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10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沈宜善缓缓闭上了眼。
脖颈丝绦被微凉的指尖挑开,随即就是冰凉触感,沈宜善的手捏紧了燕璟的衣袍前襟,一动也不敢动。
马车在行驶;
外面声音混杂;
吞咽声荡入耳中。
沈宜善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晌,许是因为脖颈麻木了,她感觉不到/吮/吸/,但那股微凉的触感尤在。
到底好没好?
沈宜善心中没底。
又过了片刻,她听见燕璟在她脖颈间低笑,呼出的热气直扑她的肌肤上。
“呵呵……你怕本王。但本王却觉得,本王与你之间的合作,甚是愉悦。”
他苦熬了二十载,天知道二十年的寒毒是如何扛下来的?!
药引从天而降,找上门来,他自是欢愉。
沈宜善推搡了一下,把燕璟推开稍许。
男人唇瓣微微发红,配上他清隽矜贵的脸,有种诡谲的美感。
沈宜善猜测燕璟已经/吸/食够了,她立刻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了马车另一端。
而这时,马车停下,外面车夫道:“王爷,侯府后门到了。”
车夫知道规矩,当然不会把燕王府的马车堂而皇之的停靠在定北侯府大门外。
闻声,本已手忙脚乱的沈宜善更是慌慌张张。
她顾不得太多,当着燕璟的面重新系好丝绦,又从腰间荷包掏出描金边小铜镜照了照,确保脖颈上痕迹都被遮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燕璟靠着马车车壁,见沈宜善一番手忙脚乱,低低一笑,“你在怕什么?怕被你兄长瞧见?”
沈宜善:“……”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可以见见家长了~
善善:o(╥﹏╥)o
兄长:四十米大刀已备好。
◎最新评论:
【我总感觉呵呵 让我好出戏 是要演霸道总裁爱上我嘛 】
【每次脖颈吸血,多疼啊我天】
【加油】
【哈哈哈!王爷你自重一点】
【撒花】
【好想看doi啊】
-完-
第十八章
◎不速客◎
沈宜善无语凝噎。
兄长的确对燕王此人极度防备。
其实,何止是兄长,就连沈宜善自己也没打算和燕王长久合作下去。
等到侯府一切安妥,她就让父兄给她找一个品行优良的男子嫁了,哪怕日后过着清贫日子也无妨,届时,只要能够彻底和燕王撇开干系就行。
沈宜善垂首,答非所问,不再与燕璟对视,“今日多谢王爷助民女一臂之力,侯府到了,那民女就先告辞了。”
丢下一句,未及燕璟首肯,沈宜善就兀自下马车,全程没与燕璟对视一眼。
燕璟狭长的眸微眯,视线穿过半开的车帘,目睹着沈宜善提着裙摆,撒丫子一般跑进了侯府后门,随即一把合上了红漆铜钉木门,生怕有人会闯入进去似的。
燕璟收回视线,冷呵了一声,“走,回府。”
马车外,左狼和王景明显察觉到王爷情绪不高,不过这也是王爷第一次送一位姑娘回家,虽然是走后门,似是见不得人,但好歹王爷如今逐渐像个正常人了。
*
沈宜善一回到侯府,就是直奔闺房照镜子。
在马车上,她的小铜镜不太清晰。
此刻,面对着闺房中的铜镜,她对着自己的脖颈反复照了照,那副牙印并不深,细一看也无明显血痕。
这是怎的回事?
沈宜善已不敢对燕璟提出太多要求,她这个药引子,对方用得顺手,才是她最大的倚仗和运气。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处牙印,想到了某些画面,耳根子倏然一趟。
沈宜善,“……”
她默默宽慰自己,一切都会和上辈子不一样的,她无需再恐慌了,梦里的那些事宛若隔世,不会再发生。
重新系好脖颈上的丝绦,沈宜善就去见兄长,并将今日入宫面圣的结果告知了他。
沈长修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看向沈宜善,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妹妹,他是男子,当然明白妹妹的容色许会带来很多的麻烦,“善善,那位恩人到底是谁?”
沈宜善一僵。
燕璟在她心里,似乎当真是见不得光的。
一旦一个谎言发生,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遮掩。
直觉告诉沈宜善,兄长若是知道了她和燕璟之间的交易,事情会变得棘手。
而眼下,侯府经受不住更多的波折。
沈宜善做为难之态,道:“兄长,恩人说……他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帮过咱们侯府。你也知道,眼下朝中局势诡谲,燕王殿下也被召见回京,既然恩人帮了咱们,咱们总不能让恩人为难吧。”
沈长修是个明事理的人,又见妹妹毫发无损,且侯府的确避过了一劫,他就暂且没有逼问。
*
当日,厉光帝就命汪凉登门侯府颁布圣旨,加封沈长修一等功,另赏赐了不少金银细软。
随着这道圣旨下达,笼罩在定北侯府上方的阴霾仿佛终于散去。
兄妹四人喜极而泣。
沈玥和沈心这对双生子扑在兄长床前嚎啕大哭。
“呜呜呜……若是父亲能早日过来,那就太好了!”
沈宜善站在一旁,和兄长对视了一眼。
是啊,父亲若能归来,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
三日后,定北侯府设宴。
此番侯府洗脱卖国嫌疑,沈宜善让管事从卯时开始点燃炮竹,一直“噼里啪啦”断断续续响了近一个时辰。
无疑是要告诉全京城,定北侯府沈家高风亮节、德高望重、忠君爱国。
三日前,沈宜善就让人给京城各大世家送了帖子。
然而,直到酒席开始之前,也几乎无人登门。
沈长修已可以下榻,虽然身子还是虚弱,但他可以支撑住。
堂屋内,兄妹两人静坐饮茶,对今日门庭冷落的状况并不诧异,亦不失落。
沈宜善道:“兄长猜测的没错,当真是圣上想收兵权,朝中大臣都看出了风向,哪怕咱们侯府无罪,这个节骨眼下也无人敢走近。”
沈长修单手持盏,幽幽一叹,“善善,你现在可算是看明白了吧,这世道啊,就是恃强凌弱。父亲的下落,咱们只能靠自己了。”
今日设宴,就只是为了探探风向。
这下,兄妹两人心里都有底了。
这时,管事疾步迈入堂屋,似是受到惊讶,慌张道:“公子,姑娘,咱们侯府来了几位贵人!”
沈宜善和沈长修对视了一眼。
沈长修问道:“哪几位贵人?”
管事:“太子殿下,燕王爷,三殿下,以及傅家表公子,和……和陆家远。”
“……”竟都是不速之客。
既然有人登门了,侯府没有逐客的道理。
这几人正好可以凑一桌,沈长修眸光沉了沉,道:“吩咐后厨,可以开席了。”
沈长修虽断臂,但意志力顽强,他并未因着自己的身子残缺而自卑低沉,相反的,较之此前更为镇定沉稳。
去前院之前,沈长修特意交代妹妹,“善善,你莫要露面。无论是太子还是燕王,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三殿下也是阴损至极。同样,傅茗和陆家远也皆不是良配。”
沈宜善连连点头。
兄长总是会很紧张自己会挨近外男。
她已经习以为常。
*
前院。
侯府的下人正在上茶水,傅茗一看见陆家远登门,就心生不悦。
他心疼表妹,更是不想让表妹与陆家远这种没担当的男子继续纠缠。
既然退婚了,那就彻底撇清干系,莫要毁了表妹清誉。
傅茗神色不善,“陆公子,这里不欢迎你。”
陆家远感觉到了傅茗的敌意,他现在同样危机感十足,他已和沈宜善退了婚,他担心自己稍有不慎,自己的意中人就会被旁的男子惦记上。
陆家远冷笑,“傅茗,这里是侯府,你这个表公子有什么资格不欢迎我?就算我和善善暂时退婚,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太子与三殿下好整以暇的看好戏。
燕璟负手而立,刀削般的眉毛轻挑。
下一刻,陆家远和傅茗大打出手。
傅茗年少时在侯府习过武,陆家远是文官,两人的悬殊很快就凸显出来。
傅茗一拳头砸在了陆家远的额骨上,让陆家远当场挂了彩。
燕璟幽眸微眯,伸手拍了几巴掌,“呵呵,不愧是傅公子。”打得不错。
太子这时愣了一下。
傅茗和陆家远都是他的人,燕璟这莫不是在挑拨离间?
太子灵光一闪,一个念头起,就如醍醐灌顶。
他坚信自己看出了燕璟的诡计。
这时,太子身侧的三殿下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太子。
两人对视,三殿下递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眼神给太子。
太子更是觉得燕璟心机深沉。
这厢,太子沉声道:“够了!傅茗住手!今日既是登门贺喜,如此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沈长修这时走了过来。
一看院中狼狈之态,沈长修面露不悦之色,他刚毅果决,有武将独有的坚韧不屈。纵使眼下身处劣势,也不允许任何人在侯府造次。
何况,傅茗和陆家远如此闹事,对妹妹的名声不好。
又因太子几人也登门了,沈长修不想站队,态度强硬,“看来几位并非真心登门道贺,既是如此,诸位还请回吧,我侯府的小庙容不下诸位。”
不是沈长修故意不给太子等人面子。
而是如今事实就摆在面前。
皇上容不下沈家了。
此时若是选择站队,对沈家大有不利。
倒不如直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任它东西南北风。
沈长修此言一出,登门的几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理由强行留下,只能离开。
傅茗和陆家远也彻底撕破脸皮。
*
侯府后花园。
沈宜善去见了兄长。
她到底是宛若重活了一次,对诸多事也有清晰的见地,道:“兄长,看来对外人而言,咱们侯府是彻底落魄了,送出去的帖子几乎无人登门,外租家亦然。”
沈宜善的外祖父过世后,傅家与沈家愈发疏离。
沈长修看着妹妹,欣慰的同时,也心疼她,“善善,经此一事,咱们要记住,这世上人心最难测,莫要轻易倚仗任何人,自己强了才是真的强。”
沈宜善点头。
沈长修担心她被退婚一事打击,又说,“陆家的婚事不要也罢,大不了兄长养你一辈子。”
沈宜善心想,被退婚的人可不止她一个,兄长也被退婚了呢。
但她暂时没提,她猜测兄长自己也已经知晓,两人都心照不宣。
沈长修再度叮嘱,“善善,千万不要接近燕王,可听清楚了?”
关于这件事,沈宜善的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了,她违心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传来,似还掺杂着诸多不满,“沈少将军,你这话,本王就不爱听了。本王难不成是什么恶人?”
这道声音刚落,兄妹二人俱是惊了一下。
沈长修扫了一眼匆匆忙忙赶来的若容。
若容擦了把额头的汗,十分委屈,“公子,是、是燕王爷不允许奴婢通报!”
沈长修面色微沉。
沈家人不会趋炎附势。
他语气生硬,“不知王爷还有何事?”
燕璟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了一眼沈宜善,沈宜善立刻垂下脑袋。
沈长修见状,侧身迈出一步,挡住了燕璟的视线。
这动作的用意已十分明显。
燕璟薄唇往轻轻一扯,风流不羁之态,“无事。本王只是突然想起,你与本王同龄,算是一同长大,本王七岁离京,你也算是本王的故人。”
沈长修,“……”谁与煞神是故人?!
燕璟一言至此,对身后的左狼轻轻一挥手,“本王有一物相赠,这是本王从外邦得来的假臂,若是沈少将军不嫌弃,可取而用之。”
左狼捧着锦盒上前,“沈家公子,这是我家王爷的一片心意,还望沈公子收下。”
燕璟已经做到这份上了,沈长修没有拒绝的道理,“多谢王爷。”
燕璟颔首,“不客气,你既不想与本王叙旧,那本王就此告辞。”
沈长修虚手一请,不挽留。
燕璟沉着脸离开。
须臾,沈长修纳闷,道:“善善,这燕王还真是古怪。”
沈宜善,“……”她不敢多言,生怕露出马脚。
这厢,燕璟走出侯府大门,一上马车就自言自语,“本王不高兴。”
左狼,“……”是因为人家沈姑娘现在有兄长护着了?还是因为沈姑娘的兄长不待见王爷?
作者有话说:
兄长:妹妹听话,燕王是个坏人。
燕璟:污蔑,本王明明是善人≈善善的人 →_→
善善:我可不认 -_-||
太子:总有奸臣想害孤!
◎最新评论:
【本王不高兴。好可爱呀】
【加油】
【哈哈哈!沈大哥,你难道不知道这几个都是冲着你妹妹来的吗?而且互为情敌】
【太可爱啦】
【撒花】
-完-
第十九章
◎亲渡气◎
定北侯府洗脱叛国嫌疑的几日后,长信侯府吴家老太君做寿。
沈长修还在休养之中,闭门不出。沈宜善没有将这桩事告知他。
同时,沈宜善也告诫了阖府上下所有人,皆不可在兄长面前提及吴家的事。
吴家嫡女——吴曦儿,是沈长修的未婚妻。
在沈宜善的梦里,吴曦儿为了逃脱家族逼迫她与旁人成婚,她逃婚了。后来又得知沈长修的死,而悲愤欲绝,最终殉了情。
吴曦儿和沈长修两情相悦,上辈子就是苦命鸳鸯。
这世上难得还有真情在,无论这一世如何,好歹活下去,也能有个指望。
沈宜善打算今日登门去见见吴曦儿,和她说清楚兄长的状况,避免上一世的悲剧再度发生。
吴家办大寿,定北侯府并没有收到请帖。
沈宜善是不请自来。
亏得吴家大奶奶,也就是傅佳人,是沈宜善的表姐。
傅佳人与傅茗是同胞姐弟。
傅家那边的大舅与舅母虽是见利忘义的冷血之人,但这对儿女待沈宜善极好。
而今定北侯府无罪,且还有这一层姻亲关系在,吴家不方便阻拦沈宜善进门。
庄嬷嬷跟在沈宜善身后,小声道:“姑娘,这吴家也是审视夺度的主儿!难道他们吴家忘了,当初还是吴老太君求着攀附咱们侯府呢!如今吴小姐和大公子退了婚事,他们吴家也是做绝了!”
庄嬷嬷气愤不已。
沈宜善淡淡笑过,“嬷嬷,无妨的,人弱被人欺,这是人之常情。”
抱怨起不到任何作用。
眼下的状况已经让沈宜善很满意,至少比上辈子好太多。
迎面大步走来一人,是傅茗。
听闻沈宜善登门,傅茗立刻撇开众多亲眷,直接来到前院,生怕沈宜善会受了什么委屈和轻视。
吴家今日满园繁花似锦,但傅茗触目所及,只有一人。
沈宜善的墨发盘成了盘云髻,耳边垂下碎发,水滴白玉的耳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她着一身浅碧纱衣,下面是素雪绢云形千水裙。明眸皓齿,雪腻肌肤,眉眼如远山苍黛。
即便不施粉黛,一颦一簇,举手投足之间,也尽显芳华女儿家的清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