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同志小说:我的MB男友-第2章
帅同G影
1 年前

第二章缘聚重庆

2008年2月25日,我和妈妈乘搭国际航班离开奥克兰直飞中国。

这次回国,与往常很不一样,一路上,我都很少说话,心情非常的复杂,紧张,担忧,喜悦,期盼……

当我和妈妈抵达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小邱夫妇俩在出口处迎上我们,心才踏实下来。他们把我们安顿在一家星级酒店,陪我们吃了晚餐。餐桌上,小邱很认真地说:“玩够了就要尽快回新西兰,油站没有你可不行的,我也放心不下。”

“我如果想留在中国呢?”我试探着说。

“回来干什么,在新西兰不是很好嘛,除非……”

“除非什么?”

他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找到意中人了?”

“乱说。”

“不会是回来相亲吧?”

“别胡猜。”

我妈妈在一边笑着,小邱转头问我妈:“是不是,阿姨?”

“真的就好啰。”

妈妈总是在有意无意中给我一种无形的压力。虽然这几年,我和前妻离婚之后,她不再开口问及我感情上的问题,但是,我深切地感受到母亲心中的那一份渴望。试想,天下父母亲,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家立业,传宗接代,最起码也希望自己的子女不会孤独终老。

回到酒店,我急不可待地拨通了小猪的手机,他在接听电话的刹那,感慨万千:“好神奇啊,今天早上通电话的时候,我们还分隔南北半球,可现在,你已经离我这么的近。”

“是啊,很快我就出现在重庆机场了。”

“我也好期待,”他说,“我现在都有点激动了。”

“我妈妈出来了,我明天回到家里再给你电话。”

第二天下午,我们告辞小邱夫妇俩,坐上长途巴士,离开了繁华的广州。

在梧州的几天,和家人团聚,乐也融融。见过一些老朋友老同学,大家一起喝茶聊天,回忆起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大家都唏嘘不已,感慨无限。

一天,老朋友甘雷打来电话叫我出去吃午饭,心情有点紧张起来。甘雷是我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毕业后还曾经在同一个建筑设计室共事多年。和他一起的十多年,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苦乐交集,谜一样的他在我的心中一直难以磨灭。

匆匆赶到酒家的时候,甘雷一家三口已经等候我多时。甘雷看上去变化不大,一点不出老,只是胖了,应该说是中年发福。可他身边的女儿就长大长高了,说是今年将参加高考。这让我想起了当年我和甘雷参加高考的情景,想起当年我对他的那份痴情,觉得满傻气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因为这段长达十年、没有结果的暗恋而后悔过,更没有责怪过甘雷。相反的,我心中一直很感激他,是他,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是他,让我学会了珍惜身边的一切。

饭后,他开着市建委配给他的专用小轿车带我游览了梧州市区,家乡的巨大变化让我感到欣慰,感到自豪。参观龙母庙的时候,他怂恿我去算命,我觉得满好玩的,以前,他就喜欢帮我看手相,拿着我的手捏拧半天,让我心痒痒的。

我装模作样地抽了支签,拿给旁边的一位大师帮我卜卦。

我坐在大师对面,甘雷站在我身边。

大师按着签的号码翻出一张小字条,“是上上签。”

算命这东西就这样,好的总会让我开心。

“不错。”甘雷摸着我的头。

“想问什么?”大师问。

“嗯……”我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

“感情问题吧。”甘雷却帮我说了。

大师一字一顿地念着字条上的诗句:

“早年做事事难成,

百年勤劳枉费心,

半世自如流水去,

后来运至始得金。”

念完后,大师逐句诠释,我频频点着头,甘雷也在说着:“很准。”

最后,大师总结说:“结合你的生辰八字,你这个人性巧心灵,常常弄假成真,加上口快无心,便会恩中招怨,不过,君子敬佩,小人气恨。所以,人际交往中,要防备小人。你一生志在四方,身心健康,重情轻财,但事业心极强。不过,无论付出多少,都是枉费心机。可喜的是,到了中年之后运程慢慢转好,并且交来大运,声名可望,万事更新,名利振建。”

“那感情上呢?”甘雷问,他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感情上嘛,都一样,不用着急,慢慢等待机会。”大师看着我,说,“你的桃花劫很多,但是劫后重生,当你遇到真命天子的时候,你还要历经磨难,离离合合,苦尽甘来。”

“什么时候会遇到这个人呢?”甘雷问。

“在今年适当的时候,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或者这个人已经出现,你自己还不知道而已。”大师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音乐响起来了,我打开的时候,传来了小猪的声音。

“大猪。”

“是你啊?”我惊讶中带着喜悦。

“要不,你以为是谁?”小猪说。

我只是笑,一边跟大师挥手道别一边走出寺庙。

“笑什么?”他问。

“不告诉你。”

“车,我都不想知道。”他又问,“对了,明天几点的班车?”

“早上8点,”我说,“下午6点25分,广州的飞机。”

“哗,明天晚上8点钟就可以见到你了。”他的声音明显激动不已,“我开始有点担心了,怕你见了我不满意。”

“你的自信去哪儿了?”其实,我也感受到他的紧张和谨慎,虽然他总是说他有信心,但是,素未谋面的网友将要见面,心情难免复杂,多少都会有点忐忑不安。

“嗯,”他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你的,至少……”

“什么?”

“至少我心里曾经有过你。”他真的挺会说话的。

“又想唱歌啊?”在新西兰的时候,他就经常在电话里唱歌给我听,还蛮动情的,我总是如醉地听着。

“想听什么歌?”

“你唱什么我都喜欢。”心情好的时候,我也很会哄人。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

“聊够没有?”甘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发现我们已经走出龙母庙,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我晚上再给你电话。”我跟小猪说。关机后,我看着甘雷,带着歉意笑了笑。

“刚才谁的电话?快说。”上了车,甘雷问我。

“朋友啊。”

“朋友?鬼才相信呢,看你刚才那发情的样子,哼”他侧过头,“是不是大师说的那个出现了?”

“乱说,你还以为我现在十八岁啊。”我打了一下他的头,“开车吧。”

自从甘雷结婚,尤其我出国定居之后,我和他就很少来往了,有时候难得一见,也多是在老同学的聚会上。我一直没有跟甘雷谈起过我的感情生活,他也从不过问,我想,我结婚又离婚,他可能都不知道。不过,我也从来没想过让他知道。

3月3日,星期一晚上八点钟,飞机降落在重庆国际机场。当我背上背着一个沉重的行囊,手上拖着一箱行李,疲惫地步出关口,我远远看到了出口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停地摇着手。小猪,他上身套着红色机恤,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他正在缓缓地向我走来。

我们的首次见面,没有激情,也不激动,宁静而又平淡。他看上去和视频上的他没有什么大的分别,只是感觉他好高,比想象中的高。一路上,我不敢正眼盯着他看,但是眼睛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身上。他并不羞涩,大方而且镇静,像一个见过世面的男孩子。我们在车站等待开往市区的巴士,人不多,远处的山麓闪烁着万家灯火。我从后面仔细打量着他,原来他的双腿很长,臀部坚实而翘起,像个模特儿。

在购买车票的时候,我们和售票员发生了小小的争执,他在为我和售票员伦理的时候说的是重庆话,不过也凶不起来,还蛮可爱的。上了机场专线巴士,找位置坐下,他开始说话了,声音比在电话上更嫩气。

“今晚我们先在市区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坐车去我家?”他说。

我可没想到要去见他的父母,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带我去他家里。虽然他在之前有提过,但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我本已打算好在他家附近找个客栈住下。现在,他真的要带我去他家里,还要见他的父母,看来他对我还是挺认真的,而且,要是没有信任,谁敢带一个陌生的网友回家啊。

我感动之余,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起来。

我们在南坪下车,再打的士到沙坪坝,住进了凯凤酒店。我把沉重的行李往地上一搁,倒在床上不想动了,我累极了。一路上,小猪都没有主动分担我的沉重包袱,唉,这小男孩,还挺粗心的。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到附近吃夜宵,开了一锅重庆麻辣火锅。以前每次来重庆看望表姐,总会吃上一顿重庆著名的麻辣火锅,好吃极了,可每次吃了都会闹肚子。小猪知道这个,专门叫服务员拿来白开水,让我把从红色的火锅汤里捞上来的菜先放到开水里“洗”一下再点上配制好的酱料吃,这样就感觉不会太辣。在这点上,他又是满细心的。

他吃得津津有味,他也满能吃的。他说,他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可等我的时候又没觉得饿。我疼爱地看着他,真够难为他的。

“那就多吃点。”我说。

“我可不客气了,饿死我了。”他边吃边说,“我喜欢打火锅。”

“我也喜欢。”

“你不是说打火锅总会闹肚子吗?”

“打火锅也有不辣的,小傻猪。”我笑着说。

“不辣的火锅有什么好吃啊,大傻猪。”他也笑起来。

我们边吃边聊,慢慢地,我们找回了网络上的那种感觉,慢慢地,我们不再拘束。

吃饱了,我们说笑着回到了旅店。打开电视机,我就靠在床上休息。

他说他先洗澡,便把外衣脱掉,剩下一件黑色的平脚紧身内裤。他四处看了看,“好像空调不够凉快。”说完,他拿起遥控器调校,“不会吧?坏的。”于是,他跳上空调机下方的桌面上,直接在上面调校。我往上一看,高挑身材的他,紧身内裤突出了他翘起的臀部,还有前面……

我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无数的小鹿在我的胸中奔腾。

调好之后,他若无其事的从桌上跳下来,“怎么样,可以了吧?”

我点点头,“哦。”

然后,他就在我的面前脱下内裤,往床上一扔,转身走进了浴室。我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热血沸腾,像一把火,慢慢地在体内燃烧。

一支烟工夫,他又光着身子走出浴室,直接来到我的床前:“快去,轮到你了。”

我脸上装出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进浴室。

我不动。

他也不动,只是他的另外一只手慢慢地在我的头上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吻了一下他的胸部,抬头看了一下他,他也在微笑地看着我,我心里一阵骚动,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挪上身子,轻轻地吻一下他英俊的脸庞,然后饥渴的双唇压在了他的微微颤动的双唇上……

我们相拥着,满足地双双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