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悔不当初[重生]+番外-第10章
韓國 倫理 片
3 年前

  虽说都是少年英才,在军中有不小的威严,但少年心x_ing,未满二十岁的人再如何成熟也免不了爱些玩乐。

  容初与萧启同时开口——

  “我就不去了。”

  “不行!”

  对望一眼,容初放下筷子,解释:“我今r.ì偶感风寒,就不跟着你们凑热闹了。”

  她拿手捂了嘴低咳两声,脸白的吓人,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萧大夫严重么,可有大碍?”娃娃脸果不其然被她唬住,一脸担忧,问道“要不留个人照顾您吧?”

  其他人也附和着开口。

  容初这两年在营中所救之人数都数不过来,对于救命恩人,自然是担忧。

  “没事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休息两r.ì便无事了,你们不用管我,好好玩,我留在客栈带孩子。”

  娃娃脸这才放下心,又转向萧启,语气坚决:“你那般健壮,比我们武艺高出不少,可别说你也染了风寒啊。”

  黄经武接口道:“是啊,萧将军,温泉就是要一起泡才热闹。”

  刚推说不用人照顾的容初僵了僵:大意了,光顾着给自己推脱,把阿启给忘了。

  正准备说自己也染了风寒的萧启:???

  阿姐你就是这么坑我的?

  她噎了一下,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借口,只能向容初求助:“阿兄一个人在客栈呆着我不放心,是吧?”

  容初给自己夹了点炙羊r_ou_,还没开口,有人抢着说:“你阿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都说了不用人照顾了。就这么定了,咱们现在就去!”

  容初一位军医推说还情有可原,大家对这屡次为自己看病、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大夫很是宽容,对着跟自己一般年纪职位也差不多的同僚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几人对望一眼,强行把萧启加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容初眼里笑意一闪而过,难得见阿启情绪这么激动,让她出去放松放松也好。阿启那么有本事,想来是有办法脱身的。

  于是安心坐着吃饭,顺手给萧石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萧石艰难把头从碗里拔出来,疑惑看看容初,不能理解,又低下了头。

  嗯,羊r_ou_真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就是甜甜的恋爱了!

  阿姐和林含柏是一对啦

  小时候:温柔小姐姐x 怕疼小哭包

  长大了:温文尔雅的弱j-i大夫x 一言不合霸王硬上弓女将军

  带感不带感!

第14章 温泉

  暖阁广为人知,就是因为它虽为暖池,却不是粗略分作男汤、女汤。

  大邺国人生x_ing羞涩,脱光了衣服一起泡澡还是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因而此处分作了一间间的独立暖池。

  露天的大大小小汤池被木门阻隔开来,分作了一个个小房间,处于安全的考虑没有屋顶,但两米高的木墙已足够阻挡他人的视线。

  同行之人可选择同泡一间,也可单独选一间。

  萧启松了一口气,真是天助我也。

  “各位,我体态丑陋,实在不忍伤了各位的眼睛,就单独一间吧。”她抢先对同伴拱手,而后朝那掌柜开口道,“麻烦给我单独一间。”

  她眼疾手快,接过掌柜递来的号牌毛巾等物,不等几人反应过来,萧启就开溜。

  几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也是哑口无言。萧启连“体态丑陋”都说出来了,他们怎么好意思相拦。

  娃娃脸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一笑:“萧将军一表人才,还有这般见不得人的秘密啊,真是没想到呢。”

  有人敲他脑袋:“想什么呢你,行了,咱也进去吧。”啧啧,萧将军真惨,这样怎么找的到媳妇儿呦。

  ***

  远离了同僚的视线,萧启显而易见的放松下来,不必担心身份暴露,慢悠悠的在小厮带领下往自己的汤池走去。

  越走越深,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好半天小厮才停下来。

  “客官,就是此处,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叫我便是。”

  小厮说完也不待萧启反应,转身即走,速度快的仿佛身后有人在撵他,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人了。

  萧启:……有必要跑那么快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莫名其妙,但又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也许是这家店客人太多,忙着去招待吧……

  萧启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顺手落锁。

  一转身,温热水汽扑面而来,迷迷蒙蒙的,确实是舒服。

  来都来了,泡泡放松放松也好。

  这么想着,萧启往里头走,没几步,就是个换衣间,方便客人脱下衣物放进柜子里,以免沾了水汽。

  萧启想了想,衣服什么的到了池子旁边再脱也不迟,于是只解了外衣鞋袜,把掌柜给的长巾搭在脖子上。

  一个人就没必要讲什么形象了,她难得的放松下来,大大咧咧往里走。

  ***

  能见度比较低,距离池子十来步的地方,她瞧见了一个背影。

  是个好看的女人。

  女子身材姣好,皮肤白皙,肤若凝脂,正一手舀水往肩上泼,热气蒸腾,水滴顺着脊背往下滑,绕过微隆起的肩胛,到了腰间,再往下……她如瀑乌发自然垂落,遮住了凹凸之处,黑与白j_iao织在一处,可惜……

  等等,为什么要说可惜?

  萧启对自己的想法不明所以,很快察觉到不对。

  怎么回事!那掌柜不是说这间没人吗?!

  萧启摒住呼吸,脑子里飞快筹划着脱身之计,准备不动声色的离开。

  她放缓脚步,打算原路返回。

  谁知那女子已然察觉有人进来,背对着她开口,声音如泉水清澈,柔嫩而慵懒:“柯壹,给我捏捏肩。”

  萧启本就缓慢的动作霎时僵住:怎么办?

  若是转身离开,这女子听到脚步声,心生疑惑看过来,必定暴露无遗。自己一副男子打扮,那可是毁人家清白,要负责的。

  自己这个样子负什么责?!

  若是开口回应,她定会发现声音不对,也不行。

  那么,只能……

  萧启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捡了个用来铺路的小小鹅卵石,拿食、中二指夹了,打算把她打晕再说。

  萧启刚摆开架势准备动手,那美妙声音再度响起,吓得她石头掉在了地上。

  “磨蹭什么?怎么还没过来?”说话间,似乎还有转过身来看看的架势。

  萧启冷汗直冒,再捡个石头也来不及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先混过这关再说!

  她数次捏拳又松开,手在毛巾上狠狠擦了两下,擦干了手汗,终于轻轻搭在女子肩上。

  与自己多年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紧致肌r_ou_不同,女子皮肤柔软的好似刚出生的婴儿,她借着光线看去,竟看不到丝毫毛孔,自己这双手握兵器的糙手真像是委屈了她。

  等等,手?

  晚了!

  女子后知后觉的感到触感不对,猛地转身,就看见了眼前的还戴着面具的男子,保持着双手搭在自己肩上的姿势。

  萧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没敢看她,听到水声反应过来,心说这是什么狗运气,这要是闹的人尽皆知自己可是要对她负责的啊!

  她身体前倾阻止了女子的尖叫,手捂在人家口鼻处,还有心思想:好软的唇。

  呜呜呜呜……女子挣扎的声音被她尽数遮掩,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吓得狠了。

  这眼睛有点眼熟啊……不过萧启没时间去想在哪见过这双眼睛。

  萧启给自己打了个气,尽量放柔声音:“姑娘,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走错房间了,你别担心我这就走。”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现在将你松开,你可千万别叫啊”

  女子一脸惊恐望着她,思索片刻,点点头。

  萧启手拿开的一瞬,女子的尖叫声冲破天际:“啊!!!”

  下一刻,有人破门而入,全是着劲装的女子。

  一群娘子军。

  萧启才看见这女子的真容,怪不得方才觉得眼熟呢,这不是小公主闵于安吗?

  完了完了,要凉要凉,所以我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打晕?莫非自己脑子也坏了吗?

  她来不及想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守卫都在外面还会让自己进来,她只知道,再不跑路自己狗头不保。

  萧启望向闵于安,有心说几句,张了张嘴,又闭上。

  说什么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她信了才有鬼!

  ***

  护卫们可没空管她的心理活动,个个手持长剑,剑光飞舞,把她的退路挡了个严严实实。

  萧启忙着抵挡众人攻势,又不敢真打伤了她们,束手束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揍人的姑娘们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长剑毫不客气刺过来,萧启躲闪之余还得注意不能伤着她们。

  她潜意识里不想伤到闵于安的人。

  然后就被一女子手里的药粉撒了满脸。

  公主的护卫怎么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噗~咳咳!”萧启压根没想到她们还有这等手段,不幸中招。

  她吐出嘴里的粉末,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可还是有些被她吸入体内。

  奇怪的是这不是什么辣椒粉之类的东西,她并未有任何辛辣刺激的不适感。

  征战多年,什么厉害的敌人没见过,居然被一包药粉给暗算了!

  马失前蹄。

  萧启恼羞成怒,狠狠心,手里的动作用了些力道,很快把众人夺了兵器打倒在地。

  脚步在墙上一蹬,翻身而出。

  倒地的众人却并没有慌着追逐,她们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下衣襟,朝着公主躬身行礼。

  护卫队里,领头之人拿了外袍给闵于安披上,对着水里的她单膝下跪:“臣柯壹救驾来迟,往公主恕罪!”

  闵于安似乎还在惊吓之中没缓过神来,虚弱的点点头,说不出一句话。

  听着里头的动静,萧启半刻不敢停留,跑到外间取了衣物胡乱裹在身上,跳上房梁飞快遁去……

  慌不择路的她没能看见,身后一脸受惊之色的闵于安,眼里有丝狡黠的光闪过。

  闵于安在柯壹的服侍下穿好衣裙,问她:“都安排好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复,她微微一笑,吩咐道:“走吧。”

  跑吧,跑吧。

  将军,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你又能跑多远呢?

  ***

  出了这等事,萧启没那个j.īng_力去管暖阁里的其他同僚,只闷头往栖身的客栈跑,在各建筑之间飞快跳动。

  可她刚行到一半,身体里的无力感浮现上来,腿脚越来越软,好似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

  奇怪。

  未免中途跌下来摔死,她勉强支撑着跳落地面,改用跑着回去。

  汗流涔涔而下,身体里无处不在的徐虚弱感将她淹没,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好似生了锈,萧启再支撑不住,无力跌倒,她试图抵抗这种感觉,却是徒劳。

  眼闭上的前一瞬,似乎看到一双黄色的绣花鞋。

  闵于安在众护卫的簇拥下走到萧启面前,后者已经无力瘫倒。

  她勾唇轻笑:哈,逮到你了。

  她蹲下身,手从躺着那人的脸颊上划过,揭开她紧系的面具。

  面具无力垂落,闵于安轻抚过萧启脸侧的伤疤,凹凸不平的手感让她蹙起眉头,又很快舒展。

  受苦了,我的将军。

  不过,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闵于安双手打横将她抱起,送进柯伍牵过来的马车上,自己也掀起裙角坐了进去。

  她放下帘子,吩咐道:“走吧,回宫。”

  不过,将军抱起来怎么会是软软的触感?还那般轻巧?

  她找教习师傅习练了两年的武艺,竟半点派不上用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将军抱起。

  马车轻轻晃动,外头柯伍一肚子疑问,只敢无声问柯壹:怎么个情况啊?

  柯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问就是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先发制人,下药抓人一条龙服务,你值得拥有

  将军:飞来横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第15章 秘密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外头车轮滚动、马蹄踏响,里边空间敞阔,不是寻常马车里的长凳,取而代之的,铺了个软软的床榻。

  昏迷躺着的人灰头土脸,为了跑路匆匆裹上的衣裳凌乱,腰带也系的歪歪扭扭,白色的粉末还残留在她脸颊发梢,足以用“狼狈”二字形容。

  跪坐一旁的华衣少女目光贪婪眼也不眨的盯着那神志不清的人。

  这场景若叫老学究看见了定要哀叹一声世风r.ì下。

  闵于安紧紧握着萧启的手。

  与她养尊处优手如柔荑不同,那手因为握了太多兵器磨出老茧显得粗糙些,手背呈健康的小麦色,其上星星点点散落着细小伤疤,颜色深浅不一,新旧伤疤皆有。

  闵于安心疼的一一拂过伤疤,她想到方才这手从自己肩上划过,轻盈的力道在皮肤上晕开,忍不住脸上一热。

  跪坐的少女低俯下/身,脸贴上那人的手,发出一声悠悠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