷汗淋漓,发软的双膝几乎立时跪倒。

  他勉强循声望去,只见鬼舞辻面色阴沉地逼近。

  踢踏踢踏—

  “抱歉。”

  “我在问你,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无惨抬起耀哉的下颚,望进震颤的红瞳,“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放谷崎直美回家了,反正她也没用。”

  “噢是吗?”无惨将耀哉鬓角的长发别至耳后,眸色微沉:

  “司机绕了这么远的路送你回来,我作为你的男朋友理应表示感谢。”

  他稍敛的竖瞳划过算计的光芒,一字一顿道:

  [反正还没走远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1-16 22:42:08~2021-01-17 20:03: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山楂小仙女 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9.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无惨稍敛的竖瞳划过算计的光芒, 一字一顿道:

  “反正还没走远对吧?”

  “你想干什么?”

  耀哉闻言一震,即使紧拥自己的胳膊依旧抑制不住战栗。

  无惨见状更确信男人在背后捣鬼,心头怒火顿起。

  他愤怒的是产屋敷耀哉接受了至高无上的血液, 却搞不清立场。明明只要像被剥光那样, 带着羞惭老实地站在他面前就好了啊。

  就好了啊。

  无惨猛地揪住耀哉的后颈,缩短两人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 冰冷的鼻尖抵着对方低吼:

  “看着我!”

  耀哉无谓地挣扎,发现是徒劳无功,只得低垂眼帘拒绝和他对视。

  那浓密如扇羽的睫毛微微颤抖,多么惹人怜爱的画面。

  无惨并不受用,急切地化身巨蟒在他纷乱的思绪横冲乱撞。

  [我倒要看看你在隐瞒什么。]

  “啊—”

  耀哉抱着头惨叫, 声音太吵了。无惨眉头紧蹙捂着他的嘴,只有指缝里偶尔透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

  [童磨,千万不能让童磨的那件事被发现。]

  童磨?那件事?

  平心而论, 极乐教主起初并不在无惨猜测的范畴。

  不过既然调查结果是这样, 那么……

  他俯身凑近耀哉敏感的耳朵咬牙切齿:

  “就让我们去看看童磨到底发生了什么。”

  耀哉不可置信地瞪大红眸。

  狂风平地起,树上的残叶乱舞。

  哗啦哗啦—

  它们簌簌掉落,迷离人的眼睛。

  须臾, 万籁俱寂,幽径上再无一人, 唯独皎洁的月光照耀一地枯黄。

  *

  开车的仍是森鸥外,副驾驶坐着凭空冒出的少女。

  她含着不知从哪儿来的草莓味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

  “……那你就该知道,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哪怕失忆或容貌改变, 只要这个人站在面前,你一眼就能认出。因为归根结底……”

  少女的表情如背诵圣经般虔诚, 但仔细看不难察觉其中夹杂的些许揶揄。

  “爱丽丝。”

  森鸥外目不斜视,低沉的语气警告意味明显。

  少女反而郑重其事清清嗓子:“咳咳,归根结底,爱是……”

  话音未落,“嘶啦”一声。

  “哎呀!”她怪叫,棒棒糖掉在紫色蓬蓬裙上,旁边点缀几根不幸被“腰斩”的金色发丝。

  “你干什么林太郎!”爱丽丝气鼓鼓地转过头:“我的裙子都不能穿了。”

  森鸥外似笑非笑睨她一眼:“你不是讨厌吗?”

  “那我也……脏不脏啊?”她拎起报废的棒棒糖包在纸巾里,斜眼瞧森鸥外嘟嘟囔囔:“你说的时候都不觉得害臊。我重复一遍怎么了?“

  森鸥外猛踩一脚刹车,不慌不忙把手术刀收回口袋。

  “男人都是这么鬼话连篇的,也不止我一个。”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说辞,他毫无征兆望向后视镜:“您说是吗?司机先生。”

  “您……”

  司机孤零零坐在后座,本来就挺提心吊胆,乍一听森鸥外用了敬语,差点魂都飞到天上去。

  他用粗糙的手掌抹把额头虚汗:“呃……”

  这个问题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为啥他不是个哑巴呢?

  好在少女对成年男性那档子破事儿没什么兴趣,很快转移话题:

  “欸林太郎,那个叫童磨的家伙,你就一直把他关在后备箱啊?”

  “谁叫他想杀太宰君呢?”

  “切。”爱丽丝嫌弃地嘁了声:“说得好像专门为他报仇似的,你俩关系很好吗?”

  “唔,还成吧。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就行。”

  “又在说产屋敷耀哉的事吗?”少女恍然大悟:“啊,这不会也是你的鬼话吧?其实你根本没那么中意人家。“

  森鸥外耸耸肩:“或许吧?”

  要真是这样倒好了。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忽然—

  迎面的信号灯红转绿。

  ……

  砰!

  *

  无惨一眼就发现那辆曾载过他们的出租。更确切地说,不仅他和耀哉,无数加班人士和刚从居酒屋出的酒鬼也发现了。

  因为—

  那辆车正停在一根凹陷大半的电线杆前,滋滋冒着浓烟。

  中年司机颤颤巍巍站在车旁接受警方询问,戴冠冕的青年男子灰头土脸,捂着流血的手肘下车。

  无惨满是狐疑地瞥着耀哉,意有所指:“怎么就这么巧出车祸了?”

  耀哉抿唇不语,面色煞白。

  “哼……”

  必定有诈。

  他硬生生拽着耀哉挤过里外三层围观人群,眼明手快地拦住童磨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