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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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看到郁渊指尖的冰激凌奶油,江初言脸颊泛红,抽出纸巾说:“老公,我帮你擦干净吧。”

  “不用了。”郁渊冷冽眉眼融化开笑意,直接将沾着奶油的指尖含.入唇里。

  看到郁渊将他唇角的奶油吃掉。

  江初言脸颊通红,惊讶地睁大琥珀色眼眸,满脸懵逼迷茫。

  这这这这这是在做什么?

  老公为什么要吃他唇边的奶油?

  老公,该不会是想……

  ……该不会是想抢他的奶油冰激凌吧!

  可恶,岂有此理!

  作为一个吃货,江初言警惕性瞬间拉满。

  他暗戳戳将冰激凌甜筒往后移了移,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不让其他人染指。

  呵,诡计多端的男主。

  这次他终于提前看破了男主的小伎俩。

  冰激凌店里坐着很多情侣。

  江初言吃着冰激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郁渊随便聊天。

  郁渊本来坐在他对面的餐椅上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坐到了他身侧,和他肩膀挨着肩膀,身体贴着身体,距离挨得很近。

  这倒不是问题,江初言早就已经习惯了郁渊的亲近。

  问题是——

  郁渊每次说话的时候,侧过头,呼吸时的热气有意无意地洒在他的耳垂,激起一阵微麻的战.栗。

  雪白耳垂染上浅粉,传来阵阵奇怪的感觉。

  很影响他吃冰激凌的效率!

  江初言抱着他的冰激凌甜筒,暗戳戳往远处挪了挪,忍不住小声问:“老公,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郁渊以为少爷终于发现了他的暗示,笑问:“怎么了?”

  “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要离我这么近?”江初言揉了揉酥麻的耳垂,耳垂都被揉红了,忍不住笑道:“你离我太近了,我好痒呀。”

  郁渊沉默了几秒。

  随后叹息道:“没事。”

  问声,江初言继续低头吃冰激凌。

  冰凉甜腻的甜意在口腔中融化开,是幸福的味道。

  甜品简直太治愈了。

  吃完一半冰激凌,江初言把冰激凌甜筒递给郁渊,眼巴巴地注视着郁渊吃剩下的那一半冰激凌。

  他肠胃脆弱,吃太多冷饮会肚子疼。

  江初言揉了揉瘪瘪的肚子,肚子开始咕咕叫。

  郁渊放下叉子,“少爷没有吃饱?”

  江初言摇了摇头,咬住下唇:“没有。”

  他现在好饿。

  现在十二点左右,差不多到了饭点。

  江初言眸光微亮,提议道:“老公,我们去餐厅吃饭吧。听说A大的餐厅饭很好吃。”

  冰激凌店铺往前两百米左右就是餐厅。

  他们随便在餐厅买了几份饭。

  吃饭的时候,郁渊默默在心里记下江初言的口味。

  小少爷不吃辣,不吃葱姜蒜,不吃醋,不吃青椒,不吃胡萝卜丝,不吃水煮的茄子,但喜欢吃红烧茄子,口味嗜甜。

  以前的那个“江初言”喜欢吃什么?

  郁渊回想了下,发现丝毫没有印象。

  他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自然不会记得。

  现在吃饭的学生不多。

  江初言随便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

  落地窗外面能清楚看到Q大校园的景色。

  空气中漂浮着悦耳动听的钢琴曲,有很多男生在操场打篮球。这才是正常的大学生活。

  江初言喝了一口蔬菜粥。

  米粒煮的软烂,味道香糯清甜,很香。

  米粥表面,漂浮着几粒葱花。

  江初言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老公,我不喜欢吃葱花。”

  郁渊主动将江初言的碗拿过来,用筷子挑出来碗里面的葱花,然后丝毫不嫌弃地将葱花放进自己碗里。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等江初言反应过来的时候,碗里的葱花已经挑完了。

  “老公,你不是有严重的洁癖吗?”江初言惊讶地问。他刚和郁渊见面的时候,郁渊连碰他的指尖都感到恶心,现在竟然主动说要吃他碗里的葱花。

  这种事情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做吧。

  郁渊解释道:“我的洁癖已经好些了,没有开始那么严重。”

  这话是骗小少爷的。

  他的洁癖依旧很严重,只是唯独对少爷例外。在他心里,少爷干净无暇,仿佛纯白的一捧雪,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少爷。

  听到男主说洁癖好些了,江初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

  “少爷快吃吧。等会儿饭该凉了。”

  “谢谢老公。”江初言漂亮的桃花眼微弯,琥珀色眼眸仿若流淌的蜂蜜糖浆。

  江初言有点好奇男主的洁癖如今是什么地步。

  他将橙汁倒进玻璃杯,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橙汁偏凉,淌进喉咙里令人通体舒泰。

  喝完以后,江初言将被他喝过的橙汁饮料推到郁渊面前,试探地邀请:“老公,你要喝橙汁嘛?”

  江初言笑容明亮,眨了下眼睛,“很甜的。”

  看到少年的笑容,郁渊接过玻璃杯。

  他低头就着少年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勾起唇角:“确实很甜。”

  江初言忍不住惊讶。

  看来男主的洁癖如今真的是完全痊愈了,竟然连他喝过的橙汁都能接受。

  眼看橙汁快要见底,江初言急忙制止道:“老公,你给我留点橙汁!”

  看到原本满满一杯的橙汁只剩下三分之一,江初言傻眼了,咬了下唇委屈道:“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郁渊刚才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玻璃杯口,一时间没注意到喝了多少。

  看到橙汁只剩下三分之一,郁渊垂眸:“抱歉,太甜了。”

  “要不我再给少爷买一杯。”

  “不用了。我已经快饱了。”江初言端着玻璃杯继续小口小口地啜饮。

  少年喝饮料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像可可爱爱的小仓鼠。

  江初言皮肤真的很白,好看倒是其次,主要是眉眼间隐约流露出来的干净纯粹,撩.人不自知。

  少年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瞳仁清亮,眼睫毛很长,微微扇动的时候好像扇到了郁渊心尖上,让他忍不住心旌摇曳。

  郁渊盯着少年吃饭的模样,发现少年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喝橙汁的画面都让他心里有种暖洋洋的愉悦感,或者称之为幸福感更合适。

  很长时间他都在颠沛流离,童年在拼命活下去。掌管郁家之后,数不清的明枪暗箭想将他推入悬崖。只要他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如今和少爷在一起的时光,是少有的闲暇惬意。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和少爷上课学习,吃饭睡觉。毕业后直接结婚,然后相携一生白头到老。

  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护少爷一世喜乐无忧。

  “少爷,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江初言喝了口橙汁,想了想说:“我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可能到处旅游,吃喝玩乐吧。”

  郁渊眉眼温润,眸光痴迷温柔,认真说:“无论少爷去哪里,我都会陪着少爷。”

  “好呀,老公要永远陪着我。”

  江初言满足地眯起眼睛,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他拿起勺子,打算再喝一口。

  手肘忽然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江初言手里的勺子跌落在餐桌。

  滚烫的热粥四处飞溅,溅到江初言右手的手背处。

  霎时烫红了手背的白嫩皮肤。

  手背传来剧烈疼痛感,江初言慌忙按住手背皮肤,眼睛霎时红了一圈,脸颊簌然变得苍白,疼得连话都说不出。

  “哎呀,这边路太窄,撞到了你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说话的人名叫李庆宏,和江初言一向不对盘。

  李庆宏染着一头黄毛,看着吊儿郎当流里流气,道歉的态度都特别像是在故意阴阳怪气,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呦,这不是江少爷么。江少爷今天怎么纡尊降贵来学校餐厅吃饭了,真是难得啊。您不是看不上学校的破烂食堂么。您多金贵啊。”

  听到这些话,江初言疼得眼圈泛红,气愤得想揍人。

  看了眼李庆宏手臂上发达的肱二头肌和腱子肉,江初言怂唧唧地把揍人的想法按下去。

  他的武力值几乎为零。万一李庆宏恼羞成怒动手,他根本打不过李庆宏。被李庆宏揍一顿,那他岂不是更疼了。

  李庆宏继续嘲讽道:“江小少爷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哑……”

  忽然,拳头狠狠砸在李庆宏脸上,李庆宏身体后仰摔倒在地上,和地板碰撞发出闷响声。李庆宏恰好撞到了餐桌,餐桌上的汤锅顺势翻倒。

  热腾腾的汤汁猝然浇了李庆宏一身。

  李庆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惨白,疼得在地板上打滚。

  看到这场碾压,江初言琥珀色眼眸微微睁大,震惊地喃喃道:“老公,你好厉害,一拳下去,那个人就飞出去了。”

  郁渊伸手握住少年被汤汁淋红的右手,紧张道:“让我看看。”

  江初言皮肤很白,如今手背上红了一片,看着很突兀。

  小少爷娇气又怕疼,从来没受过伤。

  郁渊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注意着不吓到江初言,放柔嗓音问:“少爷,疼么?”

  听到郁渊关心的话,江初言桃花眼蒙着水雾,眼圈都红了。

  本来他只觉得有一点点疼,但郁渊关心他的时候,痛感仿佛足足加重了好几倍,疼得他想掉眼泪。

  江初言钻进郁渊怀里,鼻尖微微泛红。

  他神色委屈又可怜,闷声道:“老公,有点疼。”

  郁渊牵住少年的手腕,安慰道:“我带少爷去冲冷水。”

  “好哦。”江初言实在疼得厉害,乖乖地被牵着手腕。

  走到冷水机前,江初言听话地将右手放在水流下面。

  郁渊打开冷水,将水流调小。

  小少爷的手背更红了些,看着触目惊心。

  冰凉的冷水很好地抚平了手背处的灼伤感,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郁渊:“少爷的手还疼么?”

  手背处的伤看着有些吓人,其实已经不疼了。

  但是江初言有点留恋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他不擅长撒谎,眼神闪烁了一下,软着嗓音说:“还是有点疼。”

  郁渊焦急道:“我带少爷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江初言皱着小脸,急忙摇了摇头,“不要去医院。我不喜欢医院。”

  “老公。”

  江初言将泛红的手背举到郁渊面前,咬了咬唇,小声撒娇道。

  “你可以帮我吹一吹吗?”

  少年眸光清凌凌的,看着就让人心软。

  郁渊小心翼翼地捧着少年泛红的手背,低头轻轻吹了吹。

  轻柔的暖风拂过手背。

  江初言眉眼泛红,乖巧地一动不动。

  夏日的风很温柔,能抚平所有伤痛。

  莫名其妙被人泼了热水的委屈都逐渐消解,心情里的郁结消散无踪。

  甚至连手背上的灼烧感都减轻了很多。

  江初言扑进郁渊怀里,仰头撒娇道:“谢谢老公,老公好厉害呀。”

  “我忽然一点都不疼了。”

  少年眼睛里闪着碎光,仿若星星坠入银河,令人晕眩。

  郁渊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呼吸乱了几分,“少爷没事就好。”

  处理完伤口,回到原来的位置。

  染着黄毛的李庆宏冷嘲热讽道:“江小少爷未免也太娇气了,不就是被烫了一下,至于么。”

  听到这句话,江初言气得想把那碗热粥直接泼在李庆宏身上。

  ……你亲自体会一下就知道至不至于了:)

  不过他只是想一想,做不到真的用热水去泼人。

  忽然,一碗热汤直接被泼到李庆宏身上。

  李庆宏登时发出一声惨叫。

  他衣服上,还有露在外面的手臂脖颈都沾上了汤汁。

  热汤刚出锅,比那碗热粥都要烫。

  江初言呆呆地看着郁渊。

  郁渊将手里的汤碗扔到李庆宏身上,冷冷地晲了眼地上哀嚎的李庆宏,漆黑眼眸桀骜森冷。

  “你叫成这样至于么?”郁渊原话奉还,讽刺意味十足。

  郁渊顶着一张冷冽禁欲的酷A脸,揍人的时候荷尔蒙更是不要命地往外涌,帅得让人腿软。

  江初言腿肚子颤了颤。

  卧槽,老公好帅。

  听到郁渊的嘲讽,李庆宏简直气疯了,“妈的,你死定了。”

  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李庆宏脱掉湿淋淋的外套,恼羞成怒直接冲过来。

  李庆宏距离江初言最近。

  如果李庆宏动手,最先遭殃的是江初言。

  李庆宏一身腱子肉,握紧拳头冲过来,拳头足足有沙包大。

  那一拳如果砸到他身上,他可能会骨折。

  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大,江初言一时间都忘了躲避。

  千钧一发之际,郁渊揽住少年的腰,将江初言护在身后。

  江初言心里浮现出担心。

  男主能打赢吗?

  事实证明江初言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李庆宏甚至连郁渊的身都接近不了,就被郁渊一脚踹远了。

  李庆宏瘫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半天爬不起来,模样狼狈又可笑。

  郁渊朝李庆宏走过去。

  看到郁渊走过来,李庆宏捂着腹部惊惧地往后躲,顾不上疼痛,忙不迭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别打了,我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被踹了一脚,他已经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再来一脚,他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