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48章
歐美av
1 年前

  直美从他身上跳下来,润一郎如释重负吐口气,走到耀哉眼前:

  “你真是产屋敷耀哉?”

  耀哉想了想:“听说是这样,不好意思,我失忆了。”

  润一郎的视线如X光,从头到脚地打量:

  “那你……也忘了我们的计划?”

  “计划?”

  “哎呀,就是要联手铲除吸血鬼和那个可恶的家伙。”直美抢白道。

  耀哉有理由猜测“那个可恶的家伙”指鬼舞辻无惨。

  他点点头:“计划还是照旧吧。不过要请你帮个忙—把直美带回去。”

  “为什么?”直美脸色骤变,“童磨和无惨没一个好东西,我在还能搭把手呢!”

  “太危险了。”耀哉语重心长。

  “但是……”直美还欲争辩。

  耀哉视线旁移,得到谷崎润一郎心领神会的眼神,轻声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在外面等你们。”

  虽然终将别离,搭一段车还是可以的。

  嘎吱嘎吱—

  耀哉踩过一地落叶,没走几步,听到身后气喘吁吁地喊:

  “产屋敷先生,有人在等你。”

  “嗯?”

  耀哉回过头,只见谷崎润一郎被妹妹推到树上,纠缠的两人没有顾及他的闲暇。

  而那个曾经埋了“太宰治尸体”的土坑只剩厚厚一层枯叶。

  原来谷崎润一郎的异能类似幻术。

  耀哉暗自思忖,要是自己拥有更倾向于战斗的能力就好了。

  他一路往外走,周边荒无人烟,除了间歇的乌鸦啼鸣,从始至终没见谁等着。

  [连童磨都不知去向。]

  耀哉压抑心间疑窦走向唯一的光源—不远处静候的出租车。

  那明亮到晃眼的车前光芒与其说给予了安慰,倒不如说是增加恐惧。

  犹如野兽撕裂黑暗的利爪,抑或是深海鮟鱇用脑袋前的灯诱捕猎物的把戏。

  耀哉假装没发现任何异常,安然坐进后座。

  “司机先生,请问你看见我的朋友了吗?他戴着个金灿灿的冠冕,眼睛生得很特别。”

  话音刚落。

  啪嗒—

  他两边的车门被反锁。

  驾驶员摘下白手套扔在副驾,缓缓抬头通过后视镜和他对视,有些苍白的脸上喜怒难辨:

  “听说你又失忆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租车这种狭小空间特别适合培养感情hhh

 

 

第57章 7.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驾驶员脱下白手套扔在副驾, 缓缓抬头通过后视镜和耀哉对视,略显苍白的脸庞喜怒难辨:

  “听说你又失忆了。”

  耀哉从只言片语捕捉到两则信息:

  第一,他曾失忆。

  第二, 也是更重要的。

  [他恐怕和眼前的男人关系匪浅。]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耀哉不答反问。

  得到的回应是稍纵即逝的嗤笑:“什么关系?”嘲讽如蜻蜓飞过时, 翅间轻擦耳畔,“我也想问, 我们算什么关系?”

  耀哉一怔,胸口涌上什么堵塞喉咙,连呼吸都困难。

  他没说话,男人也没说话。

  逼仄的车内笼罩窒息的沉默。

  或许是局促时的习惯动作,男人撩了撩刘海, 白帽顺着后仰的头掉落。

  哐当—

  噢,不应该是天崩地裂的音效。

  充其量只是一顶帽子恰巧落在耀哉的脚背,而已。

  他不知怎么想的, 下意识避让, 直到帽子孤零零地摔在地上。

  啪嗒—

  激起看不见的灰尘,激起看不见的涟漪。

  耀哉垂眸凝视,不知不觉出神。

  “不能帮我捡一捡吗?”

  这种夹杂命令和恳求的口吻是男人的拿手好戏。

  [不能。]

  耀哉几乎脱口而出, 却俯身往下探去。

  他拍拍帽上的灰尘,藏在阴影里深吸口气。

  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威压, 有别于鬼舞辻无惨,更倾向心理性,以某种情绪为催化剂,愈演愈烈。

  耀哉甚至猜测,是否只有自己才会成为男人的俘虏, 因为—

  [于心有愧。]

  他递帽子时故意垂着眼。

  “啊~啊~失忆真好啊,能把过往一切一笔勾销, 单方面的。”

  抑扬顿挫的喟叹飘过头顶,“单方面”的三个字被咬得格外清晰。

  耀哉终于忍受不住无端指责,猛地抬头,视线瞥过男人紧攥帽檐泛白的手指,而后上移,撞进蓄谋已久的陷阱—

  那双狭长的眼眸,既深邃神秘又惊涛骇浪。

  只是看着其中自己的倒影,就足够耀哉呼吸凝滞。

  “你到底是谁?”他压抑即将喷涌的情绪说。

  “我吗?”男人微勾的嘴角将耀哉的心脏高高吊起,薄唇轻启一条缝,酝酿好一会儿:

  [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在高空绽放到极致的烟火毫无征兆地坠落,一瞬间点燃海面,摧枯拉朽地让平静的蓝染上灼目的橘红。

  “多谢。”

  男人面不改色抽/出帽子戴好。

  “不客气。”

  耀哉说得若无其事,空荡荡的右手悄然握紧。

  砰砰砰—

  窗外呼啸的北风仿佛也吹进他破了个洞的心里。

  远方,少女挽着青年的胳臂如喜鹊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谷崎直美和她的兄长回来了。

  *

  耀哉靠在椅背。

  [小统,你认识他吗?]

  [认识呀,港口Mafia的首领森鸥外。]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系统静默将近一分钟:呃,产屋敷大人。你的感情世界我也不是很懂,但我觉得……你应该是……]

  啪嗒—

  润一郎打开车门,贴心地用手护着直美的头。

  “抱歉,久等啦。”少女弯腰进入。

  耀哉不得不停止和系统的对话,轻笑着问:

  “决定要和谷崎警官回去了吗?”

  “是啊。”直美惭愧地耸耸肩:“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呀。”

  说话间,润一郎紧随其后地进来,原本狭小的空间顿时更挤了。

  明明副驾驶还空着。

  轰隆隆—

  森鸥外启动引擎。

  “等等,童磨和司机呢?”

  森鸥外嘴角微弯:“你不说差点忘了,还有两位客人。”

  他自顾自下车,耀哉提步跟上,两人来到徐徐上升的后备箱前。

  嘎吱嘎吱—

  直到失踪的两人露出截然不同的面目。

  中年司机是惊恐万状,冷汗涔涔,童磨是乐在其中唇边噙笑。

  “这辆车最多只能坐5人,你选吧。”

  言下之意,至少有一个得像货物般被运送到目的地。

  他眉头紧蹙。

  “或许你想听听他们的竞选发言?”

  森鸥外摘去两人口中的布。

  司机结结巴巴地叫嚷:“我……我还不能死啊,我家里有……父母还有……两个没成年的孩子。我不能死啊。”

  “死?”

  耀哉瞥向森鸥外,难道他真会痛下杀手吗?

  童磨笑眯眯地:“这是多新奇的体验啊~反正耀哉也不会眼睁睁看我被杀,就让我呆在这里好了~”

  极乐教主的琉璃眸不掺杂一丝阴霾,好像发自肺腑似的。

  但耀哉深知,这不过是因为他缺乏情感罢了。

  踢踏踢踏—

  他走近,伸出的手还没触到童磨的衣角,被森鸥外拦住。

  “你准备带着他瞬移是吗?”

  “不行!”童磨沉下脸,郑重其事:“我真的特别喜欢呆在这里。在一片黑暗里,说不定还能悟出究竟什么是‘极乐’呢。”

  “……”

  谷崎润一郎跑过来:“我们得赶紧了,否则那个无惨要起疑的吧?”

  耀哉凝望童磨:“你确定吗?”

  “确定。”童磨像条蚯蚓扭了扭身体。

  啪嗒—

  后备箱的门关上了。

  众人走到车边,森鸥外长腿一迈霸占驾驶座,直美原封不动坐在后面,剩余的座位安排成了难题。

  谷崎润一郎肉眼可见地想和妹妹黏在一起,司机仅是和森鸥外无意间对视就抖成筛子。

  除了耀哉,没人能胜任副驾驶的位置。

  可等到其他人各就各位,耀哉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森鸥外的目光隔着窗户疑惑地打量,仿佛看穿他的想法,张嘴无声说:

  [如果你敢走,我就把童磨杀掉。]

  “……”

  耀哉根本无从选择,面色阴郁地坐在森鸥外身边,“啪”地关上门。

  后座的司机哀嚎:“哎呀,您轻点儿。要是坏了还得我自己掏……”

  话没说完,被森鸥外面无表情一瞪,不敢吭声了。

  *

  片刻后

  出租车在夜幕疾驰,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耀哉撑着下颔假寐,时刻注意旁边的动静,耳边充斥少女的撒娇:

  “我消失的时候,兄长大人有没有想我?”

  润一郎坐在当中,一边要给司机留出舒适的空间,一边要应付少女逐渐逼近的娇躯。

  他苦不堪言,身体佝偻成煮熟的虾。最后退无可退,只得压低声音说:

  “直美刚才在树林里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少女不依不饶:“但直美还想再听一遍嘛,毕竟人家是靠对兄长大人的思念才坚持下来的。”

  她技巧性地停顿,睁大无辜的双眼泫然欲泣:“不行吗?”

  此情此景,应该没人能狠心拒绝吧?

  连耀哉都凑热闹般地望向后视镜,没想到和森鸥外直勾勾的眼神撞个正着。

  如果说男人先前的目光还算隐忍,现在则像是团熊熊燃烧的火,势把他吞噬殆尽似的。

  耀哉心跳一顿,这家伙到底偷窥了他多久啊。

  这股似有若无的压迫是他心烦意乱的根源。

  即使意识到行迹败露,森鸥外依旧不慌不忙地冲他勾唇。

  耀哉没好气地瞪男人一眼,冷漠地别开视线。

  “呵。”森鸥外不怒反笑。

  “说起来,耀哉和森先生关系很差吗?从我们上车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吧?”

  谷崎直美总是敏感又聪慧,很快洞察到前方两人的异常。

  话音刚落,润一郎捏捏她的手:

  “别瞎说直美,森先生和产屋敷先生身为彼此的恋人,关系能差到哪里去?”

  警官还对两年前警局和之前在Mafia总部的交锋记忆犹新。

  耀哉的脑子“嗡—”地炸开,恍然想起和系统未完的对话。

  [小统,谷崎说的是真的吗?森鸥外是我的……?]

  [系统措辞严谨:产屋敷大人,严格来说森鸥外只能算前男友,因为你抛弃了他。]

  [?]

  产屋敷耀哉难以置信。

  就算失忆,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是始乱终弃的渣男。

  他反射性地看向后视镜,这回却只看见因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红瞳。

  森鸥外对身后的骚动置若罔闻,单手握方向盘稳稳地驾驶车前行。

  耀哉打算向系统问清详情……

  下一秒,他咬唇隐忍嘴边的惊呼,下垂的眸光瞥见—

  森鸥外滚烫的手正悄无声息地摩挲他的膝盖。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人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在干点什么(敲桌子

 

 

第58章 8.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耀哉眸光下垂, 瞥见森鸥外的手。

  那手如条鬼祟的蛇顺他的膝盖向上蜿蜒,转眼到大腿位置。和蛇皮截然相反的灼热透过单薄的和服,引他阵阵战栗。

  “……”

  耀哉眉头紧蹙, 赶在“禁忌地带”被入侵前, 猛地抓住他的手。

  啪—

  被老鹰利爪揪住后颈的猎物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

  “呵。”

  耀哉耳畔掠过似有若无的轻笑催生错觉—仿佛男人对现在的境遇甘之如饴。

  [真不要脸。]

  耀哉愤愤不平地甩开他的手。

  “哎呀!”直美毫无征兆的惊呼让他的背脊一紧,本能地以为和森鸥外的暗流被发现。

  明明身为受害者, 耀哉却有种荒诞的羞惭。

  “不对呀,耀哉失忆了,不可能记得森先生是他的恋人吧?”

  [漂亮的推理,直美小姐!]

  少女有着比她被贬到基础岗接线的哥哥更敏锐的直觉。

  耀哉准备开口赞同,忽然—

  “我猜直美小姐还没喜欢的人吧?”

  “有啊, 我最喜欢兄长大人啊。”

  “那直美小姐应该能理解,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哪怕对方失忆或者容貌改变, 只要这个人站在面前, 你一眼就能认出。因为,归根究底……”

  [爱是一种本能。]

  森鸥外以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前面是徐徐汇聚的千百河流, 最后一句则是汪洋大海从耀哉心脏直泻而下。

  轰!

  他浑身一震,下意识探寻森鸥外的目光, 并非通过后视镜,而是自己的双眼。

  可周遭环境太昏暗,耀哉连男人的嘴唇是勾是抿都看不清楚。

  这种暧昧不明最要人命。

  “呜呜呜,说得太好了森先生。“谷崎直美抽噎着:”我要做到即使兄长大人化成灰也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