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主人忧礼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礼服保持衣服整洁,从路过的侍者手中盘子上取走了一杯香槟,带着笑容走向了铃木一家。
“幸会,铃木董事长。”
铃木史郎正带着自己的女儿和妻子接待各方来宾,乍然听见有人在跟他打招呼,反应不及时的愣了一下,回过头才发现跟他打招呼的算得上是游轮上的贵宾,“幸会,忧礼君。”
忧礼举起香槟和铃木史郎轻轻碰了一下杯壁,被尾崎红叶训练后完美的礼仪和客套的说辞张口就来,“十分感谢您给予这次机会给港口mafia以及横滨,我相信在铃木集团的牵头下横滨与东京的合作会有一个圆满的成功。”
“这同样也有忧礼君能干的作用。”铃木史郎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初中生模样的mafia,一边引荐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这是内人铃木朋子以及小女铃木园子,朋子、园子,这位是来自横滨港口公司的忧礼。”
铃木朋子带着自己女儿敬了一杯酒。
忧礼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庞,在她们胸口上方佩戴着的宝石胸针停留了片刻,意有所指,“今r.ì铃木夫人的胸针很配您呢。”
“哪里,这是为了防止怪盗基德偷取宝石做的一小点手段罢了。”铃木朋子笑道,她扫了一眼大厅内墙壁上悬挂着的时钟,已经到了该她发言的时刻,对着忧礼致歉,“抱歉忧礼君,我先失陪一下。”
“您请。”忧礼绅士的退到一边,目光扫过正悄声离开的铃木史郎,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旋即和一边静默不语的铃木园子致歉,端着手中的香槟融进了其他宾客群中。
这一回他冒着在横滨港港口被抓回去的风险上船,可就是为了铃木集团在东京广阔的人脉网。相信这个应该可以让首领对自己稍微宽松一些,不会太早被抓回去。
忧礼不知道,气质独特的他早就被眼尖的侦探盯上了。
曾经是平成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因为看到了黑衣组织j_iao易现场而被他们决定使用最新药物杀死,可是药物药效突变没有夺取他的生命,只是缩小了他的身体,让如今的工藤新一看起来只是个小学生。
又被自己的青梅竹马捡走抚养,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在这一次也跟着他的叔叔和他的青梅一起登上了铃木园子家中的游轮。因为青梅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是好友的关系,所以江户川柯南也有注意到和铃木一家打招呼的人。
比起其他政界、商界或者是其他领域内备受关注的知名人士,年纪尚小且还是一个人在船上的忧礼就格外显眼。江户川柯南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了跟黑衣组织一模一样的威胁感和恐惧感,但同样的也勾起了他对这个人的好奇心。
看着铃木一家对忧礼的态度以及平等的姿态,江户川柯南对他的好奇心都快压过想要揭穿怪盗基德真面目的胜负心了。他挪动着脚步来到铃木园子的身边,满脸好奇用着稚嫩的声音询问她,“园子姐姐,刚才那个哥哥是谁啊?”
“小鬼头,你是说忧礼先生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让自己对一个年龄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敬称,铃木园子在见到那个人可以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各界人士面前后打消了自己的疑惑。
——至少让她在这个年纪和那些长辈们不露怯地谈论各种合作,对于她来说恐怕会很困难。
“欸?”注意到了铃木园子称呼上的特殊之处的江户川柯南发出疑问,“他是什么身份啊,园子姐姐竟然要用敬称?”
“唔。”铃木园子抬起食指点点自己的嘴角,一边仰头回忆着当初父亲是怎么跟自己说的,“爸爸说忧礼先生是横滨的代表,东京有跟横滨合作的意图,所以对忧礼先生要尊敬一点。”她弯下腰小声地在柯南耳边叮嘱他,“忧礼先生是港口公司的人,柯南你一定不能惹到对方哦。”
“知道了!”江户川柯南眼神飘忽,怎么办他对这个忧礼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不过……铃木叔叔呢?”
他也注意到这场宴会的另一个主人消失许久,只有女主人一直在台上发言致辞。
铃木园子闻言左右看了看,她真的没有找到爸爸和姐姐的身影,“可能是被人群遮掩了,我先打个电话给姐姐。”
而此时铃木朋子的演讲正到j.īng_彩之处,她邀请所有人打开上船的时候被赠与的小盒子,盒子里面的黑色天鹅绒上静静躺着一块光泽明亮或者黯淡的黑暗星辰珍珠胸针。
按照铃木朋子的说法,每个人都佩戴上了这枚胸针。忧礼举起这枚胸针在灯光的照耀下仔细打量,有一定宝石鉴赏力的他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所发到的这枚胸针是赝品,毫无破坏别人计划的他戴上胸针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该给哥哥准备礼物。
说起来一直放在仓库里落灰的那几块宝石是不是可以稍微加工,送给哥哥和棘呢?左右也是些买着玩的东西。
乙骨·富豪·钱多得没地花·忧礼如此想着。
第17章
随后忧礼欣赏了一场所谓的捉捕怪盗基德的闹剧。
假扮怪盗基德被捉的魔术师和铃木朋子谈笑风生,应邀上台为宾客们表演魔术解闷,忧礼站在不远处抿着手中的香槟,他对这种闹剧毫无兴趣。若是怪盗基德真的这么容易被抓,当初他追索宝石的时候也不必大动干戈,希望铃木夫人到时候可别自己砸了自己的脚。
忧礼掩去自己幸灾乐祸的神情,借口空气沉闷离开了大厅。站在游轮的甲板上,他的头顶盘旋着几架直升飞机,这是为了防止怪盗基德再次从空中逃跑而做的准备,但恐怕要让这些人失望了。
怪盗基德可从未说过自己只会从空中离开。
他卡着点来到了发电室,里面是传出了小孩子和怪盗基德的声音,忧礼站在门口听到了小孩有理有据的推理,然后一声巨响小孩子从里面抱着一件红色女士礼服冲了出来,一丁点视线都没留给忧礼看起来很着急的冲向了另一个地方。
“呼,小侦探太可怕了。”根本没有逃走的怪盗基德、也许还可以叫他黑羽快斗摘掉隐藏行踪的魔术道具,跟忧礼抱怨,“每次盗取宝石过程中如果有小侦探就一定不顺利!”
“可是你玩的不也挺尽兴的?”忧礼打量着黑羽快斗脸上那种棋逢对手的表情,“不过这个小孩总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黑羽快斗笑而不语,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情,“黑暗星辰珍珠到手了?”
忧礼c-h-ā在裤子口袋的手抽了出来,原本被黑羽快斗扔给江户川柯南的宝石不知怎么的竟到了他的手上,“拿到了,小孩估计还不知道。”
“那你可要快一点j_iao换铃木夫人,不然说不定会被误解为怪盗基德的同伙。”
“难道不是吗?”忧礼拿出一开始的盒子,将黑暗星辰珍珠放置在天鹅绒上,“‘铃木董事长’?”
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拳头,在警察检查到这里之前就分开来,按照各自的路线回到了大厅。
大厅里铃木朋子被女儿铃木园子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着,铃木园子尽力安抚着母亲的情绪,宾客们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神出鬼没的怪盗基德。在之前胸针爆炸事件中跑出去的部分宾客也都被警察好好安抚聚集在这一块。
“小兰姐姐,你没事吧?”被人发现睡在游轮旁边救生艇上的毛利兰打着哈欠,担心毛利兰身体的江户川柯南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可恶!这一次又被耍了!
因为担心青梅安全的江户川柯南放弃继续抓捕怪盗基德的行动,带着衣服寻找毛利兰,结果他才发现自己的青梅只是好好地睡了一觉,那些衣物都是怪盗基德的仿制品。松了口气准备送还宝石的江户川柯南发现,本应该待在口袋里的黑暗星辰珍珠突地不见了!
他想起了自己冲出发电室的时候碰见的少年。
不会是跟怪盗基德一伙的吧!难道宝石又被基德带走了?
心下不甘的他再怎么气愤也只能放弃,他现在要好好的陪在刚刚从麻醉效果中清醒过来的毛利兰的身边。
然后他又一次的看见了那个门口的少年,在铃木朋子身边。
忧礼停在铃木朋子三步远的地方,“铃木夫人,您可是在心焦于那枚丢失的宝石?”
“是的,忧礼先生。”铃木朋子轻拈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那是我家族传下来的,若是在我这里丢失……”
“那么请问是这一颗吗?”忧礼打开那个小盒子,映入铃木朋子眼帘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宝石。
铃木朋子捂住嘴无声的尖叫着,她感激的收回盒子向忧礼致谢,“十分感谢您,忧礼先生。不过您是如何从已经逃脱的怪盗基德手上拿回宝石的?”
“这是一个小魔术,夫人。”忧礼摘下礼帽致礼,他瞥了一眼时钟,笑意盎然地询问着铃木朋子,“夫人想不想再看一个魔术?”
“会不会太过麻烦您?”
铃木朋子斟酌着,这是他们家举办的商业宴会,有几个宾客兴致来了上台表演他们没有阻止的理由,可是如果表演的人是忧礼先生这种身份特殊到他们不得不谨慎对待的人物时,他们就要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格提供一个表演舞台给他们。
忧礼眼眸一扫就知道了对方在顾虑着什么,手腕翻转间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出现在他手中。将这朵玫瑰花别在铃木朋子发间,忧礼有着抑扬顿挫犹如朗诵着诗歌的腔调回复,“您便如那玫瑰般娇艳动人,即使被人采撷作以收藏,也是那收藏中让侍者过目不忘的阿芙洛狄忒。这样j.īng_彩美丽的您,能为您表演怎么会是麻烦呢?”
“这真是……”铃木朋子手帕捂住了自己一瞬间羞红的脸颊,忧礼先生的话总是会让人不自觉的忽略掉他稚嫩的脸庞,让人深陷入成年人的氛围中并被忧礼先生的气度折服,“那就劳烦您了。”
围观了全程的江户川柯南:……
对铃木园子了解甚多的他不出意料听见了她对自己的青梅毛利兰的小声嘀咕,“啊啊啊,忧礼先生好有风度啊,要是长得在成熟点我一定会努力追他的!”
“园子。”毛利兰无奈的笑着,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好友这么说了,根本没把这番话放在心上,“忧礼先生要表演魔术了。”
对于做出了一定要好好欣赏风度翩翩的忧礼先生第一个魔术决定的铃木园子握紧拳头,斗志昂扬的盯着舞台,她一定要找到理由接近忧礼先生!就算不能做男女朋友,这么好看的人做个普通朋友也很赏心悦目的!!
要是忧礼先生有个长得相似还帅气的哥哥什么的……
铃木园子捧着下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请允许……”忧礼站在舞台上侃侃而谈着自己表演魔术的理由,说尽场面话的他瞥了一眼隐藏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某个人。
接收到眼神示意的黑羽快斗点头,在魔术即将揭晓的时候摁下了之前和江户川柯南对峙时放下的机关。
啪的一声全场灯光熄灭,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就亮了起来,所以人群中并没有太大的惊吓。只当是魔术师的一个小手段。
而舞台上的魔术师已经消失。
所有人议论纷纷左顾右看,确认身边都是自己认识的人,那刚才那个魔术师去哪了?
忧礼正站在直升飞机视角盲区的地方,望着莎莉贝丝号此次航行的终点、亦是他做出了承诺要保护的魅力城市——横滨,他选择提前离开自是因为他不想被抓回横滨,然后又一次的被禁足在横滨这座城市。
所以他借口表演魔术,用异能力快速冲出了游轮,准备用异能力返回东京咒术高专。
他最后再遥遥地看了一眼黑夜中的横滨,扭过头对自己的首领和那些信任自己而从原本家中逃跑的手下感到抱歉。
请多再忍耐一会吧,大家。
第18章
就在忧礼参加铃木集团宴会的那天,狗卷棘也养好了伤,从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里搬了出来。为了庆祝同学身体痊愈,现在在学校的刚刚步入二年级的四人统一决定举办一个小型聚会,地点就在狗卷棘的宿舍里。
他们也想过要不要邀请学校里仅存的几个人,可是已经入学的一年级新生伏黑惠,被委派了寻找特级咒物宿傩手指的任务,五条悟那个不良老师常年飞来飞去,最近又出差了。至于长相严肃的校长和一直待在医务室里的家入老师,胖达和禅院真希分别去问过,两人对这个兴趣不大,统统婉拒了。
“要是忧礼在就好了。”
胖达趴在小矮桌的下面,从一边探出头来,其他几个人围着小矮桌坐着,他们伸长腿放在了胖达的身下,一齐舒服的吐了口气。小矮桌上放着一个金色的小炉子,炉子下面的柴火劈里啪啦地响着烧开了炉子里面的汤汁。
说着这话的胖达张开口吃掉了乙骨忧太夹来的食物,一边咀嚼食物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这话,“忧礼肯定很想和忧太一起这样吃饭吧。不过那个接走忧礼的哥哥是谁?”
一提到这个乙骨忧太的神情瞬间沮丧起来,他叕叕一次的和忧礼其他哥哥抢人失败了!
本来早上他们想邀请乙骨忧礼下午一起聚会的,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有个男人从乙骨忧礼身后探出头,亲昵地、当着忧太的面抱住了忧礼,那个自称是黑羽快斗的少年嬉皮笑脸,“你们好啊,我是忧礼的哥哥哦。”
乙骨忧太脑海中拉响了一级警报,打起万分j.īng_神的他准备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好好‘沟通’一番,找回自己身为亲哥的排面。
“欸?你就是忧礼亲哥哥吧,我昨天晚上来得晚,跟忧礼在一间房里睡了你肯定不介意吧。”黑羽快斗勾着忧礼的肩膀,一边弯下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毕竟我们以前经常这样睡,一时之间习惯没改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