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50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其实一开始他是打算让他休息下的,连被褥都叫人准备好,可楚钰对他防的紧,半点都不松懈,有些时候白灼华都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他其实不太喜欢同旁人接触,可一接触到楚钰,底线、原则什么的就跟摆设似的。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热闹,周围的灯光也越来越闪亮,直到一声勒令马儿停下的“吁…………”声,看来是到达目的地了白灼华率先走了出来。
“姑娘们,来啊,白少过来了,来接客啊。”
刚一下车,老鸨一嗓门喊出来,他们周围瞬间围了许多莺莺燕燕,胭脂的香味,姑娘身上的粉味,一个比一个重,白灼华朝一旁白术示意,白术过来无形挡开了那群人的靠近,又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
楚钰抬头,看到夜色中挂在高楼上的那块镶金的黑色牌匾上面赫然写着“烟雨楼”三个大字,脸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这里是杭州最大最为出名的妓院。
方才他还想着白灼华也许在藏着什么,现在一瞬间对他厌恶又多了几分。
“我在外头等你。”楚钰脸色无比难看。
“不行。”白灼华拉着他的手将人往里拖去。
“我不要进去。”楚钰愤怒的踹了白灼华一脚。
这一次白灼华没有避开,被踹得眉头锁了锁,可即便这样他仍旧拉着人手,白术在前,一行三人,围着莺莺燕燕,浩浩荡荡地往里走。
楚钰虽然贵为落霞山庄的庄主,也常年习武,可因为他身体的问题,加上他的天赋更偏向锻铸,因而即便他的手艺在庄内无人能比,可力气及剑术上确实比庄内很多人来的不够精进,对上白灼华这高他一个头还一身“蛮力”的人来说,怎么样都不是对手,白灼华一会儿就将人拖进了大厅,姑娘们瞬间就围了上来,有人看着楚钰,忍不住感叹:“好俊俏的小公子……”
又有人要去勾白灼华的手臂,被白术不着痕迹的隔了开来,那姑娘去扯白术,对着白灼华道:“白少,让奴来伺候你啊……”
白灼华不理她,对老鸨吩咐道:“给这位小公子准备些吃的。”
那老鸨震惊,来妓院不嫖,你来吃东西的?
她不敢问,只是悻悻笑道:“好咧,我让人去安排。”
白灼华笑着在楚钰的耳边低声道:“我看你整日闷在剑冢里,带你出来见见世面,尽管玩,爷请客,这里姑娘美得很,保准你满意,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行。”
说是那样说,将人搂的比谁都紧。
楚钰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平静道:”白灼华,我草泥马!”
白灼华也不生气,还被他模样给逗笑:“是不是怕了?怕了求我,我带你回家。”
楚钰不理他,站的直直的。
对于他总是无视他的这种性子,白灼华简直是被他给气的没了脾气,恰好老鸨过来,道:“爷,湘竹在房内等你了。”
上次白灼华来这边听了次曲,因为他长相过于耀眼,一身贵气,这里的老鸨当下就记住了他,那湘竹也是个傲气的,一眼就相中了白灼华,至今跟老鸨梗着,说要为白灼华守身如玉呢。
白灼华放开了楚钰,缓缓走上楼,他在这边还有眼线,不能拒绝得太过明显。
他走了几步,扭头朝楚钰笑道:“钰儿,我看你应该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样,今儿个随便你点,想要什么尽管要,我请你。”
楚钰没说话,白灼华又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了姑娘们的美意。”
他存心逗他,也没指望楚钰会应他。谁知道这一次,楚钰有了回应,他抬起头,看向那边站在楼梯处的白灼华,突然开口轻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谁说我没有来过。”
这样的地方他太熟悉了。
“我的前十年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苟活的。”
他说完,垂眼不再看白灼华。
周围的声音太过吵杂,白灼华觉得楚钰应该同他说了些什么,他似乎也听到了,可他的声音太过轻了,一下子就被周围的吵杂给淹没了。且老鸨一直催,楚钰也不想再多说话,于是,他只是在那边等了一瞬,见楚钰不理他,便回过头朝楼上走去了。
他不是不担心楚钰会不会被人占了便宜,只是想着来这边的大抵都是一些纨绔,纵然有家丁,即便起了冲突,以楚钰那样的身手吃不了什么亏。而且,以他那样冷淡的性子,也断然不会理那些风月之人。
他原本以为楚钰来到这样的地方应该会不知所措跟他服软,求他带自己回去,谁知道他比他想的还要淡定,无论什么都无法撼动他,跟雕像似的,比他想的还冷静。
白灼华突然心里很不好受,心想着楚钰不会不像他想的那样禁欲,其实早已经偿遍风月了,是个情场老手?
他一边觉得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可又止不住胡思乱想,想去看,又觉得拉不下面子去问他,抓心挠肺的。
他想,楚钰那样子的,有那个女人能入他的眼么?男人呢?白玉华?
只要一稍微做个想象,白灼华就觉得自己可能会掀了白玉华,他们二人相处有礼应该是不至于的……
他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幻想,原本这样的风月场所照理应该是快活的地方,哪知只是越来越烦躁,连着平日听着不错的小曲都让他心烦。
湘竹是原本是官妓,弹得一手好曲。
他见白灼华心不在焉,便张开五指,拨了几个调子,见那人无所谓的模样,便按住琴弦,缓缓站起来,出了屏风,来到白灼华面前,跪坐在他旁边给他斟酒,道:“爷,今日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其实湘竹看出来了,不仅今日,上次白灼华来都不过是走个过场,他人以为白灼华在她这边过夜,欣羡的不行,可只有她明白这人对人以礼相待,既给足了她人面子,也不喜他人靠的过近,这样知礼数、、懂分寸的男人很是迷人。
白灼华回过神来,接过湘竹送上来的酒,轻笑道:“美人在前,能有什么别的心事。”
湘竹轻轻笑,手握着酒壶坐在一边:“方才妈妈过来,说公子带了天仙一样的人儿过来,姐妹们开心的不行,都争先着想要去伺候呢。”
“姑娘们倒是有眼光。”他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撑着脸扭头往窗外看去。
华灯初上,屋外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屋内到处欢声笑语。
白灼华想,那人现在怎么样呢?
他那样的性子,那样的面貌,可千万不要有人不知好歹去触他的霉头,也拜托他不要跟别人动起手来,不是谁都像他不会跟他计较的。
可转念又想,应该不会的,贵为一庄之主,大抵不会这般不知礼数,最多应该会无视。
他听着琴声,想着楚钰,心想这人是不是也会弹琴?
可他入庄这么些时间从未看他摆弄风月,大抵是不会的。
罢了,想的太多徒增烦恼。
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出去,可一壶酒喝完,还是忍不住,端着要去出恭的借口出去了。
大厅内仍旧热闹,人声鼎沸,喝酒的,玩色子的,其中不乏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说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白术抱着剑就在离他大门不远的地方。
“白术。”白灼华一出来,白术就靠过来:“主子。”
“楚钰呢?”
白术目光在大厅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大厅西南位置一处灯光比较昏暗的地方,道:“在那。”
白灼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灯光及角落原因人较为稀少,楚钰闭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着睡着了。
不知道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他的衣服被扯的有些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染着堂内会有的花瓣,还有不知哪个姑娘趁机印在他衣服上的唇印。
夜深露重,他坐在窗边,发尾显得有些湿润,就侧落在一边,大厅内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睡得昏天暗地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那样的身影,放在这样嘈杂的夜里,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白灼华发现自己心脏莫名的揪痛,好像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认知。
白灼华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轻声道:“你看看他那样不解风情的样子,鬼迷心窍了才会觉得他是风月老手,有哪个姑娘会瞎了眼自讨没趣去喜欢他。”
白术没听清,问:“主子,您说了什么?”
“没什么。”白灼华解下自己的外袍扔给白术道:“去给他盖上,还有把窗户放下来,夜深露重免得冻出个好歹,耽误了进度我爹还得不放过我。”
“是。”白术接过,不疑有他。
第079章 将军夫人06
楚钰睡得很沉,这样的地方他不是没待过,加上这一段时间赶兵器锻铸,还要时不时应付白灼华突然心血来潮,因而他身心疲惫,睡得极其深沉。
虽然是五月的天,已然是初夏,可夜深露重,窗边的微风吹来,楚钰感觉到一丝凉意,不自觉将身子缩了缩。
迷煳中有人将衣裳盖在他身上,微风也少了几许,楚钰动了动,累得慌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白灼华站在楼梯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走进湘竹的房间。
湘竹早已经在房内等他,见他进来,微笑道:“爷出去一趟,是遇上了哪位佳人得了爷心,还让你将衣衫赠与她?”
白灼华轻笑:“一个不讨喜的人。”
“看来爷对他相当喜欢。”湘竹道:“鲜花赠美人,爷是将衣衫赠与心上人?”
心上人么?白灼华忍不住勾唇一笑,若是被楚钰听到了,当真软剑得对着他来。那样自尊心高的人,为了护住自己的秘密甘心同一个自己厌恶得不得了的人交好,他哪怕真心喜欢他,楚钰也会觉得自己在玩弄他吧……
白灼华心想,莫名地胸口又揪了揪。
湘竹站起身,伸手要解自己的外衫,白灼华笑:“湘竹姑娘,我们只谈风雅,不谈风月可好。”
他说的温和,一股子的优雅,看似商量,其实很是不喜,眸光流露出一股子的冷淡和高高在上。
湘竹一愣,努力维持着笑,她道:“爷是不就寝么?”
“不了。”白灼华给自己倒了杯茶,淡声道:“再听几首曲子,我家小娘子该生气了,得带人回家。”
湘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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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睡得迷迷煳煳,他是被人给叫醒的,恍惚中,有人轻拍他的肩,唤道:“喂,醒醒,别睡了,起来。”
楚钰迷迷煳煳“嗯”了声,手指微动,想要换个姿势继续睡,可扑鼻的胭脂味让他想到现在不是在剑冢,连忙睁开眼。
眼前几个家丁打扮的打手站在他的面前,他们后面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的旁边站着老鸨,满脸奉承的笑,摇着扇子扭着腰,笑眯眯的跟在那公子哥的后面。
老鸨有些尴尬,那公子哥笑眯眯的朝他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人将头抬起来:“长的真好看,这么好看的狐狸眼,眼珠子跟玻璃珠似的,跟爷回去吧。”
那老鸨一听这公子哥说的话,一脸慌张,连忙凑上前来,为难道:“哎哟我的少爷啊,陈公子,这个不行,这个不是我们楼里的男娃娃,是我们客人的朋友,跟他一起来的可是位军爷,得罪不起啊,您要什么样的男孩子,我给您找去,咱烟雨楼还有不合您意的么?想要什么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不,我就要这个,别的我都不满意。”那被称作陈公子的青年扭过头看了一眼老鸨,冷漠道:“得罪不起他,就得罪得了我?听说过没,强龙也怕地头蛇,你是觉得他军爷面子重要还是你的烟雨楼重要?”
“这……”老鸨为难。
“别给老子这啊那的,要多少钱你说,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你这烟雨楼也可以不用开了。”
他说着朝一旁的管家示意,管家将一沉甸甸装满银子的箱子交到老鸨的手上,笑道:“红姨,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在杭州就是他天王老子也没咱公子说话好使。”
老鸨语塞,打开那盒子往里头瞧了一眼,金晃晃一片顿时让他担忧少了一半,再看了一眼那陈公子,便默默地将钱袋收了起来,背过身,这事她当做不知道了。
楚钰刚才还有些恍惚,现在慢慢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里可是妓院,他可能碰上什么不好的事了,那老鸨是帮凶。
他暗暗地扫了大厅一眼,一般妓院都会养些打手预防一些姑娘逃跑,还有吃完不给钱的,这些人穷凶极恶,眼前这一位一身锦衣华服,看起来就没少干这种事的,保不齐还有江湖人士的暗卫就在不远的地方,他默默地将手放在腰上软剑的剑柄上,轻轻地往外抽出了一些。
那陈公子往后退了一步说:“都愣着干什么?还要爷教你们怎么做么?带走。”
说着突然张开手,朝着楚钰吹了一阵粉末。
楚钰顿觉不好,他方才将心思放在那些打手上,对这个陈公子少了防范,因而吸了不少的粉末,那粉末药效强,楚钰当下就觉得自己四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顿时软了下去。他撑着桌子,额头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那陈公子的往后退了一步,朝那些个打手道:“小心些,是个会功夫的。”
他说是那样说,楚钰却没有反抗的力量,视线也变得模煳。
有人走过来,将他扛在肩上,楚钰趴伏在那人的肩膀上,只觉得头昏脑涨。
身上的外袍落下来,楚钰想起这不是自己的衣衫,银色的铁甲在他的脑袋边晃动,他摸出腰上的匕首,拼尽力气,将铁甲割了一片下来,紧紧攥在手中。
“陈公子不多留吗?”
“不了,有这美人我还留你这里作甚,这次做得好,下次有美人再给我留着,少不得你好处的。”
“好咧,公子慢走。”
他听到刺耳的寒暄,慢慢地脚步越来越远。
有人说:“公子,您真有眼光,这小公子不知道谁家的,天仙似的,真好看。”
“嘁……”把被称作公子的人语气有些不屑:“别看着天仙似的一脸不染风尘,长这张脸蛋跑来这样的地方,指不定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小骚货。”
“这不是正合爷您的心意。”那人笑的孟浪:“爷不就是喜欢热情小猫咪。”
“哈哈哈……”
“哎,少爷,不对,他好像还醒着。”
“切……”
这听到这一生哼声,下一秒楚钰感觉脖子一疼,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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