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南昆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把经书收好后,便和傅芸墨去了客栈,好在自己的钱袋还在,还足够两人用一段时间。
傅芸墨吃了两口面,道:“南昆仑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咱们这一直都没钱,生活很难坚持下去。”
傅芸墨想起上次在平安镇的林员外,那只是一个意外收获,若是没有林员外,怕是南昆仑现在也是个穷光蛋。
“我也觉得,我在玲珑山庄那段时间,偷学了几招打铁的功夫,不如我去打铁铺攒攒外快?”
南昆仑想到了谋生的路,傅芸墨马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道:“那我就靠你养了小南子。”
“行行行,谁让你是我姐。”
南昆仑不拘小节,谁赚钱养谁这回事儿,他倒是不在意,只要身边的人过得好便好,这也是傅芸墨非常喜欢南昆仑的一点,作为朋友,南昆仑的确没话说。
“是他们两个!”
傅芸墨和南昆仑一听,神经一紧,便看见一个提着刀的大汉走了进客栈,他身边还有两个小弟,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让客栈里的人都为之一惊。
“糟了小墨姐,有江湖人找上门了。”
自江湖传闻说金发女子带走风云诀后,大家都在找傅芸墨,而且还有传言说,这女子身边一直有一个高高大大,长得挺俊的男子,这组合,很快就让人认出来了。
见那大汉提着刀走来,似乎要开打的架势,傅芸墨马上哧溜地把面吃完后,站起来道:“这位勇士,若是要打,咱们去外面打,伤了这客栈的桌椅,还是人什么的,都是不好的不是么?”
傅芸墨拱手作揖,有样学样地学着江湖人打招呼,那大汉一听,觉得有些道理,道:“好!你们滚出来!打输了,把武功秘籍j_iao给老子!”
南昆仑看着那男人浑身肌r_ou_,凶神恶煞,可那两个小弟却是骨瘦如柴,贼头鼠目,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傅芸墨和南昆仑就这样和这群人出去了,客栈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客栈老板,差点就以为这个月要亏钱了。
五人在大街上对峙,所有人都围着他们看,仿佛在等待什么好戏一样。
“俺听说你手中的武功秘籍练成了能独步武林,老子也想练练看!来吧!”
那大汉把扛在肩上的大刀c-h-ā在地上,发出铿锵的声音,傅芸墨也不着急,便道:“这样吧勇士,你赢了我们把武功秘籍给你,你输了,我们却什么都得不到,这不公平吧?”
南昆仑听罢,挑了挑眉,莫非傅芸墨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那大汉一听,眉头一蹙,又把大刀扛回到了肩上,道:“你想要什么?”
“在下只是庸俗的人,想要的不过是…”
傅芸墨指了指那大汉腰间的钱袋,续道:“钱财。要知道没有钱,生活可就过不下去了。”
傅芸墨嘴角保持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心里却乐呵呵的,自练功后,她能大致从几个方面判断一个人的武功强弱,呼吸,脚步,和身体协调,所以她知道,这个大汉也就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武功不高,自己和南昆仑能够应付得来。
只是有些人隐藏得太深,那就根本无法从粗浅的方面判断了。
周围的人一听,皆是笑了笑,想不到这个金发姑娘还是挺务实的。
“好!来吧!”
大汉的大刀挥出,南昆仑本来想要迎战,但是傅芸墨想要试试自己的新武器,便道:“还是我来吧,你的剑不宜出鞘,出了鞘很可能是要命的。”
修罗有剧毒,这大汉武功不高,若是沾上了,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好,小墨姐,你小心。”
南昆仑退了一步,傅芸墨上前了一步,从剑鞘中取出自己的云中仙,那银色的长剑,在r.ì光下银光闪闪。
傅芸墨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虐菜的一天,平时都是别人虐自己啊!
那大汉见是女娃娃接招,心中狂喜,提起刀就往傅芸墨砍去,只是大汉的刀法虽然刚猛有力,但是灵活不足,傅芸墨练了扶摇直上后,身法都有了不少的长进,这大汉连砍几下,傅芸墨都轻巧避开。只见那大汉大汗淋漓,发了狠,一刀往傅芸墨的中门劈下,傅芸墨运气内力聚集在握剑的右臂上,然后探出长剑,打开了机关,长剑随即化作了伞状,大汉那一刀狠狠地看在了伞上,因着傅芸墨的内力被震退了几步。
傅芸墨收起伞状化作剑,追了上去,在大汉被震开的当儿,用剑尖挑开了大汉钱袋的绳子,然后吊在了剑身上。
“勇士,谢啦!”
傅芸墨的云中仙往后一挑钱袋稳稳落入自己的手中,那大汉被自己小弟扶住,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发现钱袋早就不见了。
顿时,周围围观的人掌声雷动,一时第一次看如此神奇的兵器,而是傅芸墨的功夫,他们都是乡下人,自然没有见过更高深的功夫,如今见了傅芸墨的功夫,便因为她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
“呃…感觉有点尴尬…”
傅芸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南昆仑在一旁也觉得尴尬…
因为他们只是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人,哪承得起这样的目光洗礼…
第三十九章
“好女娃!武功那么高!”
那大汉不禁称赞, 他虽然是莽夫, 但是愿赌服输的道理, 他还是懂的,而是输给一个女娃,他也心服口服了。
“呵呵呵呵…”
傅芸墨尴尬的笑着,这句话要是让那些武功真的高的人听见,岂不是贻笑大方?
一旁的南昆仑忍着笑,傅芸墨却没忍住, 给了南昆仑一肘子。
“那勇士,我们继续吃饭啦!”
饭还没吃完,傅芸墨还有些饿,可是却被那大汉留住了。
“这位女侠,敢问高姓大名?”
傅芸墨听后有点为难,毕竟现在是逃难, 越多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便是越危险。
“贱名不足挂齿,r.ì后江湖再见哈!”
傅芸墨自然没有把名字说出来, 南昆仑马上紧紧跟上, 人群散去, 那大汉也没有纠缠, 经过这个小c-h-ā曲之后,傅芸墨和南昆仑终于好好吃个饭了。
“厉害啊小墨姐,这样就让你赢了一个钱袋子!”
“侥幸罢了,刚好有财神爷送上门,这不拿白不拿嘛!”
两人一边吃饭, 便发觉客栈里的人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似乎还在说着刚才傅芸墨刚才打败那大汉的事情。
“南昆仑,去要两个房间,今晚我们就见识见识这酬天祭祀,然后再上路。”
“好咧!”
两人在房间休息,一边打坐练功,一边等着晚上的到来。
夜晚,莲花镇的大街热闹得紧,男女老幼都出来逛,而莲花镇有个小广场,那里似乎在准备着祭祀的东西,已经开始有人在围观了。
“小墨姐,这小镇的节r.ì可真热闹。”
南昆仑走在路上都是左闪右避的,人太多了,这秋天冰凉的夜晚都因为这场祭祀而热闹起来。
“是啊,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傅芸墨买了串冰糖葫芦,一边啃着一边逛,看到新奇的玩意儿都会停留看几眼,只是也不买,毕竟银子有限,得省着用。
“诶,南昆仑,你自个儿去逛,我去逛逛成衣店,两刻后在那小广场见啊!”
“好咧!”
女人的天x_ing,总喜欢逛逛成衣店,就算不买,看看也觉得舒服,而南昆仑对成衣店没兴趣,傅芸墨自然放他走开了。
逛了一轮成衣店,老板认出来傅芸墨就是今天打败那大汉的女侠,非常热情,还给傅芸墨打折,后来傅芸墨实在抵不住诱惑,买了一件衣服,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成衣店。
傅芸墨准备走去小广场跟南昆仑会合,却在此时她看见了一个人…
“眼花?”
傅芸墨擦了擦眼睛,这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那人正满满的走向自己…
“傅姑娘…”
莫漓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那声音明显带着微扬和几分期许…
傅芸墨感到十分惊喜和高兴,想不到竟然在这个小镇中遇到莫漓兮!
“莫掌门!”
傅芸墨马上跑了过去,看到莫漓兮走动缓慢,傅芸墨心中疑惑,刚想问什么,莫漓兮便被人从后撞了一下,只见她吃痛,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腰侧。
“莫掌门,你受伤了?”
傅芸墨马上把莫漓兮扶住,莫漓兮感觉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站在自己的面前,且没有被夜溪寒给捉了去,这才觉得安心下来。
“我没事,倒是你,现在夜月神教到处在找你…”
莫漓兮的语气温和中带了几分急切,手不自觉地捉住了傅芸墨的手腕,下意识地,想要带她离开,也是下意识的,不想她离开自己身边。
傅芸墨一想到夜月神教,便觉得左臂发疼,再想到夜溪寒…想到了那个吻…脸竟然有点烧了起来,双目开始失神…
“傅姑娘?”
见傅芸墨失神,莫漓兮唤了傅芸墨一声,傅芸墨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莫漓兮,想起来,莫漓兮也问过她,可她大概是不记得了吧,都醉了。
“我没事,女魔头想要得到风云诀,不止想把我捉住,还有南昆仑。”
傅芸墨说完,低头看向莫漓兮的腰间,想起莫漓兮刚才行动缓慢,而且被撞了一下还痛得捂住腰侧,看起来伤得不轻。
“不过,我觉得你的伤比较重要,等找到南昆仑,咱们先回客栈。”
傅芸墨说完,莫漓兮楞了一下,面纱之下,d_àng开了一个笑容…
“好,”
找到南昆仑的时候,酬天祭祀已经开始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祭祀在台上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而台下的居民则是非常虔诚地看着台上,宛如看着一个神明一般。
“南昆仑。”
傅芸墨找到了看得出神的南昆仑,南昆仑这才回过神来。
“小墨姐!你…诶!莫掌门,你也在这里!”
南昆仑似乎对于莫漓兮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
“南昆仑,我们先回客栈,莫掌门受伤了。”
南昆仑一听,马上应了下来,就这样,三人退出了小广场,只是他们不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人在默默观察着他们。
回到客栈,傅芸墨让南昆仑去找掌柜要点金疮药,但是莫漓兮却拒绝了,说自己有门派专用的膏药。
南昆仑在傅芸墨警告的眼神下,马上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那个莫掌门,你先用我的房间休息休息吧,上药的话,需要帮忙吗?”
莫漓兮听罢,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自己可以,可是心思一转,嘴角的弧度温柔地勾起,道:“好。”
莫漓兮脱下外衣,和里衣,侧身对着傅芸墨,心中觉得有些羞赧,脸红了一片。
傅芸墨看着莫漓兮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雪白的肌肤…不经意地吞咽了口口水…
傅芸墨!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禽兽了!
只是当傅芸墨的目光落到莫漓兮腰侧的伤口时,心忽然跳了下…这伤口她见过…
“你跟女魔头打起来了?”
是脱骨剑的伤口似剑伤非剑伤,似针刺伤却又不似,能弄出如此独特的伤口的,就只有女魔头的脱骨剑了。
“嗯…”
莫漓兮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把膏药递给了傅芸墨,续道:“有些事情说不通,便打了一架。”
莫漓兮说完,傅芸墨打开了膏药的盖子,然后指腹点了点,冰凉的感觉随即沾到了自己的指腹上。
“说什么了?”
傅芸墨在想,肯定又是夜溪寒霸道和没道理把温柔的莫掌门给惹怒了。
“...没什么。”
莫漓兮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要事情关于傅芸墨,她便会失去了分寸,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过。
傅芸墨的指轻轻落到了莫漓兮的腰侧,那冰凉的感觉伴随着刺痛,让莫漓兮不禁咬紧了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
傅芸墨马上缩回了手,看着莫漓兮痛苦的神情,不禁有些心疼。
“没事,你继续。”
莫漓兮说了句话,傅芸墨才放心继续,只是力道便是更轻了,触到那些伤口,自己的左臂仿佛都有些疼,这可是一样的伤口啊,而且自己的伤口还多了线型的伤口,那是脱骨剑上的银线拉扯而成的。
傅芸墨鼻间除了药味,还闻到了莫漓兮身上的香味,美人如玉,体如花香,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
莫漓兮忍着痛,低头的时候,却看见傅芸墨左手衣袖之下,有着些许伤口,这让莫漓兮瞬间忘却了伤口,抓起了傅芸墨的左手,吓得傅芸墨马上缩了上药的手。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见莫漓兮忽然捉起自己的手,她以为莫漓兮是疼得要往自己手上发泄,岂料她却紧紧盯着自己的左手,然后还拉开了自己的衣袖,还有里衣的袖子。
果然看到了那些丑陋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有些都已经脱了痂露出了新r_ou_,但是莫漓兮依然能够想象当时这些伤口,有多么的疼…
傅芸墨这才发现原来莫漓兮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自己有些难为情的想要缩一缩,毕竟是真的很难看,可是莫漓兮却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