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51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白灼华在里头待了半个时辰左右,出来的时候白术不在房间,只有一个小兵在外头候着,估计是等的久了,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灼华在外头扫了一眼,没看到楚钰,就走过来踹在那小兵的椅子上:“回去了。”
那小兵连忙站起来,下意识道歉。
白灼华皱着眉头,指着方才楚钰坐着的方向说:“楚庄主人呢?”
那小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惊慌道:“对,对啊,人呢,刚才还在那的。”
刚才白术出去之前还特意交代他要把人看好,结果因为练兵太累不小心给睡着了,小兵有些手足无措。
白灼华不看他,朝不远处的红姨喊道:“老鸨。”
“哎,来了,来了,军爷有什么吩咐?”红姨摇着扇子走的飞快。
白灼华指着楚钰坐着的位置道:“刚刚坐在那里那小少爷呢?”
那老鸨听到白灼华问,先是一愣,随后心里慌,面色装的镇定道:“军爷说的是哪位?”
“还能是哪位?”白灼华有些不悦:“同我一道过来的那位小少爷。”
“哦哦,是那位啊,他同你进来后就一直在大堂,您也知道我们做这生意的,一到夜深就人多嘈杂,那么多恩客找姑娘,我忙不过来,一时没注意,会不会是回去了?”
小兵连忙附和道:“估计是。”
白灼华皱眉。
那老鸨一慌连忙问:“爷,怎么了?”
“算了,我也不指望他会乖乖呆着。”白灼华朝小兵道:“通知白术,回庄。”
“是。”
一到外面,冷风灌进来,白灼华只着一件单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白术赶到,连忙给他递上披风说:“公子,还要再等等吗?”
“回去看看。”白灼华心想,楚钰那样性子的应该是不会这个时间在杭州逛,他三番两次忤逆自己,说不定真的跑回去了。
“是。”
已然是深夜,白灼华隐隐有些不安,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朝外头吩咐道:“再快些。”
“是。”白术应了声,随后鞭子打在马身上,马儿嘶鸣一声,飞速往前跑,掀起一阵的尘土。
五月的天,后妈的脸,半路上雷声阵阵,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强劲,马车飞跑,夹着落叶,卷起一地的尘土,空气都显得有些湿润。
“主子,怕是要下雨了,楚庄主要是早回去还好,若是走水路,又回的晚,这会儿怕是不太安全,要不要去通知庄里的人?”白术提着灯笼走在前头,天变得快,冷的他止不住跺了跺脚。
“去楚钰院子看看。”白灼华走的飞快。
“是。”白术急急忙忙的跟在他后面,说:“主子,你找他作甚?”
“能做甚,当然是要回我的衣裳。”
白术很想说,你不会是担心人吧?看着脚步走的,都驾起了轻功。
他们到的时候,楚钰的院子一片漆黑,白术提着灯笼快步跟在白灼华背后。灯笼淡淡地光晕下,入眼是一排排已经锻铸好的长剑跟短刀,井然有序的摆放在院子两边,灯光下,锋芒毕露,有些已经开刃,有些尚未开锋。
贵为一庄之主,楚钰的院子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豪华或素雅,只是很简单的一座院子,院子内没什么花草,只有几棵结了果子的桃树,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能见生机的树木,院子的东南角有座八角凉亭,凉亭的右边有个高大的木桩,木桩上满是剑痕个凹陷,除了这些在看不出有什么人存在的痕迹,乍看很是寂寥。
白灼华走上前,来到屋子的门口,屋内也是一片漆黑,看起来主人应该是睡下的样子。
白灼华想了想,伸手拍着木门:“庄主,楚庄主,楚大庄主,起来。”
屋内毫无回应。
白术凑上前,说:“主子,会不会力道太轻了没听到?”
“退开!”白灼住皱起眉,撸起袖子将门拍的震天响:“钰儿,小鱼儿,我的好少爷快点起来还爷的衣衫!”
白术:“……”
他忍不住朝周围看了看,深怕有人冲进来。
可无论白灼华怎么叫,屋内人就是没反应,相反,那木门有些老旧,被白灼华这么一拍,木屑簌簌往下掉,可除此之外,半点声响都没有。
白术探出头来,有些遗憾地同他说:“主子,庄主好像不愿意理你。”
白灼华幽幽道:“不怕秘密被人知道啦?”
还是没有人回应。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白灼华面露凝色,他担忧看了下木门,想都没想直接踹了进过去。
白术提着灯跟在了后面,大厅简单的厉害,除了必要的桌子椅子,再有剑、枪跟一些铁块,没有半点装饰,白灼华急匆匆往楚钰的卧房内跑去,而后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哑声道:“他没有回来。”
“这……”白术也有些担心,他往里看了一眼,确实乌黑麻漆一片,安慰道:“会不会他走了水路快回来了?”
“从落霞山庄到杭州,走水路比走陆路快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他比我们早离开烟雨楼,而且今日浙北天气变得这么厉害,他身为浙北本地人不可能不清楚今晚会下雨,不可能冒险走水路。”
“那有可能是去剑冢了,”白术想了想,认真道:“我听说楚庄主痴迷铸造,常常一个人在剑冢一待就是一天,常常深夜了都不见他出来,连饭都经常忘记吃,说不定他现在在剑冢,要不咱们现在去剑冢瞧瞧吧,许是在那里。”
白灼华垂着眼,似乎在思考,没有回答。
白术说:“爷,要不我去看看。”
“不必了。”白灼华道。
白术:“……嗯?”
“他不在剑冢,”白灼华皱起眉,解开披风扔给白术,急匆匆地往外走:“他已经很累了,不然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在人前直接睡着,他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我回一趟杭州。”白灼华驾着轻功直接来到马厩处。
白术惊愕的瞪大眼睛,急忙忙地跟在白灼华背后,叨叨絮絮道:“这么晚了,就是没回来,他那么大的人能有什么事?倒是殿下您,穿的这样少,又走不得水路,好不容易回来了,再回去,明儿个准得生病,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嘛?”
“等不得了。”白灼华没由得一阵心慌,本想骑马,却放弃了,又驾起轻功往码头的方向飞去。
白术:“主子,您不晕船了吗?”
没人回应。
第080章 将军夫人07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白灼华第一次祈祷,他不信神不信佛不信命,可这一次他倒是希望真有神明,能保佑楚钰没有问题。
夜晚的码头灯光昏暗,船夫已经都回家了,只有几只客船拴在码头。
没有别的选择,白灼华解开了停在湖边其中一条小船,跳上去,打算催动内力顺流而下,现在洋流往下,乘舟要比走陆路至少快半个时辰左右,若加上内力,只要催发得当,进杭州能整整快上一个时辰,虽有危险,可只有这个选择。
可他水性不好,天生跟水犯克,好在聪明,即便撑得摇摇晃晃,好歹也往前走了。
白术赶了过来,看到风雨中极速前进又有些摇摇晃晃的小舟,急的跺了几下地,也急忙忙地跟着前行。他跟白灼华不一样,虽然不忌水,可非江南人,更没有白灼华挂心他人,撑着一把小船,在江边摇摇晃晃转圈圈,江水风浪越大,白术愣是在上面转到看不到白灼华的身影,无语的爬上岸,连忙去骑马。
杭州城内,从烟雨楼往右直走,有条街,名唤东街巷。街的尽头有座小院,小院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灯笼下是两只狮子,院子不大,看过去很是别致,楚钰浑浑噩噩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先是动了动手脚,发现力气已经恢复了几许,可若是动起来仍旧酸软无力。
印入眼帘是层层华丽旖旎的床帏,他撑着床板缓缓坐起来,力道碰着床板发出吱呀吱呀轻微的响声,他已经将力气控制的很小,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外头的人发现。
门外传来急匆匆地脚步声,似乎不只是一个人的。
“少爷,那看起来就是个练家子的,漂亮是漂亮,可那点药怕是撑不了几个时辰,要不再下一点吧。”有人将声音压的低,轻声问。
“不用,你看,”那被称作少爷的估计是拿了些什么,很是得意道:“有这药,纵使他是个贞洁烈妇也得乖乖听话,到时候床上还不得是浪货一个。”
楚钰朝外头看了一眼,床帏外守着几个人,窗外也有人影倒映进来,看来这屋里屋外围着不少的打手,以他目前这个状态要冲出去很难。
“吱呀……”木门被推开,有只大手掀开床帏朝两边推开,烛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楚钰终于看清来者的面貌,正是将他从烟雨楼带回来的那个陈少爷。
“哟,那姓张的诚不欺我,说这个时辰醒来就这个星辰醒,半点都没偏差,”他看了眼楚钰相当满意:“美人,乖一些,过来,让爷疼疼你。”
楚钰还未多观察或者寻机会,那姓陈的又转过身,那管家模样的家丁将一碗的热水送过来,那人将那姓陈手中的药丸放入水中,不一会儿就融进了水里。
而后门口走进来两个家丁,在管家的示意下走了过来,不慎温柔的抓着楚钰的两只手臂预防他动作,随后那陈公子走过来把着楚钰的下巴,将黑色的药水尽数灌进了楚钰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
楚钰不尽的咳嗽,那药水略有些酸涩,很是刺喉,楚钰单手撑着床榻,一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出去。”那陈公子将手中的碗扔给了一旁的管家,、吩咐道:“把门带上。”
“是。”那管家暧昧地朝屋内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楚钰,心想着话本上说的战损美人不过如此吧,害,下人没资格看美人,连忙将门带上。
很快屋内只剩下他和那个陈公子。
那人不知在做什么,可他想快些将药逼出来,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床,在双重药效的作用下,他痛苦地弯着腰,不住的咳嗽,黑色的药汁从指缝处缓缓地流下来了些。
太难受了。
“美人,春宵一刻,你可要听话些,哥哥不喜欢不听话的。”那人说着突然从袖口处拿出一根鞭子,随后扬起抽在了他的手臂上,楚钰睁大眼睛,转过头,瞪向那陈公子,正想寻着机会抢过鞭子,哪只那人却是又将一鞭子抽了过来。
“你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都把老子给看石更了。”那人淫笑。
楚钰往后退,他前后中了两个药,现在的身手没有正常时灵活,不得已只能在床上一滚,堪堪避过再次扬起的鞭子。
“小美人,你越是挣扎我可越是喜欢你,难受是吧?再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那陈公子说着笑眯眯解开腰带,爬上了床榻,朝着楚钰的方向又是一鞭子。
也是奇怪,那鞭子打在身上并不疼人,而且那人打的角度很是刁钻,慢慢地伤口地周围竟泛起了一股奇怪的痒意,楚钰愣了愣,瞬间明白那人在鞭子上也下了药,他喘着粗气,深怕自己意识模煳,指甲扣进了掌心了,疼痛刺激着神经,勉强保留着慢慢远去的意识。
可即便那床榻大而宽,渐渐地,楚钰也被逼近了角落里。
太难受了,浑身泛起莫名地痒意,这样的药对一般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媚药,更何况他身体异于常人,感受也比一般人来的强烈。
那姓陈的见他这样,也是明白药效起了作用,他看躲在角落的楚钰,冷漠,淡然、高傲不可攀,却艳丽异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扔掉鞭子,凑了过来,想把人压在身下。
楚钰勐地往旁边一退,正好错开了那人的身体,且另一手撑力,打算夺过那人的鞭子,却不小心按到了一块坚石更的东西,他用手勾勒了一番那物体的形状,瞬间明白过了,这个正是他在昏迷时从披在他身上的外袍上割下来的铁甲。
那男人再一次淫笑着扑过来,他把着楚钰的肩,将人拉了过来抱在怀里,低着头,正欲亲他的嘴唇。
也就在那一瞬间,楚钰突然抓过那男人的衣领,拼尽全力将人勐地撞在床板上,随后扬起手,铁甲毫不客气地划向那男人的脸。
“啊啊啊……”
那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也不顾手掌疼痛就去扯楚钰的铁甲不让他继续动手,“来人,来人,他妈给老子来人啊……”
那铁甲虽不是武器,可楚钰力道用的大,下的狠,一副置人于死地的模样,顿时男人的左脸横着鼻梁往后走,被划开了一大条口子,那男人瞬间一脸的血,煳住了他的眼睛,他想去扯楚钰,可脸上血流如注又只能先去捂住自己的伤口,两边不是,骂骂咧咧夹着漫天嚎叫。
很快,外头人赶了进来,乒乒乓乓是东西落地的声音,还有恐惧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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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白灼华苍白着一张俊脸总算是赶到了杭州城,他是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划着船到达了码头,之后又驾着轻功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烟雨楼。已然是深夜,烟雨楼的客人不是睡着的,就是已经走了,大厅没有什么人,他冲进来的时候,那老鸨正打算准备关门休息,看到白灼华那铁青还泛着苍白的俊脸被生生的吓了一跳。
“白少,您,您怎么这么晚……”她说着迎了过来,满脸堆笑道:“是不是方才忘记了什么东西,我让下人帮你找。”
“来人哦,迎客……”老鸨朝大厅内一吼,随后又对白灼华说:“外头下着细雨,白少今夜要不就住在这里?”
白灼华不理她,径直地从她身边走过去,来到楚钰刚才坐在的那个位置上。
椅子被踹过,桌面有被打扫过的痕迹,可即便如此,桌角往下的位置还沾染了些粉末,要落不落。
他蹲下身子,并拢两指,伸手在桌角一扫,指尖便沾染了不少的白色的粉末,他在指尖揉了揉,眉头锁了起来,眸光突现一抹冷意。
“爷,是不是怎么了?”那老鸨心里一咯噔,强装镇定。
白灼华看了一眼那粉末,垂眼深思了会儿,随后站起身,靠在桌边:“确实丢了东西,还不小,爷我脾气不好,很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红姨是个知趣的,应该心知肚明。”
“哎哟,瞧爷说的甚,我哪能知道啊,再说了爷要是丢东西,也不可能丢在大厅啊,”那老鸨摇着扇子赔笑道:“真要丢,也是在湘竹的房间不是,想来是爷快活的时候不小心掉哪个角落了,我让下人去给您找找……”
“我说过,老子脾气不好。”话音一落,白灼华勐地将桌子踹向一边,随后起身,抓过墙面的烛火,淡漠道:“把人给老子交出来,不然也别爷了,爷爷一把烧了你这烟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