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揪住李庆宏的衣领,眉眼冷冽护短道:“给少爷道歉。”
李庆宏身子都在筛糠地发抖,道歉:“对不起,是我眼瞎看不清路,江小少爷能不能别和我一般计较。”
此刻,餐厅保卫处的人也来了,厉声问:“餐厅禁止打架斗殴。你们有谁打架了?!”
江初言乖巧温顺地解释道:“我们没有打架。”
确实没有打架,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郁渊冷晲了李庆宏一眼。
李庆宏连忙点头说:“对!对!我们没有打架。我们是在交流学习上的问题。”
保卫处的人看到李庆宏身上湿透了。
李庆宏今天穿的是破洞装,衣服湿淋淋地往下渗水,像是在搞湿.身.诱.惑,十分辣眼睛。
保卫处的人皱眉呵斥道:“你注意一下风俗影响,在学校穿正常点的衣服。不要到处丢人现眼。”
李庆宏难堪地头都抬不起来,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是,我知道了!非常抱歉!”
等保卫处的人离开后,李庆宏急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江初言问:“老公,你没事吧?刚才揍人的时候有没有伤到。”
郁渊本来想说没事,忽然想到现在是和少爷亲近的好机会。
郁渊虚弱无力地咳嗽了两下,身体晃了晃,撑住旁边的墙壁。
“少爷,我忽然有点头晕。”
“是受伤了吗?需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江初言急忙拿出手机打算联系江家的私人医生。
“不用叫医生,没那么严重。我缓一缓就好了。”
郁渊脸色苍白,神色痛苦地用手捂住腹部。
“刚才可能不小心伤到了身体,我现在有点站不稳。”
“少爷,可以扶一下我吗?”
“如果很麻烦少爷的话,就不用了。”
郁渊露出苍白的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江初言连忙上去扶住郁渊的右手臂,想给郁渊支撑的力量。
忽然,郁渊右手臂搂住他的腰,大半个身体都亲密地贴过来,亲近地抱住他。
江初言能清楚感受到男人健硕的胸膛,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鼻翼间隐约有种清冽的松木味。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江初言白皙耳廓泛起麻痒,脸蛋染着水红色胭脂,迷茫问:“老公,你为什么要抱我呀?”
“抱歉,我晕得实在站不稳,使不上力气。”
郁渊眉眼浮现出浓郁的歉意,语调轻缓,“是不是很麻烦少爷。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江初言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老公可以一直抱着我。老公想抱多久都可以。”
男主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的,现在男主站不稳身体,他抱一抱男主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餐厅人来人往,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似乎不太好。
江初言耳垂泛起浅浅的薄红,忍不住有点害羞。
感受到外界的视线,似乎有人在看他们。
有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季梦激动道:“卧槽这两位帅哥好有CP感,简直是原耽照进现实,漂亮猫系受和冷冽病娇攻。好甜好宠溺!我磕到了啊!没想到来餐厅饭还没吃上,先吃了一大盆狗粮。”
喻甜眉飞色舞道:“小梦你知道嘛,我刚才听到漂亮帅哥在叫老公!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绝对是真的啊!”
“卧槽啊啊啊抱了抱了啊啊啊!!!”
季梦:“你激动什么?又不是亲了!”
喻甜捂住嘴一脸姨母笑,“呜呜呜刚才的角度很像是在接吻!我还拍了照片!!!磕死我了!”
季梦压低嗓音提醒道:“你小点声,他们看过来了。”
察觉到那两个女生狂热诡异的视线,江初言忍不住头皮发麻,轻轻揪了下郁渊的袖口,小声说:“老公,我们好像被奇怪的人盯上了,我们快跑。”
郁渊主动牵住少年的左手,故意亲近地十指相扣。
“嗯,我们走吧。”
从餐厅出来以后,走在学校的小路上。
郁渊依旧没有松开少年的左手。
他以前不理解为什么情侣都喜欢牵着手散步。但他现在明白了,喜欢一个人的话,会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想和对方亲近,恨不得消除一切距离阻碍,全身心地交.融在一起。
牵着少年的手,郁渊希望这条路可以变得更长一点,这样他就可以和喜欢的人多亲近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秒钟,都弥足珍贵。
现在是夏天,炽热的太阳悬挂在头顶,气温很热。
路边的小狗都在热得大喘气。
江初言感觉手心有点出汗,想放开男主的手。他试着轻轻地挣扎了一下,郁渊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但莫名其妙的,他竟然挣扎不开。
可能是十指相扣,贴的太亲密了。
手心渗出汗珠,江初言感觉越来越热了,忍不住问:“老公,你为什么要和我十指相扣呢。”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女孩子或者情侣才会这样走路呀。
郁渊脸色苍白道:“咳咳……因为我身体有点难受,一个人可能走不动路。”
话音刚落,郁渊原地踉跄了几步,看架势似乎快要摔倒了。
江初言连忙用手扶住郁渊,不知道为何,郁渊顺势再次搂住他。
右手环住他的腰肢,左手搂住他的肩膀,他们几乎身体百分之八十的部.位都紧紧贴在一起。
江初言被迫埋进郁渊怀里,脸颊贴在郁渊的胸膛,热腾腾的热量蔓延开。
郁渊将他抱的太近,江初言热到无法呼吸,忍不住说:“老公……”
“咳咳咳……”
郁渊又开始咳嗽个不停,“咳咳咳……”
听到郁渊咳嗽,江初言默默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
郁渊都这么惨了,让郁渊抱一抱有什么关系呢。大不了就是热几分钟,这种热量他还可以忍受。
忽然,旁边有个男生骑着电动车直直地朝他们冲过来。
“麻烦让一让!电动车刹车坏了啊啊啊!!!”
小路很窄,只能供三人同行。电动车以极快的速度骤然冲过来,肯定会撞到他们。
危险来临之际,郁渊脑海中涌现的第一个想法是保护少爷。
郁渊拉住江初言的手腕,条件反射地将少年护在怀中。
为了躲避疾行的电动车,郁渊主动右跨了一步,往旁边的草坪摔过去以躲避车辆。
惯性的作用下,两人齐齐地摔在旁边的草坪中。
郁渊后背撞击在地面,承受了全部的冲击力量,万幸怀里的少年分毫未损。
江初言趴在男人怀里,焦急担心地问:“老公,你没事吧。”
“我没事,草坪是软的。”郁渊压下后背的痛感,冷锐眸色刺向不远处骑电动车的男生。
男生打了个冷颤,连忙朝他们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啊,刚才刹车失灵了!非常抱歉!实在是非常抱歉!同学,你们没事吧。”
“没事。”江初言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刚想从郁渊怀里站起身。
忽然,郁渊朝他凑过来,薄唇轻轻拂过后颈处的白嫩皮肤。
似吻似.舔。
温热的触感从颈侧传来。
电.流.鞭.笞着细胞,泛开微麻的触感。
江初言敏.感地哆嗦了一下,雪白皮肤泛起浅粉色。
作者有话要说: 芋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和老婆贴贴而已
注:“根据骨骼的形状大小,或者骨骼之间的相互摩.擦可以推断,如果髌骨的位置不稳定,很有可能会导致关节内出血溢漏于膝后及腓肠肌。膝盖可能产生了膝关节骨性关节炎、类风湿性膝关节炎、痛风性膝关节炎这些疾病的症状,膝关节可能有晨僵表现,或者有过量的滑膜增厚以及关节腔积液。"来自网络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秋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林知章、催更强者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扶桑、思思非常可爱了 1瓶;谢谢宝贝们的支持o(*≧▽≦)ツ爱你萌!啵唧!!!
第27章
雪白后颈皮肤染上浅红。
江初言捂住后颈, 脸颊温度一点点攀高。
他刚才似乎被男主吻了一下?
江初言往后缩了缩身子,偷偷瞥了男主一眼。
郁渊脸色很平静,与往常没有区别。
所以, 刚才是他的错觉么。
也对哦, 男主怎么可能会吻他呢。
在原著剧情中, 男主可是极度恐同的钢铁直男。躲着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吻他。
骑电动车的男生走过来问:“同学,请问你们没有摔伤吧,需要送到校医院检查一遍身体吗?”
郁渊冷淡拒绝:“不用了。”
男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尴尬道:“好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联系我。”
男生打开微信二维码名片, “同学加一下我的联系方式吧。”
江初言拿出手机刚要扫码。
郁渊拦住少年的手,占有欲发作, 不想让少年添加无关紧要的人。
“我加他吧。”
江初言晃了晃手机,无所谓道:“都行。”
酷夏,蝉鸣声响个不停。
炽热的太阳炙烤着柏油路地面。
热浪一股股朝他扑过来,江初言用手扇了扇风, 依旧热得不行。
“老公,我们回家吹空调吧,外面太热了。”
“嗯,回家吧。”
江初言给管家打了个电话,管家很快派专车前来接送。
回到家里, 江初言脱掉了薄薄的外套, 热得喘了口气。
他的体质特别招蚊子,出门在外只能把外套穿上,以防被蚊子咬。
最近天气实在太热了,估计有三十多度。
休息了一会儿以后, 江初言开始收拾东西,他今晚打算搬到隔壁房间睡觉。
郁渊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看到少年正在收拾床铺。
江初言微微俯身,将被子整齐地叠起来。
外侧衬衫下摆不小心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
郁渊从后方走过去,眸光迷恋地抱住怀里的少年。
少年刚洗完澡,身体温热柔.软,隐约有种浅淡的清香,撩.人心魄。
郁渊鼻尖轻轻蹭着少年白皙的颈窝,眸光痴迷缱绻,“少爷在做什么?”
江初言已经习惯了郁渊的亲近,依赖地蜷缩在男人怀里,“我在收拾睡觉用品,把我的小熊抱枕、狐狸壳眼贴、奥利奥枕头装在一个袋子里,等会儿就可以直接拿走啦。”
郁渊拥抱少年的动作僵住。
他眸色暗了几分,嗓音干涩地开口问:“少爷是要搬走吗?”
江初言丝毫没有察觉到郁渊的异常,自顾自点了点头:“老公,我打算搬到隔壁房间。”
“最近天气太热,我们俩抱着睡觉实在太热了。开空调也不管用。”
江初言咬了咬下唇,提议道:“老公,我们分房睡觉吧。”
刚说完这句话,江初言感觉到环着他腰部的手臂蓦然收紧了几分,勒得他有些疼。
后背胸膛传来滚烫的热量,郁渊刚洗完澡,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到他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江初言不适应地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想从郁渊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但是郁渊桎梏着他的手臂太过用力,江初言怎么都无法脱身。
“老公,你为什么抱着我不放呀。”江初言桃花眼弥漫着层水雾,因为小幅度的挣扎脸颊泛起浅浅的红。
郁渊面无表情地继续抱着他,默不作声。
江初言终于察觉到郁渊情绪的异样,试探地小声问:“老公,你生气了吗?”
江初言想不明白郁渊为什么会生气。
能和他分房睡觉,男主难道不应该开心吗?怎么反而生气了呢。
郁渊沙哑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已经习惯了晚上有少爷陪在身边。”
听到“习惯”两个字,江初言眸色微怔。
习惯这两个字确实很可怕。
最近他和男主的关系缓解了许多。
按理说,他没必要叫郁渊老公,也没必要朝男主撒娇,但是已经形成的习惯很难改变,他懒得去适应新的称呼和行为模式。
“少爷为什么要突然搬出去。”
郁渊埋进少年的后颈,嗓音干涩,眉眼隐约透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无助。
“是我哪里惹少爷生气了么?”
江初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迷茫地解释道:“不是啊。我只是因为太热了,所以想搬到另一个房间。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
江初言敏锐地察觉到郁渊的情绪不太对劲。
他勉强在郁渊的怀抱中转过身,直视郁渊的眼眸。
郁渊脸色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漆黑瞳仁仿若沁了水的黑曜石,看起来似乎一触就碎。
“老公,你怎么了呀?你生病了吗?”
江初言伸手试探地摸了摸郁渊的额头,发现温度很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他奇怪地嘟囔道:“老公也没有发烧啊。”
郁渊捧住他的手腕。
忽然,郁渊俯身,在他的手心轻轻落下一吻。
这个吻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仿佛羽毛轻柔拂过,却带着珍重热烈的爱意。
手心有些痒,江初言桃花眼弯起,眉眼弯弯地嗔怪道:“好烦,你怎么突然亲我。”
“少爷有什么感觉吗?”郁渊掀起眼帘,眸色隐含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