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9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沈长修把这个仇记下了。
他强忍怒意,问,“哪位高人?我可认得他?善善……你、你没答应他什么无礼要求吧?!”
果然,兄长还是激动了。
沈宜善摇头。
但她还是低估了兄长的偏执,她的右手腕被沈长修一把抓起,衣袖直接被掳到了胳膊肘,那臂弯的艳红守宫砂让他松了口气。
沈长修放开沈宜善,露出歉意之色,“父亲不在家中,长兄为父,方才冒犯了,但兄长必须如此做!”
沈长修态度强硬。
在他眼里,沈宜善就是一个小姑娘,他不会允许那些狼子野心的狗男人接近妹妹。
沈宜善极力保持镇定,她现在脑子里就是骗取证据。
无论燕王此人到底如何,她只知,燕王是眼下最值得信任的人。
沈宜善道:“兄长,恩人身份特殊,不便暴露,可眼下唯有通过恩人,咱们才能替父亲彻底洗清污名,兄长也想让朝廷去派人去寻父亲,不是么?”
沈长修陷入两难境地。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妹妹,而是证据太过重要。
可父亲的安危也同样拖不了太久。
沈长修又问:“那位恩人既救了你,也救了侯府,许能指望得上,可是……善善,你要知道无功不受禄,欠了别人太多,日后还是要还的,你当真没答应他什么条件?”
沈宜善违心点头,答非所问,“嗯,兄长,咱们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也是,无路可走的时候,就只能走险招。
沈长修稍作思量,最终还是伸手从发髻上拔下竹簪子。
这根竹簪竟是另有玄机,沈长修用牙咬住簪尾,一只手转动,簪子是空心的,里面藏了东西。
沈长修把竹簪内的东西递给了沈宜善,“妹妹,父亲出事之前,有人假传圣旨,让父亲进攻白鬼谷,进去之后还发现了一位朝廷重臣。只可惜,我与父亲当时遭埋伏,失了联络,不知那狗贼究竟是谁。”
沈宜善了然。
然而,沈长修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妹妹,你可知这东西有多重要?你当真确定那位恩人可以倚仗?”
沈宜善哪里会彻底信任燕王?!
可她却知,倘若不走这一步,下场可能还会像上辈子一样。
“兄长,眼下已是最坏的处境了,咱们还怕什么?”
沈宜善一言至此,沈长修突然发现妹妹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她言之有理啊,已经到了最低谷了……
*
朱雀大街。
沈宜善绕了一圈才停下。
她头戴幂篱,站在长街一侧东张西望。
燕王与她约定了在朱雀大街康悦茶楼下面汇合,她便提前了半个时辰抵达。
她知道还需等一阵子,但还是急得手心冒汗。
就在这时,忽然有股微风拂来,沈宜善还没反应过来,一辆青帷马车中伸出一条臂膀,圈住她的腰,稍一用力把她带上马车。
“啊——”
沈宜善惊呼出声,在看清燕璟清隽的脸时,她立刻双手捂唇。
庄嬷嬷正要追上去,王景先一步挡住了她,笑道:“嬷嬷,是在下。我家王爷要带沈姑娘入宫一趟,今日必然完璧归赵。”
丢下一句,王景跳上马背,驱马离开。
庄嬷嬷惊魂未定。
完璧归赵……
这四个字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么?
赵嬷嬷对燕王以及燕王府的人,真真是毫无好感。
这厢,马车缓缓往皇宫的方向行驶。
沈宜善坐在燕璟对面,理了理身上的裙摆与衣襟,手捏香帕,仿佛正在强装镇定。
要知道,她对燕璟的强势有心理阴影。
在她的梦里,她总觉得燕璟会掐断了她的腰。
此时,燕璟就那么看着她,眸光幽幽,似正在觅食的狼。
“你在慌什么?”
沈宜善:“……”她为何就不能慌?
燕王殿下是觉得他自己有多和蔼可亲么?
沈宜善觉得很有必要阐明清楚,“王爷,下回……莫要如此鲁莽行事,还望王爷自重!”
沈宜善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这不是在控诉燕王不自重?
果不其然,燕璟未置一言,不再搭理她,还阖眸假寐了。
沈宜善,“……”是生气么?
沈宜善自是不敢得罪金大腿,不出几年,面前的男人就会□□,她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惹他不悦。
她就那么看着他。
脑子里在思量着如何化解僵局。
不知过了多久,燕璟突然睁眼,沈宜善吓了一跳,愣是惊出了斗鸡眼。
“啊!”
她又一声尖叫。
燕璟:“……”
车厢外正骑马的左狼和王景,“……”嗯,这是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燕璟:你最好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善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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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看看王爷把人吓得……】
-完-
第十六章
◎闭上眼◎
沈宜善知道自己又失态。
她无法替自己辩解。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她手足无措之时,燕璟嗓音无温道:“本王让你万般恐惧。”
这是一句陈述事实的话。
不容反驳。
沈宜善被男人凝视着,她眨了眨眼,四肢十分不和谐,浑身僵硬。
她当然不可能让燕璟知道她的梦境。
更是不会让梦境再发生。
沈宜善忙违心道:“王爷器宇不凡、天人之姿、矜贵逾常、龙腾虎跃!民女敬仰至极,才致生畏!”
总而言之,她是因为过分敬仰,这才导致了恐惧。
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
沈宜善内心七上八下,也痛恨自己如此不争气。
燕璟狭长的眸微微眯了眯,眼底眸光不明,他看见沈宜善吞咽了几下,怯生生的,却还强装镇定,像是随时会炸毛的猫儿。
好玩,又好笑。
但燕璟还是面色无温,低低道:“龙腾虎跃?是指本王?”
沈宜善,“……”
她方才也只是脑子一热,情急之下才说出来的话,燕王又何必咬文嚼字。
沈宜善小巧的鼻头急出了薄汗。
燕璟能够察觉到她气息紊乱,他坐在马车内,腿长占地大,膝盖就要触碰到沈宜善,整个马车空间逼仄。
沈宜善就像是一只无路逃窜的小仓鼠,死到临头了,却还佯装镇定。
燕璟又淡淡启齿,“本王的确龙腾虎跃。”
“……”沈宜善不由得胡思乱想。
“龙腾虎跃”四个字,似乎的确不能乱用啊。
而这时,燕璟又再度假寐。
沈宜善完全捉摸不透这尊煞神的心思,她望向半开的车帘,自是不敢再直视燕璟。
*
半个时辰后。
马车停下,燕璟睁开眼来,他的双眸深邃幽暗,像沉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沈宜善垂眸面对他,“王爷,你就不想先看看民女带来的证据么?”她好奇一问。
燕璟猜出她的小心思,“无非是有人假传圣旨,本王虽在漠北,但西南一切变故,本王皆知,事到如今,你还怀疑本王么?”
沈宜善错愕抬头,而刹那间,燕璟忽然欺身上前,两人眉目相对,仅隔着几寸之遥,彼此能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乖乖给本王当药引,本王护你全族,否则……”
他未言尽。
仅此寥寥几语,就给足了威胁。
燕璟跨下马车,沈宜善随后下来,她低垂眼眸,此时此刻,内心已十分清楚,燕王绝对不是她能够抗衡之人,今后在燕王面前,还是小心为妙。
燕璟侧身看向沈宜善,见她今日穿着素雅,虽不施粉黛,但清媚之色还是难遮难掩。
燕璟蹙了蹙眉,似是不满。
“一会入宫,你就待在本王身侧,莫要东张西望。记住,你是本王的。”燕璟叮嘱了一句。
沈宜善呼吸一顿。
亏得燕璟径直走向宫门,不然她又要失态。
她不是燕王的人,她是她自己!
这一世,她的命数,她要自己掌控!
*
厉光帝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
老二今日又入宫了,而且还带着一名贵女。
要知道,厉光帝此前给燕璟定下过亲事,但燕璟的未婚妻毫无缘由都暴毙了。
厉光帝的探子还打听到,燕璟在漠北这些年,从未碰过女子,他还以为燕璟不好/女/色。
此刻,见燕璟身侧跪着的女子,厉光帝饶有兴致的多看了几眼,“是定北侯府的姑娘?抬起头来。”
沈宜善闻言,只好抬头。
美人有多种,但大多分骨相美和皮相美,而沈宜善恰好两者都是,若真要形容她的美,那就是令人见之难忘。
厉光帝眸光滞住。
燕璟豁然抬眸,眸光乍寒,“父皇。”
他喊了一声。
厉光帝回过神,对上燕璟的目光,厉光帝怔然了一下。
那一道道视线仿佛带着刺,厉光帝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老二像是在警告他。
燕璟嗓音清冷,“父皇,沈长修眼下伤势过重,暂不能下榻。故此,儿臣把沈姑娘带入宫面圣,正如儿臣那日所言,定北侯果真是被人陷害,不仅如此,朝廷还隐藏着真正的卖国贼。”
燕璟朝着沈宜善伸出手。
沈宜善会意,把证据交在了他手上。
两人的手接触的刹那间,燕璟的指尖在沈宜善手心划过。
沈宜善肌肤生寒。
虽只是刹那间的接触,但触感从肌肤漫延,她不寒而栗。
燕王大抵是无意为之,她猜测。
这厢,证据又由御前大太监汪凉递到了厉光帝的面前。
这下,厉光帝只能承认定北侯是无辜的。
“简直岂有此理!沈爱卿眼下生死不知,朕定会派钦差前去接应,至于朝廷内鬼,朕也会揪出来!”
厉光帝一番慷慨陈词。
沈宜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燕璟没在御书房久留,似乎对巩固父子亲情丝毫不感兴趣,“父皇,儿臣带沈姑娘回去了。”
他抱拳作揖,伸出手,虚手一搂,握了一把沈宜善的肩。
用意实在明显。
似在对厉光帝表明什么。
厉光帝,“……!!”
沈宜善浑身僵硬,像个木偶人一样,随着燕璟走出了御书房。
到了殿外,沈宜善往前快速迈出几步,然后转过身,对燕璟致谢,“今日多谢王爷了!”
燕璟见她神色慌张,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轻轻一笑,“呵……蠢东西。”
沈宜善,“……”她哪里蠢了?燕王好端端的骂她作甚?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皇宫,沈宜善就跟在燕璟身后不近不远的位置。
*
回程路上,沈宜善心情甚好。
事情一步步好转,她也在一步步避免前世一切,或许,她当真可以绝地翻盘也不一定呢。
不过,心情虽好,沈宜善也不敢大意,有了不久之前的经验,她再也不多看燕璟一眼,以免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马车驶离皇宫约莫小半个时辰,就在这时,马车忽然毫无征兆的颠簸,骏马嘶鸣,高高扬起马蹄,一根箭矢从外面射入马车。
燕璟豁然睁开眼,挥手挡开,那根箭矢直接断开两段。
沈宜善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燕璟一把拉到身侧,一只大掌摁着她的后背,把她摁在了双膝上。
“唔……”沈宜善迎来窒息感。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外面打斗声起,沈宜善被燕璟抓着腰,两人下了马车,随即就见那辆青帷马车当场崩裂。
“哗”的一声,燕璟腰间长剑出鞘,沈宜善的双眼被一只手掌捂住,耳畔是燕璟磁性清冷的嗓音。
“别看,闭眼。”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不喜欢任何人惦记本王的东西。
厉光帝:发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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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十七章
◎很愉悦◎
沈宜善无法自控自己的身子。
她也看不见外面的光景,耳旁只听见刀刃相击的声音,腰身被一只大掌禁锢,她既生疼,又不敢吱声,双手出于本能搂住了燕璟的脖颈。
她仿佛听见了男人低低轻笑,但又仿佛没听见,无数声音掺杂在一起,消散在风里。
沈宜善煎熬着,过了片刻,打斗才停下,她听见燕璟的轻/喘,但并不明显。
“王爷,刺客皆服毒,全部丧命。”左狼检查了满地尸首,抱拳道。
他好奇使然,偷瞄了一眼燕璟搂着沈宜善的那条臂膀。
啧,王爷抱得真紧。
这姿势也是绝妙。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左狼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恨不能找个画师把这副画面记下来。
燕璟一个冷眼扫过。
左狼立刻垂下眼眸,不再多看,感觉到自家王爷神色不善,他又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王景笑了笑,走上前,与左狼并肩,抱拳道:“王爷,属下采集了刺客所服用的毒药,待回去好生查验,或许能追踪到刺客身份。想来用不了多久,衙门的人就会过来,王爷先启程吧。”
燕璟点头,面色无温,侧目看了一眼怀中人。
沈宜善双眸紧闭,双臂搂得很紧,衣袖滑下,露出一小截雪腻肌肤,轻/薄衣料把少女身上的曼妙弧度传递到了燕璟的脑子里。
燕璟眸光一暗,嗓音清哑,“你抱够了么?”
沈宜善愣了一下,随即才睁开眼,一对上燕璟的幽眸,她立刻咋咋呼呼后退了两步,两只手很无措的理了理衣襟,垂首道:“抱歉,王爷,是民女不够自重。”
燕璟似乎很记仇。
还记着沈宜善谴责他不自重。
燕璟薄凉的唇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呵……你知道就好。”
沈宜善,“是!王爷,民女记得了,下回再不敢如此。”
左狼、王景,“……”
王爷有些不近人情啊。
*
很快,燕王府的人又弄来一辆马车。
沈宜善再度上马车之后,较之此前更为严禁,垂首敛眸,正襟危坐,试图表现得极为“自重”。
然而,马车才刚刚开始行驶在青石长道上,燕璟忽然伸手,握住了沈宜善的手腕,一拉一扯之间,就把她拉到了自己怀中。
沈宜善又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好在今日刺激过度,她已能够勉强适应。
这次,沈宜善并未叫出声来。
她坐在燕璟双膝上的同时,对上了他隐约发作的血眸。
她一愣,立刻知道燕璟要做什么。
上辈子也是如此,燕璟在外界的刺激之下,便容易产生血眸,每当这个时候他也需要她的血。
而每次出现血眸,便是燕璟的“隐疾”加重时。
男人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了她的脖颈时,沈宜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也深知自己的利用价值。
除却这一身血,她再拿不出其他东西来和燕璟交换。
也不愿意拿其他的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