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东西还不错,拿了一堆东西,麻团油条什么的,一阵胡塞,终于是饱了,这连午饭都给我省了。算完钱走在街上,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想去看看涛现在怎么样了。他妈妈忙可能是请人照顾他,那我想还是自己去吧!我拿出手机给涛打了个电话,几声嘟嘟后,电话接通了。
“喂?你在哪呢?”
“家呢!”
“噢,呵呵想我了没?”我想给他个惊喜。
“额…恩。”
“怎么了?旁边有人?”我听出涛的吞吐,这不是他的风格。
“是啊。”“哦,那成,我先挂了。”我挂上电话,搭上去往涛家的车。
到了,在涛的小区门口买了点水果去。其实我几乎没有自己一个人去看望过一个病人,只是照着电视剧里的剧情来做的。到涛的门口,我整了整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尼龙长袖配条合身牛仔裤,感觉倍儿有精神。我按下门铃,两下门就开了,迎面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我向她点了点头,走进房间,她看到我手上提着水果也没多问,我径直走向涛的房间。旋过门把,正想大喊声肉麻的,只见映入我眼帘的除了躺床上的涛,还有一个人,欣。
他们看见我来了,一时间也停下正在谈论的话题,两人表情都好像凝固了一样看着我,我脸上的笑也瞬间定格。过了会儿,还是涛打破了沉默,“小伟来了啊!来来快坐快坐,欣你拉条椅子过来。”我跟欣笑笑,坐下,总感觉好像他们俩是夫妻在接待我这个客人一样。
“怎么样?看完医生好点了没?”我忽然忘记了我要说的话,只好程序式地问候了。
“还行,不过这药可够我吃了,呵呵。”
“是啊,你看桌子上一大包全是药!”欣指了指桌面,确实是一大包药。
“呵呵,这个既然医生开了就得吃。欣你在这儿照顾涛,那我先走了,还有点事要去办。”“这么快走?”“对啊,再坐会儿等下一起吃个午饭吧,马上好了。”欣也挽留道。“算了算了,这事我赶着时间呢!下次再来看你!”我匆忙地逃离涛的家。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晃神到了小区门口。
叫了个车回学校。在车上,我一直在回想着欣的几句话。这简直就是女主人的句子嘛!
回到学校,刚到宿舍接到明的电话,喊我下午去礼堂,说是社团集体创作什么的,正好下午没事做,就直接去了学校礼堂。
没想到社团还有创作这个项目,我对创作可是一窍不通,也就能唱两嗓子。明给我介绍两个都是戴眼镜的同学,都是在创作上有天赋的。这一次是几个学校联合举办的校园歌曲创作比赛,这个重担自然就落在了我们头上。明告诉我两个同学已经写出了曲子的模子,还有两套歌词,喊我来是想让我帮着参谋参谋看看能不能填两句词什么的。我的精神头儿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填词,这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东西,一首即将完成的歌里很有可能我就参与了创作。异常兴奋,拿起一套词就开始琢磨起来,这一坐就是一下午。
直到明来拍了拍我我才回过神来,改了一个下午把原先的那套词几乎给改了一半,自己边改边哼两句,哼完继续再改,才体会到一个作品的诞生是多么艰难。
原本以为明会对我一个下午忘我的辛苦赞赏有佳,没想到他看了后居然指出了好多个地方需要修改。一共我也就改了这么几个地方,现在被明全部否决了,不是没有韵就是词意连不上,气得我一把夺过词继续钻到一边改。
再次坐下才发现,我怎么也找回不了原来那满腔的热情了。还是勉强地涂涂改改,直到明喊收工去吃饭的时候我还是没有交出让人满意的东西。
饭桌上明让我坐他旁边,然后自己开始跟大家喝酒,谈天。我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了,一个人默默地吃着,一会儿想起涛的伤势,但转又想起欣,实在乱透了。接着又想起下午明毫不留情的批评,慢慢感觉头有点痛。明也发觉了我的异样,低头问我怎么了,我跟他说有点儿不舒服想先回宿舍,明让我等等。说完他又喝了几杯后站起来,“大家吃着,我过去结下帐先走,朋友人不舒服。”我看了看大家都有点醉醺醺的,都点着头,明拉起我就走。
结完帐,我们走出门打了个的就走,明跟司机说了他家的地址,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按着头问他,“吃了400多你全自己掏啊?”我有点诧异,毕竟这种聚会已经有好多次了,难道每次都是明自己掏腰包吗?
“没有,这次学校可以报的噢!呵呵。你头还痛吗?今晚就住我家吧,反正你宿舍也没人了。”
“都行。”
到了明家里,开了门,发现家里没人。我一*坐在沙发上,明过来拍了拍我,“怎么?不去洗澡啊?”
“你先洗吧,我歇会儿。”我闭上眼头往后仰靠在沙发上,脑子又不自觉的浮现出涛和欣。忽然有种感觉,感觉他们俩才像一对儿,我跟涛一起算个什么?正出神着,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我顺着这动静看着门,原来是明的妈妈。她看到我也有点惊讶,随之而来的是笑容,“小伟来了啊!呵呵,这孩子越来越俊了!明呢?他把你带这儿自己跑出去玩儿了?”明的妈妈总是这么开心,总是这么关心别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恩,阿姨好!明在洗澡呢!”
“哦,那行,今晚就住这儿吧!”
“恩,谢谢阿姨。”
“诶,谢什么,以后当这儿自己家哈!”我点点头,这时正好明洗完走了出来。
“妈你回来了啊?”
“我给你们削苹果去。”明的妈妈转身到厨房去了。
“走吧,回房间去。”我和明回到他的房间,又拿出谱开始哼唱着,我躺在床上没有动静,明起身去衣柜里找了条裤子给我,“先去洗洗吧。”我没有做声,接过裤子就进了浴室。
打开莲蓬头,任凭水击打着身体,回头一看又是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听到开门的声音,应该是明的妈妈吧,然后是关门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我继续洗着,仿佛身上有无数脏东西,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直到听到明敲浴室门的声音我才真的醒了过来,赶紧擦干身子套着条裤子就往外冲。