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与女魔头-第29章
大屌一根
3 年前

  修罗犹如嗜血的怪物一般,血滴下去居然瞬间没入了剑身之中,失去了踪影,然后便见修罗似是镀了一层光晕一样,十分好看。

  “这把剑是你的了,修罗有剧毒,需要消耗真元才能抗毒,而你的血就是最好的解药,切记。”

  雪芯叮嘱后,南昆仑小心接过修罗,而一旁的弟子给南昆仑递过来了一个剑鞘。

  “谢谢庄主赐剑。”

  南昆仑小心翼翼地把剑收进了剑鞘中,一脸满足。

  雪芯拿起了另一把剑,打开布裹后,通体银色的长剑出现在眼前。

  剑身银色,剑柄也是银色,不同于普通的剑,剑身是有四处棱角,处处棱角皆是锋利。

  “你们且推开两步。”

  雪芯说了一句,南昆仑和傅芸墨听话地推开了两步。

  傅芸墨心里正想着,莫非雪芯要放什么大招不成?

  只见雪芯手中的剑忽然从棱角处岔开了四根银骨干,刷的一声银骨干伸出了银片连接了起来,形成了伞状,前后不到两秒。

  额滴天!这剑还能是一把伞!

  天气热的时候,下雨的时候不就不用怕了吗!

  “只要触动这个机关…”

  雪芯向傅芸墨示意剑柄上有一个隐藏机关,续道:“便能承伞状,能抵挡迎面而来的一切攻击,尤其克制鞭状的脱骨剑,近身r_ou_搏的话,伞状形态就不太好用了。”

  雪芯说完,傅芸墨心中简直是崇拜至极,这短短几r.ì就能制作出这般神兵利器?

  “棱形状的剑形态,十分锋利,可用剑身全角度攻击对手,只是这把剑我尚未取名字,以前是叫做‘云中仙’的。”

  以前?

  傅芸墨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两把剑不是庄主这几r.ì才铸造出来的?”

  雪芯听罢,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两把剑早在五年前就铸造好了,一直封存在我的铸造炉中,因为没有等到合适的人,后来你俩来了,我才将其解封,这几r.ì只是加以改造罢了。”

  傅芸墨听完,才点了点头,原来神兵利器也不是一r.ì两r.ì就能完成的啊…

  “既然以前叫云中仙,那么便叫云中仙吧!”

  其实对名字,傅芸墨没有多大的异议,兵器好用就行,她还是个挺务实的人来着。

  “好…”

  雪芯收起了伞状,然后把剑横在傅芸墨面前,傅芸墨会意,只是把指腹伸到嘴边,又放了下来,自己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把自己的指都咬破。

  所以,傅芸墨把手指伸到南昆仑的眼前。

  “南昆仑,帮我一帮。”

  “啊?不是…这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嘛!”

  “不亲你个头,叫你咬个手指头扯那么远干嘛!”

  “…咬疼了你不准打我。”

  “不打。”

  不打才怪!

  雪芯听着二人的互动,不禁莞尔,原来男女之间,竟也有这般纯粹的友谊么?

  南昆仑一口咬了下去,傅芸墨痛觉神经忽然袭面而来,手指头哗啦啦地流着血。

  “嘶——臭小子!咬这么疼,我打死你!”

  傅芸墨伸手就要往南昆仑的后脑勺拍去,南昆仑也没想到傅芸墨会出尔反尔,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小墨姐,你言而无信!”

  “我又不是君子,言而无信怎么啦?”

  傅芸墨说完,白了南昆仑一眼,然后把指尖的血滴在剑上,与修罗一样,云中仙吸收了自己的血后,便似是镀上了一层光晕一样,十分好看。

  雪芯把剑递给了傅芸墨,傅芸墨接过后,问道:“敢问庄主,为何这把剑会叫做云中仙?”

  雪芯听罢,耐心回答道:“此剑通体银色,在r.ì光之下,它发出的银光,如仙子之舞,能刺激敌人的视觉,能拖慢与误导敌人的判断,只是在暗夜之下,这特质就无法发挥出来了。”

  傅芸墨听完,就是说这把剑若是在黑夜里,威力便会大打折扣。

  “如今神剑已经认主,别的人若是用了你们的剑是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的,你们且放心。”

  雪芯说完,傅芸墨和南昆仑应了一声,而一旁的弟子也给傅芸墨递来一个特制的剑鞘,傅芸墨小心翼翼地把云中仙放入剑鞘之中。

  “庄主,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完成庄主的请求的。”

  南昆仑说道,他可没有忘记雪芯说过要向阎王愁曹一师要开灵丹一事。

  “此事不强求,随缘就好。”

  雪芯笑了笑,只是笑容却突然僵住了,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南昆仑和傅芸墨相视一看,这是怎么回事。

  回头,看见了那个少女躲在了铸剑堂的门外,探出一个头看着雪芯。

  “二位,希望你们能好好发挥出这两把剑的威力,我有点事,失陪。”

  雪芯走了过去,只见那少女一见急急忙忙地逃走了。

  “...这…也能感知得到?”

  如果不是一个很熟悉的人,有着很熟悉的味道,怎么可能在瞬间就能感知到这袁鸳站在铸剑堂外偷看她?

  雪芯追出铸剑堂外,没有一个弟子敢跟上,只要摊上跟袁鸳的事情,他们就不敢c-h-ā手,只是有时候冰月会给袁鸳说两句好话,让雪芯消气。

  “站住!”

  雪芯冷喝了一声,本来就跑得不快的少女马上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谁让你出来的?”

  雪芯的声音很冷,一步步靠近袁鸳的时候,袁鸳甚至浑身都在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雪芯才碰到袁鸳的时候肩膀时,才发现她在抖…

  她竟是如此惧怕自己么?

  雪芯苦笑…这不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么?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么?

  “你回去房里,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

  雪芯说完,袁鸳这才急急离开,岂料脚步一个不稳,噗通一下跌倒在地上。

  雪芯的身躯动了动,却是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去扶那个人,甚至别过头,只留给袁鸳一个侧脸。

  “我…我只是很多r.ì没见你…才…”

  袁鸳还未说完,便起身急急离开了,雪芯紧咬着牙关,手中拳头握得很紧…

  她嗅到了血腥味,她知道袁鸳擦伤了…

  只是她也只是站在原地…

  或许在往后,她会后悔…为什么自己放不下仇恨,也不曾正视自己的心…

  红福镇郊外,莫漓兮捂住自己的腰侧,脱骨剑割出来的伤口好不容易止血了,但是依然疼得她无法正常地使用生莲。

  刚才与夜溪寒再过几招后,莫漓兮和夜溪寒都收了手,否则二人的伤势恐怕就不止如此了。

  莫漓兮捂住腰侧,一步步走向玲珑山庄,心中思忖着,决不能让夜溪寒早一步找到傅芸墨。

  而另一方面,夜溪寒也在赶往玲珑山庄的路上,只是路程也不快,因着自己内伤刚愈,又添新伤,她可不能太过勉强自己。

  刚才未曾想莫漓兮的玄剑会再长一寸,否则自己的风雪七绝绝对会胜莫漓兮一筹…

  她捂住左肩,那里的血已经止了,但是伤势刚好在左肩,这大大影响了自己出剑的速度和准度,她只能祈祷现在绝对不要再遇上五大高手之一。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绝对无法放过傅芸墨那个狡猾的臭丫头…一定要比莫漓兮先一步把傅芸墨和风云诀都带走!

第三十八章

  次r.ì, 傅芸墨和南昆仑向雪芯请辞, 毕竟留在这里, 身负风云诀的两人,也肯定会为玲珑山庄带来许多不便。

  “真的不多留几r.ì么?”

  以玲珑山庄的实力,倒是没有人敢来闹事,傅芸墨和南昆仑是两个特别的人,袁鸳本来不喜生人,却也喜欢跟他们待在一块儿,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决定把封存了五年的神兵,送于他们。

  神兵只有遇上对的人,才有价值,若是一直封存在自己的库里,那也只是废铁。

  “不了, 我怕会给雪庄主麻烦,前几r.ì已经叨扰了。”

  傅芸墨其实没有想过要留在玲珑山庄, 本想领了南昆仑就逃,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 在玲珑山庄这几天是这段r.ì子里休息得最好的几天了。

  雪芯低了低头, 然后道:“好吧,那我祝二位平平安安。”

  傅芸墨和南昆仑应了一声,苦笑了下,这江湖最难得的,便是平安了。

  傅芸墨看了看周围, 袁鸳没有来,自昨r.ì后,袁鸳便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了。

  “庄主,能否听在下一言?”

  傅芸墨说道,雪芯随即点了点头。

  “很多时候我们对外人总比对自己的亲近的好,或许我们都该学一学去关心,坦承地面对一直在自己身边陪着的人。”

  听罢,雪芯浑身一震,本来挂在嘴边的笑容也有了几分僵硬。

  “我明白了,谢谢傅姑娘提醒。”

  傅芸墨是聪明人,雪芯更是,彼此都知道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只是大家都只是点到即止,没有深入说下去,有些事情说破了,心便不好受了。

  雪芯目送傅芸墨和南昆仑离开,直到看不到二人后,雪芯才回到了庄里。

  “袁鸳呢?”

  雪芯问的是身旁的冰月,冰月随即答道:“在房里。”

  “伤都好了么?”

  冰月听罢,沉吟了一下,道:“不如庄主亲自到房间一看?”

  雪芯浑身又是一震,摇了摇头,道:“不了,我累了,要去休息。”

  善待身边的人么?

  可这个是仇人之女…我又该如何?

  傅芸墨和南昆仑离开了玲珑山庄后,按照雪芯的指示往最靠近的城镇走去,路上南昆仑便好奇问道:“小墨姐,刚才你是在暗示袁姑娘么?”

  “是的,我看着也憋屈,你看着不憋屈么?”

  傅芸墨虽然在中没有读到有袁鸳这个人,显然这个是隐藏剧情,并未提及,并不代表没有。

  “憋屈,可是我不会说大道理啊!”

  南昆仑尴尬地笑了笑,傅芸墨一手拍了拍南昆仑的后脑勺。

  “学着点,否则r.ì后怎么闯d_àng江湖!”

  “是是是~跟着小墨姐就行了。”

  傅芸墨白了南昆仑一眼,她现在得罪了女魔头,自身难保,她怎么能保证自己能够一直陪着他。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便算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叫莲花镇的地方,听说这个地方的居民都礼佛,镇里有一座小寺庙,傅芸墨和南昆仑便打算去那里问问关于南昆仑在南家捡到那本经书的内容。

  小寺庙在莲花镇以北的地方,香火鼎盛,善男信女都拿着手里的香去庙里拜拜,而傅芸墨和南昆仑走了进去,发现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这更像是有什么节r.ì一样。

  “大婶大婶,你们这里是有什么节r.ì吗?”

  一个大婶刚上完香要走,便被南昆仑拉住了,那大婶看着南昆仑长得俊,也不禁心花怒放,自然什么都说了。

  “小伙儿是外地人吧!今天是莲花镇的酬天r.ì,感谢神明让我们镇年年丰收,今r.ì无论男女老幼都会来上香呢,晚上还有酬天祭祀,你们若是有兴趣,可以留下来看看,可热闹了。”

  南昆仑连说了几个道谢后,才把手从那大婶的手里抽出来。

  这话说就说话,还动手动脚的,啧!

  傅芸墨在一旁倒是一边看一边笑,想不到南昆仑还挺招这些大婶喜欢的。

  傅芸墨在拥挤繁忙的寺庙里寻找,终于看到了一个身着红色袈裟的和尚站在了佛像旁,双手合十,最终念念有词,似是在诵经。

  傅芸墨碰了碰南昆仑,示意南昆仑跟上,两人来到这和尚的面前,那和尚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便睁开了眼。

  “两位施主,可是有事要问贫僧?”

  看着傅芸墨和南昆仑一脸笑意迎人,和尚便知道他们有所求,和善地开了口。

  这时,南昆仑马上拿出了一本佛经,递给了和尚,道:“大师,说起来惭愧,我二人并看不懂佛经内容,想让大师看看这佛经是否有什么不同?”

  和尚接过佛经,翻了几页,看得津津有味,而两人也只好耐心地等候了。

  莫约一盏茶时间,和尚终于合上了经书,j_iao还给南昆仑。

  “这佛经内容没有什么不妥,不同在于这是南方佛教的经书,四方的经书内容有所不同,贫僧也是有幸在之前到过南方参加佛法大会才识得这是南方的经书内容。”

  和尚说完,南昆仑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也没听说过南家在南方有什么礼佛的朋友…甚至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朋友。

  “好的,谢谢大师。”

  傅芸墨见南昆仑在发愣,随即跟合上道谢后,便拉着南昆仑离开了寺庙,她的眼睛受不了烟熏,有点难受。

  出了寺庙,傅芸墨才觉得眼睛好些,不会被烟熏到又痛又酸,眼泪直飙。

  “如何?有什么线索吗?”

  傅芸墨问道,只见南昆仑摇了摇头,道:“没有,南方的佛法内容...我不记得南家在南方有什么相识的人。”

  看着南昆仑若有所思的模样,傅芸墨不禁叹了口气,道:“算了吧,一本经书很难去找到什么线索,大不了我们一路往南走,一边走一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