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完败。
禅院真希看着连一个来回都没走到就失败的同学恨铁不成钢,这种时候不应该蹲在角落里自闭,要勇敢点抢回忧礼啊!
她觉得有着姐姐一身份的自己应该给乙骨忧太做个榜样,“没事,忧太不会介意的。反正忧礼已经回到了他亲哥哥身边,以后他们想在夜晚说些兄弟间的话有的是时间。”
哦嚯,这个女生战斗力比那什么忧太的强啊。
黑羽快斗斗志上头,兴致勃勃地继续反驳她,“可是身为忧礼的哥哥,我们都想夜聊啊。再说了我们都商量好,一年12个月,每个月去不同的哥哥家里跟我们相处的,可没有给你留出时间。”
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被惊到了禅院真希扶住自己下滑的眼镜,她诧异地看着乙骨两兄弟,这意思是几个哥哥分完了一年的时间,还是忧礼的哥哥有十多个??
乙骨忧太不继续蹲在角落里了,他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那两个哥哥,这么一算他已经见过五六个忧礼认的哥哥,那岂不是还有一大半的哥哥他没有见过?!
忧礼他到底,认了多少哥哥?
“忧礼,你究竟有多少哥哥?”这么想着的乙骨忧太直白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还真没仔细算过的忧礼低头掰着手指无声地默数自己的哥哥名字。
看着乙骨忧礼的手指都算过了一轮的乙骨忧太有一瞬间感到了心酸,他还要和这么多人抢弟弟!!
“对了对了,我这回来找忧礼是带他出去玩。”黑羽快斗扬起手随意地晃了两下,“所以我要带他离开一两天。”
“忧礼,你……”能不能不去。
话到了嘴边都被乙骨忧太咽下,再张口却是一副大度不计较的态度,“忧礼,你要好好的玩,记得早点回来。”
又开始后悔说错话的乙骨忧太心不在焉地把一个丸子投喂给了胖达,在对方捂着嘴谴责地视线下小声道歉,并奉上了一杯冰冷的饮料。
而这边还在纠结自己情绪的狗卷棘同样心不在焉,还没煮熟的r_ou_片被他直接吃下,甚至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目睹了一切的禅院真希觉得不应该是这么回事,放在胖达身下的脚踢了踢对方圆滚滚的肚子。暗示完胖达后,她就像是随口想起了个事情跟乙骨忧太说,“我买了礼物给棘,但是东西太多,忧太你和我一起去学校门口拿。”
“啊,好的,真希同学。”单纯以为真的是去拿东西的乙骨忧太应了一声好,吃掉碗中最后的一颗丸子,起身跟着禅院真希离开了狗卷棘的宿舍。
胖达在门关上后,挪动着肥大的身躯像个毛毛虫样钻出了桌子,翻身爬起来两只手掌搭在膝盖上,黑色的豆豆眼盯着神思不属的狗卷棘,“棘,今天你挺沉默的啊。”
“……?”狗卷棘转动着已经生锈了的脑袋,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但是从那双毫无焦点的眼睛来看对方明显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
胖达嘿嘿地坏笑一声,缓慢爬到狗卷棘身边大声一喊,“忧礼回来了——!!”
!
狗卷棘瞬间回过神,捂着嘴唇飞快地向后退,靠着墙慌张的东张西望,忧礼来了?!在哪?!不是要又亲他吧?!
“嘿,棘,忧礼还没回来呢。”成功把人吓一跳的胖达笑容不怀好意,他半蹲在狗卷棘不远处极具探究x_ing地询问对方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怎么样,kiss的感觉如何?棘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先丢掉初吻的吧~!”
“木鱼花!木鱼花!”狗卷棘举起双手大声反驳着胖达的话,他用手做出了好几个动作配合自己的饭团语来反驳对方,“大芥!”
胖达捏、能看得出来他是想捏着自己的下巴,模仿电视里的侦探样进行推理,可是用他那宽厚的手掌坐起来却怎么看怎么可笑,“棘,你说忧礼才是?”
“鲑鱼!”
“咦?”胖达捂住鼻子皱起了整张脸,“怎么有好大一股酸味啊——”
狗卷棘呆呆愣愣地看着胖达,他没有听懂胖达话语的隐藏含义,若是疑问可以具现化的话,恐怕此时他的脑袋上挂满了问号。
“我是说——!”胖达贱兮兮地笑着,“你在吃醋啊棘!!”
气氛突然平静下来。
随着狗卷棘蓦地睁大眼睛,用自己的双手和声音竭尽全力反驳这件事情,气氛被打破了。
看出来自己的同学在自己的刺激下还没开窍,胖达划掉了自己心中的第一方案,转而实施第二方案。
“那我换一种问法。”胖达双腿盘起坐在狗卷棘面前,竖起一根手指认真地跟人探讨,“你喜欢忧礼亲你或者你亲忧礼吗?”
狗卷棘下意识点了点头。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行为的狗卷棘拉起围脖遮住了瞬间发烫的脸颊,掩盖x_ing地又摇了摇脑袋,“鲑鱼!”
对,自己不喜欢被忧礼亲!也不喜欢亲忧礼!
狗卷棘信念坚定地告诉自己。
胖达:如果没记错的话,鲑鱼不是代表‘是’吗?
第19章
看着胖达奇怪的表情,狗卷棘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又说错话了。自知怎么也解释不清,甚至可能会越描越黑的他双手j_iao叉,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好好好,知道棘不喜欢忧礼。”胖达摸清楚了自家同学的态度,估计是因为忧礼是忧太的弟弟,对同学弟弟有不同感情才会让棘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吧,“那棘你对忧礼有什么看法?”
看法?
狗卷棘垂眸,他知道忧礼隐藏起来的身份、x_ing格、行事态度,如果不论那些,大概只会认为他是一个需要多多关照的后辈吧——看这么久相处下来胖达和真希的态度就能说明一切。
但他知道忧礼的真实。
强大、坚定、可靠。
忧礼作为同伴一定是个很可靠的人,同样,作为敌人也会是一个可怕的对手。狗卷棘对忧礼总有种提防的意识,每当忧礼在附近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警戒起来,去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但是这样他似乎看到了更多的忧礼。
从一开始狗卷棘就知道人类是慕强的。
他以为有了最强的老师就不会因为其他强者而产生动摇,但是狗卷棘自己没想到,即使第一次见面不怎么友好、后面相处过程中也有过许多摩擦,可他还因为对方的强大而心动。
忧礼就像一颗掩盖在岩石下面闪闪发光的钻石,只有狗卷棘一人知道这颗钻石是多么的璀璨夺目、动人心魄。
——狗卷棘的确是从没谈过恋爱的纯情dk,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
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无意识吐出的话语这已经反映出了他对忧礼的真实想法,只是他的主意识抗拒这个事实。
“欸?”胖达注意到了狗卷棘眼神变化,明白对方差不多快想通了,还是带着八卦气息的追问,“以后会追忧礼吗!需要帮忙的话,我和真希可以帮你支走忧太哦!”
会去追求忧礼吗?狗卷棘自己也不知道,其实现在的相处其实也挺不错。
保持原状就好。
这边谈话结果已经出来了,而那边禅院真希也向乙骨忧太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忧太,你不想忧礼跟他的那些哥哥们出去,对吧?”
“啊……”乙骨忧太双手j_iao握,手指握住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自觉转动,他有些不好的意思的上下晃动着脑袋。
“那为什么不阻止?若是忧礼知道你不同意,他一定不会出去的。”这是禅院真希一直不懂的地方,明明两兄弟都很在乎对方,忧礼表现在过度依赖,而忧太则是暗藏心中,情感不说出来的话对方会永远都不知道的。
乙骨忧太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大概因为忧礼他现在一直都在我身边吧。”
哪怕忧礼和那些哥哥曾经相处了多年,但忧礼在找到自己后就一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这让乙骨忧太有了一种忧礼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底气,面对或明或暗炫耀的哥哥们乙骨忧太总是带着一股暗藏的自信。
你看,即使你们之前关系多么好,如今他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禅院真希收回自己一直停留在乙骨忧太身上的视线,“总有一天他会长大,会离开你的。”
“因为成长而离开我的话……我会为他感到高兴的。”
可如果忧礼是因为别人而离开你呢?禅院真希想这么询问忧太,几度张口后终究是把自己的问题咽了下去。
时间再回到忧礼从船上跑下来后,准备连夜赶回东京咒术高专,但是他路过并盛町的时候被那里天空的异象惊到。
窜天的火焰在并盛的上空燃烧、碰撞,如此奇异的景象却没有吸引当地居民,他们仍然在自己的家中按部就班地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忧礼看着这些火焰,心下了然。
据说西西里当地的黑手党有后裔住在东京,看来彭格列的人都是为了那个后裔而来。
只是为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西西里当地的黑手党最近的确不太平,有些家族在浑水摸鱼,彭格列在为十代目的候选人头疼,怎么看都应该是限制在当地的‘小打小闹’,不应该进入国内,甚至来到了位于东京的并盛町。
忧礼明白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但是这一回来者是西西里的黑手党与本土港口mafia一定会产生利益之类的纠纷,作为暂挂横滨东京建j_iao使者身份的忧礼不能对此坐视不理。他用异能力飞向火焰所在地,却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住了去路。
绕着飞了一圈的忧礼发现这是一个圆形屏障,将一所中学包围住阻止了任何人靠近这所学校。挑了一个角落缓缓落地的忧礼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摘下自己的礼帽按在胸前,他朝着中学的围墙微微弯腰,“您好,里包恩老师。”
中学围墙上有人从里面一跃而起,跳到了围墙上,穿着黑西装戴着礼帽的小男孩摘下礼帽,“ciao,忧礼。”
里包恩打量着这个在六年前被横滨本土mafia送到意大利接受他短期训练的忧礼,对方叫自己老师也的确可以,不过他并没有想教授迪诺和纲吉那般认真,他被委托纠正对方胆小怕生的x_ing格,现在看来成效不错。
当然这也有忧礼自己的努力。
他还记得初见时带着仇恨和自责的小孩是如何超负荷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把自己变成了如今这副强大的模样。
“里包恩老师能在这里,看来彭格列最近有什么重要活动呢。”忧礼捏着帽檐,目光注视着表情不怎么变化的里包恩,试探对方。
“看来忧礼最近在东京的相关消息是准确的啊,不然以港口mafia的情报更新速度不可能不知道彭格列情报。”里包恩重新带上自己的小帽子,短小的身材看起来没有一点战斗力,他跳下围墙踩在了忧礼面前柔软的C_ào地上,“你弱了。”
忧礼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您说笑了,我的实力怎么会退步。”
里包恩注视着忧礼,毫无情感的双眼带着沉重的压力投向了忧礼,隐藏在幼小外表下的是他第一杀手的强大实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忧礼。”
他当然不是在说对方实力下降,他指的是对方的内心。在他魔鬼训练后变得坚硬的内心,看起来最近因为什么原因开始软化。
总归是教过一个月的学生,里包恩好心的提醒对方,“里世界有多么残酷,你应该知道的。”
忧礼当然知道里世界有多么残酷,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他知道里包恩是在提醒他什么,保护好自己的内心?还是保护好那些让自己心软的重要之人?
曾作为弱点在六年前害死了中原中也小队队员的忧礼自然知道。
第20章
“感谢提醒。”忧礼身体微微一鞠,阖上闪过了许多情绪的眼睛,他面上沉着冷静,“那么老师是否愿意透露一下您来这边的原因吗?”
“也不是什么秘密。”里包恩看着忧礼,眼中闪过一道j.īng_光,“彭格列正在东京进行十代目的选举,作为初代后裔的纲吉也有权力竞争。”
十代目选举?难怪守护者的火焰会在东京这里出现。忧礼的目光从火焰上一闪而过,既然这是公开的情报,首领应该早就做好了应对策略,自己也没必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思考完毕的忧礼准备向里包恩请辞,比起不知会不会达成合作、成为合作伙伴的彭格列未来教父,他更想多和哥哥相处,“老师,我……”
里包恩打断了忧礼的话,在人拒绝之前抛出了一个一定会吸引到忧礼的情报,“意大利的波维诺家族研究出了一种十分有趣的炮弹,可以让人和十年后的自己j_iao换五分钟,而阿纲的雷之守护者就来自波维诺家族。”
“也许,你想看看十年后的未来?”
忧礼面上表情毫无变化,唯有放在身侧的手指缓慢地蜷缩起来。
“您说笑了老师,我怎么会有未来呢。”
作为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的本人,忧礼心中暗叹一声,他能活着本就是奢侈,又怎么敢奢求活得长久。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活久一点。”里包恩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趴在他肩膀上的列恩蹭了蹭里包恩,随时准备变成一种武器让里包恩可以揍人,“我可不想承认曾经教过你这样的徒弟。”
“……是我想多了,里包恩老师。”瞥见列恩动作的忧礼露出一个笑容,快速转移了话题,“按照您之前所说,您是在教导那位纲吉君吗?”
曾经被里包恩教育过的忧礼自是知道自己这位长得人畜无害的老师,实际战斗力有多么的强悍。不想挨打的忧礼将话题引向自己的师弟,“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